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陀枪师姐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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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俊把最后一块九肚鱼塞进嘴里，抹了抹嘴，跟了上去。</p>
阿肥犹豫了一下，把相机从包里拿出来挂在脖子上，也跟上了。</p>
玖哥最慢，站起来之前还喝了一口酒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往巷口走。</p>
巷口围了一圈人，大多是游客，远远地站着看热闹，没人敢靠近。</p>
地上倒着两辆自行车，一辆的车轮还在空转。</p>
一个卖鱼蛋的推车被掀翻了，鱼蛋滚了一地，空气里弥漫着咖喱和辣椒酱的味道。</p>
打架的是两拨人。</p>
一拨应该是三个本地青年，穿着花哨的T恤，其中一个人赤着膊，胸口纹了一条青龙。</p>
另一拨是四五个看起来像游客的中年男人，穿着商务休闲装，但此刻西装外套已经扔在地上，领带歪到了一边。</p>
双方都已经红了眼。</p>
阿Kat挤进人群的时候，正好看到赤膊青年一拳打在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男人脸上。</p>
那男人踉跄了两步，撞在墙上，嘴角立刻渗出血来。</p>
他的同伴们见状，有两个冲上去想拉架，被另外两个本地青年拦住了，推搡之间又打了起来。</p>
“别打了！”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，是个上了年纪的阿伯，穿着拖鞋，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，“我报警了，警察马上来！”</p>
赤膊青年回头看了阿伯一眼，啐了一口。“警察？你报啊，报了又怎样？”</p>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全是轻蔑。</p>
旁边一个穿黑色T恤的同伙甚至笑了起来，笑完又朝对面的人踢了一脚。</p>
穿浅蓝衬衫的男人捂着流血的嘴角，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，但他的同伴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，有人已经开始往后撤了。</p>
可本地青年不依不饶，那个赤膊的追上去，一把揪住一个人的衣领，把他按在墙上，另一只手已经攥成了拳头。</p>
王瑷动了。</p>
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穿过人群的。</p>
她像一阵风，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赤膊青年身后，右手扣住了他举起的那只手腕，左手按住他的肩胛骨，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，赤膊青年整个人被翻转过来，手臂被反拧到背后，膝盖着地，整个人被牢牢控制在地上。</p>
“啊——”赤膊青年发出一声闷哼，脸贴着粗糙的水泥地，眼睛瞪得滚圆。</p>
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动的手，只觉得一股力量从手腕传遍全身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他已经跪在地上了。</p>
“别动。”王瑷的声音不大，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，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/p>
赤膊青年挣扎了一下，王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。</p>
他立刻不动了，不是因为不疼，而是因为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判断——再动，胳膊会断。</p>
场面在一瞬间安静了。</p>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</p>
赤膊青年的两个同伙，穿黑T恤的和穿花衬衫的，刚才还气势汹汹，此刻站在原地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茫然。</p>
穿花衬衫的那个最先反应过来，冲上来要拉人，嘴里骂了一句脏话。</p>
阿俊已经站在他面前了。</p>
阿俊比穿花衬衫的青年高出半个头，他没有动手，只是站在那里，挡在他和王瑷之间。</p>
但他的站姿不是普通人吵架时的站姿——双脚分开与肩同宽，重心微微下沉，右手自然垂在身侧，左手半握拳护在胸前。</p>
这是一个标准的防御姿态，进可攻退可守，任何一个练过格斗的人都能看出来，这个人不好惹。</p>
穿花衬衫的青年显然也看出来了。</p>
他停住了脚步，拳头举到一半又放了下来，嘴上却不肯服软：“你谁啊？关你什么事？”</p>
阿俊没回答，甚至没看他，目光扫过另外两个蠢蠢欲动的本地青年，像是在说“你们可以试试”。</p>
另一个穿黑T恤的青年没这么识相。</p>
他趁阿俊注意力在花衬衫身上的时候，从侧面绕过来，抡起拳头朝阿俊的太阳穴砸去。</p>
这个动作在阿Kat眼里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。</p>
阿俊甚至没有转头，左手抬起，精准地抓住了那只手腕，同时右脚向前一步，身体微微侧转，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量一带——黑T恤青年整个人飞了出去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后背着地，发出一声闷响，手里的半瓶啤酒飞出去老远，在地上碎了一地。</p>
这一切发生在一秒之内。</p>
人群里发出一阵低呼。</p>
阿俊拍了拍手，像是在拍灰尘，依旧没有说一句话。</p>
两个本地青年一个被王瑷按在地上动弹不得，一个被阿俊摔在地上捂着后背直哼哼。</p>
剩下那个穿花衬衫的，此刻脸上已经写满了惊恐，他慢慢往后退了两步，想跑。</p>
“站住。”玖哥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。</p>
不知道什么时候，玖哥已经绕到巷子另一头，堵住了他的退路。</p>
他靠在墙上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嘴里叼着一根烟，烟雾从他的鼻腔里慢慢散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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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摆出任何格斗的架势，甚至看起来有点懒散，但他站在那里，路就仿佛被封死了。</p>
穿花衬衫的青年站在中间，进退两难。</p>
这时候，人群外面传来了警笛声。</p>
两个军装警员从人群里挤进来，一男一女，都很年轻。</p>
男警员手里拿着对讲机，女警员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，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被临时叫来的不情愿。</p>
“谁报的警？”男警员环顾四周。</p>
“我。”刚才那个阿伯从人群里走出来，指着三个本地青年，“这几个人打人，还砸东西，好凶的。”</p>
男警员看了看被王瑷按在地上的赤膊青年，又看了看摔在地上还在哼哼的黑T恤青年，最后看了看站在中间的花衬衫青年。</p>
他的目光在王瑷和阿俊身上停留了几秒，似乎在判断这两人的身份。</p>
“你们是——”男警员开口问。</p>
阿Kat从人群里走出来，亮了一下警官证。</p>
“西九龙重案组。休假的，碰上了。”</p>
男警员看到警官证上的标识，表情立刻变了。</p>
他站直了一些，声音也变得恭敬起来：“阿sir，辛苦晒。”</p>
阿Kat摆了摆手。“不辛苦。这几个人打架斗殴，砸了路边摊，伤了人。你们带回去处理吧。那个赤膊的是主犯，刚才打人最凶。”</p>
她指了指地上的赤膊青年，又指了指那个穿浅蓝衬衫嘴角流血的男人，“他是受害者，嘴角破了，先送诊所看看。其他人是证人，你们做一下笔录。”</p>
男警员连连点头，拿起对讲机呼叫支援。</p>
王瑷松开了赤膊青年的手臂，站起来。</p>
赤膊青年从地上爬起来，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，脸上的嚣张已经荡然无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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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俊把最后一块九肚鱼塞进嘴里，抹了抹嘴，跟了上去。</p>
阿肥犹豫了一下，把相机从包里拿出来挂在脖子上，也跟上了。</p>
玖哥最慢，站起来之前还喝了一口酒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往巷口走。</p>
巷口围了一圈人，大多是游客，远远地站着看热闹，没人敢靠近。</p>
地上倒着两辆自行车，一辆的车轮还在空转。</p>
一个卖鱼蛋的推车被掀翻了，鱼蛋滚了一地，空气里弥漫着咖喱和辣椒酱的味道。</p>
打架的是两拨人。</p>
一拨应该是三个本地青年，穿着花哨的T恤，其中一个人赤着膊，胸口纹了一条青龙。</p>
另一拨是四五个看起来像游客的中年男人，穿着商务休闲装，但此刻西装外套已经扔在地上，领带歪到了一边。</p>
双方都已经红了眼。</p>
阿Kat挤进人群的时候，正好看到赤膊青年一拳打在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男人脸上。</p>
那男人踉跄了两步，撞在墙上，嘴角立刻渗出血来。</p>
他的同伴们见状，有两个冲上去想拉架，被另外两个本地青年拦住了，推搡之间又打了起来。</p>
“别打了！”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，是个上了年纪的阿伯，穿着拖鞋，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，“我报警了，警察马上来！”</p>
赤膊青年回头看了阿伯一眼，啐了一口。“警察？你报啊，报了又怎样？”</p>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全是轻蔑。</p>
旁边一个穿黑色T恤的同伙甚至笑了起来，笑完又朝对面的人踢了一脚。</p>
穿浅蓝衬衫的男人捂着流血的嘴角，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，但他的同伴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，有人已经开始往后撤了。</p>
可本地青年不依不饶，那个赤膊的追上去，一把揪住一个人的衣领，把他按在墙上，另一只手已经攥成了拳头。</p>
王瑷动了。</p>
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穿过人群的。</p>
她像一阵风，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赤膊青年身后，右手扣住了他举起的那只手腕，左手按住他的肩胛骨，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，赤膊青年整个人被翻转过来，手臂被反拧到背后，膝盖着地，整个人被牢牢控制在地上。</p>
“啊——”赤膊青年发出一声闷哼，脸贴着粗糙的水泥地，眼睛瞪得滚圆。</p>
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动的手，只觉得一股力量从手腕传遍全身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他已经跪在地上了。</p>
“别动。”王瑷的声音不大，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，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/p>
赤膊青年挣扎了一下，王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。</p>
他立刻不动了，不是因为不疼，而是因为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判断——再动，胳膊会断。</p>
场面在一瞬间安静了。</p>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</p>
赤膊青年的两个同伙，穿黑T恤的和穿花衬衫的，刚才还气势汹汹，此刻站在原地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茫然。</p>
穿花衬衫的那个最先反应过来，冲上来要拉人，嘴里骂了一句脏话。</p>
阿俊已经站在他面前了。</p>
阿俊比穿花衬衫的青年高出半个头，他没有动手，只是站在那里，挡在他和王瑷之间。</p>
但他的站姿不是普通人吵架时的站姿——双脚分开与肩同宽，重心微微下沉，右手自然垂在身侧，左手半握拳护在胸前。</p>
这是一个标准的防御姿态，进可攻退可守，任何一个练过格斗的人都能看出来，这个人不好惹。</p>
穿花衬衫的青年显然也看出来了。</p>
他停住了脚步，拳头举到一半又放了下来，嘴上却不肯服软：“你谁啊？关你什么事？”</p>
阿俊没回答，甚至没看他，目光扫过另外两个蠢蠢欲动的本地青年，像是在说“你们可以试试”。</p>
另一个穿黑T恤的青年没这么识相。</p>
他趁阿俊注意力在花衬衫身上的时候，从侧面绕过来，抡起拳头朝阿俊的太阳穴砸去。</p>
这个动作在阿Kat眼里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。</p>
阿俊甚至没有转头，左手抬起，精准地抓住了那只手腕，同时右脚向前一步，身体微微侧转，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量一带——黑T恤青年整个人飞了出去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后背着地，发出一声闷响，手里的半瓶啤酒飞出去老远，在地上碎了一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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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俊拍了拍手，像是在拍灰尘，依旧没有说一句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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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那个穿花衬衫的，此刻脸上已经写满了惊恐，他慢慢往后退了两步，想跑。</p>
“站住。”玖哥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。</p>
不知道什么时候，玖哥已经绕到巷子另一头，堵住了他的退路。</p>
他靠在墙上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嘴里叼着一根烟，烟雾从他的鼻腔里慢慢散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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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花衬衫的青年站在中间，进退两难。</p>
这时候，人群外面传来了警笛声。</p>
两个军装警员从人群里挤进来，一男一女，都很年轻。</p>
男警员手里拿着对讲机，女警员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，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被临时叫来的不情愿。</p>
“谁报的警？”男警员环顾四周。</p>
“我。”刚才那个阿伯从人群里走出来，指着三个本地青年，“这几个人打人，还砸东西，好凶的。”</p>
男警员看了看被王瑷按在地上的赤膊青年，又看了看摔在地上还在哼哼的黑T恤青年，最后看了看站在中间的花衬衫青年。</p>
他的目光在王瑷和阿俊身上停留了几秒，似乎在判断这两人的身份。</p>
“你们是——”男警员开口问。</p>
阿Kat从人群里走出来，亮了一下警官证。</p>
“西九龙重案组。休假的，碰上了。”</p>
男警员看到警官证上的标识，表情立刻变了。</p>
他站直了一些，声音也变得恭敬起来：“阿sir，辛苦晒。”</p>
阿Kat摆了摆手。“不辛苦。这几个人打架斗殴，砸了路边摊，伤了人。你们带回去处理吧。那个赤膊的是主犯，刚才打人最凶。”</p>
她指了指地上的赤膊青年，又指了指那个穿浅蓝衬衫嘴角流血的男人，“他是受害者，嘴角破了，先送诊所看看。其他人是证人，你们做一下笔录。”</p>
男警员连连点头，拿起对讲机呼叫支援。</p>
王瑷松开了赤膊青年的手臂，站起来。</p>
赤膊青年从地上爬起来，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，脸上的嚣张已经荡然无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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