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4章 解释，其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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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的规模比威廉预想中的要小些。</p>
他兄弟是安吉文王国王位继承人、阿基坦公爵，“战神”之名更是实打实的，可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一批人。</p>
所以满世界的贵族或者使节，纷纷来到波尔多见证、道贺。</p>
威廉还以为会非常喧闹，结果整个流程意外的简约。</p>
“毕竟贵族的婚姻，其实是政治盟约的一部分，该谈的早就谈好了，婚礼只是完成最后的仪式。”</p>
利兹以一种听起来很客观的语气小声分析道，不过面上表情不是这样的。</p>
她今天身着礼服，戴着一顶简易王冠，作为“女王”微微端着架子。</p>
只是隔得这么近，威廉还是能看出，她脸上难以掩饰的一丝羡慕。</p>
“而且爱德华殿下和琼安王妃的结合，在贵族、尤其是王族中，相当纯粹，所以‘宣告盟约’的意味更少。”</p>
新娘正由其老父亲挽着手臂款款入场，蕾伊姐一边专注地看着，一边与利兹一唱一和。</p>
威廉听明白了，在一个包办婚姻为主流的时代，他兄弟作为纯爱战神，自然是要自由恋爱。</p>
不过这终究是非主流，所以主观与客观上都降低了婚礼的规格。</p>
他的情况也差不多，涉及到王族、大贵族的量子婚姻，是在教廷神圣律法的边缘疯狂试探，故婚礼规格只能为“不存在”。</p>
利兹和蕾伊姐的话多半是无心的，她们太懂事了，所以威廉反而更加歉疚。</p>
“……无论顺境逆境、疾病健康，我都会与你相伴……”</p>
空旷的教堂里，只有新人交换誓言的声音在回荡，肃穆感油然而生。</p>
仪式的最后，是大主教庄严宣布：</p>
“我现在宣布，你们正式结为夫妻。”</p>
恍如法官落槌，所有人一震。</p>
寂静中，大主教开口了，语气一转和蔼、慈祥：</p>
“你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。”</p>
“哦哦！！”</p>
人群欢呼起来，掌声雷鸣中，爱德华将琼安王妃拥入怀里。</p>
威廉突然感到手心一软，发现是利兹偷偷牵住了他。</p>
格尔缇和蕾伊姐也是面带红晕地看着他，不过没利兹这么大胆。</p>
威廉略带歉意地朝她们笑笑，心里第一次觉得有点可惜。</p>
按他固有的偏见，婚礼都是吵闹的不行，充满了尴尬的煽情。</p>
看客们只想早点开饭，本该是主角的新人却得像小丑一样，机械地按照事先的编排表演，纯纯花钱找罪受。</p>
前前后后可谓一地鸡毛，让人不由琢磨起第一性原理：这婚是非结不可吗？</p>
不过看到眼前这一幕，威廉不得不承认，有些仪式还是有道理的，真的能唤起人心中的神圣感、敬畏感，虽然执行不好会变成耍猴感。</p>
可惜，他们家的情况太特殊，只能在其他地方补偿她们了。</p>
“克莱尔，你也想结婚吗？”</p>
尤利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，仿佛没有什么能真正触动她。</p>
克莱尔叹了口气：“当然想啊，可我已经嫁给两个国家了。”</p>
尤利娅点点头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，转向威廉：</p>
“爸爸娶了两个国家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这话怎么听怎么怪，威廉只能揉揉她的头：</p>
“别学克莱尔说话，会变成怪人的。”</p>
格尔缇几人都是翻翻白眼，也不看看克莱尔是跟谁学的？</p>
随着新婚夫妻离场，宾客们也渐次离开教堂，前往餐会的场所。</p>
首先是一场在花园里举办的露天酒会，宾客们端着酒杯，互相问候，依次向新人祝福。</p>
不想太引人注目，威廉一家找了个角落，静静放松。</p>
至于想来问候卡利亚女王和图卢兹伯爵的人，统一转接到了使节团那边，交由使节团团长克莱尔应付。</p>
“莱尼，有发现吗？”</p>
莱尼有些狼狈，由梅塔婶婶护着脱离人群，威廉关心地问了一句。</p>
虽然可能性很低，海伦娜婶婶说不定也在波尔多，莱尼据说是打听消息去了，但看起来不怎么顺利。</p>
莱尼微微皱眉，没有说话，梅塔婶婶大大咧咧地解释了一句：</p>
“莱尼还没开口，就有好几位贵族夫人和小姐缠上来了。”</p>
威廉伸手挡在嘴前，好不容易把嘴角按下去：</p>
“咳咳，确实，今天的莱尼很帅气啊。”</p>
都身着礼服，他就没有莱尼这么适合，威廉再次确定，他和真正的花花公子不一样。</p>
“尤利娅，我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</p>
尤利娅还没什么“人性”的时候，就愿意让梅塔婶婶抱，两人的关系相当不错。</p>
这次重逢后，她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激动，但对梅塔婶婶，明显比其他人更亲近。</p>
所以梅塔婶婶一招呼，她只是看了看威廉和三位妈妈，就任由这位“婶婶”牵着到一边玩去了。</p>
顺带的，蕾伊姐和利兹也跟了过去。</p>
现在只剩下有点尴尬的莱尼，威廉清清嗓子，谈点正事：</p>
“没事的莱尼，之后我和格尔缇一起帮你找。”</p>
海伦娜婶婶的事，威廉也跟格尔缇她们说了一下，反正顺路，肯定要帮忙。</p>
帝国之行，家里之前就讨论过，只是威廉、格尔缇去，并带上尤利娅。</p>
再是托管国事，利兹和蕾伊姐也不方便长时间离开国内。</p>
而且这趟风险不低，两人都害怕自己拖后腿。</p>
包括利兹，虽然近期触摸到了高环法师的门槛，但已经“跟不上版本”，很是不甘。</p>
这是只有格尔缇能做到的事，她现在离传奇无限接近。</p>
“到时候，格尔缇要带我回家见家长，莱尼你要顺路回去一趟吗？”</p>
威廉故作轻松，没提万一截不到海伦娜婶婶的情况。</p>
莱尼看了看无奈的格尔缇，挑挑眉：</p>
“也好，我有很多年没回去了。”</p>
“好，准备带几位婶婶？”</p>
“……梅塔说要陪我一起去找海伦娜。”</p>
格尔缇有些惊讶，看来自家老师是真被威廉磨的没脾气了，已经连这都懒得纠正了。</p>
也罢，她最近有点烦恼，该怎么跟父亲和兄长解释，自己跟威廉，还有蕾伊、利兹的事。</p>
现在的话，有“莱尼叔叔”在前面，或许会好解释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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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的规模比威廉预想中的要小些。</p>
他兄弟是安吉文王国王位继承人、阿基坦公爵，“战神”之名更是实打实的，可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一批人。</p>
所以满世界的贵族或者使节，纷纷来到波尔多见证、道贺。</p>
威廉还以为会非常喧闹，结果整个流程意外的简约。</p>
“毕竟贵族的婚姻，其实是政治盟约的一部分，该谈的早就谈好了，婚礼只是完成最后的仪式。”</p>
利兹以一种听起来很客观的语气小声分析道，不过面上表情不是这样的。</p>
她今天身着礼服，戴着一顶简易王冠，作为“女王”微微端着架子。</p>
只是隔得这么近，威廉还是能看出，她脸上难以掩饰的一丝羡慕。</p>
“而且爱德华殿下和琼安王妃的结合，在贵族、尤其是王族中，相当纯粹，所以‘宣告盟约’的意味更少。”</p>
新娘正由其老父亲挽着手臂款款入场，蕾伊姐一边专注地看着，一边与利兹一唱一和。</p>
威廉听明白了，在一个包办婚姻为主流的时代，他兄弟作为纯爱战神，自然是要自由恋爱。</p>
不过这终究是非主流，所以主观与客观上都降低了婚礼的规格。</p>
他的情况也差不多，涉及到王族、大贵族的量子婚姻，是在教廷神圣律法的边缘疯狂试探，故婚礼规格只能为“不存在”。</p>
利兹和蕾伊姐的话多半是无心的，她们太懂事了，所以威廉反而更加歉疚。</p>
“……无论顺境逆境、疾病健康，我都会与你相伴……”</p>
空旷的教堂里，只有新人交换誓言的声音在回荡，肃穆感油然而生。</p>
仪式的最后，是大主教庄严宣布：</p>
“我现在宣布，你们正式结为夫妻。”</p>
恍如法官落槌，所有人一震。</p>
寂静中，大主教开口了，语气一转和蔼、慈祥：</p>
“你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。”</p>
“哦哦！！”</p>
人群欢呼起来，掌声雷鸣中，爱德华将琼安王妃拥入怀里。</p>
威廉突然感到手心一软，发现是利兹偷偷牵住了他。</p>
格尔缇和蕾伊姐也是面带红晕地看着他，不过没利兹这么大胆。</p>
威廉略带歉意地朝她们笑笑，心里第一次觉得有点可惜。</p>
按他固有的偏见，婚礼都是吵闹的不行，充满了尴尬的煽情。</p>
看客们只想早点开饭，本该是主角的新人却得像小丑一样，机械地按照事先的编排表演，纯纯花钱找罪受。</p>
前前后后可谓一地鸡毛，让人不由琢磨起第一性原理：这婚是非结不可吗？</p>
不过看到眼前这一幕，威廉不得不承认，有些仪式还是有道理的，真的能唤起人心中的神圣感、敬畏感，虽然执行不好会变成耍猴感。</p>
可惜，他们家的情况太特殊，只能在其他地方补偿她们了。</p>
“克莱尔，你也想结婚吗？”</p>
尤利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，仿佛没有什么能真正触动她。</p>
克莱尔叹了口气：“当然想啊，可我已经嫁给两个国家了。”</p>
尤利娅点点头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，转向威廉：</p>
“爸爸娶了两个国家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这话怎么听怎么怪，威廉只能揉揉她的头：</p>
“别学克莱尔说话，会变成怪人的。”</p>
格尔缇几人都是翻翻白眼，也不看看克莱尔是跟谁学的？</p>
随着新婚夫妻离场，宾客们也渐次离开教堂，前往餐会的场所。</p>
首先是一场在花园里举办的露天酒会，宾客们端着酒杯，互相问候，依次向新人祝福。</p>
不想太引人注目，威廉一家找了个角落，静静放松。</p>
至于想来问候卡利亚女王和图卢兹伯爵的人，统一转接到了使节团那边，交由使节团团长克莱尔应付。</p>
“莱尼，有发现吗？”</p>
莱尼有些狼狈，由梅塔婶婶护着脱离人群，威廉关心地问了一句。</p>
虽然可能性很低，海伦娜婶婶说不定也在波尔多，莱尼据说是打听消息去了，但看起来不怎么顺利。</p>
莱尼微微皱眉，没有说话，梅塔婶婶大大咧咧地解释了一句：</p>
“莱尼还没开口，就有好几位贵族夫人和小姐缠上来了。”</p>
威廉伸手挡在嘴前，好不容易把嘴角按下去：</p>
“咳咳，确实，今天的莱尼很帅气啊。”</p>
都身着礼服，他就没有莱尼这么适合，威廉再次确定，他和真正的花花公子不一样。</p>
“尤利娅，我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</p>
尤利娅还没什么“人性”的时候，就愿意让梅塔婶婶抱，两人的关系相当不错。</p>
这次重逢后，她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激动，但对梅塔婶婶，明显比其他人更亲近。</p>
所以梅塔婶婶一招呼，她只是看了看威廉和三位妈妈，就任由这位“婶婶”牵着到一边玩去了。</p>
顺带的，蕾伊姐和利兹也跟了过去。</p>
现在只剩下有点尴尬的莱尼，威廉清清嗓子，谈点正事：</p>
“没事的莱尼，之后我和格尔缇一起帮你找。”</p>
海伦娜婶婶的事，威廉也跟格尔缇她们说了一下，反正顺路，肯定要帮忙。</p>
帝国之行，家里之前就讨论过，只是威廉、格尔缇去，并带上尤利娅。</p>
再是托管国事，利兹和蕾伊姐也不方便长时间离开国内。</p>
而且这趟风险不低，两人都害怕自己拖后腿。</p>
包括利兹，虽然近期触摸到了高环法师的门槛，但已经“跟不上版本”，很是不甘。</p>
这是只有格尔缇能做到的事，她现在离传奇无限接近。</p>
“到时候，格尔缇要带我回家见家长，莱尼你要顺路回去一趟吗？”</p>
威廉故作轻松，没提万一截不到海伦娜婶婶的情况。</p>
莱尼看了看无奈的格尔缇，挑挑眉：</p>
“也好，我有很多年没回去了。”</p>
“好，准备带几位婶婶？”</p>
“……梅塔说要陪我一起去找海伦娜。”</p>
格尔缇有些惊讶，看来自家老师是真被威廉磨的没脾气了，已经连这都懒得纠正了。</p>
也罢，她最近有点烦恼，该怎么跟父亲和兄长解释，自己跟威廉，还有蕾伊、利兹的事。</p>
现在的话，有“莱尼叔叔”在前面，或许会好解释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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