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互相检举揭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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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傍晚，苦力们干完了活，正蹲在角落里喝着那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。</p>
沈行让大刘搬了张桌子，放在前洞的空地上。桌子上摆着两样东西：左边是一大盆油汪汪的野猪肉炖白菜，上面还摞着几个宣软的白面馒头；右边，则是一把压满子弹的毛瑟快慢机。</p>
“把那些个俘虏全带过来。”沈行坐在桌子后面吩咐。</p>
剩下的十九个伪军被大刘和二虎他们端着枪押了过来，排成两排。</p>
他们一看见桌子上那盆香气扑鼻的炖肉，眼睛瞬间就绿了，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。但看到旁边那把杀气腾腾的短枪，心里又是一阵突突。</p>
沈行目光扫过这群人，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冷硬。</p>
“你们在俺这儿干了五天活了。俺这人讲规矩，你们干活，俺给你们饭吃，留你们一条命。但有一条底线，俺这里绝对不留。”</p>
沈行伸出一根手指，敲了敲桌面。</p>
“俺不杀为了混口饭吃、没干过伤天害理之事的糊涂蛋。但俺绝对不留那些借着鬼子势力、欺压过老百姓、手里沾过中国人血的畜生！”</p>
底下十九个伪军瞬间脸色煞白，有几个人的腿肚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来。</p>
“这几天，俺一直在寻思。鬼子现在在下头搞绝户计，你们这些当‘灰皮’的平时配合鬼子下乡，难道就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？”沈行的眼神像刀子一样，在他们脸上挨个刮过。</p>
沈行指着桌子左边的白面馒头和炖肉。</p>
“今天，俺给你们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。相互检举，互相揭发。”</p>
“谁能站出来，指认出你们当中谁平时欺男霸女、抢过老百姓的粮食、甚至害过人命。只要说的是实话。”沈行把那盆肉往前推了推，“不仅免去死罪，从今天起，每天的伙食里，加一个白面馒头，一勺肉汤。”</p>
沈行的手又移到了右边那把快慢机上。</p>
“但如果没人说，或者让俺查出来你们互相包庇、隐瞒那些杀过人的凶手。那对不住了。”沈行拿起枪，“咔哒”一声顶上火，“你们这十九个人，连坐。一个也别想活过今晚。”</p>
这是一场极其残酷但又极其有效的心理战。经典的“囚徒困境”。</p>
在死亡的威胁和白面炖肉的巨大诱惑双重夹击下，这群本来就没什么底线和信仰的伪军，那点可怜的袍泽之情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。</p>
山洞里死寂了不到十秒钟。</p>
一个瘦弱的伪军士兵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指着站在队伍中间的一个高壮老兵，扯着破锣嗓子凄厉地喊了起来。</p>
“好汉爷！他，他杀过人。”瘦弱伪军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了调，手指剧烈地发抖，“他叫王铁柱！去年小鬼子在下头搞那个‘归屯并户’，逼着散村的老百姓往‘集团部落’里搬。王家屯的乡亲们死活不愿走，这王铁柱就带头往人家房顶上扔火把烧房子！”</p>
瘦弱伪军咽了口干沫，眼睛里透着恐惧继续抖落：“为了抢一户老乡家里藏着的半袋子过冬黄豆，那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死死抱着粮袋不撒手。他……他一枪托硬生生把那老头子的脑袋砸碎了！连人家十二三岁的孙女他都没放过，也给糟蹋了！俺亲眼看见的！”</p>
被指认的王铁柱脸色大变，猛地扑上去想掐那个瘦弱士兵的脖子：“你他娘的血口喷人！老子弄死你！”</p>
“砰！”</p>
大刘眼疾手快，一脚重重地踹在王铁柱的膝盖侧面，直接把他踹得跪在地上，随后用捷克式的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，将他死死地按在泥地上。</p>
有了一个带头的，堤坝瞬间决口。剩下的伪军为了自保，也为了那一口白面馒头，开始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起来。</p>
“爷！俺也揭发！那个刀疤脸班长！鬼子封锁盐路的时候，他在大石桥设卡子，以搜查的名义，扣下过几个跑单帮的大洋，还把人全扔进冰窟窿里冻死了！”</p>
“还有赵老四！他平时配合太君……配合鬼子扫荡，专抢老百姓藏在山洞里的粮食！”</p>
在日军灭绝人性的“集团部落化”大背景下，这些伪军配合主子犯下的令人发指的罪行，在这个阴暗的山洞里被一件件抖落出来。这群平日里在手无寸铁的百姓面前如狼似虎的畜生，此刻在沈行的审判桌前，丑态百出。</p>
半个小时后，检举结束。</p>
经过交叉印证和互相质证，十九个俘虏里，有五个被所有人一致指认平时作恶多端，在“归屯并户”和扫荡中背着极其明确的人命血债。其中就包括那个刀疤脸班长和王铁柱。</p>
这五个人瘫软在地上，面如死灰。刀疤脸还想张嘴求饶，被二虎上去一个嘴巴子抽得满嘴是血。</p>
沈行站起身，没有任何废话。他不需要走什么审判程序。</p>
“把这五个人，拖到后山外面的乱石沟去。处理干净。让后勤组没见过血的执行”沈行对大刘和几个突击队员下达了极其冷酷的命令。</p>
“得令！”</p>
大刘和弟兄们上前，像拖死猪一样拽起那五个瘫软的汉奸，向着山洞外的黑暗走去。</p>
不多时，洞外隐隐传来几声极其短促的枪声，随后便归于死寂。</p>
沈行转过头，看着剩下的十四个伪军。这十四个人此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，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，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</p>
沈行指了指桌子上的白面馒头和炖肉。</p>
“你们十四个，手底下没背老百姓的命案。俺说话算数。今天这盆肉，是你们的了。”</p>
沈行语气平淡，却透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。</p>
“吃了这顿肉，以后在这嘎达老老实实干活。谁要是再敢起什么歪心思，外头那五个，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</p>
这十四个伪军战战兢兢地磕了几个头，连滚带爬地凑到桌子前，狼吞虎咽地吃起了那盆用同伴的命换来的炖肉。</p>
从这一刻起，这十四个免费的劳动力，在心理上被沈行彻底击溃和驯服。他们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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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傍晚，苦力们干完了活，正蹲在角落里喝着那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。</p>
沈行让大刘搬了张桌子，放在前洞的空地上。桌子上摆着两样东西：左边是一大盆油汪汪的野猪肉炖白菜，上面还摞着几个宣软的白面馒头；右边，则是一把压满子弹的毛瑟快慢机。</p>
“把那些个俘虏全带过来。”沈行坐在桌子后面吩咐。</p>
剩下的十九个伪军被大刘和二虎他们端着枪押了过来，排成两排。</p>
他们一看见桌子上那盆香气扑鼻的炖肉，眼睛瞬间就绿了，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。但看到旁边那把杀气腾腾的短枪，心里又是一阵突突。</p>
沈行目光扫过这群人，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冷硬。</p>
“你们在俺这儿干了五天活了。俺这人讲规矩，你们干活，俺给你们饭吃，留你们一条命。但有一条底线，俺这里绝对不留。”</p>
沈行伸出一根手指，敲了敲桌面。</p>
“俺不杀为了混口饭吃、没干过伤天害理之事的糊涂蛋。但俺绝对不留那些借着鬼子势力、欺压过老百姓、手里沾过中国人血的畜生！”</p>
底下十九个伪军瞬间脸色煞白，有几个人的腿肚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来。</p>
“这几天，俺一直在寻思。鬼子现在在下头搞绝户计，你们这些当‘灰皮’的平时配合鬼子下乡，难道就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？”沈行的眼神像刀子一样，在他们脸上挨个刮过。</p>
沈行指着桌子左边的白面馒头和炖肉。</p>
“今天，俺给你们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。相互检举，互相揭发。”</p>
“谁能站出来，指认出你们当中谁平时欺男霸女、抢过老百姓的粮食、甚至害过人命。只要说的是实话。”沈行把那盆肉往前推了推，“不仅免去死罪，从今天起，每天的伙食里，加一个白面馒头，一勺肉汤。”</p>
沈行的手又移到了右边那把快慢机上。</p>
“但如果没人说，或者让俺查出来你们互相包庇、隐瞒那些杀过人的凶手。那对不住了。”沈行拿起枪，“咔哒”一声顶上火，“你们这十九个人，连坐。一个也别想活过今晚。”</p>
这是一场极其残酷但又极其有效的心理战。经典的“囚徒困境”。</p>
在死亡的威胁和白面炖肉的巨大诱惑双重夹击下，这群本来就没什么底线和信仰的伪军，那点可怜的袍泽之情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。</p>
山洞里死寂了不到十秒钟。</p>
一个瘦弱的伪军士兵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指着站在队伍中间的一个高壮老兵，扯着破锣嗓子凄厉地喊了起来。</p>
“好汉爷！他，他杀过人。”瘦弱伪军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了调，手指剧烈地发抖，“他叫王铁柱！去年小鬼子在下头搞那个‘归屯并户’，逼着散村的老百姓往‘集团部落’里搬。王家屯的乡亲们死活不愿走，这王铁柱就带头往人家房顶上扔火把烧房子！”</p>
瘦弱伪军咽了口干沫，眼睛里透着恐惧继续抖落：“为了抢一户老乡家里藏着的半袋子过冬黄豆，那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死死抱着粮袋不撒手。他……他一枪托硬生生把那老头子的脑袋砸碎了！连人家十二三岁的孙女他都没放过，也给糟蹋了！俺亲眼看见的！”</p>
被指认的王铁柱脸色大变，猛地扑上去想掐那个瘦弱士兵的脖子：“你他娘的血口喷人！老子弄死你！”</p>
“砰！”</p>
大刘眼疾手快，一脚重重地踹在王铁柱的膝盖侧面，直接把他踹得跪在地上，随后用捷克式的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，将他死死地按在泥地上。</p>
有了一个带头的，堤坝瞬间决口。剩下的伪军为了自保，也为了那一口白面馒头，开始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起来。</p>
“爷！俺也揭发！那个刀疤脸班长！鬼子封锁盐路的时候，他在大石桥设卡子，以搜查的名义，扣下过几个跑单帮的大洋，还把人全扔进冰窟窿里冻死了！”</p>
“还有赵老四！他平时配合太君……配合鬼子扫荡，专抢老百姓藏在山洞里的粮食！”</p>
在日军灭绝人性的“集团部落化”大背景下，这些伪军配合主子犯下的令人发指的罪行，在这个阴暗的山洞里被一件件抖落出来。这群平日里在手无寸铁的百姓面前如狼似虎的畜生，此刻在沈行的审判桌前，丑态百出。</p>
半个小时后，检举结束。</p>
经过交叉印证和互相质证，十九个俘虏里，有五个被所有人一致指认平时作恶多端，在“归屯并户”和扫荡中背着极其明确的人命血债。其中就包括那个刀疤脸班长和王铁柱。</p>
这五个人瘫软在地上，面如死灰。刀疤脸还想张嘴求饶，被二虎上去一个嘴巴子抽得满嘴是血。</p>
沈行站起身，没有任何废话。他不需要走什么审判程序。</p>
“把这五个人，拖到后山外面的乱石沟去。处理干净。让后勤组没见过血的执行”沈行对大刘和几个突击队员下达了极其冷酷的命令。</p>
“得令！”</p>
大刘和弟兄们上前，像拖死猪一样拽起那五个瘫软的汉奸，向着山洞外的黑暗走去。</p>
不多时，洞外隐隐传来几声极其短促的枪声，随后便归于死寂。</p>
沈行转过头，看着剩下的十四个伪军。这十四个人此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，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，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</p>
沈行指了指桌子上的白面馒头和炖肉。</p>
“你们十四个，手底下没背老百姓的命案。俺说话算数。今天这盆肉，是你们的了。”</p>
沈行语气平淡，却透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。</p>
“吃了这顿肉，以后在这嘎达老老实实干活。谁要是再敢起什么歪心思，外头那五个，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</p>
这十四个伪军战战兢兢地磕了几个头，连滚带爬地凑到桌子前，狼吞虎咽地吃起了那盆用同伴的命换来的炖肉。</p>
从这一刻起，这十四个免费的劳动力，在心理上被沈行彻底击溃和驯服。他们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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