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动身去外地
收藏【零一小说wWw.db229.Com】，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！
杨志礼和胡舒枝对视一眼，什么也没提。亲家的旧事，翻出来全是灰，不如轻轻盖住。</p>
宋子语坐在角落剥橘子，笑盈盈听着，指尖染着橘络的微苦甜香。她比何大清小一轮，日子过得踏实，心里也亮堂。</p>
何雨柱转向田泽华，郑重道：“师父，我带足了家伙，也带足了脑子——您信我。”</p>
大家心里都清楚，何雨柱肚子里藏的东西，比四合院的青砖缝还深。没人问，也不用问；他说能成，那就一定成。</p>
他搁下筷子，扫了一圈：“今天不说这些。家里平安，我才能走得稳。”</p>
何大清摆摆手：“有手机，有电报，有成渝他们轮班守着，你还操哪门子心？你安心干活，家里比金库还牢！”</p>
田泽华颔首：“我们照常上班，照常喝茶，照常骂街——一点不耽误。”</p>
何雨水抢着说：“哥，你只管忙你的！电话不用天天打，但每月初一、十五，记得报个音，让我们知道你在哪儿、吃得好不好！”</p>
众人纷纷应声，声音热乎乎的，像刚揭锅的年糕。</p>
何雨柱看着满屋烟火气，笑着举起酒杯：“好，不说了——新岁新程，愿咱一家人，顺风顺水，平平安安！”</p>
年夜饭吃得酣畅，何雨柱掌勺的几道硬菜，香得连隔壁院的狗都蹲在墙根哼唧。院子敞亮，没电视没广播，可麻将牌哗啦一响，纸牌一甩，笑声就能掀翻屋顶。</p>
这个年，就这么热热闹闹、妥妥帖帖地过去了。</p>
初六一早，何雨柱蹬着自行车直奔第七局。推开大门，顾知秋正靠在窗边抽烟，烟头明明灭灭。</p>
见他进门，顾知秋掐灭烟，咧嘴一笑：“柱子，新年好啊！”</p>
何雨柱摘下围巾抖了抖雪：“老顾，新年好。这么早就蹲点，莫非光缆真长腿跑进机房了？”</p>
“全通了！”顾知秋一把拽住他胳膊，“线缆铺进每座城市的地下廊道，服务器机组昨儿夜里刚运抵最后一站——就差你这把‘钥匙’了！”</p>
何雨柱摇头笑：“行，我回去交代两句，半小时后，门口见。”</p>
“等等！”顾知秋急了，“我还以为今儿上午就出发呢！行李？不用带！车票？国家包圆！连你路上喝的茶，都是特供的茉莉花尖！”</p>
何雨柱一怔，随即笑了——他哪需要收拾？要带的工具、备件、图纸、口粮，早静静躺在随身空间里，连去年攒下的肉票都整整齐齐码着，够全家吃上半年。</p>
他转身推门：“那好，我回去打个招呼，你先暖车——咱们，这就出发。”</p>
顾知秋听完何雨柱的话，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：</p>
“成！”</p>
话音未落，何雨柱已转身钻进驾驶室，引擎轰鸣着驶离原地。</p>
刚踏进家门，陈雪茹正坐在堂屋小凳上纳鞋底，抬眼见他回来，手里的针线一停，眉梢微扬：“咦？这么快就回来了？今儿不是报到第一天？”</p>
何雨柱把车钥匙搁在搪瓷缸旁，语气沉稳：“待不住了——得动身去外地，临走前先把家里理顺。”</p>
陈雪茹一怔，指尖无意识捻着棉线：“你年前不就提过要走？还留什么后手？”</p>
“哪能光靠一张嘴？”他笑了笑，从墙角拎出一只半旧的樟木箱，“这两年攒下的票证全在这儿——肉票最多，还有自行车、收音机、缝纫机、手表的指标，样样不缺。我不在，柴米油盐、衣食住行，都给你铺平了路。”他掀开箱盖，又从夹层抽出个蓝布包，“里头还压着一笔钱，不够花你开口，我托人捎回来。”</p>
陈雪茹伸手探进箱中翻了翻，忽然倒抽一口凉气：“柱子！这得攒多少年？一年挣一万块？”</p>
何雨柱摇头笑：“怕你们饿着冻着罢了。本想囤够一年的腊肉，可再过俩月天一暖，肥膘就打颤——这些票你攥紧些，让成渝或孙浩赶早去供销社割几刀鲜肉，图个爽口。剩的闲票，带点钱和粮票去河埠头换点干货、豆油，也比捂在手里强。”他指了指西屋，“大米白面各存了一千斤，够嚼用整整一年。我又不是一去不返，家里但凡有风吹草动，一个电话我就蹽回来！”</p>
陈雪茹听着，手指慢慢攥紧了箱沿。这些年两人同吃同住，大事小事全由他扛着——她竟连酱油瓶空了都懒得挪步。没扯红本，可她早把自己当成了何家灶膛里那把火，温着饭、暖着人，却从未想过，原来灶膛外的柴垛、劈柴的斧头、引火的松脂，全是他在暗处一担担挑来的。</p>
何雨柱浑然不觉她心里翻江倒海，只俯身拉开碗柜最下格：“八角桂皮花椒都补满了，够吃到麦子泛黄。我没在时，没人给你们配药膳，你得盯着点——别让成渝他们三个疯练，化劲期最忌蛮干。这一年，主调养，缓着来。急火攻心，筋络里埋下暗疮，将来冲关可就难了……”</p>
话音未落，陈雪茹眼眶一热，猛地扑进他怀里，额头抵着他胸口，肩膀微微发颤。</p>
两小时后，她蜷在他臂弯里，发丝散在颈侧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：“相公……这些年，真苦了你。”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何雨柱低头看她眼下淡淡的青影，嘴角一扬：“苦？我日日搂着俩天仙似的媳妇，夜里数星星都数得冒泡。咱家底子薄，小迪心里也敞亮——可你们偏把清汤寡水的日子，过成了蜜糖罐子。生儿育女，操持门户，哪样不是情分？我早烧了高香。”</p>
陈雪茹鼻尖一酸，把他抱得更紧：“若不是今儿你真要走，我还不知道……这家里每扇窗、每盏灯、每顿饭的热气，都是你亲手一点一点续上的。”</p>
“行啦，该交待的都落了地。”他轻轻拍她后背，“歇着吧，我这就动身。电话线牵得比风筝线还牢，想我了就拨号，听见铃响我就接。”</p>
她累得眼皮直打架，仍用力点头：“嗯，记住了。”</p>
何雨柱起身穿衣，将随身物件一一塞进那只樟木箱——其实箱底薄薄一层是障眼法，真正要紧的干粮、药品、图纸，早被他悄悄收进了随身空间。临出门前，他又顿住脚：“爹妈那边，有事立刻喊我。”</p>
陈雪茹仰起脸，目光温柔如春水，乖顺地点了点头。</p>
他俯身吻了吻她额角。幸而杨小迪不在家，不然此刻怕是连门槛都迈不出去。</p>
改装吉普卷起一阵尘烟，直奔第七局。车还没停稳，顾知秋已在院门口踱了七八个来回，一见车影便快步迎上：“可算盼来了！打你电话跟石沉大海似的！”</p>
“收拾行李顾不上听铃响。”何雨柱跳下车，拍了拍裤腿灰，“走吧。”</p>
“坐车去？”</p>
“对，顺道看看咱们的公路修到啥光景了——我长这么大，还没出过帝都呢。”</p>
顾知秋挑眉一笑：“行，听你的。就是油够呛？”</p>
“油管够。”他拍了拍油箱，“实在不够，沿途加油站多的是。”</p>
引擎再次咆哮起来，车轮碾过柏油路，驶出帝都城界，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。</p>
第一站，便是黑土地。</p>
风从车窗灌进来，带着初春的凉意。何雨柱望着窗外飞掠的白杨与麦田，忽然笑了：“不错嘛——路上车不多，可这路基打得扎实，沥青铺得匀，跑起来跟踩在绸缎上似的。”</p>
四个多小时了，一路驶来，竟没见半条土道，全是平整展的沥青路面。</p>
顾知秋忍不住感叹：</p>
“要不是你捣鼓出那套机械系统，哪来这么硬实、这么顺溜的路啊！”</p>
一上主干道，何雨柱便松开油门，车子应声提速，稳稳飙到一百四十迈。</p>
风在车窗外呼啸而过，两侧景物被拉成流动的色带。</p>
顾知秋侧过头，眼睛微睁：“这车……真能跑这么猛？”</p>
何雨柱轻笑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：“我亲手调的底盘、重配的传动、换的涡轮增压——全按自己体感来的。不做到这份儿上，怎么压得住这马力？要是你坐得惯，再快二十迈都不费劲。”</p>
顾知秋一听，脱口就问：“咱国内别的车，也能这么冲？”</p>
何雨柱略一沉吟：“理论上能，可真让别人踩到这个速度，怕是连方向盘都打滑。”</p>
他给国家交的车型，全是纯机械架构，没加任何智能辅助；要是硬把老式底盘推到这种极限，转向发飘、制动迟滞、车身发颤——根本不是速度问题，是人控不住。</p>
顾知秋听罢，下意识以为是驾驶员技术不够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再追问。</p>
何雨柱也识趣地岔开话头，转聊起沿途的庄稼长势、山势走向。</p>
正说着，车窗右侧，一道苍灰蜿蜒的巨龙忽地撞入眼帘——那是长城。</p>
何雨柱望着远处起伏的垛口，声音放轻了些：“说起来，这还是我头一回真正往外走。”</p>
顾知秋笑着接话：“你啊，喊你出门你嫌折腾，长这么大，头回踏出帝都城门吧？”</p>
何雨柱咧嘴一笑：“可不是嘛，头回！”</p>
顾知秋顺势望向窗外：“外头这些地方，跟帝都比，是不是差一大截？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，语气却很平静：“风景不错，只是……空旷得让人心头发紧。”</p>
他心里清楚——自己是从几十年后穿来的，满眼本该是玻璃幕墙与立交如织，可眼下，广袤土地上还少有钢筋铁骨拔地而起。</p>
</p>
杨志礼和胡舒枝对视一眼，什么也没提。亲家的旧事，翻出来全是灰，不如轻轻盖住。</p>
宋子语坐在角落剥橘子，笑盈盈听着，指尖染着橘络的微苦甜香。她比何大清小一轮，日子过得踏实，心里也亮堂。</p>
何雨柱转向田泽华，郑重道：“师父，我带足了家伙，也带足了脑子——您信我。”</p>
大家心里都清楚，何雨柱肚子里藏的东西，比四合院的青砖缝还深。没人问，也不用问；他说能成，那就一定成。</p>
他搁下筷子，扫了一圈：“今天不说这些。家里平安，我才能走得稳。”</p>
何大清摆摆手：“有手机，有电报，有成渝他们轮班守着，你还操哪门子心？你安心干活，家里比金库还牢！”</p>
田泽华颔首：“我们照常上班，照常喝茶，照常骂街——一点不耽误。”</p>
何雨水抢着说：“哥，你只管忙你的！电话不用天天打，但每月初一、十五，记得报个音，让我们知道你在哪儿、吃得好不好！”</p>
众人纷纷应声，声音热乎乎的，像刚揭锅的年糕。</p>
何雨柱看着满屋烟火气，笑着举起酒杯：“好，不说了——新岁新程，愿咱一家人，顺风顺水，平平安安！”</p>
年夜饭吃得酣畅，何雨柱掌勺的几道硬菜，香得连隔壁院的狗都蹲在墙根哼唧。院子敞亮，没电视没广播，可麻将牌哗啦一响，纸牌一甩，笑声就能掀翻屋顶。</p>
这个年，就这么热热闹闹、妥妥帖帖地过去了。</p>
初六一早，何雨柱蹬着自行车直奔第七局。推开大门，顾知秋正靠在窗边抽烟，烟头明明灭灭。</p>
见他进门，顾知秋掐灭烟，咧嘴一笑：“柱子，新年好啊！”</p>
何雨柱摘下围巾抖了抖雪：“老顾，新年好。这么早就蹲点，莫非光缆真长腿跑进机房了？”</p>
“全通了！”顾知秋一把拽住他胳膊，“线缆铺进每座城市的地下廊道，服务器机组昨儿夜里刚运抵最后一站——就差你这把‘钥匙’了！”</p>
何雨柱摇头笑：“行，我回去交代两句，半小时后，门口见。”</p>
“等等！”顾知秋急了，“我还以为今儿上午就出发呢！行李？不用带！车票？国家包圆！连你路上喝的茶，都是特供的茉莉花尖！”</p>
何雨柱一怔，随即笑了——他哪需要收拾？要带的工具、备件、图纸、口粮，早静静躺在随身空间里，连去年攒下的肉票都整整齐齐码着，够全家吃上半年。</p>
他转身推门：“那好，我回去打个招呼，你先暖车——咱们，这就出发。”</p>
顾知秋听完何雨柱的话，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：</p>
“成！”</p>
话音未落，何雨柱已转身钻进驾驶室，引擎轰鸣着驶离原地。</p>
刚踏进家门，陈雪茹正坐在堂屋小凳上纳鞋底，抬眼见他回来，手里的针线一停，眉梢微扬：“咦？这么快就回来了？今儿不是报到第一天？”</p>
何雨柱把车钥匙搁在搪瓷缸旁，语气沉稳：“待不住了——得动身去外地，临走前先把家里理顺。”</p>
陈雪茹一怔，指尖无意识捻着棉线：“你年前不就提过要走？还留什么后手？”</p>
“哪能光靠一张嘴？”他笑了笑，从墙角拎出一只半旧的樟木箱，“这两年攒下的票证全在这儿——肉票最多，还有自行车、收音机、缝纫机、手表的指标，样样不缺。我不在，柴米油盐、衣食住行，都给你铺平了路。”他掀开箱盖，又从夹层抽出个蓝布包，“里头还压着一笔钱，不够花你开口，我托人捎回来。”</p>
陈雪茹伸手探进箱中翻了翻，忽然倒抽一口凉气：“柱子！这得攒多少年？一年挣一万块？”</p>
何雨柱摇头笑：“怕你们饿着冻着罢了。本想囤够一年的腊肉，可再过俩月天一暖，肥膘就打颤——这些票你攥紧些，让成渝或孙浩赶早去供销社割几刀鲜肉，图个爽口。剩的闲票，带点钱和粮票去河埠头换点干货、豆油，也比捂在手里强。”他指了指西屋，“大米白面各存了一千斤，够嚼用整整一年。我又不是一去不返，家里但凡有风吹草动，一个电话我就蹽回来！”</p>
陈雪茹听着，手指慢慢攥紧了箱沿。这些年两人同吃同住，大事小事全由他扛着——她竟连酱油瓶空了都懒得挪步。没扯红本，可她早把自己当成了何家灶膛里那把火，温着饭、暖着人，却从未想过，原来灶膛外的柴垛、劈柴的斧头、引火的松脂，全是他在暗处一担担挑来的。</p>
何雨柱浑然不觉她心里翻江倒海，只俯身拉开碗柜最下格：“八角桂皮花椒都补满了，够吃到麦子泛黄。我没在时，没人给你们配药膳，你得盯着点——别让成渝他们三个疯练，化劲期最忌蛮干。这一年，主调养，缓着来。急火攻心，筋络里埋下暗疮，将来冲关可就难了……”</p>
话音未落，陈雪茹眼眶一热，猛地扑进他怀里，额头抵着他胸口，肩膀微微发颤。</p>
两小时后，她蜷在他臂弯里，发丝散在颈侧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：“相公……这些年，真苦了你。”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何雨柱低头看她眼下淡淡的青影，嘴角一扬：“苦？我日日搂着俩天仙似的媳妇，夜里数星星都数得冒泡。咱家底子薄，小迪心里也敞亮——可你们偏把清汤寡水的日子，过成了蜜糖罐子。生儿育女，操持门户，哪样不是情分？我早烧了高香。”</p>
陈雪茹鼻尖一酸，把他抱得更紧：“若不是今儿你真要走，我还不知道……这家里每扇窗、每盏灯、每顿饭的热气，都是你亲手一点一点续上的。”</p>
“行啦，该交待的都落了地。”他轻轻拍她后背，“歇着吧，我这就动身。电话线牵得比风筝线还牢，想我了就拨号，听见铃响我就接。”</p>
她累得眼皮直打架，仍用力点头：“嗯，记住了。”</p>
何雨柱起身穿衣，将随身物件一一塞进那只樟木箱——其实箱底薄薄一层是障眼法，真正要紧的干粮、药品、图纸，早被他悄悄收进了随身空间。临出门前，他又顿住脚：“爹妈那边，有事立刻喊我。”</p>
陈雪茹仰起脸，目光温柔如春水，乖顺地点了点头。</p>
他俯身吻了吻她额角。幸而杨小迪不在家，不然此刻怕是连门槛都迈不出去。</p>
改装吉普卷起一阵尘烟，直奔第七局。车还没停稳，顾知秋已在院门口踱了七八个来回，一见车影便快步迎上：“可算盼来了！打你电话跟石沉大海似的！”</p>
“收拾行李顾不上听铃响。”何雨柱跳下车，拍了拍裤腿灰，“走吧。”</p>
“坐车去？”</p>
“对，顺道看看咱们的公路修到啥光景了——我长这么大，还没出过帝都呢。”</p>
顾知秋挑眉一笑：“行，听你的。就是油够呛？”</p>
“油管够。”他拍了拍油箱，“实在不够，沿途加油站多的是。”</p>
引擎再次咆哮起来，车轮碾过柏油路，驶出帝都城界，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。</p>
第一站，便是黑土地。</p>
风从车窗灌进来，带着初春的凉意。何雨柱望着窗外飞掠的白杨与麦田，忽然笑了：“不错嘛——路上车不多，可这路基打得扎实，沥青铺得匀，跑起来跟踩在绸缎上似的。”</p>
四个多小时了，一路驶来，竟没见半条土道，全是平整展的沥青路面。</p>
顾知秋忍不住感叹：</p>
“要不是你捣鼓出那套机械系统，哪来这么硬实、这么顺溜的路啊！”</p>
一上主干道，何雨柱便松开油门，车子应声提速，稳稳飙到一百四十迈。</p>
风在车窗外呼啸而过，两侧景物被拉成流动的色带。</p>
顾知秋侧过头，眼睛微睁：“这车……真能跑这么猛？”</p>
何雨柱轻笑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：“我亲手调的底盘、重配的传动、换的涡轮增压——全按自己体感来的。不做到这份儿上，怎么压得住这马力？要是你坐得惯，再快二十迈都不费劲。”</p>
顾知秋一听，脱口就问：“咱国内别的车，也能这么冲？”</p>
何雨柱略一沉吟：“理论上能，可真让别人踩到这个速度，怕是连方向盘都打滑。”</p>
他给国家交的车型，全是纯机械架构，没加任何智能辅助；要是硬把老式底盘推到这种极限，转向发飘、制动迟滞、车身发颤——根本不是速度问题，是人控不住。</p>
顾知秋听罢，下意识以为是驾驶员技术不够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再追问。</p>
何雨柱也识趣地岔开话头，转聊起沿途的庄稼长势、山势走向。</p>
正说着，车窗右侧，一道苍灰蜿蜒的巨龙忽地撞入眼帘——那是长城。</p>
何雨柱望着远处起伏的垛口，声音放轻了些：“说起来，这还是我头一回真正往外走。”</p>
顾知秋笑着接话：“你啊，喊你出门你嫌折腾，长这么大，头回踏出帝都城门吧？”</p>
何雨柱咧嘴一笑：“可不是嘛，头回！”</p>
顾知秋顺势望向窗外：“外头这些地方，跟帝都比，是不是差一大截？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，语气却很平静：“风景不错，只是……空旷得让人心头发紧。”</p>
他心里清楚——自己是从几十年后穿来的，满眼本该是玻璃幕墙与立交如织，可眼下，广袤土地上还少有钢筋铁骨拔地而起。</p>
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