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3章 《血色浪漫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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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，一个眼珠子滴溜转的小子往前一站，脱口就问：</p>
“大叔，您刚才是练的功夫？”</p>
何雨柱咧嘴一笑：</p>
“哟呵，行啊，你们还懂‘功夫’这俩字儿？”</p>
“不赖，真不赖！”</p>
话音一落，所有人眼睛都亮了——真有功夫？</p>
原以为只是老人讲的传说，没想到今天活生生站在眼前！</p>
谁不动心？</p>
一个穿洗得发白布衫的平民孩子立刻抱拳：“大哥，收我当徒弟吧！我想跟您学！”</p>
旁边几个大院出来的也争着喊：</p>
“大哥，收我！”</p>
“我也想拜您为师！”</p>
“先收我！先收我！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语气平平淡淡：</p>
“不收。”</p>
众人一愣，七嘴八舌追问：</p>
“为啥？”</p>
“大哥，我脑子灵、记性好！”</p>
何雨柱扫了一圈这些毛头小子，慢悠悠开口：</p>
“三条路，一条都过不去，就别提拜师。”</p>
“第一，习武先立德。你们这副样子，吊儿郎当、动不动就掐架，真教了功夫，怕不是拿去欺负人、惹祸端？我师父传下的规矩，不能让你们糟蹋了。”</p>
“第二，你们现在这子子，真扛不住练功。”</p>
“成绩咋样？心里没数？‘穷文富武’这话听过没？不是光有把子力气就行。”</p>
“练的是道家功夫，就得懂道经；要通医理，伤药怎么配、跌打怎么治、暗伤怎么养，食补还是药补？奇经八脉几条？穴位多少？哪个是死穴？——这些，你们能答出几个？”</p>
“连五行相生相克都说不清，阴阳动静分不明，连‘道’字怎么写都不知道，就嚷嚷着要拜师？一群功课拉胯的，还想摸真功夫的边儿？”</p>
“为啥高手从小启蒙？因为悟得快、坐得住、耐得烦。</p>
为啥全国十几亿人，真正练出名堂的凤毛麟角？</p>
功夫，是功夫，不是花架子——得下苦功、熬时间。</p>
练武如逆水行舟，稍一松劲，立马倒退。</p>
九十九个人里，九十八个半途撂挑子，就因为熬不住那份清苦和寂寞。”</p>
“你们现在？只有一腔热血。真让你们入门……”</p>
他摇摇头：</p>
“不行，差得太远。”</p>
这时，第一个穿军装的少年抬高声音问：</p>
“那到底怎样才算够格？”</p>
何雨柱答得干脆：</p>
“智慧、品德、韧性——三样缺一不可。福缘、悟性，那是后话。”</p>
“这三条真能稳稳踩实了，才勉强算跨进门坎。能不能练成？还得看你自己。”</p>
“老话讲得好：师父领进门，修行在个人。”</p>
一听这话，全场静了。</p>
只有那个机灵小子挠挠头，又问：</p>
“那……这些你怎么断定？”</p>
何雨柱笑笑：</p>
“三样是一体的。智慧，就是你学东西的本事——成绩我不盯，但你能考上顶尖大学，说明脑子够用、韧劲够足。”</p>
“品德呢？习武先修心。咱们国家那么多孤寡老人、失怙孤儿、烈士遗属，谁在帮？你们查得到，也做得到。”</p>
“做一两次，叫作秀；坚持一辈子，才叫真心。”</p>
“路，我指了。剩下的，自己走。”</p>
“行了，我先逛逛，你们接着打吧。”</p>
说完，他跨上自行车，扬长而去。</p>
众人望着背影，面面相觑。</p>
有人迟疑着问：</p>
“那……还打不打了？”</p>
刚才发问的机灵小子一挥手：</p>
“打啥？刚才那身功夫，不想学了？”</p>
戴眼镜的瘦高个皱眉：</p>
“跃民，人家没答应教啊，咋学？”</p>
若何雨柱还在场，准能认出来——这群孩子，正是日后《血色浪漫》里的主角。只是眼下年纪尚小，他一时没对上号。</p>
钟跃民拍拍郑桐肩膀：</p>
“他没说‘不教’，只说了‘怎么教’。第一条：把书读明白，考进最硬气的大学；第二条：把人做好，少掐架，多伸手。”</p>
“只要我们咬牙撑下去，机会，早晚落在咱们手上！”</p>
另一人顿时来了精神：</p>
“对！要不是真有指望，人家至于费这半天唾沫？”</p>
其他人围住康哥：</p>
“康哥，咱咋办？”</p>
康哥一扬下巴：</p>
“大奎，他说了有机会，那就不是空话。从今儿起，咱不瞎混了——读书、攒钱、考名校、帮人！”</p>
“好嘞，康哥，听你的！”</p>
康哥听完，却冷冷瞥了眼那群大院子弟，嘴角一扯：</p>
“就他们？热度顶多烧三天。等咱们真练成了，前程铺得比谁都宽——回头再收拾他们，也不迟。”</p>
要知道，这些孩子还没走上岔道，眼下不过刚刚动手打架而已。</p>
没想到竟撞见了何雨柱，而何雨柱瞧着这群年轻人懒散松垮、无所事事的模样，</p>
心里一动，想给他们点奔头；谁料后来这些人真成了他身边最得力的帮手。</p>
此时的何雨柱压根没打算教他们功夫，更没想过要当什么师父。</p>
两拨人也没动手，更没因此结下死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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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知道，若没有何雨柱及时出现，那天准得打起来——大院子弟吃饱喝足、身强体壮，打起平民子弟来毫不费力，直打得对方抱头鼠窜。连康哥的弟弟都被他们打得落下残疾，因凑不齐医药费，不到两年就走了。康哥自此把这笔账死死记在大院子弟头上，后来亲手结过了宁伟的哥哥，一步步滑向深渊。谁能想到，何雨柱这一插手，竟悄然改写了《血色浪漫》里所有人的命运轨迹。</p>
钟跃民等人听了康哥的话，立马不服气地嚷道：</p>
“行啊，小子，康九是吧？既然话说到这份上，咱不如赌一把！”</p>
康九一扬眉：“赌什么？”</p>
钟跃民往前一站，朗声说：</p>
“咱们虽不打架了，但这口气还没顺。刚才那位高人说了，想学真本事，得先考上顶尖大学。咱也不定多高的门槛，就拿高考分数说话——考完放榜，谁分低，谁就给分高的磕头认错。愿赌服输，敢不敢？”</p>
康九一听，嗓门洪亮：“我应了！别人我管不了，这赌，我接！”</p>
李奎勇拍腿大喊：“好！我也接！”</p>
郑桐咧嘴一笑：“别的我不托底，就这事儿，我郑桐不怕，接了！”</p>
张海洋一拳砸在掌心：“算我一个！”</p>
宁国也立刻跟上：“也算我一个！”</p>
其余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，哪肯在人前掉价？要知道在场没一个功课拔尖的，郑桐也不例外，可谁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：凭什么我就比别人差？</p>
于是你一句我一句，纷纷应下：</p>
“算我一个！”</p>
“还有我！”</p>
最后清点人数，凡到场的，一个没少全报了名。</p>
钟跃民提高声调：“好！既然都应下了，那咱们就高考见真章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——没参加高考的，一律按零分计。别到时候考砸了，倒赖自己没报名！”</p>
众人齐声应道：“好！”</p>
话撂下，各自昂首离去。</p>
何雨柱蹬着自行车，在帝都的大街小巷慢悠悠地穿行。</p>
忽听身后一声招呼：“哟，这不是何雨柱嘛？”</p>
他回头一瞧，立马笑开：“哎哟，牛爷！牛爷好！”</p>
喊话的正是上次小酒馆里见过的牛爷。</p>
牛爷一听这称呼，脸上顿时舒展开来。大伙儿心里都清楚，何雨柱身份不一般——不然街道办主任怎会为他亲自处置一名干事？范金有至今还闲着，谁心里没数？如今社会风气虽正，可人活一世，哪能不掂量自己的前程？</p>
陈雪茹大家也都熟，早年是绸缎庄老板，可背后没靠山。否则区区一个街道干事，哪敢拿她撒气？还不是仗着她没人撑腰。范金有在街道横行那么久，怎么没人动他？偏偏何雨柱一来，他就被摘了帽子。明眼人都看得透：这事，全是冲着何雨柱来的。若不是他出面，范金有怕还在那儿吆五喝六呢——毕竟他是街道的人，只要不太出格，自家单位哪会真收拾自己人？否则以后谁还肯卖力干活？这点道理，牛爷他们个个门儿清。</p>
没想到多年不见，牛爷都快忘了何雨柱长啥样了。上次碰面，还是好几年前的事。</p>
更没想到，重逢时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了他，还亲热地叫他“牛爷”！</p>
牛爷乐呵呵地问：“何雨柱同志，真巧啊，上次见面，得有好几年了吧？”</p>
何雨柱笑着点头：“可不是嘛！好几年啦，牛爷身子骨硬朗吧？”</p>
牛爷拍拍胸口：“硬朗！如今日子踏实，不用提心吊胆，心情敞亮，身体自然跟着争气！”</p>
何雨柱连连点头：“对，对，身子骨好，才是真福气！”</p>
牛爷颔首：“那是！对了，何雨柱同志这是往哪儿去？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：“牛爷，别这么见外，叫我柱子就行。也没啥事，就是闲不住，出来转转——这几年忙得脚不沾地，连帝都的胡同都没逛明白！”</p>
牛爷赶紧叮嘱：“那你可得悠着点，工作再紧，也得把身子养结实了！”</p>
何雨柱心里明白，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扛造。如今陈雪茹和杨小迪早就不为他的身体操心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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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，一个眼珠子滴溜转的小子往前一站，脱口就问：</p>
“大叔，您刚才是练的功夫？”</p>
何雨柱咧嘴一笑：</p>
“哟呵，行啊，你们还懂‘功夫’这俩字儿？”</p>
“不赖，真不赖！”</p>
话音一落，所有人眼睛都亮了——真有功夫？</p>
原以为只是老人讲的传说，没想到今天活生生站在眼前！</p>
谁不动心？</p>
一个穿洗得发白布衫的平民孩子立刻抱拳：“大哥，收我当徒弟吧！我想跟您学！”</p>
旁边几个大院出来的也争着喊：</p>
“大哥，收我！”</p>
“我也想拜您为师！”</p>
“先收我！先收我！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，语气平平淡淡：</p>
“不收。”</p>
众人一愣，七嘴八舌追问：</p>
“为啥？”</p>
“大哥，我脑子灵、记性好！”</p>
何雨柱扫了一圈这些毛头小子，慢悠悠开口：</p>
“三条路，一条都过不去，就别提拜师。”</p>
“第一，习武先立德。你们这副样子，吊儿郎当、动不动就掐架，真教了功夫，怕不是拿去欺负人、惹祸端？我师父传下的规矩，不能让你们糟蹋了。”</p>
“第二，你们现在这子子，真扛不住练功。”</p>
“成绩咋样？心里没数？‘穷文富武’这话听过没？不是光有把子力气就行。”</p>
“练的是道家功夫，就得懂道经；要通医理，伤药怎么配、跌打怎么治、暗伤怎么养，食补还是药补？奇经八脉几条？穴位多少？哪个是死穴？——这些，你们能答出几个？”</p>
“连五行相生相克都说不清，阴阳动静分不明，连‘道’字怎么写都不知道，就嚷嚷着要拜师？一群功课拉胯的，还想摸真功夫的边儿？”</p>
“为啥高手从小启蒙？因为悟得快、坐得住、耐得烦。</p>
为啥全国十几亿人，真正练出名堂的凤毛麟角？</p>
功夫，是功夫，不是花架子——得下苦功、熬时间。</p>
练武如逆水行舟，稍一松劲，立马倒退。</p>
九十九个人里，九十八个半途撂挑子，就因为熬不住那份清苦和寂寞。”</p>
“你们现在？只有一腔热血。真让你们入门……”</p>
他摇摇头：</p>
“不行，差得太远。”</p>
这时，第一个穿军装的少年抬高声音问：</p>
“那到底怎样才算够格？”</p>
何雨柱答得干脆：</p>
“智慧、品德、韧性——三样缺一不可。福缘、悟性，那是后话。”</p>
“这三条真能稳稳踩实了，才勉强算跨进门坎。能不能练成？还得看你自己。”</p>
“老话讲得好：师父领进门，修行在个人。”</p>
一听这话，全场静了。</p>
只有那个机灵小子挠挠头，又问：</p>
“那……这些你怎么断定？”</p>
何雨柱笑笑：</p>
“三样是一体的。智慧，就是你学东西的本事——成绩我不盯，但你能考上顶尖大学，说明脑子够用、韧劲够足。”</p>
“品德呢？习武先修心。咱们国家那么多孤寡老人、失怙孤儿、烈士遗属，谁在帮？你们查得到，也做得到。”</p>
“做一两次，叫作秀；坚持一辈子，才叫真心。”</p>
“路，我指了。剩下的，自己走。”</p>
“行了，我先逛逛，你们接着打吧。”</p>
说完，他跨上自行车，扬长而去。</p>
众人望着背影，面面相觑。</p>
有人迟疑着问：</p>
“那……还打不打了？”</p>
刚才发问的机灵小子一挥手：</p>
“打啥？刚才那身功夫，不想学了？”</p>
戴眼镜的瘦高个皱眉：</p>
“跃民，人家没答应教啊，咋学？”</p>
若何雨柱还在场，准能认出来——这群孩子，正是日后《血色浪漫》里的主角。只是眼下年纪尚小，他一时没对上号。</p>
钟跃民拍拍郑桐肩膀：</p>
“他没说‘不教’，只说了‘怎么教’。第一条：把书读明白，考进最硬气的大学；第二条：把人做好，少掐架，多伸手。”</p>
“只要我们咬牙撑下去，机会，早晚落在咱们手上！”</p>
另一人顿时来了精神：</p>
“对！要不是真有指望，人家至于费这半天唾沫？”</p>
其他人围住康哥：</p>
“康哥，咱咋办？”</p>
康哥一扬下巴：</p>
“大奎，他说了有机会，那就不是空话。从今儿起，咱不瞎混了——读书、攒钱、考名校、帮人！”</p>
“好嘞，康哥，听你的！”</p>
康哥听完，却冷冷瞥了眼那群大院子弟，嘴角一扯：</p>
“就他们？热度顶多烧三天。等咱们真练成了，前程铺得比谁都宽——回头再收拾他们，也不迟。”</p>
要知道，这些孩子还没走上岔道，眼下不过刚刚动手打架而已。</p>
没想到竟撞见了何雨柱，而何雨柱瞧着这群年轻人懒散松垮、无所事事的模样，</p>
心里一动，想给他们点奔头；谁料后来这些人真成了他身边最得力的帮手。</p>
此时的何雨柱压根没打算教他们功夫，更没想过要当什么师父。</p>
两拨人也没动手，更没因此结下死仇。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要知道，若没有何雨柱及时出现，那天准得打起来——大院子弟吃饱喝足、身强体壮，打起平民子弟来毫不费力，直打得对方抱头鼠窜。连康哥的弟弟都被他们打得落下残疾，因凑不齐医药费，不到两年就走了。康哥自此把这笔账死死记在大院子弟头上，后来亲手结过了宁伟的哥哥，一步步滑向深渊。谁能想到，何雨柱这一插手，竟悄然改写了《血色浪漫》里所有人的命运轨迹。</p>
钟跃民等人听了康哥的话，立马不服气地嚷道：</p>
“行啊，小子，康九是吧？既然话说到这份上，咱不如赌一把！”</p>
康九一扬眉：“赌什么？”</p>
钟跃民往前一站，朗声说：</p>
“咱们虽不打架了，但这口气还没顺。刚才那位高人说了，想学真本事，得先考上顶尖大学。咱也不定多高的门槛，就拿高考分数说话——考完放榜，谁分低，谁就给分高的磕头认错。愿赌服输，敢不敢？”</p>
康九一听，嗓门洪亮：“我应了！别人我管不了，这赌，我接！”</p>
李奎勇拍腿大喊：“好！我也接！”</p>
郑桐咧嘴一笑：“别的我不托底，就这事儿，我郑桐不怕，接了！”</p>
张海洋一拳砸在掌心：“算我一个！”</p>
宁国也立刻跟上：“也算我一个！”</p>
其余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，哪肯在人前掉价？要知道在场没一个功课拔尖的，郑桐也不例外，可谁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：凭什么我就比别人差？</p>
于是你一句我一句，纷纷应下：</p>
“算我一个！”</p>
“还有我！”</p>
最后清点人数，凡到场的，一个没少全报了名。</p>
钟跃民提高声调：“好！既然都应下了，那咱们就高考见真章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——没参加高考的，一律按零分计。别到时候考砸了，倒赖自己没报名！”</p>
众人齐声应道：“好！”</p>
话撂下，各自昂首离去。</p>
何雨柱蹬着自行车，在帝都的大街小巷慢悠悠地穿行。</p>
忽听身后一声招呼：“哟，这不是何雨柱嘛？”</p>
他回头一瞧，立马笑开：“哎哟，牛爷！牛爷好！”</p>
喊话的正是上次小酒馆里见过的牛爷。</p>
牛爷一听这称呼，脸上顿时舒展开来。大伙儿心里都清楚，何雨柱身份不一般——不然街道办主任怎会为他亲自处置一名干事？范金有至今还闲着，谁心里没数？如今社会风气虽正，可人活一世，哪能不掂量自己的前程？</p>
陈雪茹大家也都熟，早年是绸缎庄老板，可背后没靠山。否则区区一个街道干事，哪敢拿她撒气？还不是仗着她没人撑腰。范金有在街道横行那么久，怎么没人动他？偏偏何雨柱一来，他就被摘了帽子。明眼人都看得透：这事，全是冲着何雨柱来的。若不是他出面，范金有怕还在那儿吆五喝六呢——毕竟他是街道的人，只要不太出格，自家单位哪会真收拾自己人？否则以后谁还肯卖力干活？这点道理，牛爷他们个个门儿清。</p>
没想到多年不见，牛爷都快忘了何雨柱长啥样了。上次碰面，还是好几年前的事。</p>
更没想到，重逢时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了他，还亲热地叫他“牛爷”！</p>
牛爷乐呵呵地问：“何雨柱同志，真巧啊，上次见面，得有好几年了吧？”</p>
何雨柱笑着点头：“可不是嘛！好几年啦，牛爷身子骨硬朗吧？”</p>
牛爷拍拍胸口：“硬朗！如今日子踏实，不用提心吊胆，心情敞亮，身体自然跟着争气！”</p>
何雨柱连连点头：“对，对，身子骨好，才是真福气！”</p>
牛爷颔首：“那是！对了，何雨柱同志这是往哪儿去？”</p>
何雨柱摆摆手：“牛爷，别这么见外，叫我柱子就行。也没啥事，就是闲不住，出来转转——这几年忙得脚不沾地，连帝都的胡同都没逛明白！”</p>
牛爷赶紧叮嘱：“那你可得悠着点，工作再紧，也得把身子养结实了！”</p>
何雨柱心里明白，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扛造。如今陈雪茹和杨小迪早就不为他的身体操心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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