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被栏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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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知秋也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太荒了。咱们的基建，还远远没到喘口气的时候。”</p>
何雨柱应道：“可已经够快了，你看这路、这桥、这厂子，一年一个样。”</p>
这时，顾知秋忽然凑近车窗，又缩回来：“怪了，坐在里头，外头鸟叫狗吠、风声树响，一点都听不见。”</p>
何雨柱一扬眉：“隔音棉加双层夹胶玻璃，再配上主动降噪模块——现在公家车用不着这套，我就没申报量产，只给自己这台‘小黑’上了全套。”</p>
顾知秋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：“嘿，你小子，兜里揣的宝贝还真不少！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：“哪是藏着掖着？是真不合适。这玩意儿烧钱、费料、维护难，纯属锦上添花。眼下老百姓买车图啥？图个风雨不挡、省油耐造；单位配车图啥？图个皮实好修、故障率低。成本往上一提，财政报表就得跟着跳脚——不划算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实在些：“等哪天街边修车铺都开始装智能诊断仪，等哪天工薪族攒三年工资就能提辆私家车……这技术我立刻放开，还能赚点研发反哺。现在？白送的技术，国家贴补着，咱能省一分是一分。”</p>
顾知秋听完，由衷点头：“对，你说得透亮。柱子，我总琢磨——你怎么就这么‘开窍’？跟开了光似的？”</p>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真要追根儿，还得谢我爹。”</p>
顾知秋一下来了精神：“你爹？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，目光有点远：“他走那年，我高烧三十九度，昏了两天。退烧醒来，脑子像换了台发动机——记东西快，动手稳，连呼吸节奏都能自己调。后来碰上两个恩人：一个是厨艺师父田泽华，高考前那几年，若没他搭把手，我和雨水早饿得站不直了；另一个是国术师父李存仁，教我功夫不说，连现在住的那处院子，都是他临走前托人过户给我的。前后才几个月，可没有他，我早不知栽在哪条沟里了。”</p>
顾知秋听得入神：“原来如此……我说呢，怎么突然冒出个‘全能型人才’？要不是你接连献出那些关键技术，我们真得把你请进保密局深谈几次。没受过系统训练，却样样拿得起、顶得上——起初上面真不敢全信你。”</p>
何雨柱挑眉：“那后来，是啥时候信的？”</p>
顾知秋笑了：“你交‘蘑荪蛋’合成公式那天。专家组反复验算、实测七轮，零偏差。生产线一个月就跑通，成品率超九成。当时有人开玩笑说：要是你是别国派来的卧底，我们巴不得多来几个这样的‘奸细’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：“再往后，你单枪匹马搅了倭国三十年潜伏网——三十万颗钉子，全是你亲自摸排、定点清除的。那会儿大家才彻底明白：你不是外人，你是把自己命押在国家身上的自己人。”</p>
何雨柱微微一怔：“那三十万人……后来呢？这都过去好几年了吧？”</p>
顾知秋嘴角一翘：“他们啊？呵……去年刚闹完一场，砍了几千个领头的，现在老老实实抡镐头去了。以前是‘自愿报名’挖矿，如今嘛——是矿坑门口站着哨兵，不干不行。”</p>
何雨柱默了片刻，轻轻摇头：“抓了这么多人，倭国那边，真没动静？”</p>
顾知秋嗤笑一声，眼神冷了下来：</p>
“反应？他们压根儿就不是活棋，是钉死在矿坑里的铁桩子！没个二三十年，休想见天光！”</p>
何雨柱想到几十年后的光景，嘴角一扬，笑出声来：</p>
“二三十年？等真轮到他们‘启用’那天，坟头草都三丈高了！”</p>
顾知秋斜睨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刀锋般的快意：</p>
“可不是嘛——等小鬼子哪天猛然发觉，三十万精壮劳力被咱们圈在山沟里挖了一辈子矿，临了连尸骨都埋进岩层里……怕是要当场气得吐血三升！”</p>
何雨柱嗤笑一声，眼底全是寒霜：</p>
“吐血？他们连喊冤的胆子都没有。这事儿捂得严实，知道的人比雪地里的麻雀还少。真要找人‘启用’？呵——早把他们在老家的爹娘妻儿全送进矿区了。血脉断得干干净净，连根毛都不会留！”</p>
这话一落，顾知秋喉头一哽，半晌才低声道：</p>
“好多家属……听说丈夫或婆家是小鬼子，当场就崩溃了。抱着孩子跳了井、吞了药、悬了梁……”</p>
“也有不少小鬼子自己扛不住，夜里上吊的、撞墙的、割腕的，不在少数。”</p>
“可终究是小鬼子——骨头再软，也还有硬撑着刨土的。矿洞深处，镐头声至今没停过。”</p>
何雨柱仰头大笑，笑声震得车窗嗡嗡作响：</p>
“这群玩意儿，天生就欠收拾！”</p>
顾知秋点头，眼神冷冽如铁：</p>
“欠收拾，更欠踹！”</p>
两人说笑着驱车前行，忽然——何雨柱猛踩刹车，车身稳稳刹住。</p>
顾知秋抬眼望去，前方道路赫然横着几棵粗树，枝杈狰狞，像拦路的恶犬。</p>
何雨柱眯眼扫了一圈，侧头道：</p>
“你坐稳，这车我亲手加装过钢板和防弹玻璃，子弹打上来顶多冒个火星子。我下去瞧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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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知秋眉心微蹙：“要不绕道？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笑意里透着一股子懒散的狠劲：</p>
“绕什么？一群跳梁猴罢了。正好闲着，顺手清清道——专治这种占山为王的路霸、吃人不吐骨头的劫匪！”</p>
顾知秋虽早知他身手不凡，却从未亲眼见过。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方向盘，只低声一句：</p>
“当心，他们手里可能有枪。”</p>
何雨柱咧嘴一笑，满不在乎：</p>
“有枪？那算他们走运——我正缺个靶子热热身！”</p>
话音未落，车门已开。他反手锁牢，步子沉稳地朝路障走去。</p>
刚靠近十步，四周灌木丛里簌簌作响，二十多条黑影齐刷刷钻了出来，眨眼将他围成铁桶。</p>
“别动！”</p>
何雨柱缓缓转身，目光扫过一张张凶相毕露的脸，唇角一勾：</p>
“哟？今儿这野地里，倒扎堆冒出一窝耗子来？”</p>
为首那人叼着烟，枪口直指何雨柱胸口：</p>
“小子，收起你那副嬉皮笑脸！甭管你后台多硬，识相点，掏钱、下车、滚蛋——活命；不识相？哼，明年的今天，就是你烧纸的日子！”</p>
何雨柱没笑，反而静了两秒，接着突然朗声大笑：</p>
“哈哈哈……这一路闷得发慌，你们倒像老天爷派来的逗乐班子！”</p>
话音未落，旁边一人“哗啦”抽出一把老式猎枪，枪管直戳何雨柱太阳穴：</p>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！再废话一句，阎王爷那儿——你自个儿去报到！”</p>
何雨柱脸色骤然沉下，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：</p>
“我最烦的，就是有人拿铁疙瘩，指着我的脑门。”</p>
那人刚吼出半句“老大，弄死他——”，忽觉手腕剧震，眼前一花！</p>
何雨柱已不见踪影。</p>
再出现时，他竟已贴在持枪者身前，五指如钳扣住枪管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——整支枪从枪托到枪管，硬生生拗成两截！</p>
下一瞬，棍棒纷飞、刀光乱闪，何雨柱的身影在人群里穿插如电。</p>
“住手！”老大嘶吼时，最后一名挥刀的混混已瘫在地上抽搐。</p>
何雨柱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，抬眼望向那个戴眼镜、强装镇定的老大：</p>
“现在，你们自己卸家伙，还是我帮你们卸？”</p>
老大额头青筋暴跳，咬牙切齿：“小子，今天这事——我认栽！你别蹬鼻子上脸！”</p>
何雨柱哈哈大笑，笑声震得枯叶簌簌而落：</p>
“蹬鼻子上脸？今儿我就蹬了！给我——把这堆烂木头，一根不剩，全抬走！”</p>
剩下几个没带家伙的喽啰，腿肚子直打颤，地上躺着的则抱着断手断脚哀嚎翻滚。老大咽下一口血沫，狠狠一点头。</p>
几人连滚带爬扑向路障，手脚并用搬开断树，动作快得像逃命。</p>
忙完，全都垂手站着，眼巴巴瞅着何雨柱，只盼这位煞星赶紧开车走人。</p>
暗地里人人咬牙：今儿出门，真该先翻翻黄历！</p>
何雨柱却看也不看他们，只淡淡开口：</p>
“排好队，跟我走。”</p>
老大心头一沉——剩下这十几号人，怕是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碰不着。</p>
众人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动。</p>
何雨柱转身拉开后备箱，伸手进去——拎出一捆崭新的尼龙绳。</p>
何雨柱把这帮人挨个捆得结结实实，老大见状，脸色铁青，冲他低吼：</p>
“路都给你让开了，你还想怎样？”</p>
何雨柱嘴角一扯，露出一抹森然笑意：</p>
“等会儿，你们就明白了。”</p>
众人面面相觑，心里直打鼓——谁也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</p>
他抬手一指前方，声音冷硬：“都过来，跟我走！”</p>
大伙儿愣在原地，眼神里全是狐疑和不安。</p>
他一把拽过最前头那人，麻利地将绳子另一端系死在车尾挂钩上；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动作干脆利落，毫不拖泥带水。</p>
直到车子缓缓启动，众人这才猛然醒悟——他竟是要把人拖着跑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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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知秋也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太荒了。咱们的基建，还远远没到喘口气的时候。”</p>
何雨柱应道：“可已经够快了，你看这路、这桥、这厂子，一年一个样。”</p>
这时，顾知秋忽然凑近车窗，又缩回来：“怪了，坐在里头，外头鸟叫狗吠、风声树响，一点都听不见。”</p>
何雨柱一扬眉：“隔音棉加双层夹胶玻璃，再配上主动降噪模块——现在公家车用不着这套，我就没申报量产，只给自己这台‘小黑’上了全套。”</p>
顾知秋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：“嘿，你小子，兜里揣的宝贝还真不少！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：“哪是藏着掖着？是真不合适。这玩意儿烧钱、费料、维护难，纯属锦上添花。眼下老百姓买车图啥？图个风雨不挡、省油耐造；单位配车图啥？图个皮实好修、故障率低。成本往上一提，财政报表就得跟着跳脚——不划算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实在些：“等哪天街边修车铺都开始装智能诊断仪，等哪天工薪族攒三年工资就能提辆私家车……这技术我立刻放开，还能赚点研发反哺。现在？白送的技术，国家贴补着，咱能省一分是一分。”</p>
顾知秋听完，由衷点头：“对，你说得透亮。柱子，我总琢磨——你怎么就这么‘开窍’？跟开了光似的？”</p>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真要追根儿，还得谢我爹。”</p>
顾知秋一下来了精神：“你爹？”</p>
何雨柱点点头，目光有点远：“他走那年，我高烧三十九度，昏了两天。退烧醒来，脑子像换了台发动机——记东西快，动手稳，连呼吸节奏都能自己调。后来碰上两个恩人：一个是厨艺师父田泽华，高考前那几年，若没他搭把手，我和雨水早饿得站不直了；另一个是国术师父李存仁，教我功夫不说，连现在住的那处院子，都是他临走前托人过户给我的。前后才几个月，可没有他，我早不知栽在哪条沟里了。”</p>
顾知秋听得入神：“原来如此……我说呢，怎么突然冒出个‘全能型人才’？要不是你接连献出那些关键技术，我们真得把你请进保密局深谈几次。没受过系统训练，却样样拿得起、顶得上——起初上面真不敢全信你。”</p>
何雨柱挑眉：“那后来，是啥时候信的？”</p>
顾知秋笑了：“你交‘蘑荪蛋’合成公式那天。专家组反复验算、实测七轮，零偏差。生产线一个月就跑通，成品率超九成。当时有人开玩笑说：要是你是别国派来的卧底，我们巴不得多来几个这样的‘奸细’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：“再往后，你单枪匹马搅了倭国三十年潜伏网——三十万颗钉子，全是你亲自摸排、定点清除的。那会儿大家才彻底明白：你不是外人，你是把自己命押在国家身上的自己人。”</p>
何雨柱微微一怔：“那三十万人……后来呢？这都过去好几年了吧？”</p>
顾知秋嘴角一翘：“他们啊？呵……去年刚闹完一场，砍了几千个领头的，现在老老实实抡镐头去了。以前是‘自愿报名’挖矿，如今嘛——是矿坑门口站着哨兵，不干不行。”</p>
何雨柱默了片刻，轻轻摇头：“抓了这么多人，倭国那边，真没动静？”</p>
顾知秋嗤笑一声，眼神冷了下来：</p>
“反应？他们压根儿就不是活棋，是钉死在矿坑里的铁桩子！没个二三十年，休想见天光！”</p>
何雨柱想到几十年后的光景，嘴角一扬，笑出声来：</p>
“二三十年？等真轮到他们‘启用’那天，坟头草都三丈高了！”</p>
顾知秋斜睨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刀锋般的快意：</p>
“可不是嘛——等小鬼子哪天猛然发觉，三十万精壮劳力被咱们圈在山沟里挖了一辈子矿，临了连尸骨都埋进岩层里……怕是要当场气得吐血三升！”</p>
何雨柱嗤笑一声，眼底全是寒霜：</p>
“吐血？他们连喊冤的胆子都没有。这事儿捂得严实，知道的人比雪地里的麻雀还少。真要找人‘启用’？呵——早把他们在老家的爹娘妻儿全送进矿区了。血脉断得干干净净，连根毛都不会留！”</p>
这话一落，顾知秋喉头一哽，半晌才低声道：</p>
“好多家属……听说丈夫或婆家是小鬼子，当场就崩溃了。抱着孩子跳了井、吞了药、悬了梁……”</p>
“也有不少小鬼子自己扛不住，夜里上吊的、撞墙的、割腕的，不在少数。”</p>
“可终究是小鬼子——骨头再软，也还有硬撑着刨土的。矿洞深处，镐头声至今没停过。”</p>
何雨柱仰头大笑，笑声震得车窗嗡嗡作响：</p>
“这群玩意儿，天生就欠收拾！”</p>
顾知秋点头，眼神冷冽如铁：</p>
“欠收拾，更欠踹！”</p>
两人说笑着驱车前行，忽然——何雨柱猛踩刹车，车身稳稳刹住。</p>
顾知秋抬眼望去，前方道路赫然横着几棵粗树，枝杈狰狞，像拦路的恶犬。</p>
何雨柱眯眼扫了一圈，侧头道：</p>
“你坐稳，这车我亲手加装过钢板和防弹玻璃，子弹打上来顶多冒个火星子。我下去瞧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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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知秋眉心微蹙：“要不绕道？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笑意里透着一股子懒散的狠劲：</p>
“绕什么？一群跳梁猴罢了。正好闲着，顺手清清道——专治这种占山为王的路霸、吃人不吐骨头的劫匪！”</p>
顾知秋虽早知他身手不凡，却从未亲眼见过。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方向盘，只低声一句：</p>
“当心，他们手里可能有枪。”</p>
何雨柱咧嘴一笑，满不在乎：</p>
“有枪？那算他们走运——我正缺个靶子热热身！”</p>
话音未落，车门已开。他反手锁牢，步子沉稳地朝路障走去。</p>
刚靠近十步，四周灌木丛里簌簌作响，二十多条黑影齐刷刷钻了出来，眨眼将他围成铁桶。</p>
“别动！”</p>
何雨柱缓缓转身，目光扫过一张张凶相毕露的脸，唇角一勾：</p>
“哟？今儿这野地里，倒扎堆冒出一窝耗子来？”</p>
为首那人叼着烟，枪口直指何雨柱胸口：</p>
“小子，收起你那副嬉皮笑脸！甭管你后台多硬，识相点，掏钱、下车、滚蛋——活命；不识相？哼，明年的今天，就是你烧纸的日子！”</p>
何雨柱没笑，反而静了两秒，接着突然朗声大笑：</p>
“哈哈哈……这一路闷得发慌，你们倒像老天爷派来的逗乐班子！”</p>
话音未落，旁边一人“哗啦”抽出一把老式猎枪，枪管直戳何雨柱太阳穴：</p>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！再废话一句，阎王爷那儿——你自个儿去报到！”</p>
何雨柱脸色骤然沉下，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：</p>
“我最烦的，就是有人拿铁疙瘩，指着我的脑门。”</p>
那人刚吼出半句“老大，弄死他——”，忽觉手腕剧震，眼前一花！</p>
何雨柱已不见踪影。</p>
再出现时，他竟已贴在持枪者身前，五指如钳扣住枪管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——整支枪从枪托到枪管，硬生生拗成两截！</p>
下一瞬，棍棒纷飞、刀光乱闪，何雨柱的身影在人群里穿插如电。</p>
“住手！”老大嘶吼时，最后一名挥刀的混混已瘫在地上抽搐。</p>
何雨柱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，抬眼望向那个戴眼镜、强装镇定的老大：</p>
“现在，你们自己卸家伙，还是我帮你们卸？”</p>
老大额头青筋暴跳，咬牙切齿：“小子，今天这事——我认栽！你别蹬鼻子上脸！”</p>
何雨柱哈哈大笑，笑声震得枯叶簌簌而落：</p>
“蹬鼻子上脸？今儿我就蹬了！给我——把这堆烂木头，一根不剩，全抬走！”</p>
剩下几个没带家伙的喽啰，腿肚子直打颤，地上躺着的则抱着断手断脚哀嚎翻滚。老大咽下一口血沫，狠狠一点头。</p>
几人连滚带爬扑向路障，手脚并用搬开断树，动作快得像逃命。</p>
忙完，全都垂手站着，眼巴巴瞅着何雨柱，只盼这位煞星赶紧开车走人。</p>
暗地里人人咬牙：今儿出门，真该先翻翻黄历！</p>
何雨柱却看也不看他们，只淡淡开口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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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心头一沉——剩下这十几号人，怕是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碰不着。</p>
众人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动。</p>
何雨柱转身拉开后备箱，伸手进去——拎出一捆崭新的尼龙绳。</p>
何雨柱把这帮人挨个捆得结结实实，老大见状，脸色铁青，冲他低吼：</p>
“路都给你让开了，你还想怎样？”</p>
何雨柱嘴角一扯，露出一抹森然笑意：</p>
“等会儿，你们就明白了。”</p>
众人面面相觑，心里直打鼓——谁也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</p>
他抬手一指前方，声音冷硬：“都过来，跟我走！”</p>
大伙儿愣在原地，眼神里全是狐疑和不安。</p>
他一把拽过最前头那人，麻利地将绳子另一端系死在车尾挂钩上；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动作干脆利落，毫不拖泥带水。</p>
直到车子缓缓启动，众人这才猛然醒悟——他竟是要把人拖着跑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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