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合作愉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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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基本情况就是这样。总结起来就是，基本情况稳定，可以尝试手术，但存在风险。”</p>
威廉交代爱德华和瑟拉娜维持治疗，立刻出门找格尔哈德，简要介绍了患者的情况。当然，具体的治疗措施太过夸张，他没有细说。</p>
“谢谢，谢谢。”格尔哈德这次没有抑制住眼泪，哽咽着不断道谢。</p>
丽娜小姐欣慰地拍拍他的背。帕尔瓦多也蹭蹭他的腿，原来你是情感支持犬？</p>
威廉静静等待他冷静下来，答复是否同意手术。</p>
格尔哈德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光，沉稳的气质回到了他身上，“也就是说，第一个方案是，小创伤的手术，但是可能有残留；备用方案是大手术，风险会更高，但目前还算可控。”</p>
他复述了一遍，重重点头，“阁下考虑的非常周全，我……我想不出还有比这更好的了，抱歉……”</p>
他擦了擦眼泪，“就拜托阁下了。无论结果如何，我都接受。”</p>
“太好了，安娜姐姐她也一定会开心的。”丽娜小姐抚着他的背，温柔地安慰。</p>
她口中的“安娜姐姐”是格尔哈德的亡妻吧？真是坚强的女性。</p>
跨过这一关，他们一家人应该也能向前迈进了。威廉有这样的预感，心里沉甸甸的，很是踏实。</p>
回到房间，威廉向投来视线的两人点点头，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。</p>
……</p>
威廉深吸一口气，把脑中的手术方案再确认一遍，不再迟疑，将手放在克拉拉的胸骨上，“枯萎术。”</p>
当然不是完整的四环法术，威廉将法术能量牢牢控制住，只是透出一丝，慢慢渗透到之前探明的胸腺部位。</p>
之所以用枯萎术，而不是更熟练、威力更好控制的虚弱射线，是因为威廉发现，即使属于同一个系列，它们也并不是单纯叠加威力。</p>
随着法术结构的复杂，会衍生出更多的性质，这种“量变导致质变”的微妙之处，是他熟练后才慢慢体会到的。并非是推翻了原先的假设，而是有了更准确的修正，学习的乐趣就在此。</p>
而枯萎术似乎有种“诱导凋亡”的特性，对植物效果很明显，但对动物细胞会不会有效呢？威廉不确定，所以要试试。</p>
“适当加快血浆置换的速度。”</p>
威廉感受着负能量逐步侵蚀特定的组织，局部血液的流动有了变化，于是向瑟拉娜叮嘱道。后者静静地点点头，威廉感觉她似乎挺有干劲。</p>
嗯，效果在他预估的下限与上限之间，胸腺组织明显失去了活力，但没有立刻坏死。威廉进一步加大负能量输入，并小心地蔓延到附近血流更丰富的地方，准备彻底清理。</p>
其间不可避免的有负能量逸散出去，就像分子不规则运动一样，即使是安宁之羽也做不到完全控制。但这少量负能量一部分被威廉回收，一部分被血流带走，非常安定。</p>
是的，威廉已经感受到了，克拉拉的血液中，有一部分更灵活、魔力更充沛，“合作”起来很愉快。于是他更加放心，继续加大输入。</p>
“有一部分组织开始坏死，你能控制血液清除掉吗？”</p>
“……我试试。”</p>
“厉害！”</p>
威廉忍不住大声称赞，对方的血液中或许存在巨噬细胞一样的免疫机制，并且像最忠诚的一空输一样，完全按瑟拉娜的意思行动，把威廉负能量标记的组织碎片迅速侵吞。</p>
“我要加快速度了，如果你跟不上就哼哼。”</p>
如果是格尔缇，这时肯定知道他又有点得意忘形了，一兴奋就开始说不着调的怪话。但瑟拉娜虽然觉得有些奇怪，还是尽量配合着他。</p>
一直沉默的爱德华张大了嘴巴。虽然早就知道，他这兄弟骨子里跟他一样有点疯癫的，但没想到胆子这么大，连传奇都敢口花花。</p>
威廉越发熟练地控制着枯萎术的负能量分布，让整片胸腺组织从边缘一点一点坏死，然后迅速被瑟拉娜的血液清除干净。</p>
过程很平稳，没有坏死组织泄露，克拉拉的心跳始终稳定，呼吸在明显好转，爱德华已经可以试着不再加压。</p>
胸腺组织并不大，全神贯注下时间更是过得飞快。完成！</p>
“呼~”威廉松了一口气，再三检查，确认原先胸腺位置的组织已经清理干净，血管很清爽。</p>
而到现在，瑟拉娜的血浆置换已经超额完成，克拉拉的全身血浆已经被换了一遍有余，甚至开始渗透进入组织深处。</p>
“我估计异常的‘纪律部队’已经清理了七到八成，继续下去清理效率很低，等她自然缓解就可以了。而且多亏瑟拉娜女士的血液促进了她的恢复能力，我预计她很快就能恢复活力。</p>
“所以，我宣布，治疗超乎预期地完成了。辛苦了，瑟拉娜女士。兄弟，菲，你们也是。还有格尔缇，你也在的吧。”</p>
当然，还有奈芙莲大人，安宁之羽是他最大的依仗。还不完，恩情根本还不完啊。</p>
爱德华爽然地一笑：“哈哈哈，这可比打仗还刺激，我得感谢你让我有了这么有意义的经历。菲，你也是吧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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瑟拉娜似乎有些迟疑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/p>
“最后是收尾工作。瑟拉娜女士，可以停止血浆置换了。”</p>
瑟拉娜点点头，血液自动停止流出，她的手指再次一抹，克拉拉的伤口恢复如初，看不出一点痕迹。</p>
“……竟然还能这样。呃，然后是兄弟你这边，拔出插管……我自己来吧。”</p>
克拉拉的胸廓已经完全自主起伏，威廉最后看了一下她的口鼻，没有血或大量黏液堵塞，那就拔管了。</p>
“就这么直接拔？气管不会漏吗？”</p>
威廉很流畅地将金属细管抽出，观察了一下切口，问题不大，随口解释道。</p>
“气管的管壁修复能力很强，不大的切口能自己修复，去缝的话反而会让气管变形，影响功能。皮肤也不缝，不然可能漏气进皮下。”</p>
爱德华有些惊讶，“还能这样啊。”</p>
但瑟拉娜看起来有些忧虑，手指在气管上方比划一下，“可以吗？”</p>
是要替她提前修复？</p>
“嗯，您试试？记得先气管，再皮肤。”</p>
瑟拉娜点点头，划过，然后特地停下让威廉“验收”。</p>
“不错，气管愈合得很自然。”</p>
似乎得到了鼓励，瑟拉娜再次一划，修复了皮肤，仍是看不出痕迹。手艺真好，而且似乎很有干劲？</p>
不等威廉夸赞，瑟拉娜就后退一步，向他倒来，满头红发也开始褪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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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基本情况就是这样。总结起来就是，基本情况稳定，可以尝试手术，但存在风险。”</p>
威廉交代爱德华和瑟拉娜维持治疗，立刻出门找格尔哈德，简要介绍了患者的情况。当然，具体的治疗措施太过夸张，他没有细说。</p>
“谢谢，谢谢。”格尔哈德这次没有抑制住眼泪，哽咽着不断道谢。</p>
丽娜小姐欣慰地拍拍他的背。帕尔瓦多也蹭蹭他的腿，原来你是情感支持犬？</p>
威廉静静等待他冷静下来，答复是否同意手术。</p>
格尔哈德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光，沉稳的气质回到了他身上，“也就是说，第一个方案是，小创伤的手术，但是可能有残留；备用方案是大手术，风险会更高，但目前还算可控。”</p>
他复述了一遍，重重点头，“阁下考虑的非常周全，我……我想不出还有比这更好的了，抱歉……”</p>
他擦了擦眼泪，“就拜托阁下了。无论结果如何，我都接受。”</p>
“太好了，安娜姐姐她也一定会开心的。”丽娜小姐抚着他的背，温柔地安慰。</p>
她口中的“安娜姐姐”是格尔哈德的亡妻吧？真是坚强的女性。</p>
跨过这一关，他们一家人应该也能向前迈进了。威廉有这样的预感，心里沉甸甸的，很是踏实。</p>
回到房间，威廉向投来视线的两人点点头，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。</p>
……</p>
威廉深吸一口气，把脑中的手术方案再确认一遍，不再迟疑，将手放在克拉拉的胸骨上，“枯萎术。”</p>
当然不是完整的四环法术，威廉将法术能量牢牢控制住，只是透出一丝，慢慢渗透到之前探明的胸腺部位。</p>
之所以用枯萎术，而不是更熟练、威力更好控制的虚弱射线，是因为威廉发现，即使属于同一个系列，它们也并不是单纯叠加威力。</p>
随着法术结构的复杂，会衍生出更多的性质，这种“量变导致质变”的微妙之处，是他熟练后才慢慢体会到的。并非是推翻了原先的假设，而是有了更准确的修正，学习的乐趣就在此。</p>
而枯萎术似乎有种“诱导凋亡”的特性，对植物效果很明显，但对动物细胞会不会有效呢？威廉不确定，所以要试试。</p>
“适当加快血浆置换的速度。”</p>
威廉感受着负能量逐步侵蚀特定的组织，局部血液的流动有了变化，于是向瑟拉娜叮嘱道。后者静静地点点头，威廉感觉她似乎挺有干劲。</p>
嗯，效果在他预估的下限与上限之间，胸腺组织明显失去了活力，但没有立刻坏死。威廉进一步加大负能量输入，并小心地蔓延到附近血流更丰富的地方，准备彻底清理。</p>
其间不可避免的有负能量逸散出去，就像分子不规则运动一样，即使是安宁之羽也做不到完全控制。但这少量负能量一部分被威廉回收，一部分被血流带走，非常安定。</p>
是的，威廉已经感受到了，克拉拉的血液中，有一部分更灵活、魔力更充沛，“合作”起来很愉快。于是他更加放心，继续加大输入。</p>
“有一部分组织开始坏死，你能控制血液清除掉吗？”</p>
“……我试试。”</p>
“厉害！”</p>
威廉忍不住大声称赞，对方的血液中或许存在巨噬细胞一样的免疫机制，并且像最忠诚的一空输一样，完全按瑟拉娜的意思行动，把威廉负能量标记的组织碎片迅速侵吞。</p>
“我要加快速度了，如果你跟不上就哼哼。”</p>
如果是格尔缇，这时肯定知道他又有点得意忘形了，一兴奋就开始说不着调的怪话。但瑟拉娜虽然觉得有些奇怪，还是尽量配合着他。</p>
一直沉默的爱德华张大了嘴巴。虽然早就知道，他这兄弟骨子里跟他一样有点疯癫的，但没想到胆子这么大，连传奇都敢口花花。</p>
威廉越发熟练地控制着枯萎术的负能量分布，让整片胸腺组织从边缘一点一点坏死，然后迅速被瑟拉娜的血液清除干净。</p>
过程很平稳，没有坏死组织泄露，克拉拉的心跳始终稳定，呼吸在明显好转，爱德华已经可以试着不再加压。</p>
胸腺组织并不大，全神贯注下时间更是过得飞快。完成！</p>
“呼~”威廉松了一口气，再三检查，确认原先胸腺位置的组织已经清理干净，血管很清爽。</p>
而到现在，瑟拉娜的血浆置换已经超额完成，克拉拉的全身血浆已经被换了一遍有余，甚至开始渗透进入组织深处。</p>
“我估计异常的‘纪律部队’已经清理了七到八成，继续下去清理效率很低，等她自然缓解就可以了。而且多亏瑟拉娜女士的血液促进了她的恢复能力，我预计她很快就能恢复活力。</p>
“所以，我宣布，治疗超乎预期地完成了。辛苦了，瑟拉娜女士。兄弟，菲，你们也是。还有格尔缇，你也在的吧。”</p>
当然，还有奈芙莲大人，安宁之羽是他最大的依仗。还不完，恩情根本还不完啊。</p>
爱德华爽然地一笑：“哈哈哈，这可比打仗还刺激，我得感谢你让我有了这么有意义的经历。菲，你也是吧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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瑟拉娜似乎有些迟疑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/p>
“最后是收尾工作。瑟拉娜女士，可以停止血浆置换了。”</p>
瑟拉娜点点头，血液自动停止流出，她的手指再次一抹，克拉拉的伤口恢复如初，看不出一点痕迹。</p>
“……竟然还能这样。呃，然后是兄弟你这边，拔出插管……我自己来吧。”</p>
克拉拉的胸廓已经完全自主起伏，威廉最后看了一下她的口鼻，没有血或大量黏液堵塞，那就拔管了。</p>
“就这么直接拔？气管不会漏吗？”</p>
威廉很流畅地将金属细管抽出，观察了一下切口，问题不大，随口解释道。</p>
“气管的管壁修复能力很强，不大的切口能自己修复，去缝的话反而会让气管变形，影响功能。皮肤也不缝，不然可能漏气进皮下。”</p>
爱德华有些惊讶，“还能这样啊。”</p>
但瑟拉娜看起来有些忧虑，手指在气管上方比划一下，“可以吗？”</p>
是要替她提前修复？</p>
“嗯，您试试？记得先气管，再皮肤。”</p>
瑟拉娜点点头，划过，然后特地停下让威廉“验收”。</p>
“不错，气管愈合得很自然。”</p>
似乎得到了鼓励，瑟拉娜再次一划，修复了皮肤，仍是看不出痕迹。手艺真好，而且似乎很有干劲？</p>
不等威廉夸赞，瑟拉娜就后退一步，向他倒来，满头红发也开始褪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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