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很有精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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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以为你忘了。”</p>
“忘了什么？”</p>
威廉半躺在床上，一手给怀里的西萝哈打理羽毛，一手翻着今天借来的资料。</p>
挺有趣的，作者是变化学派的炼金术士，想在炼金傀儡上复现一些死灵仆役的优点。</p>
他对死灵法术持比较中立的态度，并不觉得死灵仆役是纯粹的亵渎。</p>
虽然最后没成功，他还是得到了一些有意思的结论。</p>
比如，死灵法术中的缝合怪技术，与炼金傀儡技术有一定相接。</p>
他提出一种设想，可以把血肉作为材料，制造一种“血肉傀儡”，或许能桥接两个体系的差异。</p>
这给了威廉一些启发。</p>
他本就在思考，如何制造生物-炼金术复合材料，使之兼具生物的自修复特性和钢铁级别的强韧。</p>
用这种材料组装起来的亡灵，或许要视为一种缝合怪……可以按这种思路试试，但复合材料还不成熟。</p>
格尔缇坐在桌前，仔细擦拭魔法剑，仔细地保养。</p>
她很享受当下的宁静，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威廉聊着。</p>
“瑟拉娜姐姐的事啊。之前你说过要治疗，但一直没什么动静，这次突然一口气推进。”</p>
她想起那天晚上，这人也是突然就强硬起来，把她深藏心底的后悔狠狠挖出。</p>
“她没事吧？”</p>
刚才瑟拉娜没有喊“老师”，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道谢、道别，而是突然就把身体还给格尔缇了。</p>
威廉觉得，一直刻意压制自己情感的瑟拉娜，稍稍失控一回是好事。</p>
不过全无反馈，他还是有点担心。</p>
“姐姐她，”格尔缇想找一个合适的词，</p>
“久违地大哭，哭累了睡着，差不多是这种感觉。”</p>
“……跟你那次的反应有点像。”</p>
格尔缇也是这么觉得的，</p>
“或许对姐姐来说，这会是一个很好的转折。你真厉害啊。”</p>
威廉放下看完的资料，高兴地拍拍床板，“奖励！”</p>
“你啊。好不容易正经一回，我刚觉得你很帅气呢。”</p>
威廉不满，继续拍床板，“难道我平时不帅气吗？”</p>
格尔缇结束了养护，收好剑，站起身，走向床边。</p>
“平时撒娇太多啦。”</p>
威廉抱住她，嘿嘿笑着，</p>
“我只向你撒娇。</p>
“而且你也可以向我撒娇。快向我撒娇！”</p>
格尔缇心里一软，轻轻回抱住他，</p>
“遇见你以后，我撒娇的次数已经够多了。”</p>
在他面前，什么都不需要隐藏，想笑就笑，想哭就哭，真奢侈。</p>
“不过，你每天都在向西萝哈撒娇吧。”</p>
威廉哑然失笑，直接揽过西萝哈，塞进她怀里。</p>
“哇——哇——”</p>
格尔缇难得慌乱起来，这家伙在干什么啊？！</p>
“你也可以向她撒娇。”</p>
“不是，这，啊……”</p>
她一阵手忙脚乱，最后还是抱住了西萝哈，后者乖巧地蹭了蹭她。</p>
一视同仁地播撒温暖，西萝哈，伟大！</p>
“公平了吧？”</p>
“……太荒唐了。”</p>
略带迟疑，指尖抚过那柔顺的羽毛……确实很能让人平静。</p>
……</p>
“攻打纳博讷城堡？！”</p>
心情愉悦的威廉第二天刚到讲座室，还没开始上课，就遭遇了开幕雷击。</p>
威廉大受震撼，鲶鱼前辈也有精神过头了吧？</p>
昨天才注入精神，今天我反而成了软弱的海军？</p>
“不是，前辈，要这么激进吗！”</p>
擅闯军事基地，还是大本营，被当场击毙也不奇怪吧。</p>
维托里娅有些头疼：</p>
“我的原话是，希望你和我一起，向城堡提出见面的请求。如果被拒绝，再考虑试着潜入。</p>
“为什么会变成‘攻打’啊？”</p>
威廉理所当然地摊摊手，</p>
“想也知道对方会拒绝吧。</p>
“而要顺利潜入的话，至少得消灭百分之三十的守军。”</p>
因为他说的有板有眼，还给出一个精确的数字，维托里娅一时开始怀疑自己。</p>
“……这个比例是怎么得出的？”</p>
接着她反应过来：</p>
“不对！明明是潜入，为什么默认要和守军交战啊？！”</p>
威廉同样严肃地驳斥，</p>
“不要小看潜入啊前辈！你有突袭过德军总部吗？你见过苇名城凌晨四点钟的太阳吗？”</p>
虽然完全没听懂，维托里娅被他的气势压倒了，</p>
“抱歉，是我考虑不周。”</p>
但她也有极其顽固的一面，</p>
“我还是打算去交涉看看，不知道老师的安危，我实在无法安心。</p>
“既然威廉先生不愿意去的话，我就自己去好了。”</p>
要是就让这小姑娘去，出了点什么事的话，威廉才无法安心。</p>
昨天怂恿太过了，今天不得不踩刹车，</p>
“等等，莱因哈特他也不一定就在伯爵的城堡里吧？”</p>
其实概率不低，但他不能明说。</p>
维托里娅却没有迟疑，</p>
“一个消息灵通的朋友告诉我的，如果老师没有离开图卢兹的话，在城堡里的可能性很高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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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特么“消息灵通的朋友”。</p>
你不过一个缺乏社会经验的学生，是吃饱了没事干的热心网友在给你支招吗？</p>
“呃，前辈啊，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？就这么上门，对方估计不会搭理吧？”</p>
威廉虽然缺乏常识，但也知道，跟贵族打交道不是这么容易的。</p>
除非自己也是贵族，就像之前格尔缇特意向皮埃罗手下的骑士暗示身份，对方才有可能会好说话一点。</p>
而如果是伯爵这种等级的大贵族，小贵族请求见面也得在日程表上慢慢排队，更别说平民了。</p>
维托里娅坦然承认自己只是去试试，</p>
“我是学院的学生，守卫城堡的是骑士团，或许他们愿意传达一下。另外就是……”</p>
她停下话，直直看着威廉，眼中隐隐有一丝期待。</p>
威廉反应过来，是昨天的“设定”，他一下子没想起来。</p>
这小姑娘大概是觉得，家属上门探听消息，对方应该不会敷衍。</p>
怪不得要拉上他。但威廉心知肚明，他这个“亲属”身份复杂的很，真去追究反而是大问题。</p>
“唉——”</p>
威廉长叹一口气，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他教唆出来的。</p>
“我陪你走一趟吧。”</p>
有自己看着，小姑娘应该不会太乱来。</p>
顺便，他想到这也是一种侦察方式，投石问路嘛。</p>
不等维托里娅说什么，威廉又补充了新设定，</p>
“不过我有个要求。我是瞒着家里偷跑出来的，不想被发现。”</p>
“这……”</p>
鲶鱼前辈的眼神似乎在说，那要你何用？</p>
威廉想了想，给她找了一个分量更重的理由，</p>
“要不你自称怀孕了，找莱因哈特负责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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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以为你忘了。”</p>
“忘了什么？”</p>
威廉半躺在床上，一手给怀里的西萝哈打理羽毛，一手翻着今天借来的资料。</p>
挺有趣的，作者是变化学派的炼金术士，想在炼金傀儡上复现一些死灵仆役的优点。</p>
他对死灵法术持比较中立的态度，并不觉得死灵仆役是纯粹的亵渎。</p>
虽然最后没成功，他还是得到了一些有意思的结论。</p>
比如，死灵法术中的缝合怪技术，与炼金傀儡技术有一定相接。</p>
他提出一种设想，可以把血肉作为材料，制造一种“血肉傀儡”，或许能桥接两个体系的差异。</p>
这给了威廉一些启发。</p>
他本就在思考，如何制造生物-炼金术复合材料，使之兼具生物的自修复特性和钢铁级别的强韧。</p>
用这种材料组装起来的亡灵，或许要视为一种缝合怪……可以按这种思路试试，但复合材料还不成熟。</p>
格尔缇坐在桌前，仔细擦拭魔法剑，仔细地保养。</p>
她很享受当下的宁静，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威廉聊着。</p>
“瑟拉娜姐姐的事啊。之前你说过要治疗，但一直没什么动静，这次突然一口气推进。”</p>
她想起那天晚上，这人也是突然就强硬起来，把她深藏心底的后悔狠狠挖出。</p>
“她没事吧？”</p>
刚才瑟拉娜没有喊“老师”，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道谢、道别，而是突然就把身体还给格尔缇了。</p>
威廉觉得，一直刻意压制自己情感的瑟拉娜，稍稍失控一回是好事。</p>
不过全无反馈，他还是有点担心。</p>
“姐姐她，”格尔缇想找一个合适的词，</p>
“久违地大哭，哭累了睡着，差不多是这种感觉。”</p>
“……跟你那次的反应有点像。”</p>
格尔缇也是这么觉得的，</p>
“或许对姐姐来说，这会是一个很好的转折。你真厉害啊。”</p>
威廉放下看完的资料，高兴地拍拍床板，“奖励！”</p>
“你啊。好不容易正经一回，我刚觉得你很帅气呢。”</p>
威廉不满，继续拍床板，“难道我平时不帅气吗？”</p>
格尔缇结束了养护，收好剑，站起身，走向床边。</p>
“平时撒娇太多啦。”</p>
威廉抱住她，嘿嘿笑着，</p>
“我只向你撒娇。</p>
“而且你也可以向我撒娇。快向我撒娇！”</p>
格尔缇心里一软，轻轻回抱住他，</p>
“遇见你以后，我撒娇的次数已经够多了。”</p>
在他面前，什么都不需要隐藏，想笑就笑，想哭就哭，真奢侈。</p>
“不过，你每天都在向西萝哈撒娇吧。”</p>
威廉哑然失笑，直接揽过西萝哈，塞进她怀里。</p>
“哇——哇——”</p>
格尔缇难得慌乱起来，这家伙在干什么啊？！</p>
“你也可以向她撒娇。”</p>
“不是，这，啊……”</p>
她一阵手忙脚乱，最后还是抱住了西萝哈，后者乖巧地蹭了蹭她。</p>
一视同仁地播撒温暖，西萝哈，伟大！</p>
“公平了吧？”</p>
“……太荒唐了。”</p>
略带迟疑，指尖抚过那柔顺的羽毛……确实很能让人平静。</p>
……</p>
“攻打纳博讷城堡？！”</p>
心情愉悦的威廉第二天刚到讲座室，还没开始上课，就遭遇了开幕雷击。</p>
威廉大受震撼，鲶鱼前辈也有精神过头了吧？</p>
昨天才注入精神，今天我反而成了软弱的海军？</p>
“不是，前辈，要这么激进吗！”</p>
擅闯军事基地，还是大本营，被当场击毙也不奇怪吧。</p>
维托里娅有些头疼：</p>
“我的原话是，希望你和我一起，向城堡提出见面的请求。如果被拒绝，再考虑试着潜入。</p>
“为什么会变成‘攻打’啊？”</p>
威廉理所当然地摊摊手，</p>
“想也知道对方会拒绝吧。</p>
“而要顺利潜入的话，至少得消灭百分之三十的守军。”</p>
因为他说的有板有眼，还给出一个精确的数字，维托里娅一时开始怀疑自己。</p>
“……这个比例是怎么得出的？”</p>
接着她反应过来：</p>
“不对！明明是潜入，为什么默认要和守军交战啊？！”</p>
威廉同样严肃地驳斥，</p>
“不要小看潜入啊前辈！你有突袭过德军总部吗？你见过苇名城凌晨四点钟的太阳吗？”</p>
虽然完全没听懂，维托里娅被他的气势压倒了，</p>
“抱歉，是我考虑不周。”</p>
但她也有极其顽固的一面，</p>
“我还是打算去交涉看看，不知道老师的安危，我实在无法安心。</p>
“既然威廉先生不愿意去的话，我就自己去好了。”</p>
要是就让这小姑娘去，出了点什么事的话，威廉才无法安心。</p>
昨天怂恿太过了，今天不得不踩刹车，</p>
“等等，莱因哈特他也不一定就在伯爵的城堡里吧？”</p>
其实概率不低，但他不能明说。</p>
维托里娅却没有迟疑，</p>
“一个消息灵通的朋友告诉我的，如果老师没有离开图卢兹的话，在城堡里的可能性很高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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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特么“消息灵通的朋友”。</p>
你不过一个缺乏社会经验的学生，是吃饱了没事干的热心网友在给你支招吗？</p>
“呃，前辈啊，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？就这么上门，对方估计不会搭理吧？”</p>
威廉虽然缺乏常识，但也知道，跟贵族打交道不是这么容易的。</p>
除非自己也是贵族，就像之前格尔缇特意向皮埃罗手下的骑士暗示身份，对方才有可能会好说话一点。</p>
而如果是伯爵这种等级的大贵族，小贵族请求见面也得在日程表上慢慢排队，更别说平民了。</p>
维托里娅坦然承认自己只是去试试，</p>
“我是学院的学生，守卫城堡的是骑士团，或许他们愿意传达一下。另外就是……”</p>
她停下话，直直看着威廉，眼中隐隐有一丝期待。</p>
威廉反应过来，是昨天的“设定”，他一下子没想起来。</p>
这小姑娘大概是觉得，家属上门探听消息，对方应该不会敷衍。</p>
怪不得要拉上他。但威廉心知肚明，他这个“亲属”身份复杂的很，真去追究反而是大问题。</p>
“唉——”</p>
威廉长叹一口气，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他教唆出来的。</p>
“我陪你走一趟吧。”</p>
有自己看着，小姑娘应该不会太乱来。</p>
顺便，他想到这也是一种侦察方式，投石问路嘛。</p>
不等维托里娅说什么，威廉又补充了新设定，</p>
“不过我有个要求。我是瞒着家里偷跑出来的，不想被发现。”</p>
“这……”</p>
鲶鱼前辈的眼神似乎在说，那要你何用？</p>
威廉想了想，给她找了一个分量更重的理由，</p>
“要不你自称怀孕了，找莱因哈特负责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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