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3章 对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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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威廉答应过格尔缇，要把他玩火自焚的心得体会，好好交代。</p>
但格尔缇没有着急，而是等到利兹回来，才进入审问。</p>
利兹毕竟是摄政公主，如今战争接近结束，需要她忙的地方不少。</p>
所以接威廉两人回来后，她就作为卡利亚王国目前在托莱多战区的正式代表，四处出道、营业。</p>
“本次战争拜龙教的主帅，是扎加尔亲王，当代格拉纳达国王的亲弟弟，此前已经在东侧率军突围。”</p>
利兹带回来不少最新消息，给睡了一整天的两人更新。</p>
“现在被包围的残军，统帅也是一个大人物。”</p>
她小小地卖了个关子，但威廉不是很感兴趣。</p>
他心目中的对手，唯有汉尼拔。如今汉尼拔一死，剩下的他都瞧不上眼，索然无味。</p>
“是国王的儿子，阿普杜拉王子。”</p>
……这倒有点意思。</p>
威廉思索片刻，全力开动他充斥阴谋论的神奇大脑：</p>
“莫非，这位亲王是故意把侄子丢下，好自己回去继承王位？”</p>
虽说很可能是巧合，但谁得利，谁就有嫌疑，名侦探有枣没枣都得打上一杆。</p>
这次利兹倒没反驳，而是小脸严肃地点点头：</p>
“不无这种可能。王族之间的‘亲情’，很多时候可不容易消受。”</p>
她的语气带点讽刺，声音不自觉低落下去。</p>
格尔缇轻轻握住她的手：</p>
“有我们在呢。利兹的话，一定会珍惜家人的。”</p>
威廉没说话，但决心接下来要好好陪着她，一起面对那位即将归来的、她的“王兄”。</p>
“嗯，不说这个啦。”</p>
利兹轻轻拍了拍脸，靠向格尔缇：</p>
“对了，格尔缇姐姐，你之前好像有什么要谈对吧？”</p>
威廉有些牙疼，格尔缇早上跟她约定过，晚上一起拷打他，看来没忘记呢。</p>
“哼哼，在那之前，格尔缇姐姐你肯定有不少怨言吧？我们先发泄一下？”</p>
……</p>
格尔缇略略有些后悔，最近是不是太放纵了？</p>
“利兹？”</p>
“嗯，嗯？”</p>
利兹瘫软在一旁，嘴角挂着不加抑制的微笑。</p>
像只慵懒迷糊、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奶猫，还因为被喂得太饱，不时吐奶。</p>
“我觉得吧，利兹你应该稍微节制一点。”</p>
看着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，格尔缇摇摇头，委婉地劝诫一句，虽说她其实也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。</p>
“节，节制……对！节制！今天就到这里吧，嘿嘿。”</p>
格尔缇有些无奈，继而瞪向呵呵笑着的威廉。</p>
“都怪你，你故意的吧？刚才这么卖力，就是想让她没精力骂你，对吧？”</p>
威廉有些怜爱地碰了碰利兹的尖耳朵，后者不满地摇摇脑袋，作势要咬他。</p>
“是她不服气的哦。”</p>
公平起见，也去摸格尔缇的耳朵，但手被她拍开了。</p>
利兹看起来已经把“拷打”的事忘光了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缓过来，格尔缇只好自己来。</p>
“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呢？”</p>
提起这个，她就有些烦闷，总是这样，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。</p>
见格尔缇的表情有些落寞，威廉不敢开玩笑，认真地交代当时的心路历程。</p>
“我一直悠哉悠哉的，但汉尼拔的出现，让我一下子有了紧迫感。”</p>
格尔缇点点头，这家伙本性懒懒散散，会场一战遭遇汉尼拔后，才终于认真起来。</p>
虽说一直希望他能认真点，但似乎又过于激进了。</p>
“汉尼拔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敌人，即使纠集这个世界上的顶尖力量，击败他不是不可能，要消灭却难之又难。”</p>
这也是以前讨论过。</p>
汉尼拔是传奇死灵法师、巫妖，又被末日选召，双重保险之下，几乎不可能被杀死。</p>
圣凯瑟琳就推论过，要对抗一名踏上“登神之阶”的敌人，必须要有同层次的力量。</p>
所以她才不遗余力地支持威廉，甚至半开玩笑地说，可以操作一下，让他当教宗。</p>
威廉很诚恳地看着格尔缇的眼睛，不闪不避：</p>
“所以，我必须‘真正’掌握这份力量，才有机会对抗汉尼拔。这是早晚的事，我觉得没必要逃避。”</p>
格尔缇理性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，但情感上还是难以接受。</p>
她犹豫了一下，舌头重若千斤：</p>
“……请那位大人出手帮忙，不行吗？”</p>
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忌话题，但格尔缇这次没能忍住，脱口而出。</p>
威廉下意识摸向右手背，苦笑着摇摇头：</p>
“主要是我想到，汉尼拔应该不是最后一个这样的敌人，总不能每次什么都不做，光祈祷着被拯救吧？”</p>
汉尼拔是被末日选中的代行者，但末日选中的，显然不只他一个。</p>
威廉搞不懂末日选人的标准，比如那位土木老哥，完全就是个普通人，不知道要怎么引起末日，疯狂开发房地产，制造泡沫，然后暴雷、带崩楼市吗？</p>
但除了这种“被选择”的，还有主动趋近末日者，他称之为“末日派”。</p>
如今已经不需怀疑，“末日派”真实存在，并且在台面下暗戳戳地搞事情，这次的垃圾佬德鲁伊，就明确地站在了对面。</p>
这是一个成建制的组织，威胁不一定比汉尼拔小，甚至威廉怀疑，召唤汉尼拔，就是他们与拜龙教联手做的。</p>
存在这样的敌人，威廉自然无法再消极等待奈芙莲大人的怜悯，必须主动出击、出重拳。</p>
格尔缇咬咬嘴唇，低下了头，似乎在用尽全力说服自己。</p>
威廉见状，叹了口气，温柔地拦住她：</p>
“此外，我有个想法。等我掌握这份力量到一定程度，或许能真正压制住你身上的诅咒。”</p>
格尔缇的真正问题，是移植心脏造成的错位，承接了本应由瑟拉娜这个“原型”承担的诅咒，存在被渐渐替代。</p>
对症治疗是用圣器压制诅咒，延缓这个替代的过程，究其本质，是用另一种神力对冲古神的神力。</p>
于是威廉想到，如果他深度掌控苍白神力，不说登神为苍白君主，单自己成为“活着的圣器”，是不是就能提高对冲的效果呢？</p>
甚至于，直接达成长久的新平衡，解除这个隐患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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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威廉答应过格尔缇，要把他玩火自焚的心得体会，好好交代。</p>
但格尔缇没有着急，而是等到利兹回来，才进入审问。</p>
利兹毕竟是摄政公主，如今战争接近结束，需要她忙的地方不少。</p>
所以接威廉两人回来后，她就作为卡利亚王国目前在托莱多战区的正式代表，四处出道、营业。</p>
“本次战争拜龙教的主帅，是扎加尔亲王，当代格拉纳达国王的亲弟弟，此前已经在东侧率军突围。”</p>
利兹带回来不少最新消息，给睡了一整天的两人更新。</p>
“现在被包围的残军，统帅也是一个大人物。”</p>
她小小地卖了个关子，但威廉不是很感兴趣。</p>
他心目中的对手，唯有汉尼拔。如今汉尼拔一死，剩下的他都瞧不上眼，索然无味。</p>
“是国王的儿子，阿普杜拉王子。”</p>
……这倒有点意思。</p>
威廉思索片刻，全力开动他充斥阴谋论的神奇大脑：</p>
“莫非，这位亲王是故意把侄子丢下，好自己回去继承王位？”</p>
虽说很可能是巧合，但谁得利，谁就有嫌疑，名侦探有枣没枣都得打上一杆。</p>
这次利兹倒没反驳，而是小脸严肃地点点头：</p>
“不无这种可能。王族之间的‘亲情’，很多时候可不容易消受。”</p>
她的语气带点讽刺，声音不自觉低落下去。</p>
格尔缇轻轻握住她的手：</p>
“有我们在呢。利兹的话，一定会珍惜家人的。”</p>
威廉没说话，但决心接下来要好好陪着她，一起面对那位即将归来的、她的“王兄”。</p>
“嗯，不说这个啦。”</p>
利兹轻轻拍了拍脸，靠向格尔缇：</p>
“对了，格尔缇姐姐，你之前好像有什么要谈对吧？”</p>
威廉有些牙疼，格尔缇早上跟她约定过，晚上一起拷打他，看来没忘记呢。</p>
“哼哼，在那之前，格尔缇姐姐你肯定有不少怨言吧？我们先发泄一下？”</p>
……</p>
格尔缇略略有些后悔，最近是不是太放纵了？</p>
“利兹？”</p>
“嗯，嗯？”</p>
利兹瘫软在一旁，嘴角挂着不加抑制的微笑。</p>
像只慵懒迷糊、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奶猫，还因为被喂得太饱，不时吐奶。</p>
“我觉得吧，利兹你应该稍微节制一点。”</p>
看着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，格尔缇摇摇头，委婉地劝诫一句，虽说她其实也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。</p>
“节，节制……对！节制！今天就到这里吧，嘿嘿。”</p>
格尔缇有些无奈，继而瞪向呵呵笑着的威廉。</p>
“都怪你，你故意的吧？刚才这么卖力，就是想让她没精力骂你，对吧？”</p>
威廉有些怜爱地碰了碰利兹的尖耳朵，后者不满地摇摇脑袋，作势要咬他。</p>
“是她不服气的哦。”</p>
公平起见，也去摸格尔缇的耳朵，但手被她拍开了。</p>
利兹看起来已经把“拷打”的事忘光了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缓过来，格尔缇只好自己来。</p>
“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呢？”</p>
提起这个，她就有些烦闷，总是这样，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。</p>
见格尔缇的表情有些落寞，威廉不敢开玩笑，认真地交代当时的心路历程。</p>
“我一直悠哉悠哉的，但汉尼拔的出现，让我一下子有了紧迫感。”</p>
格尔缇点点头，这家伙本性懒懒散散，会场一战遭遇汉尼拔后，才终于认真起来。</p>
虽说一直希望他能认真点，但似乎又过于激进了。</p>
“汉尼拔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敌人，即使纠集这个世界上的顶尖力量，击败他不是不可能，要消灭却难之又难。”</p>
这也是以前讨论过。</p>
汉尼拔是传奇死灵法师、巫妖，又被末日选召，双重保险之下，几乎不可能被杀死。</p>
圣凯瑟琳就推论过，要对抗一名踏上“登神之阶”的敌人，必须要有同层次的力量。</p>
所以她才不遗余力地支持威廉，甚至半开玩笑地说，可以操作一下，让他当教宗。</p>
威廉很诚恳地看着格尔缇的眼睛，不闪不避：</p>
“所以，我必须‘真正’掌握这份力量，才有机会对抗汉尼拔。这是早晚的事，我觉得没必要逃避。”</p>
格尔缇理性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，但情感上还是难以接受。</p>
她犹豫了一下，舌头重若千斤：</p>
“……请那位大人出手帮忙，不行吗？”</p>
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忌话题，但格尔缇这次没能忍住，脱口而出。</p>
威廉下意识摸向右手背，苦笑着摇摇头：</p>
“主要是我想到，汉尼拔应该不是最后一个这样的敌人，总不能每次什么都不做，光祈祷着被拯救吧？”</p>
汉尼拔是被末日选中的代行者，但末日选中的，显然不只他一个。</p>
威廉搞不懂末日选人的标准，比如那位土木老哥，完全就是个普通人，不知道要怎么引起末日，疯狂开发房地产，制造泡沫，然后暴雷、带崩楼市吗？</p>
但除了这种“被选择”的，还有主动趋近末日者，他称之为“末日派”。</p>
如今已经不需怀疑，“末日派”真实存在，并且在台面下暗戳戳地搞事情，这次的垃圾佬德鲁伊，就明确地站在了对面。</p>
这是一个成建制的组织，威胁不一定比汉尼拔小，甚至威廉怀疑，召唤汉尼拔，就是他们与拜龙教联手做的。</p>
存在这样的敌人，威廉自然无法再消极等待奈芙莲大人的怜悯，必须主动出击、出重拳。</p>
格尔缇咬咬嘴唇，低下了头，似乎在用尽全力说服自己。</p>
威廉见状，叹了口气，温柔地拦住她：</p>
“此外，我有个想法。等我掌握这份力量到一定程度，或许能真正压制住你身上的诅咒。”</p>
格尔缇的真正问题，是移植心脏造成的错位，承接了本应由瑟拉娜这个“原型”承担的诅咒，存在被渐渐替代。</p>
对症治疗是用圣器压制诅咒，延缓这个替代的过程，究其本质，是用另一种神力对冲古神的神力。</p>
于是威廉想到，如果他深度掌控苍白神力，不说登神为苍白君主，单自己成为“活着的圣器”，是不是就能提高对冲的效果呢？</p>
甚至于，直接达成长久的新平衡，解除这个隐患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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