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一人成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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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体后进入她体内的血也能精准控制？很好！”</p>
经过询问，威廉又从老祖宗嘴里撬出一个技术参数。</p>
这样的话，她可以更平稳地控制血浆置换的流量，同时监测血流动力学和生命体征，还能避免一些输血反应。</p>
……靠！以前怎么没想到，有这能力，闲置着太浪费了！</p>
老祖宗似乎有点不适应威廉炽烈的目光，低头看向克拉拉，“怎么做？”</p>
“哦，”威廉指指克拉拉的颈部，“这里，我在右侧颈静脉做个切口，离心脏比较近，血流量足够大。等下你从这里引出血，再输入你自己的血，注意控制进出流量稳定。”</p>
老祖宗伸出手指，摸向她的颈部，威廉一把拍掉，“不是，我还没做切口，还有，要消毒。”</p>
她整个人僵住了，似乎没想到有人敢这么做。</p>
威廉后知后觉，扯了扯嘴角，硬着头皮，尽量若无其事地解释，“我再强调一下啊，你的任务是从切口引血、输血。”</p>
爱德华看得产生了一种敬畏，张张嘴型，无声地安抚妖精，“你看吧，一点都不可怕，我兄弟顶得住。”</p>
老祖宗沉默片刻，开口了，“切口，我来，不会痛。”</p>
威廉愣住，意思是她可以抑制伤口疼痛？</p>
“你是奈芙莲大人派来的麻醉师吗？！！”</p>
镇痛，血流动力学管理，齐活了，天生麻醉师圣体！</p>
威廉的眼神彻底变了，老祖宗浑身上下都是宝啊。</p>
麻醉、血库、血液净化中心……哦对了，她的血还能促成临时吸血鬼化、加速修复。一个人顶小半座医院……至少是大半个重症监护室，还不用发工资！</p>
老祖宗看向他，略略皱起眉头，但威廉奇异地感到，她似乎并没生气？</p>
“好，你试试看，一开始流量先不要太大，稳定后慢慢加速。”</p>
当然，在这之前，威廉抓住她的手，仔细地做了消毒，而她也很老实地等着。</p>
老祖宗的手指在克拉拉的右侧颈静脉上轻轻一抹，同时自己的手腕上也自动出现了一个切口。</p>
两处的血流涌出，却没有自然流下，而是像有生命一样，彼此交错，泾渭分明。克拉拉的血在空中凝成一个圆球，缓缓增大，而老祖宗的血平稳进入。</p>
威廉抓着克拉拉的手测量，桡动脉一直很稳定。而且因为老祖宗使用了某种镇痛技术，气管切口的疼痛看来也减少了。他满意地点点头，“很好，很好，可以慢慢加快速度。”</p>
爱德华忍不住赞叹，“医术还可以这么神奇吗？”</p>
威廉继续观察着血液交换，随口回应，“这还好，原理都明确的。如果技术足够发达，完全可以用工程技术复现、推广。医学是这样，其他技术也是，慢慢积累下去，总会造福大多数人。”</p>
“真的吗？”</p>
“当然了。”原本他觉得，这次很可能要无奈地送走病人，而且是个孩子。但如今峰回路转，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，整个人亢奋起来。</p>
“虽然我对人性挺悲观的，但对技术发展还算乐观。只要技术发展到一定程度，人再犯蠢，也多少能兜住。大部分人搞砸了，只要还有人在开拓，世界总是有点希望的。”</p>
说完，威廉才发觉，后面一句发问的是老祖宗。再看向她，没什么表情，似乎在思索。</p>
“嗯，这样应该能行。如果把她的血浆全部换一遍，大概能把抗体，呃，也就是‘纪律部队’清除六成，她就度过这次危机了。”</p>
爱德华仍是好奇地看着血液交换，“只有六成吗？”</p>
“六成就可以了，足够解除呼吸肌的疲劳。‘纪律部队’还有很多蓄积在周围组织里，血里稀释后，它们又会进入血里，一次清除不干净的。”</p>
威廉又看向老祖宗，“呃，这样子对您负担大吗？”</p>
持续造血不需要原料吗？而且格尔缇会不会受影响？如果为了救一个人要伤害到另一个人，伦理学上是不允许的，威廉也无法接受。</p>
老祖宗轻轻点头，“没问题。她，也没问题。”</p>
那就好。情况安定下来，威廉可以好好思考下一步了，他其实已经有点想法。</p>
“兄弟，她的呼吸好像恢复一部分了。”</p>
爱德华突然出声提醒，捏皮囊的他感到手感有明显的变化，似乎出现了一种节律。</p>
威廉立刻招呼，“你先稍微停下。”</p>
虽然缓慢，幅度也偏小，但确实出现了胸廓的自主起伏。为什么这么快？血浆置换上了没多久，抗体浓度应该还没降到这种程度的？</p>
“兄弟，你供气的时候配合她的节奏来，她吸气你就轻轻捏，她呼气你就松手。”</p>
如果是呼吸机，这时就可以从完全机械通气改为辅助正压通气模式了。</p>
但为什么这么快呢……威廉突然想起，看向老祖宗。她不太明白这次现身威廉为什么老是看她，有些疑惑。</p>
“嗯，正常来说不会恢复的这么快。我推测，即使是轻度的吸血鬼化，也让她的神经-肌肉接头加速修复。太厉害了，老祖宗！这样的话，我觉得现在就可以考虑手术，我原本打算观察两天再说的。”</p>
威廉喜不自胜，不自觉脱口而出他心里对老祖宗的称呼。</p>
立刻有冰冷的视线压来，威廉一个哆嗦，陪笑道，“呃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</p>
“瑟拉娜。”老祖宗冷冷地说出一个词。</p>
威廉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这似乎是老祖宗的名字？</p>
“呃，瑟拉娜……女士，我接下来有个尝试需要你配合。”</p>
他差点说成瑟拉娜奶奶，好歹咽了下去。后者没有反应，于是他径直说下去。</p>
“如果有持续、高效、安全的血浆置换，我觉得她已经达到手术条件。但不是传统的开胸手术，我打算进行‘定向放疗’，呃，就是用死灵法术定向清除胸腺及周围组织。”</p>
胸腺与周围的脂肪组织分界不是很清晰，只有靠手术才能完全切除，包括要把周围的脂肪组织一并清理掉，以避免残留。</p>
无论是放疗，还是射频消融之类，都没把握做到这点。而且过程中会引发炎症，继而诱发危象，绝对是违规操作。</p>
但他有种确信，自己能精准控制杀伤范围，而且有老……瑟拉娜女士兜底，值得尝试，不行再转开胸手术。这就是成体系的医疗团队的含金量，有人兜底，你总是可以激进一点。</p>
不过得先找家属“术前谈话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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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体后进入她体内的血也能精准控制？很好！”</p>
经过询问，威廉又从老祖宗嘴里撬出一个技术参数。</p>
这样的话，她可以更平稳地控制血浆置换的流量，同时监测血流动力学和生命体征，还能避免一些输血反应。</p>
……靠！以前怎么没想到，有这能力，闲置着太浪费了！</p>
老祖宗似乎有点不适应威廉炽烈的目光，低头看向克拉拉，“怎么做？”</p>
“哦，”威廉指指克拉拉的颈部，“这里，我在右侧颈静脉做个切口，离心脏比较近，血流量足够大。等下你从这里引出血，再输入你自己的血，注意控制进出流量稳定。”</p>
老祖宗伸出手指，摸向她的颈部，威廉一把拍掉，“不是，我还没做切口，还有，要消毒。”</p>
她整个人僵住了，似乎没想到有人敢这么做。</p>
威廉后知后觉，扯了扯嘴角，硬着头皮，尽量若无其事地解释，“我再强调一下啊，你的任务是从切口引血、输血。”</p>
爱德华看得产生了一种敬畏，张张嘴型，无声地安抚妖精，“你看吧，一点都不可怕，我兄弟顶得住。”</p>
老祖宗沉默片刻，开口了，“切口，我来，不会痛。”</p>
威廉愣住，意思是她可以抑制伤口疼痛？</p>
“你是奈芙莲大人派来的麻醉师吗？！！”</p>
镇痛，血流动力学管理，齐活了，天生麻醉师圣体！</p>
威廉的眼神彻底变了，老祖宗浑身上下都是宝啊。</p>
麻醉、血库、血液净化中心……哦对了，她的血还能促成临时吸血鬼化、加速修复。一个人顶小半座医院……至少是大半个重症监护室，还不用发工资！</p>
老祖宗看向他，略略皱起眉头，但威廉奇异地感到，她似乎并没生气？</p>
“好，你试试看，一开始流量先不要太大，稳定后慢慢加速。”</p>
当然，在这之前，威廉抓住她的手，仔细地做了消毒，而她也很老实地等着。</p>
老祖宗的手指在克拉拉的右侧颈静脉上轻轻一抹，同时自己的手腕上也自动出现了一个切口。</p>
两处的血流涌出，却没有自然流下，而是像有生命一样，彼此交错，泾渭分明。克拉拉的血在空中凝成一个圆球，缓缓增大，而老祖宗的血平稳进入。</p>
威廉抓着克拉拉的手测量，桡动脉一直很稳定。而且因为老祖宗使用了某种镇痛技术，气管切口的疼痛看来也减少了。他满意地点点头，“很好，很好，可以慢慢加快速度。”</p>
爱德华忍不住赞叹，“医术还可以这么神奇吗？”</p>
威廉继续观察着血液交换，随口回应，“这还好，原理都明确的。如果技术足够发达，完全可以用工程技术复现、推广。医学是这样，其他技术也是，慢慢积累下去，总会造福大多数人。”</p>
“真的吗？”</p>
“当然了。”原本他觉得，这次很可能要无奈地送走病人，而且是个孩子。但如今峰回路转，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，整个人亢奋起来。</p>
“虽然我对人性挺悲观的，但对技术发展还算乐观。只要技术发展到一定程度，人再犯蠢，也多少能兜住。大部分人搞砸了，只要还有人在开拓，世界总是有点希望的。”</p>
说完，威廉才发觉，后面一句发问的是老祖宗。再看向她，没什么表情，似乎在思索。</p>
“嗯，这样应该能行。如果把她的血浆全部换一遍，大概能把抗体，呃，也就是‘纪律部队’清除六成，她就度过这次危机了。”</p>
爱德华仍是好奇地看着血液交换，“只有六成吗？”</p>
“六成就可以了，足够解除呼吸肌的疲劳。‘纪律部队’还有很多蓄积在周围组织里，血里稀释后，它们又会进入血里，一次清除不干净的。”</p>
威廉又看向老祖宗，“呃，这样子对您负担大吗？”</p>
持续造血不需要原料吗？而且格尔缇会不会受影响？如果为了救一个人要伤害到另一个人，伦理学上是不允许的，威廉也无法接受。</p>
老祖宗轻轻点头，“没问题。她，也没问题。”</p>
那就好。情况安定下来，威廉可以好好思考下一步了，他其实已经有点想法。</p>
“兄弟，她的呼吸好像恢复一部分了。”</p>
爱德华突然出声提醒，捏皮囊的他感到手感有明显的变化，似乎出现了一种节律。</p>
威廉立刻招呼，“你先稍微停下。”</p>
虽然缓慢，幅度也偏小，但确实出现了胸廓的自主起伏。为什么这么快？血浆置换上了没多久，抗体浓度应该还没降到这种程度的？</p>
“兄弟，你供气的时候配合她的节奏来，她吸气你就轻轻捏，她呼气你就松手。”</p>
如果是呼吸机，这时就可以从完全机械通气改为辅助正压通气模式了。</p>
但为什么这么快呢……威廉突然想起，看向老祖宗。她不太明白这次现身威廉为什么老是看她，有些疑惑。</p>
“嗯，正常来说不会恢复的这么快。我推测，即使是轻度的吸血鬼化，也让她的神经-肌肉接头加速修复。太厉害了，老祖宗！这样的话，我觉得现在就可以考虑手术，我原本打算观察两天再说的。”</p>
威廉喜不自胜，不自觉脱口而出他心里对老祖宗的称呼。</p>
立刻有冰冷的视线压来，威廉一个哆嗦，陪笑道，“呃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</p>
“瑟拉娜。”老祖宗冷冷地说出一个词。</p>
威廉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这似乎是老祖宗的名字？</p>
“呃，瑟拉娜……女士，我接下来有个尝试需要你配合。”</p>
他差点说成瑟拉娜奶奶，好歹咽了下去。后者没有反应，于是他径直说下去。</p>
“如果有持续、高效、安全的血浆置换，我觉得她已经达到手术条件。但不是传统的开胸手术，我打算进行‘定向放疗’，呃，就是用死灵法术定向清除胸腺及周围组织。”</p>
胸腺与周围的脂肪组织分界不是很清晰，只有靠手术才能完全切除，包括要把周围的脂肪组织一并清理掉，以避免残留。</p>
无论是放疗，还是射频消融之类，都没把握做到这点。而且过程中会引发炎症，继而诱发危象，绝对是违规操作。</p>
但他有种确信，自己能精准控制杀伤范围，而且有老……瑟拉娜女士兜底，值得尝试，不行再转开胸手术。这就是成体系的医疗团队的含金量，有人兜底，你总是可以激进一点。</p>
不过得先找家属“术前谈话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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