第264章 提前“封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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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笑话易中海断了香火，如今轮到他自己——仨儿子，没一个端汤送药，没一个喊声‘爸’，跑得比兔子还利索……”</p>
“你说，这口气，咽得下去吗？”</p>
陈雪茹静了片刻，喃喃道：“别说他有病，就算身子骨倍儿棒，也得被活活气厥过去。”</p>
何雨柱没应声，只轻轻揽紧了她。</p>
到了乡下，日子是清苦些、操劳些，可好歹不用提心吊胆挨打受气。</p>
还留着一口气，还能喘上几口热乎气儿——可这大院里呢？连活命的缝儿都被堵死了！</p>
陈雪茹听完，眉头一拧：“刘海中要是回来，会不会把人揪回去？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语气笃定：“揪不动了。那老东西气得肝都快炸了，再逼他一把，怕是要当场栽倒，连药都来不及灌！”</p>
陈雪茹怔了怔，轻叹一声：“真没想到，一件小事，竟像推倒第一块骨牌，哗啦啦带塌了一整座楼。”</p>
何雨柱也始料未及，却只耸耸肩：“跟咱八竿子打不着，别沾边，也别伸手。”</p>
陈雪茹点头，干脆利落：“对，这事跟咱没半点瓜葛，过好自己的小日子，比啥都强。”</p>
何雨柱忽地一拍脑门：“哎哟，差点忘了——雨水和小迪最近咋样？这几日脚不沾地，连问都没顾上问一句！”</p>
陈雪茹白他一眼，眼角带着笑：“你还记得她们啊？俩人心里门儿清，压根儿没埋怨你。自打上次风波过去，早就在单位站稳了脚跟，如今上下班悄没声儿的，分内事干得利索，分外事连眼皮都不抬。”</p>
“这就对了。”何雨柱点点头，“越低调越安稳。风头太盛，早晚被当靶子瞄。有我在，没人敢动硬茬；可若真有人暗中使绊、背后捅刀，纵然掀不起大浪，也够人闹心好几天。”</p>
他本就没指望她们飞黄腾达，图的就是每天笑着出门、平安回家。</p>
再说，他手里的工资够花，人脉更不用愁——那些能托起一座城的线，早就盘根错节伸进庙堂深处。只要不背祖叛国，天塌下来，自有擎天柱顶着！</p>
陈雪茹颔首一笑：“这话现在可不作数了——我和小迪，都已跨入化劲门槛。恶意刚冒头，我们就能嗅出来。”</p>
她顿了顿，眼神微沉：“前阵子我去小酒馆转悠，范金那眼神黏在我身上，阴恻恻的，像蛇信子舔后颈……可到底图什么，我始终没摸清。”</p>
何雨柱嗤笑一声，眉梢一扬：“图什么？还能图什么！看上你了呗，想把你娶进门。谁承想，你连铺面都不要了，转身就跟我蹽了！”</p>
陈雪茹一愣，随即睁圆了眼：“竟是这样？我真的一点没察觉……”</p>
何雨柱笑得促狭：“你要是早知道了，他哪还敢露尾巴？话还没出口，你人影都没了。再说了，你孤身一人，又没靠山，多好拿捏——偏偏，先撞见的是我。”</p>
陈雪茹望着他，声音忽然软了下来：“要不是你，我这辈子怕真就毁在他手里了。”</p>
何雨柱目光温厚：“那可不是巧，是命里该着。”</p>
陈雪茹轻轻点头，笑意浮上唇角：“嗯，是命里该着。”</p>
不多时，杨小迪和何雨水驾车归来。饭桌上，杨小迪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，笑着问：“老公，心结解开了？”</p>
何雨柱夹起肉送进嘴里，嚼得香喷喷的：“解开了。之前钻牛角尖，让你们跟着悬心，是我的不是。”</p>
满屋人一听，脸上顿时绽开笑纹。</p>
毕竟，他是这个家的脊梁骨，是顶门立户的主心骨。</p>
没有他，就没有今日窗明几净、烟火安稳的日子。</p>
外面再难再苦，进了这扇门，人人腰杆挺直、心口发热。</p>
何雨柱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，心头踏实：自己熬的夜、扛的担、护的周全，值了。</p>
那种被需要、被信赖、被悄悄仰望的感觉，他贪恋得很。</p>
饭毕，他亲手熬好中药，挨个递到人手里，又站在院中，静静看着大家舒展筋骨、调息运劲。</p>
次日天光微亮，他照例先去探望李知文他们。见一切如常，才转身赶往第七局。</p>
一进局里，他便扎进案头，图纸、数据、密级文件堆成小山。</p>
如今四合院早没了往日模样：进监牢的进了监牢，断胳膊瘸腿的断胳膊瘸腿。</p>
他心底清楚，这些人落得这般田地，看似因他而起，实则与他无关。</p>
除易中海那一回他亲自动了手，其余人，他连手指头都没碰一下——可命运就是这么邪门。</p>
譬如秦淮茹一家，没了他隔三差五送粮送菜，单靠那点工分糊口，再加贾张氏天天在耳边吹阴风，棒梗能学好才怪！</p>
原着里贾家为何顺风顺水？还不是靠着傻柱这棵摇钱树！他拎回去的酱肘子、焖鸡块、油汪汪的炖肉，哪家灶台能比得上？</p>
所以，原着里贾家母慈子孝、其乐融融，最苦的反倒是傻柱；</p>
易中海仗着傻柱替他算计养老，晚年无忧；</p>
许大茂有傻柱垫底斗法，天天忙着较劲，反倒遮住了自己那点腌臜——如今傻柱一走，他原形毕露，三天两头换相好，这年月，作风问题可是能要命的雷，迟早炸得粉身碎骨；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阎埠贵呢？眼里容不得沙子，嫉妒得牙根痒痒，没了傻柱这个出气筒，他憋屈得浑身冒火……</p>
没了傻柱这根搅局的搅屎棍，四合院那点“和谐”假象，顷刻碎成齑粉。</p>
原着里，傻柱是唯一一根直肠子，旁人个个心眼比筛子还密。</p>
如今直肠子抽走了，剩下全是弯弯绕绕的算计——你防我，我防你，谁也不信谁，谁也不敢松口气。</p>
这番天翻地覆，何雨柱懒得看，更不想管。</p>
他甩甩头，把杂念尽数抖落，摊开图纸，笔尖蘸墨，刷刷勾画起来。</p>
建房图纸他早画过不知多少回，这次不过信手拈来，片刻便成。</p>
可何雨水不同——她伏案疾书，一口气画出三十六套机关图，套套结构迥异、机括相生。</p>
毕竟，若一处机关泄露，余下三十五处便是敞开门的空宅——她绝不容这种漏洞存在。</p>
何雨柱干脆把阵法嵌进了整套安防体系里——一旦启动，不靠他亲手解除，连只苍蝇都钻不进去。</p>
所有机关反复推演、精调到位后，他将图纸卷好收进抽屉，静等顾知秋上门。</p>
下班铃响了，顾知秋却没露面。何雨柱不慌不忙，手里还攥着更棘手的活儿：眼下国内压根没有一家能造光缆的厂子，从拉丝模具到成缆设备，全得从零画起、从头搭起。</p>
他伏案开干，图纸一张接一张铺满桌面，图纸边角被铅笔磨得发毛，墨迹未干就已开始拆解下一道工序。</p>
日子像被风卷着跑，眨眼就到了腊月。眼看四六年就要踩着年关的门槛进来，他手里的设计早已全部落定，样机也陆续上了生产线——国家机器一开动，资源、人力、工装，全往这儿砸，进度快得惊人。</p>
可那些服务器，他压根没打算砌砖垒墙来护着。用的是航天级特种合金，熔炼温度比炮钢还高，抗爆抗穿甲，实心弹头撞上去，只留个白印。配方是他亲手攥着的，原料早就在秘密基地里熔炼好了，只等年后运抵现场。</p>
不过眼下离除夕只剩几天，他照例提前“封笔”——该歇就歇，该松就松。至于顾知秋何时来、来不来，他懒得猜。</p>
年前那几天，他独自进山转了两趟，背回半只野猪、三只山鸡、几捆干菌和一大筐野栗子。年夜饭桌上，他夹了块酱肘子，慢悠悠开口：</p>
“爸妈，过了初五我就走，明年大半时间都不在家。”</p>
“有事随时打电话，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——这事年前就拍板了，不是临时起意。”</p>
满桌人齐刷刷抬头看他。谁不知道？这些年他连帝都城都没出过，单位、家、食堂，三点一线，跟钟表一样准。</p>
何雨水筷子一停，眼睛亮起来：“哥，真这么邪乎？你啥时候变成全国飞的工程师了？”</p>
何雨柱擦擦嘴，语气很淡：“这技术，图纸在我脑子里，设备在我手上，别人上手就是废铁一堆。我不去，整个项目就得卡死。”</p>
“三十六座城市，一座挨一座跑，中间不能断档。”</p>
“家里这一摊子，就全托付给成渝、志礼、舒枝三位了！”</p>
萧成渝一拍胸脯：“柱子，你只管往前冲，门锁我换三道，院墙我加高半米，连只野猫翻墙我都给你记台账！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行，等回来，我亲手给你们炖一锅十年陈酿的老火汤。”</p>
何大清端起酒杯，手有点抖：“在外头，枪口朝哪你得自己拿捏——仗是停了，可有些地方，比打仗时还扎手！”</p>
何雨柱笑着碰了下杯：“爸，您放心，真有人想试试我的‘手感’，那他这辈子的手感，怕是得永远留在原地了。”</p>
何雨水立马接话：“我哥当年在东北雪原追狼群，三天三夜没合眼，最后狼王都绕着他走！”</p>
何大清叹气：“厉害是厉害，可明枪打得响，暗钉才扎得深啊——你得把后背留给我和你师父！”</p>
田泽华抿了口酒，点头：“这话没错。你爹糊涂了一辈子，就这一句，算掏了心窝子。”</p>
何大清立刻噤声，连酒杯都不敢晃一下——当年若不是田泽华拼着老命扛下那桩事，何雨柱和何雨水早不知流落何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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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笑话易中海断了香火，如今轮到他自己——仨儿子，没一个端汤送药，没一个喊声‘爸’，跑得比兔子还利索……”</p>
“你说，这口气，咽得下去吗？”</p>
陈雪茹静了片刻，喃喃道：“别说他有病，就算身子骨倍儿棒，也得被活活气厥过去。”</p>
何雨柱没应声，只轻轻揽紧了她。</p>
到了乡下，日子是清苦些、操劳些，可好歹不用提心吊胆挨打受气。</p>
还留着一口气，还能喘上几口热乎气儿——可这大院里呢？连活命的缝儿都被堵死了！</p>
陈雪茹听完，眉头一拧：“刘海中要是回来，会不会把人揪回去？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语气笃定：“揪不动了。那老东西气得肝都快炸了，再逼他一把，怕是要当场栽倒，连药都来不及灌！”</p>
陈雪茹怔了怔，轻叹一声：“真没想到，一件小事，竟像推倒第一块骨牌，哗啦啦带塌了一整座楼。”</p>
何雨柱也始料未及，却只耸耸肩：“跟咱八竿子打不着，别沾边，也别伸手。”</p>
陈雪茹点头，干脆利落：“对，这事跟咱没半点瓜葛，过好自己的小日子，比啥都强。”</p>
何雨柱忽地一拍脑门：“哎哟，差点忘了——雨水和小迪最近咋样？这几日脚不沾地，连问都没顾上问一句！”</p>
陈雪茹白他一眼，眼角带着笑：“你还记得她们啊？俩人心里门儿清，压根儿没埋怨你。自打上次风波过去，早就在单位站稳了脚跟，如今上下班悄没声儿的，分内事干得利索，分外事连眼皮都不抬。”</p>
“这就对了。”何雨柱点点头，“越低调越安稳。风头太盛，早晚被当靶子瞄。有我在，没人敢动硬茬；可若真有人暗中使绊、背后捅刀，纵然掀不起大浪，也够人闹心好几天。”</p>
他本就没指望她们飞黄腾达，图的就是每天笑着出门、平安回家。</p>
再说，他手里的工资够花，人脉更不用愁——那些能托起一座城的线，早就盘根错节伸进庙堂深处。只要不背祖叛国，天塌下来，自有擎天柱顶着！</p>
陈雪茹颔首一笑：“这话现在可不作数了——我和小迪，都已跨入化劲门槛。恶意刚冒头，我们就能嗅出来。”</p>
她顿了顿，眼神微沉：“前阵子我去小酒馆转悠，范金那眼神黏在我身上，阴恻恻的，像蛇信子舔后颈……可到底图什么，我始终没摸清。”</p>
何雨柱嗤笑一声，眉梢一扬：“图什么？还能图什么！看上你了呗，想把你娶进门。谁承想，你连铺面都不要了，转身就跟我蹽了！”</p>
陈雪茹一愣，随即睁圆了眼：“竟是这样？我真的一点没察觉……”</p>
何雨柱笑得促狭：“你要是早知道了，他哪还敢露尾巴？话还没出口，你人影都没了。再说了，你孤身一人，又没靠山，多好拿捏——偏偏，先撞见的是我。”</p>
陈雪茹望着他，声音忽然软了下来：“要不是你，我这辈子怕真就毁在他手里了。”</p>
何雨柱目光温厚：“那可不是巧，是命里该着。”</p>
陈雪茹轻轻点头，笑意浮上唇角：“嗯，是命里该着。”</p>
不多时，杨小迪和何雨水驾车归来。饭桌上，杨小迪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，笑着问：“老公，心结解开了？”</p>
何雨柱夹起肉送进嘴里，嚼得香喷喷的：“解开了。之前钻牛角尖，让你们跟着悬心，是我的不是。”</p>
满屋人一听，脸上顿时绽开笑纹。</p>
毕竟，他是这个家的脊梁骨，是顶门立户的主心骨。</p>
没有他，就没有今日窗明几净、烟火安稳的日子。</p>
外面再难再苦，进了这扇门，人人腰杆挺直、心口发热。</p>
何雨柱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，心头踏实：自己熬的夜、扛的担、护的周全，值了。</p>
那种被需要、被信赖、被悄悄仰望的感觉，他贪恋得很。</p>
饭毕，他亲手熬好中药，挨个递到人手里，又站在院中，静静看着大家舒展筋骨、调息运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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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局里，他便扎进案头，图纸、数据、密级文件堆成小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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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底清楚，这些人落得这般田地，看似因他而起，实则与他无关。</p>
除易中海那一回他亲自动了手，其余人，他连手指头都没碰一下——可命运就是这么邪门。</p>
譬如秦淮茹一家，没了他隔三差五送粮送菜，单靠那点工分糊口，再加贾张氏天天在耳边吹阴风，棒梗能学好才怪！</p>
原着里贾家为何顺风顺水？还不是靠着傻柱这棵摇钱树！他拎回去的酱肘子、焖鸡块、油汪汪的炖肉，哪家灶台能比得上？</p>
所以，原着里贾家母慈子孝、其乐融融，最苦的反倒是傻柱；</p>
易中海仗着傻柱替他算计养老，晚年无忧；</p>
许大茂有傻柱垫底斗法，天天忙着较劲，反倒遮住了自己那点腌臜——如今傻柱一走，他原形毕露，三天两头换相好，这年月，作风问题可是能要命的雷，迟早炸得粉身碎骨；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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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呢？眼里容不得沙子，嫉妒得牙根痒痒，没了傻柱这个出气筒，他憋屈得浑身冒火……</p>
没了傻柱这根搅局的搅屎棍，四合院那点“和谐”假象，顷刻碎成齑粉。</p>
原着里，傻柱是唯一一根直肠子，旁人个个心眼比筛子还密。</p>
如今直肠子抽走了，剩下全是弯弯绕绕的算计——你防我，我防你，谁也不信谁，谁也不敢松口气。</p>
这番天翻地覆，何雨柱懒得看，更不想管。</p>
他甩甩头，把杂念尽数抖落，摊开图纸，笔尖蘸墨，刷刷勾画起来。</p>
建房图纸他早画过不知多少回，这次不过信手拈来，片刻便成。</p>
可何雨水不同——她伏案疾书，一口气画出三十六套机关图，套套结构迥异、机括相生。</p>
毕竟，若一处机关泄露，余下三十五处便是敞开门的空宅——她绝不容这种漏洞存在。</p>
何雨柱干脆把阵法嵌进了整套安防体系里——一旦启动，不靠他亲手解除，连只苍蝇都钻不进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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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铃响了，顾知秋却没露面。何雨柱不慌不忙，手里还攥着更棘手的活儿：眼下国内压根没有一家能造光缆的厂子，从拉丝模具到成缆设备，全得从零画起、从头搭起。</p>
他伏案开干，图纸一张接一张铺满桌面，图纸边角被铅笔磨得发毛，墨迹未干就已开始拆解下一道工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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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些服务器，他压根没打算砌砖垒墙来护着。用的是航天级特种合金，熔炼温度比炮钢还高，抗爆抗穿甲，实心弹头撞上去，只留个白印。配方是他亲手攥着的，原料早就在秘密基地里熔炼好了，只等年后运抵现场。</p>
不过眼下离除夕只剩几天，他照例提前“封笔”——该歇就歇，该松就松。至于顾知秋何时来、来不来，他懒得猜。</p>
年前那几天，他独自进山转了两趟，背回半只野猪、三只山鸡、几捆干菌和一大筐野栗子。年夜饭桌上，他夹了块酱肘子，慢悠悠开口：</p>
“爸妈，过了初五我就走，明年大半时间都不在家。”</p>
“有事随时打电话，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——这事年前就拍板了，不是临时起意。”</p>
满桌人齐刷刷抬头看他。谁不知道？这些年他连帝都城都没出过，单位、家、食堂，三点一线，跟钟表一样准。</p>
何雨水筷子一停，眼睛亮起来：“哥，真这么邪乎？你啥时候变成全国飞的工程师了？”</p>
何雨柱擦擦嘴，语气很淡：“这技术，图纸在我脑子里，设备在我手上，别人上手就是废铁一堆。我不去，整个项目就得卡死。”</p>
“三十六座城市，一座挨一座跑，中间不能断档。”</p>
“家里这一摊子，就全托付给成渝、志礼、舒枝三位了！”</p>
萧成渝一拍胸脯：“柱子，你只管往前冲，门锁我换三道，院墙我加高半米，连只野猫翻墙我都给你记台账！”</p>
何雨柱点头：“行，等回来，我亲手给你们炖一锅十年陈酿的老火汤。”</p>
何大清端起酒杯，手有点抖：“在外头，枪口朝哪你得自己拿捏——仗是停了，可有些地方，比打仗时还扎手！”</p>
何雨柱笑着碰了下杯：“爸，您放心，真有人想试试我的‘手感’，那他这辈子的手感，怕是得永远留在原地了。”</p>
何雨水立马接话：“我哥当年在东北雪原追狼群，三天三夜没合眼，最后狼王都绕着他走！”</p>
何大清叹气：“厉害是厉害，可明枪打得响，暗钉才扎得深啊——你得把后背留给我和你师父！”</p>
田泽华抿了口酒，点头：“这话没错。你爹糊涂了一辈子，就这一句，算掏了心窝子。”</p>
何大清立刻噤声，连酒杯都不敢晃一下——当年若不是田泽华拼着老命扛下那桩事，何雨柱和何雨水早不知流落何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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