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 养老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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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听了，脑子嗡的一声，压根没料到秦淮茹敢把话挑得这么明、扎得这么狠。她心里清楚：今儿要是真走了，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。</p>
“你还好意思提东旭？他活着时对你多掏心窝子！</p>
他一走，你就翻脸不认人？</p>
我是他亲妈！他要还在，能由着你这么糟践我？</p>
东旭那孩子，多孝顺，你心里没数？”</p>
秦淮茹暗自冷笑：我怎会不知？若不知他多老实、多顾家，我也不会忍这一遭又一遭。</p>
如今好不容易熬出头，哪还能让你这条吸血虫再缠上来？</p>
若你不犯事，我还真难甩开你；偏巧老天开眼，你自己撞上了铁板——</p>
还想回来？哼，白日做梦！</p>
她挺直腰杆，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：</p>
“妈，没错，您没坐牢那会儿，您怎么闹，我都念着东旭的情分，让您三分。</p>
可东旭走了，留下这三个活生生的孩子，我能为着您一人，把他们的前程全搭进去？</p>
妈，看在东旭待您那份孝心上，我求您了——您走吧，行不行？</p>
我不想让东旭的孩子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，当文盲、打光棍、抬不起头！</p>
他们要念书，要上班，要成家立业。</p>
有您这么个奶奶在，他们连抬头说话的底气都没了！”</p>
贾张氏气得胸口发闷，却仍强撑着顶了一句：</p>
“哼，有你这样的娘，东旭的孩子才真抬不起头！</p>
你跟许大茂那些事，自己怕是早忘干净了吧？”</p>
秦淮茹一听，泪如雨下，哭得肩膀直抖：</p>
“妈，要不是您逼我，我能豁出这张脸去？</p>
我和许大茂在一个院里住了多少年？低头不见抬头见！</p>
要不是您逼我救棒梗，我能干出那丢人现眼的事？</p>
要不是仨孩子还小，我早随东旭去了！</p>
这事我对不住东旭，可我问心无愧——是您把我推到这一步的！</p>
我图啥？就为棒梗！哪怕没成，被人当场抓住，我也不后悔！</p>
他是我儿子，就是要我的命，我也给！”</p>
众人听了，心头一震。这事虽不光彩，可细想下来，她是为了救亲生儿子，还是被婆婆逼到悬崖边上……</p>
大家慢慢缓过神来：情有可原啊！何况主意是贾张氏出的，主意也是她催的。</p>
霎时间，所有目光齐刷刷刺向贾张氏，满是鄙夷。</p>
贾张氏万没料到，秦淮茹竟敢当众认下，还哭得这般凄厉，反倒把她逼进了死胡同。正气得七窍生烟，眼角余光忽地一扫——</p>
易中海正站在不远处！</p>
她眼睛一亮，拔腿就冲过去：</p>
“一大爷，这事儿您真不管管？”</p>
易中海抬眼望向她，语气平淡：</p>
“贾张氏，这是你们自家的事，我凭啥管？”</p>
换作从前，他早搬出大道理压秦淮茹，图的就是让她养老送终。</p>
可如今他已彻底断了这念头——自己亲生的三个娃刚落地不久，哪还顾得上掺和别人家的烂账？</p>
贾张氏从前的作用，不过是牵制秦淮茹；如今秦淮茹站稳了脚跟，连带记恨上了他。</p>
眼下若再蹚这浑水，万一秦淮茹真拿他三个孩子撒气，那就真没退路了。</p>
何雨柱和阎埠贵站在一旁，冷眼旁观。</p>
听见易中海这话，贾张氏当场僵住——</p>
这……这真是易中海？</p>
您怎么能不管？</p>
她满脸不信，声音都变了调。</p>
“一大爷？我可是东旭的亲妈，您就这么撒手不管了？”</p>
易中海摆摆手：</p>
“我顶多算东旭的钳工师傅。轧钢厂里跟我学徒的少说二十几个，难不成谁家锅碗瓢盆磕碰了，我都得上门调解？</p>
再说了，你们娘俩的事，自个儿关起门来掰扯清楚。</p>
我这个‘一大爷’管的是四合院里的街坊纠纷，不是替人管婆媳、母女那点拧不清的家务账。</p>
老话讲得好——清官难断家务事！”</p>
这话一出，众人心里都直撇嘴。</p>
——真没好处沾边了？过去插手别人家的事，还少了？</p>
只是这话太扎人，谁也没傻到当面戳破。</p>
大伙儿都绷着嘴，眼观鼻、鼻观心，谁也不吭声。</p>
贾张氏一看这光景，心里咯噔一下：没人帮腔，自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。</p>
她一扭头，冲秦淮茹咬牙道：</p>
“行！秦淮茹，你本事大，那好，把我的钱原封不动吐出来！”</p>
秦淮茹眼皮都没抬，声音平得像口井：</p>
“我拿你什么钱了？我自己挣工资，月月有进账，你的钱，我稀罕？”</p>
心里却冷笑：钱？早揣进我兜里捂热了，还能还你？</p>
再说，我早挪了地方藏妥了，你就是把这屋子掀翻，也别想摸着一毛！”</p>
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：</p>
“就是老贾和东旭的抚恤金，加上我这些年一分一厘攒下的养老钱！</p>
没了这笔钱，你是打算让我饿死街头？”</p>
秦淮茹眼圈一红，眼泪说来就来：</p>
“您这是往死里逼我啊！我压根儿不知道钱在哪儿！上次您被抓那会儿，一队当兵的冲进屋，翻箱倒柜搬走一堆东西，连个铁皮匣子都拎走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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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问我见没见过，我能怎么答？实话实说——没见过！</p>
人家听完了转身就走。后来您判了刑，跟我有什么干系？</p>
再讲一句实在的——我一个月近七十块，一年存五六百，两年攒下一千多，全给棒梗留着呢！</p>
您是他亲奶奶，不替他盘算，反倒打起我这点血汗钱的主意！”</p>
说着便抽抽搭搭哭起来。这套哭戏，她上辈子早练得滴水不漏。</p>
贾张氏气得胸口发闷，差点背过气去——这女人推得比油还滑，半点缝都不留！</p>
可她还是硬撑着嚷：</p>
“今天要么还钱，要么你养我！少一样，我跟你没完！”</p>
秦淮茹一边抹泪一边哽咽：</p>
“您这是要活活逼死我啊！我哪来的您的钱！”</p>
这时旁边有人忍不住开口：</p>
“就是！秦淮茹挣得虽没易中海多，可干了这些年，手里哪能没点积蓄？</p>
她图你那点钱干啥？”</p>
“可不是嘛！贾张氏，你兜里真有钱？要有，能跑去黑市卖金戒指？”</p>
“对喽！要不是早花光了，谁放着安稳日子不过，去倒腾金子？”</p>
“啧，刚回来就栽赃秦淮茹，脸皮够厚！”</p>
“送派出所！接着劳改去！”</p>
贾张氏差点被气厥过去——她真有钱！</p>
只怪那天无意听说黑市收黄金价高得离谱，比市价翻几倍，脑子一热就去了。</p>
结果头一天蹲点，戒指还没出手，人先被逮住。</p>
旁人卖点旧物，教育两句就放人；骗她判了三年！</p>
若不是后来低头干活、老实改造，哪能提前放出来？</p>
她跺着脚喊：</p>
“我没冤枉她！老家出事赔的钱、东旭牺牲的抚恤金，本就是我的命根子！</p>
我要回自己的钱，错在哪儿？</p>
我认罪服法，政府都盖章说改造好了，准我回来过日子。</p>
钱是我的，凭啥不许我拿？既然断了亲，这笔钱我必须拿走——不给，我就躺这儿不起来了！”</p>
秦淮茹一听，心猛地一沉：那笔钱她确实拿了。</p>
当时送款来，虽没外人在场，但她亲手在公安那儿签了字！</p>
这事若捅出去，自己刚立起来的好名声，立马塌成渣。</p>
眼下只有两条路：要么接她进门，要么掏钱堵嘴。</p>
她飞快盘算一遍，挤出一副苦相：</p>
“妈，我真没动您一分钱。可您都说到这份上了，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倒下。</p>
钱我真没拿，但您要是愿意，可以住下来。不过丑话说前头——咱们关系早断了，这房子您能落脚，饭钱、药钱得自己挣。</p>
要是还想跟从前一样，吃白食、睡懒觉，我可不答应。</p>
要不您另寻出路，要不……您就真躺这儿吧。我也穷，得为棒梗打算——他进去十年，还有七年才回得来。</p>
这事没商量余地。您点头，就这么办；不点头，当我没提。您要寻短见，我也不拦。”</p>
贾张氏一听，心凉了半截：看来钱是真没了。</p>
再想想农场那些年，虽说累得腰直不起来，可好歹有口热饭、有个遮风的棚。</p>
回农村？她宁死不去！</p>
何雨柱冷眼旁观，嘴角一扯：</p>
——再过几天，国家就要大力扶持农业，农村日子只会越来越好。</p>
可贾张氏偏赖在城里。有案底的人，在城里能干啥？扫大街、拉板车，也就这路子了。</p>
工资确实不高，但只要肯踏实干，养活自己总归不成问题。</p>
何雨柱扫了一眼现场，目光在秦淮茹脸上停了停，意味深长。秦淮茹察觉到贾张氏终于收声，没再揪着她不放。</p>
心里虽百般不愿，但她清楚，等两个女儿再大些，政策就松动了——有没有前科，那时早没人盯着看了。</p>
只要这几年攥紧机会多攒钱，等市场一放开，赶紧囤几套房子。</p>
将来帝都越建越大，手里房子多了，收租也好、转手也罢，日子自然越过越宽裕。</p>
指望不上何雨柱，可她脑子里装着未来几十年的行情走势。</p>
上辈子虽没混得多出彩，但凭这些实实在在的经验，秦淮茹笃定：自己绝不会比旁人差。</p>
正想到这儿，易中海一眼瞧见何雨柱，顿时一愣，脱口喊道：</p>
“柱子，你咋来这儿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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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听了，脑子嗡的一声，压根没料到秦淮茹敢把话挑得这么明、扎得这么狠。她心里清楚：今儿要是真走了，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。</p>
“你还好意思提东旭？他活着时对你多掏心窝子！</p>
他一走，你就翻脸不认人？</p>
我是他亲妈！他要还在，能由着你这么糟践我？</p>
东旭那孩子，多孝顺，你心里没数？”</p>
秦淮茹暗自冷笑：我怎会不知？若不知他多老实、多顾家，我也不会忍这一遭又一遭。</p>
如今好不容易熬出头，哪还能让你这条吸血虫再缠上来？</p>
若你不犯事，我还真难甩开你；偏巧老天开眼，你自己撞上了铁板——</p>
还想回来？哼，白日做梦！</p>
她挺直腰杆，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：</p>
“妈，没错，您没坐牢那会儿，您怎么闹，我都念着东旭的情分，让您三分。</p>
可东旭走了，留下这三个活生生的孩子，我能为着您一人，把他们的前程全搭进去？</p>
妈，看在东旭待您那份孝心上，我求您了——您走吧，行不行？</p>
我不想让东旭的孩子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，当文盲、打光棍、抬不起头！</p>
他们要念书，要上班，要成家立业。</p>
有您这么个奶奶在，他们连抬头说话的底气都没了！”</p>
贾张氏气得胸口发闷，却仍强撑着顶了一句：</p>
“哼，有你这样的娘，东旭的孩子才真抬不起头！</p>
你跟许大茂那些事，自己怕是早忘干净了吧？”</p>
秦淮茹一听，泪如雨下，哭得肩膀直抖：</p>
“妈，要不是您逼我，我能豁出这张脸去？</p>
我和许大茂在一个院里住了多少年？低头不见抬头见！</p>
要不是您逼我救棒梗，我能干出那丢人现眼的事？</p>
要不是仨孩子还小，我早随东旭去了！</p>
这事我对不住东旭，可我问心无愧——是您把我推到这一步的！</p>
我图啥？就为棒梗！哪怕没成，被人当场抓住，我也不后悔！</p>
他是我儿子，就是要我的命，我也给！”</p>
众人听了，心头一震。这事虽不光彩，可细想下来，她是为了救亲生儿子，还是被婆婆逼到悬崖边上……</p>
大家慢慢缓过神来：情有可原啊！何况主意是贾张氏出的，主意也是她催的。</p>
霎时间，所有目光齐刷刷刺向贾张氏，满是鄙夷。</p>
贾张氏万没料到，秦淮茹竟敢当众认下，还哭得这般凄厉，反倒把她逼进了死胡同。正气得七窍生烟，眼角余光忽地一扫——</p>
易中海正站在不远处！</p>
她眼睛一亮，拔腿就冲过去：</p>
“一大爷，这事儿您真不管管？”</p>
易中海抬眼望向她，语气平淡：</p>
“贾张氏，这是你们自家的事，我凭啥管？”</p>
换作从前，他早搬出大道理压秦淮茹，图的就是让她养老送终。</p>
可如今他已彻底断了这念头——自己亲生的三个娃刚落地不久，哪还顾得上掺和别人家的烂账？</p>
贾张氏从前的作用，不过是牵制秦淮茹；如今秦淮茹站稳了脚跟，连带记恨上了他。</p>
眼下若再蹚这浑水，万一秦淮茹真拿他三个孩子撒气，那就真没退路了。</p>
何雨柱和阎埠贵站在一旁，冷眼旁观。</p>
听见易中海这话，贾张氏当场僵住——</p>
这……这真是易中海？</p>
您怎么能不管？</p>
她满脸不信，声音都变了调。</p>
“一大爷？我可是东旭的亲妈，您就这么撒手不管了？”</p>
易中海摆摆手：</p>
“我顶多算东旭的钳工师傅。轧钢厂里跟我学徒的少说二十几个，难不成谁家锅碗瓢盆磕碰了，我都得上门调解？</p>
再说了，你们娘俩的事，自个儿关起门来掰扯清楚。</p>
我这个‘一大爷’管的是四合院里的街坊纠纷，不是替人管婆媳、母女那点拧不清的家务账。</p>
老话讲得好——清官难断家务事！”</p>
这话一出，众人心里都直撇嘴。</p>
——真没好处沾边了？过去插手别人家的事，还少了？</p>
只是这话太扎人，谁也没傻到当面戳破。</p>
大伙儿都绷着嘴，眼观鼻、鼻观心，谁也不吭声。</p>
贾张氏一看这光景，心里咯噔一下：没人帮腔，自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。</p>
她一扭头，冲秦淮茹咬牙道：</p>
“行！秦淮茹，你本事大，那好，把我的钱原封不动吐出来！”</p>
秦淮茹眼皮都没抬，声音平得像口井：</p>
“我拿你什么钱了？我自己挣工资，月月有进账，你的钱，我稀罕？”</p>
心里却冷笑：钱？早揣进我兜里捂热了，还能还你？</p>
再说，我早挪了地方藏妥了，你就是把这屋子掀翻，也别想摸着一毛！”</p>
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：</p>
“就是老贾和东旭的抚恤金，加上我这些年一分一厘攒下的养老钱！</p>
没了这笔钱，你是打算让我饿死街头？”</p>
秦淮茹眼圈一红，眼泪说来就来：</p>
“您这是往死里逼我啊！我压根儿不知道钱在哪儿！上次您被抓那会儿，一队当兵的冲进屋，翻箱倒柜搬走一堆东西，连个铁皮匣子都拎走了。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他们问我见没见过，我能怎么答？实话实说——没见过！</p>
人家听完了转身就走。后来您判了刑，跟我有什么干系？</p>
再讲一句实在的——我一个月近七十块，一年存五六百，两年攒下一千多，全给棒梗留着呢！</p>
您是他亲奶奶，不替他盘算，反倒打起我这点血汗钱的主意！”</p>
说着便抽抽搭搭哭起来。这套哭戏，她上辈子早练得滴水不漏。</p>
贾张氏气得胸口发闷，差点背过气去——这女人推得比油还滑，半点缝都不留！</p>
可她还是硬撑着嚷：</p>
“今天要么还钱，要么你养我！少一样，我跟你没完！”</p>
秦淮茹一边抹泪一边哽咽：</p>
“您这是要活活逼死我啊！我哪来的您的钱！”</p>
这时旁边有人忍不住开口：</p>
“就是！秦淮茹挣得虽没易中海多，可干了这些年，手里哪能没点积蓄？</p>
她图你那点钱干啥？”</p>
“可不是嘛！贾张氏，你兜里真有钱？要有，能跑去黑市卖金戒指？”</p>
“对喽！要不是早花光了，谁放着安稳日子不过，去倒腾金子？”</p>
“啧，刚回来就栽赃秦淮茹，脸皮够厚！”</p>
“送派出所！接着劳改去！”</p>
贾张氏差点被气厥过去——她真有钱！</p>
只怪那天无意听说黑市收黄金价高得离谱，比市价翻几倍，脑子一热就去了。</p>
结果头一天蹲点，戒指还没出手，人先被逮住。</p>
旁人卖点旧物，教育两句就放人；骗她判了三年！</p>
若不是后来低头干活、老实改造，哪能提前放出来？</p>
她跺着脚喊：</p>
“我没冤枉她！老家出事赔的钱、东旭牺牲的抚恤金，本就是我的命根子！</p>
我要回自己的钱，错在哪儿？</p>
我认罪服法，政府都盖章说改造好了，准我回来过日子。</p>
钱是我的，凭啥不许我拿？既然断了亲，这笔钱我必须拿走——不给，我就躺这儿不起来了！”</p>
秦淮茹一听，心猛地一沉：那笔钱她确实拿了。</p>
当时送款来，虽没外人在场，但她亲手在公安那儿签了字！</p>
这事若捅出去，自己刚立起来的好名声，立马塌成渣。</p>
眼下只有两条路：要么接她进门，要么掏钱堵嘴。</p>
她飞快盘算一遍，挤出一副苦相：</p>
“妈，我真没动您一分钱。可您都说到这份上了，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倒下。</p>
钱我真没拿，但您要是愿意，可以住下来。不过丑话说前头——咱们关系早断了，这房子您能落脚，饭钱、药钱得自己挣。</p>
要是还想跟从前一样，吃白食、睡懒觉，我可不答应。</p>
要不您另寻出路，要不……您就真躺这儿吧。我也穷，得为棒梗打算——他进去十年，还有七年才回得来。</p>
这事没商量余地。您点头，就这么办；不点头，当我没提。您要寻短见，我也不拦。”</p>
贾张氏一听，心凉了半截：看来钱是真没了。</p>
再想想农场那些年，虽说累得腰直不起来，可好歹有口热饭、有个遮风的棚。</p>
回农村？她宁死不去！</p>
何雨柱冷眼旁观，嘴角一扯：</p>
——再过几天，国家就要大力扶持农业，农村日子只会越来越好。</p>
可贾张氏偏赖在城里。有案底的人，在城里能干啥？扫大街、拉板车，也就这路子了。</p>
工资确实不高，但只要肯踏实干，养活自己总归不成问题。</p>
何雨柱扫了一眼现场，目光在秦淮茹脸上停了停，意味深长。秦淮茹察觉到贾张氏终于收声，没再揪着她不放。</p>
心里虽百般不愿，但她清楚，等两个女儿再大些，政策就松动了——有没有前科，那时早没人盯着看了。</p>
只要这几年攥紧机会多攒钱，等市场一放开，赶紧囤几套房子。</p>
将来帝都越建越大，手里房子多了，收租也好、转手也罢，日子自然越过越宽裕。</p>
指望不上何雨柱，可她脑子里装着未来几十年的行情走势。</p>
上辈子虽没混得多出彩，但凭这些实实在在的经验，秦淮茹笃定：自己绝不会比旁人差。</p>
正想到这儿，易中海一眼瞧见何雨柱，顿时一愣，脱口喊道：</p>
“柱子，你咋来这儿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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