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警察到场的致命证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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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报还在响，红光像刷墙一样一遍遍扫过实验区的墙面和天花板。沈知微站在控制台前，手指还搭在终端界面上，屏幕上那行“录音备份完成，证据链更新中”刚跳成绿色。她的帆布鞋边缘沾着血，右脚边是半个模糊的脚印，没干。</p>
顾砚辞仍站在中央，衬衫敞着，心口那块纳米防弹层泛着冷光。他左掌的伤口已经凝了层暗红，右手握着匕首，刀尖朝下，脚踩在杀手后颈的位置没动。杀手跪趴在地上，左肩钉着另一把匕首，插进地毯，动不了。</p>
空气里全是铁锈味和烧焦电路板的酸气。</p>
就在这时候，走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，不是一个人，是一队人。皮鞋踩地的声音很重，节奏一致，像是训练过的。</p>
门被踹开。</p>
三名警察冲进来，战术手电扫了一圈，最后停在沈知微和顾砚辞身上。领头的男人四十出头，脸方，眼神沉，肩章是三级警督。他抬手示意手下戒备，自己往前走了两步，声音压得很稳：“现场已接管，请配合执法。”</p>
没人动。</p>
沈知微没回头，指尖在终端上滑了一下，调出实时监控画面——门外站着两辆警车，红蓝灯正闪，但车身没有喷涂单位编号，车牌也模糊不清。</p>
她摘下眼镜，用袖口擦了擦镜片，再戴上时，视线对上了那个警督。</p>
【领队腰间有楚氏特供手铐】</p>
0.1秒，弹幕闪过。</p>
她立刻低头，目光锁住对方腰带右侧——那里挂着一副银灰色手铐，表面有细密的菱形纹路，扣环内侧刻着极小的“C.G.”字母缩写。这不是制式装备，是楚氏集团内部安保专用款，市面上根本见不到。</p>
她没说话，手指却在终端上快速点了几下，调出加密数据库里的历史影像。1998年，沈家医院产房外走廊，深夜两点十七分，一个穿便衣的男人出现在监控死角，胸前别着警徽，编号——正是眼前这个人的旧号。</p>
全息投影启动。</p>
空中浮现一段低像素视频：男人站在产房门口，手里拿着个档案袋，抬头看了眼门牌，又迅速左右张望。画面定格在他转身的瞬间，警徽反光清晰可见。</p>
“王队长。”沈知微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穿透警报声，“你不在当晚值班名单上，为什么会出现在限制区域？”</p>
警督脸色一变，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手铐。</p>
就在这一瞬，沈知微再次与他对视。</p>
【他银行账户有三千万不明进账】</p>
弹幕一闪即逝。</p>
她立刻偏头，低声把这句话传给顾砚辞。</p>
顾砚辞没反应，只是缓缓松开踩在杀手后颈的脚，站直身体。他左手还在滴血，右手把匕首往地上一插，发出“铛”一声脆响。</p>
他一步步走向警督，步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。</p>
警督后退半步，手按在配枪上。</p>
顾砚辞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，忽然抬手，直接按住对方手腕，力道不重，但稳得像铁钳。</p>
“需要我调取您女儿在瑞士的账户吗？”他声音低得像耳语，“私立学校，全额资助，开户行是苏黎世信托。学费每年八十万瑞郎，连续交了五年。”</p>
警督瞳孔猛地收缩，额角渗出一层冷汗。</p>
他身后两名警察也僵住了，手放在枪套上，没敢动。</p>
顾砚辞没松手，继续说：“您夫人去年做的三次整容手术，都是楚氏控股子公司报销的。发票代码、医院名称、主刀医生名字，我现在就能念出来。”</p>
警督嘴唇发白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/p>
“你……你们不能……执法程序……”</p>
“程序？”沈知微冷笑一声，手指在终端上一点，屏幕切换到银行流水界面，“你名下三个空壳公司，过去两年共接收来自塞浦路斯的转账三千零二十七万。每一笔都标注‘项目咨询费’，可你从没注册过咨询公司。”</p>
她抬头盯着他：“王队长，你说，这算不算受贿？”</p>
警督猛地抽回手，想往后退，但顾砚辞一把扣住他肩膀，硬生生把他按回原位。</p>
“别动。”顾砚辞说，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一是配合我们，把你知道的全交代，我可以保证你女儿的账户不会被冻结；二是现在就打电话求援，等特勤队来查你，到时候别说学费，你全家都得跟着进去。”</p>
警督喘着气，额头青筋突突跳。</p>
就在这时候，地上的杀手突然抬起头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锣：“我有楚天雄犯罪证据！”</p>
全场一静。</p>
连警报声都像被掐住了。</p>
杀手咬着牙，左肩的匕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，血顺着胳膊往下淌。他眼睛通红，死死盯着那几个警察：“全部交易记录、行贿名单、还有他指使我杀人的语音！我都录了！藏在安全屋的保险柜里！”</p>
顾砚辞终于松开手，转头看向他。</p>
沈知微也走过来，站在控制台边缘，手指搭在记录仪上，没说话。</p>
警督脸色煞白，嘴唇抖了一下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杀手喘着气，嘴角扯出一个笑：“你们以为他是来救我的？错。他是来灭口的。楚天雄早就打过招呼，只要我被抓，立刻处理掉。”</p>
他抬头看着沈知微，眼神里有种豁出去的狠劲：“但我现在不想死了。我想活。我想让我女儿活着看到我穿囚服走出法庭。”</p>
沈知微盯着他，几秒后，缓缓点头：“说吧。怎么拿到证据？”</p>
杀手刚张嘴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音，像是对讲机在响。一名随行警察低头看了眼通讯器，脸色变了。</p>
“队长，总部来电，问我们为什么还没移交嫌疑人。”</p>
顾砚辞立刻转身，几步走到门口，背对着所有人，掏出手机快速操作。屏幕亮起，显示正在接入公安部证据平台的信号验证界面。</p>
沈知微没动，手指在终端上滑动，调出杀手刚才提到的“安全屋”地址——城东工业区第七仓库B区，地图标记闪烁。</p>
警督站在原地，双手紧握，指节发白。他身后两名警察互相对视一眼，都没再往前。</p>
杀手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肩上的匕首，忽然笑了：“拔出来，我自己走。但你们得保证，我女儿明天就能调岗。”</p>
沈知微看向顾砚辞。</p>
顾砚辞没回头，只抬起一只手，做了个“等”的手势。</p>
终端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加载，绿色光带缓慢推进，标着“证据上传中，96%”。</p>
红蓝灯光还在闪，照得满地血迹像在流动。</p>
杀手慢慢撑起身子，右手扶住匕首柄，咬牙准备拔出。</p>
就在这时，顾砚辞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</p>
他低头看了眼屏幕，眉头微皱。</p>
沈知微立刻察觉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</p>
顾砚辞没回答，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她。</p>
上面是一条自动推送：【公安部证据平台提示：检测到异常IP跳转，来源为城东数据中心，疑似人为干扰】</p>
沈知微眼神一冷，手指迅速在终端上敲击，调出防火墙日志。</p>
一行红色警告跳出：【外部信号尝试劫持上传通道，攻击强度持续上升】</p>
她抬头，看向门口那三个警察。</p>
警督避开她的视线，喉结动了动。</p>
杀手的手停在匕首柄上，没再动。</p>
顾砚辞把手机收进兜里，重新站回中央，目光扫过三人：“现在，谁想先解释一下，为什么公安部的系统会被人从内部攻击？”</p>
没人说话。</p>
只有警报声还在响，红光一圈圈扫过每个人的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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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报还在响，红光像刷墙一样一遍遍扫过实验区的墙面和天花板。沈知微站在控制台前，手指还搭在终端界面上，屏幕上那行“录音备份完成，证据链更新中”刚跳成绿色。她的帆布鞋边缘沾着血，右脚边是半个模糊的脚印，没干。</p>
顾砚辞仍站在中央，衬衫敞着，心口那块纳米防弹层泛着冷光。他左掌的伤口已经凝了层暗红，右手握着匕首，刀尖朝下，脚踩在杀手后颈的位置没动。杀手跪趴在地上，左肩钉着另一把匕首，插进地毯，动不了。</p>
空气里全是铁锈味和烧焦电路板的酸气。</p>
就在这时候，走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，不是一个人，是一队人。皮鞋踩地的声音很重，节奏一致，像是训练过的。</p>
门被踹开。</p>
三名警察冲进来，战术手电扫了一圈，最后停在沈知微和顾砚辞身上。领头的男人四十出头，脸方，眼神沉，肩章是三级警督。他抬手示意手下戒备，自己往前走了两步，声音压得很稳：“现场已接管，请配合执法。”</p>
没人动。</p>
沈知微没回头，指尖在终端上滑了一下，调出实时监控画面——门外站着两辆警车，红蓝灯正闪，但车身没有喷涂单位编号，车牌也模糊不清。</p>
她摘下眼镜，用袖口擦了擦镜片，再戴上时，视线对上了那个警督。</p>
【领队腰间有楚氏特供手铐】</p>
0.1秒，弹幕闪过。</p>
她立刻低头，目光锁住对方腰带右侧——那里挂着一副银灰色手铐，表面有细密的菱形纹路，扣环内侧刻着极小的“C.G.”字母缩写。这不是制式装备，是楚氏集团内部安保专用款，市面上根本见不到。</p>
她没说话，手指却在终端上快速点了几下，调出加密数据库里的历史影像。1998年，沈家医院产房外走廊，深夜两点十七分，一个穿便衣的男人出现在监控死角，胸前别着警徽，编号——正是眼前这个人的旧号。</p>
全息投影启动。</p>
空中浮现一段低像素视频：男人站在产房门口，手里拿着个档案袋，抬头看了眼门牌，又迅速左右张望。画面定格在他转身的瞬间，警徽反光清晰可见。</p>
“王队长。”沈知微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穿透警报声，“你不在当晚值班名单上，为什么会出现在限制区域？”</p>
警督脸色一变，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手铐。</p>
就在这一瞬，沈知微再次与他对视。</p>
【他银行账户有三千万不明进账】</p>
弹幕一闪即逝。</p>
她立刻偏头，低声把这句话传给顾砚辞。</p>
顾砚辞没反应，只是缓缓松开踩在杀手后颈的脚，站直身体。他左手还在滴血，右手把匕首往地上一插，发出“铛”一声脆响。</p>
他一步步走向警督，步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。</p>
警督后退半步，手按在配枪上。</p>
顾砚辞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，忽然抬手，直接按住对方手腕，力道不重，但稳得像铁钳。</p>
“需要我调取您女儿在瑞士的账户吗？”他声音低得像耳语，“私立学校，全额资助，开户行是苏黎世信托。学费每年八十万瑞郎，连续交了五年。”</p>
警督瞳孔猛地收缩，额角渗出一层冷汗。</p>
他身后两名警察也僵住了，手放在枪套上，没敢动。</p>
顾砚辞没松手，继续说：“您夫人去年做的三次整容手术，都是楚氏控股子公司报销的。发票代码、医院名称、主刀医生名字，我现在就能念出来。”</p>
警督嘴唇发白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/p>
“你……你们不能……执法程序……”</p>
“程序？”沈知微冷笑一声，手指在终端上一点，屏幕切换到银行流水界面，“你名下三个空壳公司，过去两年共接收来自塞浦路斯的转账三千零二十七万。每一笔都标注‘项目咨询费’，可你从没注册过咨询公司。”</p>
她抬头盯着他：“王队长，你说，这算不算受贿？”</p>
警督猛地抽回手，想往后退，但顾砚辞一把扣住他肩膀，硬生生把他按回原位。</p>
“别动。”顾砚辞说，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一是配合我们，把你知道的全交代，我可以保证你女儿的账户不会被冻结；二是现在就打电话求援，等特勤队来查你，到时候别说学费，你全家都得跟着进去。”</p>
警督喘着气，额头青筋突突跳。</p>
就在这时候，地上的杀手突然抬起头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锣：“我有楚天雄犯罪证据！”</p>
全场一静。</p>
连警报声都像被掐住了。</p>
杀手咬着牙，左肩的匕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，血顺着胳膊往下淌。他眼睛通红，死死盯着那几个警察：“全部交易记录、行贿名单、还有他指使我杀人的语音！我都录了！藏在安全屋的保险柜里！”</p>
顾砚辞终于松开手，转头看向他。</p>
沈知微也走过来，站在控制台边缘，手指搭在记录仪上，没说话。</p>
警督脸色煞白，嘴唇抖了一下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杀手喘着气，嘴角扯出一个笑：“你们以为他是来救我的？错。他是来灭口的。楚天雄早就打过招呼，只要我被抓，立刻处理掉。”</p>
他抬头看着沈知微，眼神里有种豁出去的狠劲：“但我现在不想死了。我想活。我想让我女儿活着看到我穿囚服走出法庭。”</p>
沈知微盯着他，几秒后，缓缓点头：“说吧。怎么拿到证据？”</p>
杀手刚张嘴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音，像是对讲机在响。一名随行警察低头看了眼通讯器，脸色变了。</p>
“队长，总部来电，问我们为什么还没移交嫌疑人。”</p>
顾砚辞立刻转身，几步走到门口，背对着所有人，掏出手机快速操作。屏幕亮起，显示正在接入公安部证据平台的信号验证界面。</p>
沈知微没动，手指在终端上滑动，调出杀手刚才提到的“安全屋”地址——城东工业区第七仓库B区，地图标记闪烁。</p>
警督站在原地，双手紧握，指节发白。他身后两名警察互相对视一眼，都没再往前。</p>
杀手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肩上的匕首，忽然笑了：“拔出来，我自己走。但你们得保证，我女儿明天就能调岗。”</p>
沈知微看向顾砚辞。</p>
顾砚辞没回头，只抬起一只手，做了个“等”的手势。</p>
终端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加载，绿色光带缓慢推进，标着“证据上传中，96%”。</p>
红蓝灯光还在闪，照得满地血迹像在流动。</p>
杀手慢慢撑起身子，右手扶住匕首柄，咬牙准备拔出。</p>
就在这时，顾砚辞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</p>
他低头看了眼屏幕，眉头微皱。</p>
沈知微立刻察觉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</p>
顾砚辞没回答，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她。</p>
上面是一条自动推送：【公安部证据平台提示：检测到异常IP跳转，来源为城东数据中心，疑似人为干扰】</p>
沈知微眼神一冷，手指迅速在终端上敲击，调出防火墙日志。</p>
一行红色警告跳出：【外部信号尝试劫持上传通道，攻击强度持续上升】</p>
她抬头，看向门口那三个警察。</p>
警督避开她的视线，喉结动了动。</p>
杀手的手停在匕首柄上，没再动。</p>
顾砚辞把手机收进兜里，重新站回中央，目光扫过三人：“现在，谁想先解释一下，为什么公安部的系统会被人从内部攻击？”</p>
没人说话。</p>
只有警报声还在响，红光一圈圈扫过每个人的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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