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0章 真相，只有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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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想了想，也不好凭空瞎猜，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。</p>
“就是你之前说的，那位造访过你的城堡的人？”</p>
瑟拉娜却没法很干脆地回复：</p>
“我不确定，但存在这么一个‘人’。”</p>
……违和感越来越强了。</p>
以前只觉得瑟拉娜迷糊，毕竟她活过的岁月太长，记忆力衰退也很正常。</p>
“你记得有这么一个人，记得他教你过一些东西，但这个人的细节，却完全模糊了？”</p>
瑟拉娜似乎也觉得不对，一脸沉思着点点头。</p>
犹豫了一下，她又补充道：</p>
“像是，做梦一样。此前，我一点也，没觉得奇怪。但这次，稍微，想起来了。”</p>
说话的方式又有点回到从前了，看来这次回想起不少东西。</p>
但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：</p>
“就像，迷雾突然被拨开？”</p>
威廉努力按捺住不安，试着帮她总结。</p>
瑟拉娜停顿一下，缓缓点头。</p>
……原来，如此。</p>
威廉有些脱力，以及些微的不寒而栗。</p>
又是“镜花水月”。</p>
他自己就中过招，认知被轻微修改，直到某个契机突然醒悟，像是遮蔽在意识上的一层迷雾被揭开。</p>
罪魁祸首是奥古斯丁，法术效果是干扰寻找他的人。</p>
但那个奥古斯丁本人，也中过类似的招数，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敌人到底是谁。</p>
而瑟拉娜的认知和记忆，显然也受到过类似的影响。</p>
此外，奥古斯丁对瑟拉娜一直存在警惕，但话里话外，又不是针对她本人，而是认为“见到她”这件事会带来不好的结果。</p>
现在就说得通了，他警惕的，应该就是瑟拉娜身上这层、自己都不知道的“迷雾”。</p>
不仅如此，威廉最近也吃过一次亏。</p>
此前在瓦伦西亚之战被伏击，听格尔缇的说法，敌人是那位宫廷法师，但被一副奇特的面具控制。</p>
面具赋予了敌人强大的吸血鬼特性，被击碎后还滴落源自陌生真血者的源血，引来了利维坦。</p>
虽然证据不足，威廉推测这极可能是那位未知敌人的手笔。</p>
未知敌人很可能是真血者，给瑟拉娜施加认知遮蔽的是真血者。</p>
干扰奥古斯丁认知的是未知敌人，奥古斯丁或许在警惕瑟拉娜身上的认知遮蔽。</p>
呼~威廉长叹一口气，世界上哪来这么多巧合，真相只有一个！</p>
奥古斯丁和他的敌人，就是瑟拉娜记忆中那个真血者！</p>
当初奥古斯丁提起那个敌人，威廉有种听怪谈的感觉，但没想到，怪谈早已混入现实，敌人在千年之前就已经布下局……</p>
“瑟拉娜，你现在能回忆起来，那个人的样子吗？”</p>
瑟拉娜眉头紧皱，想了好一会儿，还是只能摇摇头。</p>
“不，很含糊，虽然在慢慢想起。”</p>
……这个“镜花水月”的效力，比想象中强太多，直接硬控一个传奇吸……新人类千年。</p>
不对。威廉又发现一处违和的地方。</p>
敌人不应该这么强。</p>
奥古斯丁也说了，虽然找不出敌人是谁，但他如今画地为牢，足以牵制住对方。</p>
所以两人水平相当，考虑到奥古斯丁在明，对方在暗，有信息优势，综合下来奥古斯丁或许还强一筹。</p>
而瑟拉娜，在威廉心目中，作为失落古神选中的“原型”，完全体的实力应该不比奥古斯丁差。</p>
所以真正的原因，是瑟拉娜被算计了，那个“自杀”仪式有问题……好吧，教人自杀本来就有问题。</p>
“但这次，你是怎么破除限制的……”</p>
话没说完，威廉自己就意识到了。</p>
瑟拉娜也慢慢进入状态，主动提出自己的猜想：</p>
“应该是，威廉老师说的，‘法拉第笼’。”</p>
威廉眨了眨眼，完全没想到，能从瑟拉娜嘴里蹦出这词。</p>
但也不奇怪，之前他跟格尔缇和瑟拉娜讨论过初步的手术方案时，有提到过这个，虽然那时候他也没想到手术会提前这么多。</p>
如今的瑟拉娜，本体的心脏正在威廉胸腔里，他还特意在心包上分布神力，用以隔绝瑟拉娜与格尔缇之间的联系，来减轻格尔缇身上的诅咒。</p>
现在看来，神力“法拉第笼”不仅屏蔽了瑟拉娜与格尔缇之间的联系，也屏蔽了那个敌人通过某种方式对瑟拉娜施加的持续认知干扰。</p>
但即便有神力作为屏障，瑟拉娜的记忆恢复也不快，足见认知屏蔽对她的影响。</p>
“实在没想到，敌人会这么棘手啊。”</p>
也不知道屏蔽信号后再去见奥古斯丁，能不能打破那个“坏命运”。</p>
但这次，瑟拉娜少见地意见不同，声音越来越低：</p>
“我觉得，那人对我，没有恶意。”</p>
威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：</p>
“可是他干扰你的认知和记忆欸？”</p>
瑟拉娜似乎有些苦恼，但没有逃避：</p>
“我想，那个仪式，应该是我主动请他教我的。”</p>
威廉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/p>
在他看来，对方遮蔽瑟拉娜的记忆，是把她当棋子，用来对付奥古斯丁，恶意满满。</p>
但从瑟拉娜的角度看，她那时确实不想活了，而对方只是满足她的请求，人还怪好的咧。</p>
而且就这两人的接触来看，对方真就是照顾一下“同胞”，教了瑟拉娜很多必要的知识，叫一声“老师”或许也不为过。</p>
当然，现在瑟拉娜的老师只能有一个，就是他威廉老师。</p>
“但这次，他伤害了威廉老师和格尔缇。”</p>
瑟拉娜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，主动“站队”了。</p>
“我要保护，家人。”</p>
虽然对于被干扰认知一事不是很在意，但对现在的她而言，家人才是最重要的，哪怕曾经的“老师”站在对面。</p>
威廉真的被安慰到了，瑟拉娜是小天使。</p>
“谢谢你，瑟拉娜。不管如何，我们会找出那个人到底是谁。”</p>
至于怎么处理……原谅肯定是无法原谅的，格尔缇差点消失了。</p>
算了，到时候再说吧，连奥古斯丁都被逼得坐牢，对方哪有这么容易抓。</p>
“对了瑟拉娜，现在够清醒了吧？什么时候见见格尔缇？”</p>
“嗯，前面就，清醒了。”</p>
等等，“前面”？</p>
威廉和瑟拉娜同时沉默下来，气氛变的有点尴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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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想了想，也不好凭空瞎猜，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。</p>
“就是你之前说的，那位造访过你的城堡的人？”</p>
瑟拉娜却没法很干脆地回复：</p>
“我不确定，但存在这么一个‘人’。”</p>
……违和感越来越强了。</p>
以前只觉得瑟拉娜迷糊，毕竟她活过的岁月太长，记忆力衰退也很正常。</p>
“你记得有这么一个人，记得他教你过一些东西，但这个人的细节，却完全模糊了？”</p>
瑟拉娜似乎也觉得不对，一脸沉思着点点头。</p>
犹豫了一下，她又补充道：</p>
“像是，做梦一样。此前，我一点也，没觉得奇怪。但这次，稍微，想起来了。”</p>
说话的方式又有点回到从前了，看来这次回想起不少东西。</p>
但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：</p>
“就像，迷雾突然被拨开？”</p>
威廉努力按捺住不安，试着帮她总结。</p>
瑟拉娜停顿一下，缓缓点头。</p>
……原来，如此。</p>
威廉有些脱力，以及些微的不寒而栗。</p>
又是“镜花水月”。</p>
他自己就中过招，认知被轻微修改，直到某个契机突然醒悟，像是遮蔽在意识上的一层迷雾被揭开。</p>
罪魁祸首是奥古斯丁，法术效果是干扰寻找他的人。</p>
但那个奥古斯丁本人，也中过类似的招数，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敌人到底是谁。</p>
而瑟拉娜的认知和记忆，显然也受到过类似的影响。</p>
此外，奥古斯丁对瑟拉娜一直存在警惕，但话里话外，又不是针对她本人，而是认为“见到她”这件事会带来不好的结果。</p>
现在就说得通了，他警惕的，应该就是瑟拉娜身上这层、自己都不知道的“迷雾”。</p>
不仅如此，威廉最近也吃过一次亏。</p>
此前在瓦伦西亚之战被伏击，听格尔缇的说法，敌人是那位宫廷法师，但被一副奇特的面具控制。</p>
面具赋予了敌人强大的吸血鬼特性，被击碎后还滴落源自陌生真血者的源血，引来了利维坦。</p>
虽然证据不足，威廉推测这极可能是那位未知敌人的手笔。</p>
未知敌人很可能是真血者，给瑟拉娜施加认知遮蔽的是真血者。</p>
干扰奥古斯丁认知的是未知敌人，奥古斯丁或许在警惕瑟拉娜身上的认知遮蔽。</p>
呼~威廉长叹一口气，世界上哪来这么多巧合，真相只有一个！</p>
奥古斯丁和他的敌人，就是瑟拉娜记忆中那个真血者！</p>
当初奥古斯丁提起那个敌人，威廉有种听怪谈的感觉，但没想到，怪谈早已混入现实，敌人在千年之前就已经布下局……</p>
“瑟拉娜，你现在能回忆起来，那个人的样子吗？”</p>
瑟拉娜眉头紧皱，想了好一会儿，还是只能摇摇头。</p>
“不，很含糊，虽然在慢慢想起。”</p>
……这个“镜花水月”的效力，比想象中强太多，直接硬控一个传奇吸……新人类千年。</p>
不对。威廉又发现一处违和的地方。</p>
敌人不应该这么强。</p>
奥古斯丁也说了，虽然找不出敌人是谁，但他如今画地为牢，足以牵制住对方。</p>
所以两人水平相当，考虑到奥古斯丁在明，对方在暗，有信息优势，综合下来奥古斯丁或许还强一筹。</p>
而瑟拉娜，在威廉心目中，作为失落古神选中的“原型”，完全体的实力应该不比奥古斯丁差。</p>
所以真正的原因，是瑟拉娜被算计了，那个“自杀”仪式有问题……好吧，教人自杀本来就有问题。</p>
“但这次，你是怎么破除限制的……”</p>
话没说完，威廉自己就意识到了。</p>
瑟拉娜也慢慢进入状态，主动提出自己的猜想：</p>
“应该是，威廉老师说的，‘法拉第笼’。”</p>
威廉眨了眨眼，完全没想到，能从瑟拉娜嘴里蹦出这词。</p>
但也不奇怪，之前他跟格尔缇和瑟拉娜讨论过初步的手术方案时，有提到过这个，虽然那时候他也没想到手术会提前这么多。</p>
如今的瑟拉娜，本体的心脏正在威廉胸腔里，他还特意在心包上分布神力，用以隔绝瑟拉娜与格尔缇之间的联系，来减轻格尔缇身上的诅咒。</p>
现在看来，神力“法拉第笼”不仅屏蔽了瑟拉娜与格尔缇之间的联系，也屏蔽了那个敌人通过某种方式对瑟拉娜施加的持续认知干扰。</p>
但即便有神力作为屏障，瑟拉娜的记忆恢复也不快，足见认知屏蔽对她的影响。</p>
“实在没想到，敌人会这么棘手啊。”</p>
也不知道屏蔽信号后再去见奥古斯丁，能不能打破那个“坏命运”。</p>
但这次，瑟拉娜少见地意见不同，声音越来越低：</p>
“我觉得，那人对我，没有恶意。”</p>
威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：</p>
“可是他干扰你的认知和记忆欸？”</p>
瑟拉娜似乎有些苦恼，但没有逃避：</p>
“我想，那个仪式，应该是我主动请他教我的。”</p>
威廉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/p>
在他看来，对方遮蔽瑟拉娜的记忆，是把她当棋子，用来对付奥古斯丁，恶意满满。</p>
但从瑟拉娜的角度看，她那时确实不想活了，而对方只是满足她的请求，人还怪好的咧。</p>
而且就这两人的接触来看，对方真就是照顾一下“同胞”，教了瑟拉娜很多必要的知识，叫一声“老师”或许也不为过。</p>
当然，现在瑟拉娜的老师只能有一个，就是他威廉老师。</p>
“但这次，他伤害了威廉老师和格尔缇。”</p>
瑟拉娜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，主动“站队”了。</p>
“我要保护，家人。”</p>
虽然对于被干扰认知一事不是很在意，但对现在的她而言，家人才是最重要的，哪怕曾经的“老师”站在对面。</p>
威廉真的被安慰到了，瑟拉娜是小天使。</p>
“谢谢你，瑟拉娜。不管如何，我们会找出那个人到底是谁。”</p>
至于怎么处理……原谅肯定是无法原谅的，格尔缇差点消失了。</p>
算了，到时候再说吧，连奥古斯丁都被逼得坐牢，对方哪有这么容易抓。</p>
“对了瑟拉娜，现在够清醒了吧？什么时候见见格尔缇？”</p>
“嗯，前面就，清醒了。”</p>
等等，“前面”？</p>
威廉和瑟拉娜同时沉默下来，气氛变的有点尴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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