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5章 庄周梦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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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犹豫许久，始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</p>
奈芙莲大人也不管他，悠闲地给他和自己不断续杯神秘饮料。</p>
似乎这样也不错，威廉不由产生这样的想法。</p>
关于自己的“来历”，他其实已经基本放弃探究了。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吧，甚至记起来未必是好事。</p>
“要不给你换成樱桃味的？你以前很喜欢。”</p>
“不可能！”</p>
威廉条件反射地否认，那倒霉玩意儿能坚持喝下去的，是股神之姿啊。</p>
然后他才反应过来：“以前？”</p>
奈芙莲大人没有直接回答，优雅地抿了一口神秘饮料，慢慢放下。</p>
“你确定想知道？”</p>
是啊，真需要知道吗？威廉一时无比纠结。</p>
来到这个世界前，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？</p>
如果是个“好人”也就罢了，但会不会，犯下了难以弥补的错误？</p>
会不会，留有刻骨铭心的遗憾、甚至仇恨？</p>
会不会对他人有所亏欠，至死难以偿还？</p>
父母，亲友，或许有或许没有的恋人、妻子、儿女……如果全部想起来，自己还能安心待在这个世界吗？</p>
“回去肯定是回不去的。”</p>
在威廉开口之前，奈芙莲大人就轻描淡写地补上了漏洞。</p>
回不去啊，那重要的就是现在和未来，至于过去……</p>
“拜托了，我果然还是想知道。”</p>
即便有遗憾，威廉也不想逃避发生过的事。</p>
奈芙莲大人毫无意外地点点头：</p>
“你的人生总结成一句话，就是，英年早逝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这并不好笑哦奈芙莲大人，您的笑话品味有点糟糕。</p>
“呃，病故？意外？还是，凶杀？”</p>
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要打听自己是怎么死的。</p>
“急病。”</p>
除此之外没有后话，奈芙莲大人看来不打算详加解释。</p>
威廉却有些释然：“这样啊。”</p>
也就是猝死吗？呃，但总比被大卡车碾、被人捅刀子、被灌进水泥块沉进东京湾之类要好点。</p>
“你应该多注意一点的，明明自己就是医生，还有病人在等着你呢。”</p>
面对奈芙莲大人的“指责”，威廉不知道该怎么回应，但心下一松。</p>
看来自己曾经确实是医生，还建立了一定的职业声誉，听起来不像坏人。</p>
“抱歉。”</p>
“我原谅你。”</p>
威廉一下子很想笑，这句的笑话品味就相当不错。</p>
真好，被神明原谅了，所以能来到这么棒的异世界吗？</p>
“你的一部分遗物，我帮你处理了，特别是NAS机柜里第二排的硬盘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虽然记不起来，但看到奈芙莲大人揶揄的笑容，威廉立刻明白了她的暗示。</p>
“奈芙莲大人的恩情还不完！请让我给您舔脚吧！”</p>
“才不要，脏死了。”</p>
……威廉其实有点后怕，自己都说了什么啊？但奈芙莲大人似乎并没生气？</p>
“此外，我给你的亲人们的记忆动了一点‘手脚’，让他们想起你时，仿佛隔了不少时间。”</p>
这样啊，威廉的表情一下子明朗。</p>
虽然记不起来，自己死去总会有人伤心吧，但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，奈芙莲大人是好医生呢。</p>
“看你的表情，是没有遗憾了？”</p>
“是啊，没遗憾了。”</p>
但还是有些不解：</p>
“不过奈芙莲大人为什么不干脆保留我的记忆？”</p>
仅仅是为了让他轻装上阵吗？</p>
要细致地剔除他的情节性记忆，又不伤害到他的知识、技艺、人格完整性，想必很辛苦吧。</p>
威廉如今自己也接触了灵魂领域，自然明白，这可谓真正的神迹。</p>
“因为我发现你的时候，神经细胞坏死了很多啊。那个世界的灵魂高度依赖肉体，所以也不完整了，只能做取舍。”</p>
竟然是这样？原先的世界还真是严格，灵魂也需要氧供。</p>
奈芙莲大人对这个话题似乎蛮得意的，解释的很详细：</p>
“人与人的连结，是很沉重的，舍去了才方便我带回这个世界。”</p>
威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</p>
也就是说，自己作为那个世界的样本，被奈芙莲大人采集回来了。</p>
或许横渡世界的航班有载重限制，为了方便携带，她裁掉了自己灵魂中最“重”的一部分，也就是关于过去经历的记忆。</p>
“还有就是，这样比较有趣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我说怎么记得这么多网络烂梗？！</p>
话说这部分比他的个人记忆还重要吗？</p>
见到他微妙的神情，威廉明显感觉到，奈芙莲大人越发愉悦。</p>
“我把你的灵魂带回来的时候，你还是一堆碎片的状态，我拼了好久好久。”</p>
“……那还真是谢谢您。”</p>
不刻意保留网络烂梗，会不会好拼一点呢？</p>
“还用了我的神力作为胶水黏合起来，气味有点大，所以把你放到这个世界上散散味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合着我是胶达啊？</p>
“所以才说，没有需要我做的事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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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芙莲大人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，只是想等自己晾干，到时回收吗？</p>
“嗯，随你</p>
威廉犹豫许久，始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</p>
奈芙莲大人也不管他，悠闲地给他和自己不断续杯神秘饮料。</p>
似乎这样也不错，威廉不由产生这样的想法。</p>
关于自己的“来历”，他其实已经基本放弃探究了。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吧，甚至记起来未必是好事。</p>
“要不给你换成樱桃味的？你以前很喜欢。”</p>
“不可能！”</p>
威廉条件反射地否认，那倒霉玩意儿能坚持喝下去的，是股神之姿啊。</p>
然后他才反应过来：“以前？”</p>
奈芙莲大人没有直接回答，优雅地抿了一口神秘饮料，慢慢放下。</p>
“你确定想知道？”</p>
是啊，真需要知道吗？威廉一时无比纠结。</p>
来到这个世界前，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？</p>
如果是个“好人”也就罢了，但会不会，犯下了难以弥补的错误？</p>
会不会，留有刻骨铭心的遗憾、甚至仇恨？</p>
会不会对他人有所亏欠，至死难以偿还？</p>
父母，亲友，或许有或许没有的恋人、妻子、儿女……如果全部想起来，自己还能安心待在这个世界吗？</p>
“回去肯定是回不去的。”</p>
在威廉开口之前，奈芙莲大人就轻描淡写地补上了漏洞。</p>
回不去啊，那重要的就是现在和未来，至于过去……</p>
“拜托了，我果然还是想知道。”</p>
即便有遗憾，威廉也不想逃避发生过的事。</p>
奈芙莲大人毫无意外地点点头：</p>
“你的人生总结成一句话，就是，英年早逝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这并不好笑哦奈芙莲大人，您的笑话品味有点糟糕。</p>
“呃，病故？意外？还是，凶杀？”</p>
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要打听自己是怎么死的。</p>
“急病。”</p>
除此之外没有后话，奈芙莲大人看来不打算详加解释。</p>
威廉却有些释然：“这样啊。”</p>
也就是猝死吗？呃，但总比被大卡车碾、被人捅刀子、被灌进水泥块沉进东京湾之类要好点。</p>
“你应该多注意一点的，明明自己就是医生，还有病人在等着你呢。”</p>
面对奈芙莲大人的“指责”，威廉不知道该怎么回应，但心下一松。</p>
看来自己曾经确实是医生，还建立了一定的职业声誉，听起来不像坏人。</p>
“抱歉。”</p>
“我原谅你。”</p>
威廉一下子很想笑，这句的笑话品味就相当不错。</p>
真好，被神明原谅了，所以能来到这么棒的异世界吗？</p>
“你的一部分遗物，我帮你处理了，特别是NAS机柜里第二排的硬盘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虽然记不起来，但看到奈芙莲大人揶揄的笑容，威廉立刻明白了她的暗示。</p>
“奈芙莲大人的恩情还不完！请让我给您舔脚吧！”</p>
“才不要，脏死了。”</p>
……威廉其实有点后怕，自己都说了什么啊？但奈芙莲大人似乎并没生气？</p>
“此外，我给你的亲人们的记忆动了一点‘手脚’，让他们想起你时，仿佛隔了不少时间。”</p>
这样啊，威廉的表情一下子明朗。</p>
虽然记不起来，自己死去总会有人伤心吧，但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，奈芙莲大人是好医生呢。</p>
“看你的表情，是没有遗憾了？”</p>
“是啊，没遗憾了。”</p>
但还是有些不解：</p>
“不过奈芙莲大人为什么不干脆保留我的记忆？”</p>
仅仅是为了让他轻装上阵吗？</p>
要细致地剔除他的情节性记忆，又不伤害到他的知识、技艺、人格完整性，想必很辛苦吧。</p>
威廉如今自己也接触了灵魂领域，自然明白，这可谓真正的神迹。</p>
“因为我发现你的时候，神经细胞坏死了很多啊。那个世界的灵魂高度依赖肉体，所以也不完整了，只能做取舍。”</p>
竟然是这样？原先的世界还真是严格，灵魂也需要氧供。</p>
奈芙莲大人对这个话题似乎蛮得意的，解释的很详细：</p>
“人与人的连结，是很沉重的，舍去了才方便我带回这个世界。”</p>
威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</p>
也就是说，自己作为那个世界的样本，被奈芙莲大人采集回来了。</p>
或许横渡世界的航班有载重限制，为了方便携带，她裁掉了自己灵魂中最“重”的一部分，也就是关于过去经历的记忆。</p>
“还有就是，这样比较有趣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我说怎么记得这么多网络烂梗？！</p>
话说这部分比他的个人记忆还重要吗？</p>
见到他微妙的神情，威廉明显感觉到，奈芙莲大人越发愉悦。</p>
“我把你的灵魂带回来的时候，你还是一堆碎片的状态，我拼了好久好久。”</p>
“……那还真是谢谢您。”</p>
不刻意保留网络烂梗，会不会好拼一点呢？</p>
“还用了我的神力作为胶水黏合起来，气味有点大，所以把你放到这个世界上散散味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合着我是胶达啊？</p>
“所以才说，没有需要我做的事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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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芙莲大人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，只是想等自己晾干，到时回收吗？</p>
“嗯，随你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