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 不走，就是不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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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月看了看眼前这四个孩子。</p>
大姐燕子，五年级，瘦瘦高高的，眼睛像林晓燕。</p>
诶，严月奇怪，孩子不用避开母亲的名字吗？</p>
老二是个男孩，小名叫石头，二年级，虎头虎脑的。</p>
老三是个丫头，叫二丫，一年级，脸上还带着刚被画的粉笔印。</p>
老四是个男孩，叫小柱，最小，才五岁多。</p>
被张彩霞抱在怀里，倒也不认生，乖乖趴在她肩膀上。</p>
严月把自行车支稳，先把石头抱上后座，让他坐好。</p>
又对燕子说：“你坐前面横梁上，抱紧车把中间。”</p>
燕子摇头：“我自己能走。”</p>
“小燕子，咱们得快点。”</p>
燕子笑了，麻利地爬上横梁，两只手攥住车把中间那截。</p>
严月刚跨上车，二丫忽然从张彩霞怀里滑下来，跑过来拽住严月后衣摆：“我也要坐自行车！”</p>
石头在后座上喊：“你坐不下了，跟张奶奶走！”</p>
二丫不干，跺着脚：“我不，我要坐自行车！”</p>
小柱见状，也从张彩霞怀里挣出来，摇摇晃晃跑过来：“我也要！我也要！”</p>
严月面无表情：“都不要，你们都不要。”</p>
小柱二丫闹腾老半天，不让他们上车，他们就不走了。</p>
张彩霞拳头都硬了，这要是自家的孩子，早就一巴掌一脚过去了。</p>
最后严月偷偷跟小柱说给他吃糖，小柱才答应。</p>
二丫居然抵挡住了诱惑，还是坚持要坐车。</p>
张彩霞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带仨，我带一个。”</p>
她把小柱重新捞起来，又对二丫说：“你坐前面，抱紧姐姐腰，别乱动。”</p>
张彩霞把二丫抱上横梁，让她坐在燕子前面，手死死攥着车把。</p>
燕子往后缩了缩，给二丫腾出一点位置。</p>
二丫倒是满意了，两只小手抓着车把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</p>
严月露出痛苦面具，得亏她现在身体素质好多了。</p>
张彩霞抱着小柱，牵着严安，走到自行车旁边对严月说：“走吧，慢点骑。”</p>
严月蹬了两下，车把晃了晃，燕子赶紧喊：“严阿姨你稳点！”</p>
“叫姐就行。”</p>
“严姐，你稳点！”</p>
严月哭笑不得，稳住车把往前骑。</p>
二丫坐在前面，两只脚悬空晃着，嘴里不停问：“严姐，我妈怎么了？我妈生小弟弟了吗？”</p>
严月说：“快生了，你们回家就知道了。”</p>
石头在后座上接话：“肯定是小弟弟，以后陪我玩。”</p>
燕子回头瞪他：“你懂什么，肯定是妹妹。”</p>
“就是弟弟！”</p>
“妹妹！”</p>
二丫夹在中间，忽然冒出一句：“我想要小狗。”</p>
严月差点没扶住车把：“什么？”</p>
“小狗，我妈说了就给我拿小狗。”</p>
石头在后头哼了一声：“咱家哪有地方养狗，你做梦。”</p>
二丫嘴一瘪，眼看要哭。</p>
严月赶紧打岔：“你们先晚上看小弟弟还是小妹妹，狗的事回头再说。”</p>
张彩霞在旁边走着，怀里的小柱忽然指着别人院子里面的炊烟喊：“奶奶，饿。”</p>
张彩霞拍了拍他：“快到了，回去给你拿吃的。。”</p>
小柱不干，扭着身子要下来。</p>
张彩霞搂紧了，加快两步走到严月旁边：“你带着仨先走，我带这俩抄近道。”</p>
严月点头，感觉张彩霞的脾气要爆发了。</p>
自行车拐进大院那条街，远远就看见什么人在门口来回踱步，急得直搓手。</p>
看见严月骑车过来，老人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。</p>
“哎哟，可算来了！”</p>
“是姨婆。”</p>
严月把车停稳，先把二丫抱下来，又扶燕子下车。</p>
石头自己从后座上跳下来，跑过去拽住老人的衣角：“姨婆，我妈呢？”</p>
她摸摸他的头：“明天就回来了。”</p>
这时候张彩霞也到了，怀里的小柱伸着手要姨婆抱。</p>
老人接过去，嘴里念叨着：“麻烦你们了，真是麻烦你们了。”</p>
严月摆摆手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二丫已经跑到家门口：“我妈呢？我妈在哪？”</p>
燕子跟过去，把她拉回来：“别乱跑。”</p>
石头蹲在门口台阶上，忽然冒出一句：“姨婆，我妈要是生了妹妹，能不能给我换个弟弟？”</p>
严月没忍住，噗嗤笑了出来。</p>
幸好不是换小狗。</p>
她回头看了张彩霞一眼，张彩霞正拿手背擦额头的汗，冲她无奈地摇了摇头。</p>
严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车把攥得太紧，掌心勒出两道红印子。</p>
张彩霞走过来，拍拍她肩膀：“行了，我们走吧。”</p>
严月点点头，推着自行车往外走。身后还传来燕子的嚷嚷声：“要小猫！”</p>
她骑上车，蹬了两下，忽然笑了。</p>
她</p>
严月看了看眼前这四个孩子。</p>
大姐燕子，五年级，瘦瘦高高的，眼睛像林晓燕。</p>
诶，严月奇怪，孩子不用避开母亲的名字吗？</p>
老二是个男孩，小名叫石头，二年级，虎头虎脑的。</p>
老三是个丫头，叫二丫，一年级，脸上还带着刚被画的粉笔印。</p>
老四是个男孩，叫小柱，最小，才五岁多。</p>
被张彩霞抱在怀里，倒也不认生，乖乖趴在她肩膀上。</p>
严月把自行车支稳，先把石头抱上后座，让他坐好。</p>
又对燕子说：“你坐前面横梁上，抱紧车把中间。”</p>
燕子摇头：“我自己能走。”</p>
“小燕子，咱们得快点。”</p>
燕子笑了，麻利地爬上横梁，两只手攥住车把中间那截。</p>
严月刚跨上车，二丫忽然从张彩霞怀里滑下来，跑过来拽住严月后衣摆：“我也要坐自行车！”</p>
石头在后座上喊：“你坐不下了，跟张奶奶走！”</p>
二丫不干，跺着脚：“我不，我要坐自行车！”</p>
小柱见状，也从张彩霞怀里挣出来，摇摇晃晃跑过来：“我也要！我也要！”</p>
严月面无表情：“都不要，你们都不要。”</p>
小柱二丫闹腾老半天，不让他们上车，他们就不走了。</p>
张彩霞拳头都硬了，这要是自家的孩子，早就一巴掌一脚过去了。</p>
最后严月偷偷跟小柱说给他吃糖，小柱才答应。</p>
二丫居然抵挡住了诱惑，还是坚持要坐车。</p>
张彩霞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带仨，我带一个。”</p>
她把小柱重新捞起来，又对二丫说：“你坐前面，抱紧姐姐腰，别乱动。”</p>
张彩霞把二丫抱上横梁，让她坐在燕子前面，手死死攥着车把。</p>
燕子往后缩了缩，给二丫腾出一点位置。</p>
二丫倒是满意了，两只小手抓着车把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</p>
严月露出痛苦面具，得亏她现在身体素质好多了。</p>
张彩霞抱着小柱，牵着严安，走到自行车旁边对严月说：“走吧，慢点骑。”</p>
严月蹬了两下，车把晃了晃，燕子赶紧喊：“严阿姨你稳点！”</p>
“叫姐就行。”</p>
“严姐，你稳点！”</p>
严月哭笑不得，稳住车把往前骑。</p>
二丫坐在前面，两只脚悬空晃着，嘴里不停问：“严姐，我妈怎么了？我妈生小弟弟了吗？”</p>
严月说：“快生了，你们回家就知道了。”</p>
石头在后座上接话：“肯定是小弟弟，以后陪我玩。”</p>
燕子回头瞪他：“你懂什么，肯定是妹妹。”</p>
“就是弟弟！”</p>
“妹妹！”</p>
二丫夹在中间，忽然冒出一句：“我想要小狗。”</p>
严月差点没扶住车把：“什么？”</p>
“小狗，我妈说了就给我拿小狗。”</p>
石头在后头哼了一声：“咱家哪有地方养狗，你做梦。”</p>
二丫嘴一瘪，眼看要哭。</p>
严月赶紧打岔：“你们先晚上看小弟弟还是小妹妹，狗的事回头再说。”</p>
张彩霞在旁边走着，怀里的小柱忽然指着别人院子里面的炊烟喊：“奶奶，饿。”</p>
张彩霞拍了拍他：“快到了，回去给你拿吃的。。”</p>
小柱不干，扭着身子要下来。</p>
张彩霞搂紧了，加快两步走到严月旁边：“你带着仨先走，我带这俩抄近道。”</p>
严月点头，感觉张彩霞的脾气要爆发了。</p>
自行车拐进大院那条街，远远就看见什么人在门口来回踱步，急得直搓手。</p>
看见严月骑车过来，老人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。</p>
“哎哟，可算来了！”</p>
“是姨婆。”</p>
严月把车停稳，先把二丫抱下来，又扶燕子下车。</p>
石头自己从后座上跳下来，跑过去拽住老人的衣角：“姨婆，我妈呢？”</p>
她摸摸他的头：“明天就回来了。”</p>
这时候张彩霞也到了，怀里的小柱伸着手要姨婆抱。</p>
老人接过去，嘴里念叨着：“麻烦你们了，真是麻烦你们了。”</p>
严月摆摆手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二丫已经跑到家门口：“我妈呢？我妈在哪？”</p>
燕子跟过去，把她拉回来：“别乱跑。”</p>
石头蹲在门口台阶上，忽然冒出一句：“姨婆，我妈要是生了妹妹，能不能给我换个弟弟？”</p>
严月没忍住，噗嗤笑了出来。</p>
幸好不是换小狗。</p>
她回头看了张彩霞一眼，张彩霞正拿手背擦额头的汗，冲她无奈地摇了摇头。</p>
严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车把攥得太紧，掌心勒出两道红印子。</p>
张彩霞走过来，拍拍她肩膀：“行了，我们走吧。”</p>
严月点点头，推着自行车往外走。身后还传来燕子的嚷嚷声：“要小猫！”</p>
她骑上车，蹬了两下，忽然笑了。</p>
她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