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 拜师！学这飞墙走壁的真本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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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见她笑得欢喜，心头一软，轻轻将她揽入怀中，声音低沉又温柔：</p>
“雪茹，这些年……委屈你了。”</p>
陈雪茹反手抱住他，脸颊贴着他胸口，声音很轻却很实：</p>
“没有委屈。从我记事起，这几年才是最踏实、最甜的日子。我也悄悄问过别人家过得咋样，没一个比我更顺心。起初还怕自己会愁，结果一天也没烦过。对了相公，秋楠那边……你怎么打算的？正好现在清闲，不如去看看她？人家可一直等着呢。上次你连话都没留一句，到现在还一个人守着……”</p>
何雨柱叹了口气：“如今上面盯着我呢，有你和小迪在身边，我已经知足了。别的女人，真不敢沾。”</p>
陈雪茹却摇头：“可我们俩加起来，也填不满你心里的空啊。我们爱你，更盼你过得好。”</p>
这话一出，何雨柱又是一叹——早知道当年练功别那么拼命，如今倒好，本事越大，越得绷着。</p>
不是不动心，是真不能乱来。一旦惹上风言风语，上头第一个拿他开刀。</p>
他苦笑着道：“真要那样，三个人的关系传出去，谁替我兜着？我可吃不了也兜不住！”</p>
陈雪茹却撇嘴：“只要咱们咬死不认，谁能奈何？再说了，他们管得也太宽了，纯属瞎操心！”</p>
何雨柱摇摇头：“唉，谁让我是国家干部呢？就算不是干部，私德失范、作风出格，照样是红线，是铁律，是犯法的事儿——这点你我都清楚。丁秋楠我只见过一面，她到底图什么、信什么、靠得住靠不住，我心里没底。万一哪天翻脸，拿咱的事儿做文章，我连防都防不住。你们两个不一样，我信得过，拼了命也不会坑我。可再多一个人进来，她若想借势上位、谈条件、要挟我……那就全完了。”</p>
陈雪茹怔住，低头思量片刻，忽然低声说：</p>
“相公，是我错了。我和小迪光想着把你的心暖热些，却没掂量背后这些分量。要是早想到这一层，绝不会这么冒失。”</p>
何雨柱把她搂得更紧些，温声道：</p>
“傻话。你怎么能这么说？我还不懂你？若不是真心为我好，谁肯把自己最珍视的男人往外推？这世上，哪个女人真愿意跟人分享心尖上的人？若不是爱透了我，你哪会做出这等事来？”</p>
陈雪茹鼻子一酸，眼泪簌簌滚落，紧紧攥着他衣襟，哽咽着唤了一声：</p>
“相公——”</p>
何雨柱怎会不懂她眼里的光、指尖的颤、喉咙里未出口的话？</p>
他低头，吻了下去……</p>
几个钟头后，陈雪茹软软瘫在他怀里，气若游丝地嘟囔：</p>
“相公……你怎么这么厉害？我偷偷问过几个姐妹，没一个男人能像你这样……”</p>
何雨柱低头看她，面颊绯红如霞，忍不住逗她：“哟，女人之间，还聊这个？”</p>
陈雪茹羞得把脸往他胸口一埋，声音细若蚊呐：</p>
“相公，你坏死了！”</p>
顿了顿，还是小声补了一句：“嗯……跟几个要好的姐妹闲聊时提过。她们说自家男人十几分钟就收工，连念头都不敢多动，每次都是草草了事。我也顺着应和，其实真要说实话——她们怕是要羡慕得跳脚！”</p>
何雨柱看着她扬起的小脸，笑意温厚：</p>
“这样不好么？”</p>
陈雪茹抬眼看他，声音软软的：“好是好……可你总憋着，我心里不是滋味。”</p>
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，语气笃定：“我很好。信我，男人舒不舒服，自己还能不清楚？”</p>
陈雪茹没接话——自家男人好不好，她怎么会不知道？</p>
这分明是他怕她愧疚，才哄她的。</p>
望着她低垂的眼睫，何雨柱轻声道：</p>
“你安心歇着，我这就去张罗午饭！”</p>
陈雪茹轻轻颔首。何雨柱起身套上衣服，转身进了厨房。望着他利落忙碌的背影，陈雪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，眼里盛满了暖意。</p>
何雨柱没料到，自己身边两个女人，竟会主动替他物色新的人选。</p>
但他没当场应下——真要点头答应，反倒让她们心里埋下芥蒂。</p>
这事得水到渠成，急不得。再说，丁秋楠和她们俩本就不是一路人。</p>
她性子太软，主意太少。模样是俊，可何雨柱打心眼里不中意这种一味顺从的脾性。</p>
没主见、易动摇，又死守着老规矩，对父母百依百顺，哪怕明知不对也照做不误。</p>
换作旁人，早被何大清拿捏得死死的；可何雨柱偏不吃这一套。若真让他事事听命于何大清，父子俩早掰了。</p>
他向来拎得清是非，从不愚忠愚孝。何大清心里门儿清，如今家里大小事，全都以何雨柱为先！</p>
正因何大清足够明白，才格外珍惜这份父子情分。</p>
早年那些糟心事，已伤透了何雨柱和何雨水的心。若再胡来，这个出息儿子怕是真要断了往来。</p>
要知道，他如今的职位、体面的媳妇、连媳妇那份稳定的工作，全靠儿子一手安排。</p>
儿子如今这般能耐，何大清哪敢重蹈覆辙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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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者，宋子语这些年调养得当，脸上有了血色，身子也丰润了，皮肤细腻白净。</p>
论相貌，丝毫不输秦淮茹，更别提被日子磨得憔悴不堪的白寡妇了。</p>
如今的何大清，知足得很。</p>
所以何雨柱对他也挺满意——自己做事，何大清从不过问；真遇上难处，倒比谁都上心。</p>
何雨柱清楚，丁秋楠当初是迫于父母压力，才勉强跟崔大可凑在一起。</p>
可崔大可被他暗中收拾了一顿，眼下还不知躲哪儿喘气呢。</p>
自上次偶遇何雨柱后，丁秋楠便再没回崔大可身边。</p>
见识过何雨柱的本事，她心里便扎了根，挥之不去。</p>
这次撞见陈雪茹，听说她是杨小迪的密友，还住进何家大院，丁秋楠立马动了心思，寻磨着怎么搭上话。</p>
可何雨柱眼下真不敢轻举妄动。</p>
如今他一举一动，早被不少人盯紧了。</p>
虽说这世道已和他前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，可谁说得准？</p>
万一真翻了车，他只能带着全家远走他乡。</p>
那绝不是他想要的日子——虽然眼下物资紧巴，可凭他的手艺、脑子，还有那点压箱底的本事，日子过得踏实又敞亮。</p>
有本事、有身份、有技术、有口粮，样样不缺。</p>
他并不觉得这年头有多难熬。</p>
真去了海外，人生地不熟，祸福难料。</p>
所以他对再添一个人这事，始终存着三分戒备。</p>
不是不想，而是不敢——如今的地位，是他拼尽全力、耗掉太多心力才挣来的。</p>
成本太高，代价太大，他实在不愿从头再来。</p>
因此，他没直接答应陈雪茹；就算真要找，也不会选丁秋楠——除非她能把那副怯懦、犹豫、凡事看别人眼色的劲儿彻底改掉。</p>
就冲她现在这副样子，何雨柱打心底里不待见。</p>
午饭菜香四溢，何雨柱把缓过神的陈雪茹叫了起来。</p>
大家围桌吃饭，下午他也没折腾她，只推了辆自行车出门。</p>
这次没开车，专挑老城巷子溜达——毕竟好些日子没在帝都街头随意逛过了。</p>
他骑着车慢悠悠穿进一条胡同，迎面忽然涌来二十多个半大孩子。</p>
个个穿着崭新的军装，领头几个还披着将校呢大衣，手里攥着木棍、铁管，气势汹汹。</p>
何雨柱一怔：这是谁招惹了？</p>
他刚想开口，忽听身后脚步杂乱——回头一看，另一拨人也堵了上来。</p>
这群孩子衣着普通，有的穿旧工装，有的套粗布衫，布料颜色深浅不一，明显不是一路。</p>
对面那帮，则清一色笔挺军装，领头的更是把将校呢大衣穿得趾高气扬。</p>
一个穿大衣的少年斜睨着他：“喂，听说你挺横？”</p>
“横犯法？”</p>
“不犯法，但看了碍眼。”</p>
“哦？想练练？”</p>
“练就练，还怕你不成？”</p>
眼看两拨人就要动手，何雨柱闲着也是闲着，干脆清了清嗓子：</p>
“哎哟，几位小爷，没瞧见我站这儿么？</p>
怎么？当我透明的？”</p>
那人一愣，皱眉挥手：“大叔，您甭掺和，这事儿跟您没关系，赶紧走吧！”</p>
何雨柱笑了一声：“不用让，我自己会走。”</p>
众人刚想呛声，只见他右脚往地上一点，身子轻巧一纵，眨眼间便跃过人群，稳稳落在几步开外。</p>
他练的《自然心经》早已逼近第八层，借力腾挪，如履平地。</p>
落地后他也不急着走，只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一张张惊愕失措的脸。</p>
末了，他摇摇头，笑道：</p>
“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雏儿，还学人打架？过家家都没你们这么认真。”</p>
要是刚才何雨柱这么一说，那些纨绔子弟和小混混准会嗤之以鼻，甚至当场卷袖子揍他。</p>
可眼下这群孩子，却个个信服——刚才那一下，真不赖！</p>
也就五六米远，何雨柱骑着辆二八杠直冲过去，腾空跃起两三米，横飞出去五六米，稳稳落地。</p>
这哪是人干的事？他们打小到大，压根儿没见过这样的活人！</p>
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：拜师！学这飞墙走壁的真本事！</p>
至于打架那档子事？早抛到脑后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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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见她笑得欢喜，心头一软，轻轻将她揽入怀中，声音低沉又温柔：</p>
“雪茹，这些年……委屈你了。”</p>
陈雪茹反手抱住他，脸颊贴着他胸口，声音很轻却很实：</p>
“没有委屈。从我记事起，这几年才是最踏实、最甜的日子。我也悄悄问过别人家过得咋样，没一个比我更顺心。起初还怕自己会愁，结果一天也没烦过。对了相公，秋楠那边……你怎么打算的？正好现在清闲，不如去看看她？人家可一直等着呢。上次你连话都没留一句，到现在还一个人守着……”</p>
何雨柱叹了口气：“如今上面盯着我呢，有你和小迪在身边，我已经知足了。别的女人，真不敢沾。”</p>
陈雪茹却摇头：“可我们俩加起来，也填不满你心里的空啊。我们爱你，更盼你过得好。”</p>
这话一出，何雨柱又是一叹——早知道当年练功别那么拼命，如今倒好，本事越大，越得绷着。</p>
不是不动心，是真不能乱来。一旦惹上风言风语，上头第一个拿他开刀。</p>
他苦笑着道：“真要那样，三个人的关系传出去，谁替我兜着？我可吃不了也兜不住！”</p>
陈雪茹却撇嘴：“只要咱们咬死不认，谁能奈何？再说了，他们管得也太宽了，纯属瞎操心！”</p>
何雨柱摇摇头：“唉，谁让我是国家干部呢？就算不是干部，私德失范、作风出格，照样是红线，是铁律，是犯法的事儿——这点你我都清楚。丁秋楠我只见过一面，她到底图什么、信什么、靠得住靠不住，我心里没底。万一哪天翻脸，拿咱的事儿做文章，我连防都防不住。你们两个不一样，我信得过，拼了命也不会坑我。可再多一个人进来，她若想借势上位、谈条件、要挟我……那就全完了。”</p>
陈雪茹怔住，低头思量片刻，忽然低声说：</p>
“相公，是我错了。我和小迪光想着把你的心暖热些，却没掂量背后这些分量。要是早想到这一层，绝不会这么冒失。”</p>
何雨柱把她搂得更紧些，温声道：</p>
“傻话。你怎么能这么说？我还不懂你？若不是真心为我好，谁肯把自己最珍视的男人往外推？这世上，哪个女人真愿意跟人分享心尖上的人？若不是爱透了我，你哪会做出这等事来？”</p>
陈雪茹鼻子一酸，眼泪簌簌滚落，紧紧攥着他衣襟，哽咽着唤了一声：</p>
“相公——”</p>
何雨柱怎会不懂她眼里的光、指尖的颤、喉咙里未出口的话？</p>
他低头，吻了下去……</p>
几个钟头后，陈雪茹软软瘫在他怀里，气若游丝地嘟囔：</p>
“相公……你怎么这么厉害？我偷偷问过几个姐妹，没一个男人能像你这样……”</p>
何雨柱低头看她，面颊绯红如霞，忍不住逗她：“哟，女人之间，还聊这个？”</p>
陈雪茹羞得把脸往他胸口一埋，声音细若蚊呐：</p>
“相公，你坏死了！”</p>
顿了顿，还是小声补了一句：“嗯……跟几个要好的姐妹闲聊时提过。她们说自家男人十几分钟就收工，连念头都不敢多动，每次都是草草了事。我也顺着应和，其实真要说实话——她们怕是要羡慕得跳脚！”</p>
何雨柱看着她扬起的小脸，笑意温厚：</p>
“这样不好么？”</p>
陈雪茹抬眼看他，声音软软的：“好是好……可你总憋着，我心里不是滋味。”</p>
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，语气笃定：“我很好。信我，男人舒不舒服，自己还能不清楚？”</p>
陈雪茹没接话——自家男人好不好，她怎么会不知道？</p>
这分明是他怕她愧疚，才哄她的。</p>
望着她低垂的眼睫，何雨柱轻声道：</p>
“你安心歇着，我这就去张罗午饭！”</p>
陈雪茹轻轻颔首。何雨柱起身套上衣服，转身进了厨房。望着他利落忙碌的背影，陈雪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，眼里盛满了暖意。</p>
何雨柱没料到，自己身边两个女人，竟会主动替他物色新的人选。</p>
但他没当场应下——真要点头答应，反倒让她们心里埋下芥蒂。</p>
这事得水到渠成，急不得。再说，丁秋楠和她们俩本就不是一路人。</p>
她性子太软，主意太少。模样是俊，可何雨柱打心眼里不中意这种一味顺从的脾性。</p>
没主见、易动摇，又死守着老规矩，对父母百依百顺，哪怕明知不对也照做不误。</p>
换作旁人，早被何大清拿捏得死死的；可何雨柱偏不吃这一套。若真让他事事听命于何大清，父子俩早掰了。</p>
他向来拎得清是非，从不愚忠愚孝。何大清心里门儿清，如今家里大小事，全都以何雨柱为先！</p>
正因何大清足够明白，才格外珍惜这份父子情分。</p>
早年那些糟心事，已伤透了何雨柱和何雨水的心。若再胡来，这个出息儿子怕是真要断了往来。</p>
要知道，他如今的职位、体面的媳妇、连媳妇那份稳定的工作，全靠儿子一手安排。</p>
儿子如今这般能耐，何大清哪敢重蹈覆辙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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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相貌，丝毫不输秦淮茹，更别提被日子磨得憔悴不堪的白寡妇了。</p>
如今的何大清，知足得很。</p>
所以何雨柱对他也挺满意——自己做事，何大清从不过问；真遇上难处，倒比谁都上心。</p>
何雨柱清楚，丁秋楠当初是迫于父母压力，才勉强跟崔大可凑在一起。</p>
可崔大可被他暗中收拾了一顿，眼下还不知躲哪儿喘气呢。</p>
自上次偶遇何雨柱后，丁秋楠便再没回崔大可身边。</p>
见识过何雨柱的本事，她心里便扎了根，挥之不去。</p>
这次撞见陈雪茹，听说她是杨小迪的密友，还住进何家大院，丁秋楠立马动了心思，寻磨着怎么搭上话。</p>
可何雨柱眼下真不敢轻举妄动。</p>
如今他一举一动，早被不少人盯紧了。</p>
虽说这世道已和他前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，可谁说得准？</p>
万一真翻了车，他只能带着全家远走他乡。</p>
那绝不是他想要的日子——虽然眼下物资紧巴，可凭他的手艺、脑子，还有那点压箱底的本事，日子过得踏实又敞亮。</p>
有本事、有身份、有技术、有口粮，样样不缺。</p>
他并不觉得这年头有多难熬。</p>
真去了海外，人生地不熟，祸福难料。</p>
所以他对再添一个人这事，始终存着三分戒备。</p>
不是不想，而是不敢——如今的地位，是他拼尽全力、耗掉太多心力才挣来的。</p>
成本太高，代价太大，他实在不愿从头再来。</p>
因此，他没直接答应陈雪茹；就算真要找，也不会选丁秋楠——除非她能把那副怯懦、犹豫、凡事看别人眼色的劲儿彻底改掉。</p>
就冲她现在这副样子，何雨柱打心底里不待见。</p>
午饭菜香四溢，何雨柱把缓过神的陈雪茹叫了起来。</p>
大家围桌吃饭，下午他也没折腾她，只推了辆自行车出门。</p>
这次没开车，专挑老城巷子溜达——毕竟好些日子没在帝都街头随意逛过了。</p>
他骑着车慢悠悠穿进一条胡同，迎面忽然涌来二十多个半大孩子。</p>
个个穿着崭新的军装，领头几个还披着将校呢大衣，手里攥着木棍、铁管，气势汹汹。</p>
何雨柱一怔：这是谁招惹了？</p>
他刚想开口，忽听身后脚步杂乱——回头一看，另一拨人也堵了上来。</p>
这群孩子衣着普通，有的穿旧工装，有的套粗布衫，布料颜色深浅不一，明显不是一路。</p>
对面那帮，则清一色笔挺军装，领头的更是把将校呢大衣穿得趾高气扬。</p>
一个穿大衣的少年斜睨着他：“喂，听说你挺横？”</p>
“横犯法？”</p>
“不犯法，但看了碍眼。”</p>
“哦？想练练？”</p>
“练就练，还怕你不成？”</p>
眼看两拨人就要动手，何雨柱闲着也是闲着，干脆清了清嗓子：</p>
“哎哟，几位小爷，没瞧见我站这儿么？</p>
怎么？当我透明的？”</p>
那人一愣，皱眉挥手：“大叔，您甭掺和，这事儿跟您没关系，赶紧走吧！”</p>
何雨柱笑了一声：“不用让，我自己会走。”</p>
众人刚想呛声，只见他右脚往地上一点，身子轻巧一纵，眨眼间便跃过人群，稳稳落在几步开外。</p>
他练的《自然心经》早已逼近第八层，借力腾挪，如履平地。</p>
落地后他也不急着走，只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一张张惊愕失措的脸。</p>
末了，他摇摇头，笑道：</p>
“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雏儿，还学人打架？过家家都没你们这么认真。”</p>
要是刚才何雨柱这么一说，那些纨绔子弟和小混混准会嗤之以鼻，甚至当场卷袖子揍他。</p>
可眼下这群孩子，却个个信服——刚才那一下，真不赖！</p>
也就五六米远，何雨柱骑着辆二八杠直冲过去，腾空跃起两三米，横飞出去五六米，稳稳落地。</p>
这哪是人干的事？他们打小到大，压根儿没见过这样的活人！</p>
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：拜师！学这飞墙走壁的真本事！</p>
至于打架那档子事？早抛到脑后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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