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犯罪证据的致命供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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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报声还在响，红光一圈圈扫过实验区的墙面和天花板，像定时炸弹倒计时的呼吸。地毯上的血迹已经半干，杀手右手还搭在插进左肩的匕首柄上，指节发白，没敢动。顾砚辞站在门口，手机刚收进兜里，屏幕最后闪过的那条提示还在他脑子里回荡——**外部信号正在劫持上传通道**。</p>
沈知微没看他，也没看门口那三个警察。她只盯着杀手的眼睛。</p>
她慢慢摘下眼镜，用袖口擦了擦镜片，再戴上时，视线正对上对方充血的眼球。</p>
【里面是楚氏集团所有犯罪记录】</p>
0.1秒，弹幕闪过。</p>
她立刻有了判断。</p>
“你女儿还活着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不高，但穿透力极强，“但现在不说，明天就不是财务总监了。”</p>
杀手猛地一震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，像是被什么卡住了气管。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，指甲抠进地毯纤维。</p>
“他说……会放过她的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</p>
“谁说的？”沈知微又走近半步，站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，“楚天雄？他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换掉，你觉得他会守信用？”</p>
杀手没说话，头一点点低下去。</p>
沈知微没催。她知道人在崩溃前最怕逼问，反而要留空。</p>
三秒后，杀手突然仰起头，咬牙从嘴里吐出一枚金属卡，沾着血沫，“啪”地落在地毯上。</p>
沈知微蹲下，没用手套，直接用两根手指夹起。卡片只有指甲盖大小，表面有细密划痕，边缘微微卷曲，明显被人长期含在嘴里。</p>
她站起身，转身走向控制台。</p>
终端屏幕还在闪“格式不兼容”的警告，电路烧毁导致读取模块不稳定。她快速调出备用系统，输入科研部最高权限代码，手动绕过三层加密协议，将数据导入全息投影模块。</p>
“滴——”</p>
一声轻响，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一张立体网络图，由无数红线连接而成，节点密密麻麻，标注着“行贿名单”“走私路线”“灭口记录”“资金洗白路径”，时间跨度从2003年到今年，整整二十年。</p>
红色线条像血管一样在空中蔓延，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，悬在他们头顶，像血雨未落。</p>
顾砚辞终于动了。</p>
他一步步走向杀手，脚步很轻，但每一步都让对方肩膀抖一下。</p>
“您女儿在楚氏集团的职位，是财务总监对吧？”他语气平静，像在问今天吃了几碗饭。</p>
杀手猛然抬头，瞳孔剧烈收缩，嘴唇哆嗦着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</p>
“她去年经手了十七笔跨境转账，总额八点六亿，全部通过塞浦路斯空壳公司走账。”顾砚辞继续说，语速不变，“其中一笔五百三十万，打给了王姐名下的文化经纪公司，备注是‘艺人培训费’。”</p>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杀手声音发颤。</p>
“还有三笔，分别打给心理医生、整形医院和私人安保公司。”顾砚辞俯视着他，“都是你指定的机构。你女儿不知道这些钱的来源，但她签了字。现在，这些记录都在这张卡里。”</p>
杀手的脸瞬间惨白，额头冷汗直冒。</p>
“他说……只要我做完这一次，就放她走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低，到最后几乎成了呜咽，“他说……不会再碰她了……”</p>
“但他骗你。”沈知微接话，手指在终端上滑动，放大其中一个节点，“你看这里，最近一笔转账是在三天前，金额一百二十万，用途写着‘家庭安置补偿’。可你女儿根本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。他在清理痕迹。”</p>
杀手浑身一抖，猛地抬头看向空中那张红网，像是第一次看清它到底是什么。</p>
那是他卖命换来的“保障”，也是他女儿即将坠入的深渊。</p>
他突然笑了，笑得很难看，嘴角抽搐着，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</p>
“我 fucking 信了……我真的信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肩膀垮了下来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，“我替他杀了三个人，放火烧过两个证人住所，连我老婆车祸……我都忍了……就为了让我女儿活得像个人……”</p>
他说不下去了，低头抱着头，肩膀剧烈起伏。</p>
沈知微没说话。她知道有些痛没法安慰，只能等。</p>
顾砚辞退后两步，站回她身边，低声问：“备份做了吗？”</p>
“三重路径。”她快速敲击键盘，“主文件已标记‘高危一级’，锁进顾氏云端保险库，非双人认证无法解锁。”</p>
“外部干扰呢？”</p>
“还在跳，城东数据中心信号没断。”她瞥了眼监控屏，“攻击强度稳定，应该是远程操控，不是现场介入。”</p>
顾砚辞点头，眼神沉了下来。</p>
投影中的红网忽明忽暗，像是被人从外面掐住了脖子。</p>
杀手坐在地上，反复低语：“别动我女儿……别动我女儿……”</p>
沈知微走过去，蹲在他面前，视线平齐。</p>
“我们会保护她。”她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清晰，“但现在，你需要闭嘴，直到我们让你说话。”</p>
杀手抬起泪湿的脸，看着她。</p>
“你不信我？”她问。</p>
他摇头，又点头，最后只是缓缓闭眼，点了下头。</p>
“好。”她站起身，回到控制台前。</p>
顾砚辞走过来，脱下身上的黑色高领毛衣，披在她肩上。布料还带着体温，遮住了她白大褂上溅到的血点。</p>
“下一步，按计划来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。</p>
沈知微重新戴上眼镜，指尖轻触终端。</p>
投影没关。</p>
那张由二十年罪恶织成的红网依旧悬在空中，像一把未落下的铡刀，垂在他们头顶。</p>
她的手指停在“推送确认键”上方，没有按下。</p>
门外，红蓝灯光仍在闪烁，照得满地血迹像在流动。</p>
杀手蜷坐在地，左手捂着肩伤，右手紧紧攥着那件染血的匕首外套。</p>
顾砚辞站在她身侧，目光锁定监控屏，城东数据中心的IP地址仍在跳动。</p>
沈知微没再看任何人。</p>
她只是盯着那张红网，一根根线，一个个名字，一笔笔交易。</p>
全都清清楚楚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指尖微微发力。</p>
终端屏幕亮起最后一道验证提示：【是否启动证据释放程序？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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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报声还在响，红光一圈圈扫过实验区的墙面和天花板，像定时炸弹倒计时的呼吸。地毯上的血迹已经半干，杀手右手还搭在插进左肩的匕首柄上，指节发白，没敢动。顾砚辞站在门口，手机刚收进兜里，屏幕最后闪过的那条提示还在他脑子里回荡——**外部信号正在劫持上传通道**。</p>
沈知微没看他，也没看门口那三个警察。她只盯着杀手的眼睛。</p>
她慢慢摘下眼镜，用袖口擦了擦镜片，再戴上时，视线正对上对方充血的眼球。</p>
【里面是楚氏集团所有犯罪记录】</p>
0.1秒，弹幕闪过。</p>
她立刻有了判断。</p>
“你女儿还活着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不高，但穿透力极强，“但现在不说，明天就不是财务总监了。”</p>
杀手猛地一震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，像是被什么卡住了气管。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，指甲抠进地毯纤维。</p>
“他说……会放过她的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</p>
“谁说的？”沈知微又走近半步，站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，“楚天雄？他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换掉，你觉得他会守信用？”</p>
杀手没说话，头一点点低下去。</p>
沈知微没催。她知道人在崩溃前最怕逼问，反而要留空。</p>
三秒后，杀手突然仰起头，咬牙从嘴里吐出一枚金属卡，沾着血沫，“啪”地落在地毯上。</p>
沈知微蹲下，没用手套，直接用两根手指夹起。卡片只有指甲盖大小，表面有细密划痕，边缘微微卷曲，明显被人长期含在嘴里。</p>
她站起身，转身走向控制台。</p>
终端屏幕还在闪“格式不兼容”的警告，电路烧毁导致读取模块不稳定。她快速调出备用系统，输入科研部最高权限代码，手动绕过三层加密协议，将数据导入全息投影模块。</p>
“滴——”</p>
一声轻响，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一张立体网络图，由无数红线连接而成，节点密密麻麻，标注着“行贿名单”“走私路线”“灭口记录”“资金洗白路径”，时间跨度从2003年到今年，整整二十年。</p>
红色线条像血管一样在空中蔓延，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，悬在他们头顶，像血雨未落。</p>
顾砚辞终于动了。</p>
他一步步走向杀手，脚步很轻，但每一步都让对方肩膀抖一下。</p>
“您女儿在楚氏集团的职位，是财务总监对吧？”他语气平静，像在问今天吃了几碗饭。</p>
杀手猛然抬头，瞳孔剧烈收缩，嘴唇哆嗦着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</p>
“她去年经手了十七笔跨境转账，总额八点六亿，全部通过塞浦路斯空壳公司走账。”顾砚辞继续说，语速不变，“其中一笔五百三十万，打给了王姐名下的文化经纪公司，备注是‘艺人培训费’。”</p>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杀手声音发颤。</p>
“还有三笔，分别打给心理医生、整形医院和私人安保公司。”顾砚辞俯视着他，“都是你指定的机构。你女儿不知道这些钱的来源，但她签了字。现在，这些记录都在这张卡里。”</p>
杀手的脸瞬间惨白，额头冷汗直冒。</p>
“他说……只要我做完这一次，就放她走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低，到最后几乎成了呜咽，“他说……不会再碰她了……”</p>
“但他骗你。”沈知微接话，手指在终端上滑动，放大其中一个节点，“你看这里，最近一笔转账是在三天前，金额一百二十万，用途写着‘家庭安置补偿’。可你女儿根本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。他在清理痕迹。”</p>
杀手浑身一抖，猛地抬头看向空中那张红网，像是第一次看清它到底是什么。</p>
那是他卖命换来的“保障”，也是他女儿即将坠入的深渊。</p>
他突然笑了，笑得很难看，嘴角抽搐着，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</p>
“我 fucking 信了……我真的信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肩膀垮了下来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，“我替他杀了三个人，放火烧过两个证人住所，连我老婆车祸……我都忍了……就为了让我女儿活得像个人……”</p>
他说不下去了，低头抱着头，肩膀剧烈起伏。</p>
沈知微没说话。她知道有些痛没法安慰，只能等。</p>
顾砚辞退后两步，站回她身边，低声问：“备份做了吗？”</p>
“三重路径。”她快速敲击键盘，“主文件已标记‘高危一级’，锁进顾氏云端保险库，非双人认证无法解锁。”</p>
“外部干扰呢？”</p>
“还在跳，城东数据中心信号没断。”她瞥了眼监控屏，“攻击强度稳定，应该是远程操控，不是现场介入。”</p>
顾砚辞点头，眼神沉了下来。</p>
投影中的红网忽明忽暗，像是被人从外面掐住了脖子。</p>
杀手坐在地上，反复低语：“别动我女儿……别动我女儿……”</p>
沈知微走过去，蹲在他面前，视线平齐。</p>
“我们会保护她。”她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清晰，“但现在，你需要闭嘴，直到我们让你说话。”</p>
杀手抬起泪湿的脸，看着她。</p>
“你不信我？”她问。</p>
他摇头，又点头，最后只是缓缓闭眼，点了下头。</p>
“好。”她站起身，回到控制台前。</p>
顾砚辞走过来，脱下身上的黑色高领毛衣，披在她肩上。布料还带着体温，遮住了她白大褂上溅到的血点。</p>
“下一步，按计划来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。</p>
沈知微重新戴上眼镜，指尖轻触终端。</p>
投影没关。</p>
那张由二十年罪恶织成的红网依旧悬在空中，像一把未落下的铡刀，垂在他们头顶。</p>
她的手指停在“推送确认键”上方，没有按下。</p>
门外，红蓝灯光仍在闪烁，照得满地血迹像在流动。</p>
杀手蜷坐在地，左手捂着肩伤，右手紧紧攥着那件染血的匕首外套。</p>
顾砚辞站在她身侧，目光锁定监控屏，城东数据中心的IP地址仍在跳动。</p>
沈知微没再看任何人。</p>
她只是盯着那张红网，一根根线，一个个名字，一笔笔交易。</p>
全都清清楚楚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指尖微微发力。</p>
终端屏幕亮起最后一道验证提示：【是否启动证据释放程序？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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