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0章 霜巨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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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，这？”</p>
奈芙莲大人神秘兮兮、又带点得意地说完后，终于放下手。</p>
威廉稍微有点舍不得柔软又凉凉的触感，稍迟片刻才回过神，这才发现，场景已经彻底改变。</p>
完全不知道奈芙莲大人在何时、以何种手法实现的，过程中他没有任何感觉。</p>
即便魔法掌握到极致，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，这便是奈芙莲大人所处的、神的世界。</p>
但威廉此刻也顾不得研究这个，眼前的景象已经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。</p>
如今他们所在的，似乎是一个洞穴，准确的说，应该是个海底溶洞。</p>
不过并未被海水浸没，也非漆黑一片，究其原因，大概是眼前这“事物”。</p>
“难道，这位就是维达大人？”</p>
“怎么可能嘛？”</p>
但也难怪威廉的第一印象如此，实在是眼前的骸骨过于特异。</p>
是的，洞穴中央是一具巨大的、光洁的骸骨。</p>
它也是洞穴中唯一的光源，正持续放射似乎无穷无尽的月白色光华。</p>
光华所到之处，海水自动退避，只留下一地冰渣。</p>
仅仅是骸骨都有这般威势，由不得威廉不往“神”上联想，尤其是，此前奈芙莲大人做过提示。</p>
“准确的说，是维达的亲戚。我觉得你用得上，向他要来的。”</p>
说到这个，奈芙莲大人似乎相当愉快。</p>
“……这不好吧？”</p>
已经跑到人家家里幽会了，还要取走人家的亲戚，确切的说，是亲戚的遗骸，会不会过于欺负哑巴朋友了？</p>
“这可是好东西哦，一位神明的遗骸。哪怕已经彻底失落、神力散尽，如果你能研究透，多少能对神力的本质有些认知吧。”</p>
原来如此，“教具”、“模拟器”之类的比喻，是这个意思啊。</p>
虽然已经失去神力，但这具遗骸本身由神力塑造，肯定保留了不少神力的痕迹。</p>
对于威廉而言，这甚至比真正的神力更有价值。</p>
真正的神力无法直接解析，只能反复感受，而这具骸骨，遗留的只是神力的间接证据，反而可以用来建模、回归，定量推测神力的本来面目。</p>
对于有志攀登登神之阶的异端们来说，这是真正的至宝啊，在全世界恐怕也是独一无二的。</p>
要说服那位维达大人交出这具遗骸，想必奈芙莲大人也花费不少口舌吧？</p>
“维达挺干脆的，我跟他说，你需要这个来对付奥杜因，他就爽快地给了。”</p>
“……不是他的亲戚吗？”</p>
“他跟奥杜因有仇啊，那条毒龙啃坏了他们老家，现在还不死心。包括这名亲戚，陨落也跟毒龙有关，就当报仇呗。”</p>
总感觉奈芙莲大人说话越来越随意、不着调了。</p>
但意思倒能听懂，威廉甚至觉得莫名的怀念，脱口而出：</p>
“道理我都懂，不过这具骸骨为什么这么大？”</p>
整个洞穴几乎被骸骨填满，压迫感十足，诺德旧神都这么大吗？</p>
“因为这是霜巨人。”</p>
“巨人？霜巨人？”</p>
是有听说过古代诺德存在巨人一族，据说诺德的毁灭，就是他们与诸神战争的结果。</p>
奈芙莲大人不厌其烦地解释起来：</p>
“诺德的巨人一族，与诸神是同源的，共同起源于原初巨人。”</p>
之后反复冲突、和解，甚至联姻，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，可说是一对苦命的……宿敌。</p>
“巨人又分为火巨人与霜巨人，前者与诸神关系更差，也是末日之战中诸神的主要敌人。</p>
“后者中立为主，部分则加入了诸神。比如维达的父亲是神，母亲就是一位霜巨人，这种亦神亦巨人的存在并不罕见。”</p>
说到这，威廉就明白了，所谓维达的“亲戚”，指的并不只是诺德旧神，而是这种霜巨人神明。</p>
见威廉理解了，奈芙莲大人话音一转，有些严肃地告诫道：</p>
“虽然这位失落神明大概不会介意，但你仍需保持敬畏之心。”</p>
威廉认真地点点头。</p>
虽然程序上有些缺憾，本人没签过知情同意、最后由家属做的决定，但大体老师就是大体老师，他心里只有尊敬和感谢。</p>
“现在，记住她的尊名，然后放在心底，不可说出去。</p>
“其名为，群山与寒风之主，凛冬女王，斯卡蒂。”</p>
伴随着奈芙莲大人郑重而凛然的声音，威廉感到一阵战栗。</p>
仿佛有寒风自前方的骸骨扑面而来，让他迷了眼的暴风雪中，隐约可见一位矫健的女猎手一闪而过。</p>
下一秒，幻象消失，眼前只有巨大骸骨顶天立地，静静地屹立在那。</p>
“我会怀着敬畏之心，善加利用的。”</p>
奈芙莲大人满意地点点头：</p>
“很好，刚才这也是维达让我转交时的要求。”</p>
说完这个，她的语气又轻松下来，顺便换了个话题：</p>
“看到这个，你最先联想到什么？”</p>
威廉一本正经地秒答：“联邦竟然有这种机体？！”</p>
“是吧？霜巨人可不只是好看而已！”</p>
奈芙莲大人显然是想到一块儿去了，流畅地接住他的梗。</p>
威廉感动得不行，有那么一刻，很想不管不顾抱住她亲上去。</p>
“这台机体就交给你了，按你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做吧少年。”</p>
“是，舰长！”</p>
威廉有些等不及了，现场就开始规划。</p>
现在的霜巨人遗骸只是机体骨架，还得补上动力和操控系统，以及装甲和武器系统。</p>
前者说简单不简单，这个世界并没有足够造高达的技术储备。</p>
死灵法术能操控尸体，但一位神明的骸骨，已经超出了正常魔法的操控上限。</p>
威廉先前用在飞机上的风之轮-涡轮系统，或许能用来补充，但不够充当主动力系统。</p>
但说难也不难，答案其实是既定的。</p>
“要驱使神之遗骸，自然要用神力，这便是只有你能使用的‘精神感应框架’。”</p>
奈芙莲大人看来也是新人类。</p>
说到底，奈芙莲大人把这具骸骨交给他的原因，就是让他研究神力，开动机体只是附带……似乎还挺来劲的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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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，这？”</p>
奈芙莲大人神秘兮兮、又带点得意地说完后，终于放下手。</p>
威廉稍微有点舍不得柔软又凉凉的触感，稍迟片刻才回过神，这才发现，场景已经彻底改变。</p>
完全不知道奈芙莲大人在何时、以何种手法实现的，过程中他没有任何感觉。</p>
即便魔法掌握到极致，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，这便是奈芙莲大人所处的、神的世界。</p>
但威廉此刻也顾不得研究这个，眼前的景象已经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。</p>
如今他们所在的，似乎是一个洞穴，准确的说，应该是个海底溶洞。</p>
不过并未被海水浸没，也非漆黑一片，究其原因，大概是眼前这“事物”。</p>
“难道，这位就是维达大人？”</p>
“怎么可能嘛？”</p>
但也难怪威廉的第一印象如此，实在是眼前的骸骨过于特异。</p>
是的，洞穴中央是一具巨大的、光洁的骸骨。</p>
它也是洞穴中唯一的光源，正持续放射似乎无穷无尽的月白色光华。</p>
光华所到之处，海水自动退避，只留下一地冰渣。</p>
仅仅是骸骨都有这般威势，由不得威廉不往“神”上联想，尤其是，此前奈芙莲大人做过提示。</p>
“准确的说，是维达的亲戚。我觉得你用得上，向他要来的。”</p>
说到这个，奈芙莲大人似乎相当愉快。</p>
“……这不好吧？”</p>
已经跑到人家家里幽会了，还要取走人家的亲戚，确切的说，是亲戚的遗骸，会不会过于欺负哑巴朋友了？</p>
“这可是好东西哦，一位神明的遗骸。哪怕已经彻底失落、神力散尽，如果你能研究透，多少能对神力的本质有些认知吧。”</p>
原来如此，“教具”、“模拟器”之类的比喻，是这个意思啊。</p>
虽然已经失去神力，但这具遗骸本身由神力塑造，肯定保留了不少神力的痕迹。</p>
对于威廉而言，这甚至比真正的神力更有价值。</p>
真正的神力无法直接解析，只能反复感受，而这具骸骨，遗留的只是神力的间接证据，反而可以用来建模、回归，定量推测神力的本来面目。</p>
对于有志攀登登神之阶的异端们来说，这是真正的至宝啊，在全世界恐怕也是独一无二的。</p>
要说服那位维达大人交出这具遗骸，想必奈芙莲大人也花费不少口舌吧？</p>
“维达挺干脆的，我跟他说，你需要这个来对付奥杜因，他就爽快地给了。”</p>
“……不是他的亲戚吗？”</p>
“他跟奥杜因有仇啊，那条毒龙啃坏了他们老家，现在还不死心。包括这名亲戚，陨落也跟毒龙有关，就当报仇呗。”</p>
总感觉奈芙莲大人说话越来越随意、不着调了。</p>
但意思倒能听懂，威廉甚至觉得莫名的怀念，脱口而出：</p>
“道理我都懂，不过这具骸骨为什么这么大？”</p>
整个洞穴几乎被骸骨填满，压迫感十足，诺德旧神都这么大吗？</p>
“因为这是霜巨人。”</p>
“巨人？霜巨人？”</p>
是有听说过古代诺德存在巨人一族，据说诺德的毁灭，就是他们与诸神战争的结果。</p>
奈芙莲大人不厌其烦地解释起来：</p>
“诺德的巨人一族，与诸神是同源的，共同起源于原初巨人。”</p>
之后反复冲突、和解，甚至联姻，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，可说是一对苦命的……宿敌。</p>
“巨人又分为火巨人与霜巨人，前者与诸神关系更差，也是末日之战中诸神的主要敌人。</p>
“后者中立为主，部分则加入了诸神。比如维达的父亲是神，母亲就是一位霜巨人，这种亦神亦巨人的存在并不罕见。”</p>
说到这，威廉就明白了，所谓维达的“亲戚”，指的并不只是诺德旧神，而是这种霜巨人神明。</p>
见威廉理解了，奈芙莲大人话音一转，有些严肃地告诫道：</p>
“虽然这位失落神明大概不会介意，但你仍需保持敬畏之心。”</p>
威廉认真地点点头。</p>
虽然程序上有些缺憾，本人没签过知情同意、最后由家属做的决定，但大体老师就是大体老师，他心里只有尊敬和感谢。</p>
“现在，记住她的尊名，然后放在心底，不可说出去。</p>
“其名为，群山与寒风之主，凛冬女王，斯卡蒂。”</p>
伴随着奈芙莲大人郑重而凛然的声音，威廉感到一阵战栗。</p>
仿佛有寒风自前方的骸骨扑面而来，让他迷了眼的暴风雪中，隐约可见一位矫健的女猎手一闪而过。</p>
下一秒，幻象消失，眼前只有巨大骸骨顶天立地，静静地屹立在那。</p>
“我会怀着敬畏之心，善加利用的。”</p>
奈芙莲大人满意地点点头：</p>
“很好，刚才这也是维达让我转交时的要求。”</p>
说完这个，她的语气又轻松下来，顺便换了个话题：</p>
“看到这个，你最先联想到什么？”</p>
威廉一本正经地秒答：“联邦竟然有这种机体？！”</p>
“是吧？霜巨人可不只是好看而已！”</p>
奈芙莲大人显然是想到一块儿去了，流畅地接住他的梗。</p>
威廉感动得不行，有那么一刻，很想不管不顾抱住她亲上去。</p>
“这台机体就交给你了，按你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做吧少年。”</p>
“是，舰长！”</p>
威廉有些等不及了，现场就开始规划。</p>
现在的霜巨人遗骸只是机体骨架，还得补上动力和操控系统，以及装甲和武器系统。</p>
前者说简单不简单，这个世界并没有足够造高达的技术储备。</p>
死灵法术能操控尸体，但一位神明的骸骨，已经超出了正常魔法的操控上限。</p>
威廉先前用在飞机上的风之轮-涡轮系统，或许能用来补充，但不够充当主动力系统。</p>
但说难也不难，答案其实是既定的。</p>
“要驱使神之遗骸，自然要用神力，这便是只有你能使用的‘精神感应框架’。”</p>
奈芙莲大人看来也是新人类。</p>
说到底，奈芙莲大人把这具骸骨交给他的原因，就是让他研究神力，开动机体只是附带……似乎还挺来劲的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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