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陀枪师姐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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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偷偷看了王瑷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恐惧，有不服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畏。</p>
王瑷没有看他，低头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转身走回了阿Kat身边。</p>
阿肥一直站在人群的最前面，相机举在手里，从头到尾一张照片都没拍。</p>
不是因为他忘了，而是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该拍。</p>
此刻他看了看王瑷，又看了看阿俊，说了一句：“小瑷，阿俊，你们刚才好帅。”</p>
王瑷笑了一下，没说话。</p>
阿俊接过话头：“帅什么帅，我裤子都脏了。回去得洗。”</p>
他的语气很轻松，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</p>
但围观的人群里，已经有人开始低声议论了。</p>
“那是警察？西九龙重案组？”</p>
“那个Madam好厉害，一只手就把那个大块头按住了。”</p>
“还有一个也好厉害，把人甩飞好远。”</p>
“他们说是来休假的。”</p>
“长洲最近这么不太平，连重案组都来了？”</p>
议论声此起彼伏，阿Kat充耳不闻。</p>
她走回大排档，重新坐下来，拿起啤酒杯喝了一口。啤酒已经不凉了，但她不在乎。</p>
老板娘从后厨端着一盘水果出来，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紧张变成了笑容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。</p>
她把水果放在桌上，搓了搓手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不好意思啊，让你们休假还碰上这种事。”</p>
“没事。”阿Kat说，“应该的。”</p>
老板娘看了看王瑷，又看了看阿俊，竖起大拇指：“两位阿sir和Madam，真的好身手。我在这里开了这么多年大排档，见过不少打架的，没见过这么利落的。”</p>
王瑷坐下来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笑了一下。</p>
阿俊笑着对老板娘说：“老板娘过奖了。”</p>
长洲岛上的海风还在吹，远处有人在放烟花，砰的一声，红色的火花在天上炸开，又慢慢落下来。</p>
大排档里的食客们渐渐恢复了正常，该吃吃该喝喝，好像刚才那场打斗只是一段小插曲。</p>
只有地上那些碎了的啤酒瓶和滚了一地的鱼蛋，还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。</p>
今晚的月亮很圆，月光照在海面上，碎成千万片银色的光点。</p>
……</p>
西九龙重案组B组，一连三天，连个报假警的都没有。</p>
休假回来第一天，整个B组都带着一种被海风吹过的懒散。</p>
阿俊在电梯里打了三个哈欠，一个比一个长，打到第三个的时候阿肥忍不住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快溺水的人。</p>
阿俊打完哈欠抹了抹眼角，说：“干嘛？休假休得太好了，不适应。”</p>
阿肥的头发还翘着，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</p>
王瑷翻着今天的报纸，标题夸张劲爆，很吸引人眼球。</p>
阿Kat来得最晚。</p>
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几份早餐。</p>
她把一份放在玖哥桌上，一份放在自己桌上，第三份举在半空中看了看阿俊和阿肥，最后放在了阿肥桌上。</p>
“阿俊吃过了？”她问。</p>
“吃过了。”阿俊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。</p>
阿肥已经打开塑料袋了，里面是菠萝油和一杯热奶茶。</p>
他咬了一口菠萝油，黄油从侧面挤出来，黏在嘴角上，浑然不觉，翻开桌上的文件夹开始看。</p>
玖哥的早餐是蛋治，他打开看了一眼，没说什么，慢慢吃起来。</p>
他在组里年纪最大，吃什么都慢，喝咖啡也慢，走路也慢，但认识他这么久，从来没见过他在关键时刻慢过一秒。</p>
钟警司从走廊那头走过来，路过B组办公室的时候探头看了一眼，数了数人头，五个都在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走了。</p>
他每天早上都会数一遍，像幼儿园老师点名的那个劲儿，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数什么。</p>
阿俊猜过，说他可能是在确认没有人猝死在工位上。阿肥说更可能是怕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提前下班。</p>
阿俊觉得阿肥说的有道理。</p>
上午过得平平无奇。</p>
下午也是。</p>
第一天，大家偷着乐。</p>
阿肥瘫在椅子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悠哉悠哉地说：“这才叫生活嘛，以前那是生存。”</p>
其他人没说话，心里都很认同。</p>
第二天，重复第一天的日常。</p>
数着时间去吃午饭，数着时间下班。</p>
下午五点半一到，五个人几乎同时站起来。</p>
玖哥最后一个走，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室，皱着眉嘟囔了一句：“不对劲。”</p>
第三天，不安的情绪像流感一样蔓延。</p>
阿Kat早上进办公室的时候，居然先检查了一遍白板——干干净净，没有一个便签，没有一张照片，连上个月的痕迹都被擦得锃亮。</p>
阿俊忍不住了，开始翻旧档案，说是“就当提前预习”。</p>
阿肥罕见地没点下午茶，说“怕刚点完就来案子，浪费钱”。</p>
王瑷默默把枪拿出来擦了一遍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玖哥最绝，直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</p>
整个下午，电话安静得像坏了一样。</p>
阿Kat检查了两遍线路，甚至拿起话筒听了听，确认有拨号音才放下。</p>
五点半。五点半到了。</p>
没有人动。</p>
阿肥小声说：“下班了。”</p>
没人回应。</p>
他又说了一遍：“我说，下班时间到了。”</p>
阿Kat终于站起来，拿起包，动作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什么。</p>
所有人跟着她站起来，动作同样轻。</p>
大家站在门口，面面相觑。</p>
“那……走了？”阿俊不确定地问。</p>
“走。”阿Kat说。</p>
没人动。</p>
“我说，走。”阿Kat又重复了一遍。</p>
玖哥第一个迈出门口，回头看了大家一眼：“今晚手机都开着，别静音。”</p>
阿肥苦着脸说：“我今晚连洗澡都把手机带进浴室。”</p>
王瑷接了一句：“我放枕头底下。”</p>
阿Kat最后一个走，关灯之前，又看了一眼那个空空的白板。</p>
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：西九龙天下太平，整个港岛能拿和平奖。</p>
但她没说出口——这种话说出来，老天爷听见了，明天准保出事。</p>
电梯门关上的一刻，阿俊突然说：“你们说，会不会咱们到家门口的时候，电话就响了？”</p>
所有人同时瞪他。</p>
阿肥伸手拍了阿俊后脑勺一下：“你能不能闭嘴？”</p>
电梯到了。</p>
B组五个人走出西九龙警署的大门，天色还亮着，晚风不冷不热。</p>
阿Kat站在台阶上，深吸了一口气。</p>
“散了散了，都回家。明天见。”</p>
明天见。</p>
但愿是明天正常见，而不是半夜被电话叫起来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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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偷偷看了王瑷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恐惧，有不服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畏。</p>
王瑷没有看他，低头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转身走回了阿Kat身边。</p>
阿肥一直站在人群的最前面，相机举在手里，从头到尾一张照片都没拍。</p>
不是因为他忘了，而是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该拍。</p>
此刻他看了看王瑷，又看了看阿俊，说了一句：“小瑷，阿俊，你们刚才好帅。”</p>
王瑷笑了一下，没说话。</p>
阿俊接过话头：“帅什么帅，我裤子都脏了。回去得洗。”</p>
他的语气很轻松，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</p>
但围观的人群里，已经有人开始低声议论了。</p>
“那是警察？西九龙重案组？”</p>
“那个Madam好厉害，一只手就把那个大块头按住了。”</p>
“还有一个也好厉害，把人甩飞好远。”</p>
“他们说是来休假的。”</p>
“长洲最近这么不太平，连重案组都来了？”</p>
议论声此起彼伏，阿Kat充耳不闻。</p>
她走回大排档，重新坐下来，拿起啤酒杯喝了一口。啤酒已经不凉了，但她不在乎。</p>
老板娘从后厨端着一盘水果出来，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紧张变成了笑容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。</p>
她把水果放在桌上，搓了搓手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不好意思啊，让你们休假还碰上这种事。”</p>
“没事。”阿Kat说，“应该的。”</p>
老板娘看了看王瑷，又看了看阿俊，竖起大拇指：“两位阿sir和Madam，真的好身手。我在这里开了这么多年大排档，见过不少打架的，没见过这么利落的。”</p>
王瑷坐下来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笑了一下。</p>
阿俊笑着对老板娘说：“老板娘过奖了。”</p>
长洲岛上的海风还在吹，远处有人在放烟花，砰的一声，红色的火花在天上炸开，又慢慢落下来。</p>
大排档里的食客们渐渐恢复了正常，该吃吃该喝喝，好像刚才那场打斗只是一段小插曲。</p>
只有地上那些碎了的啤酒瓶和滚了一地的鱼蛋，还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。</p>
今晚的月亮很圆，月光照在海面上，碎成千万片银色的光点。</p>
……</p>
西九龙重案组B组，一连三天，连个报假警的都没有。</p>
休假回来第一天，整个B组都带着一种被海风吹过的懒散。</p>
阿俊在电梯里打了三个哈欠，一个比一个长，打到第三个的时候阿肥忍不住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快溺水的人。</p>
阿俊打完哈欠抹了抹眼角，说：“干嘛？休假休得太好了，不适应。”</p>
阿肥的头发还翘着，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</p>
王瑷翻着今天的报纸，标题夸张劲爆，很吸引人眼球。</p>
阿Kat来得最晚。</p>
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几份早餐。</p>
她把一份放在玖哥桌上，一份放在自己桌上，第三份举在半空中看了看阿俊和阿肥，最后放在了阿肥桌上。</p>
“阿俊吃过了？”她问。</p>
“吃过了。”阿俊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。</p>
阿肥已经打开塑料袋了，里面是菠萝油和一杯热奶茶。</p>
他咬了一口菠萝油，黄油从侧面挤出来，黏在嘴角上，浑然不觉，翻开桌上的文件夹开始看。</p>
玖哥的早餐是蛋治，他打开看了一眼，没说什么，慢慢吃起来。</p>
他在组里年纪最大，吃什么都慢，喝咖啡也慢，走路也慢，但认识他这么久，从来没见过他在关键时刻慢过一秒。</p>
钟警司从走廊那头走过来，路过B组办公室的时候探头看了一眼，数了数人头，五个都在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走了。</p>
他每天早上都会数一遍，像幼儿园老师点名的那个劲儿，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数什么。</p>
阿俊猜过，说他可能是在确认没有人猝死在工位上。阿肥说更可能是怕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提前下班。</p>
阿俊觉得阿肥说的有道理。</p>
上午过得平平无奇。</p>
下午也是。</p>
第一天，大家偷着乐。</p>
阿肥瘫在椅子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悠哉悠哉地说：“这才叫生活嘛，以前那是生存。”</p>
其他人没说话，心里都很认同。</p>
第二天，重复第一天的日常。</p>
数着时间去吃午饭，数着时间下班。</p>
下午五点半一到，五个人几乎同时站起来。</p>
玖哥最后一个走，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室，皱着眉嘟囔了一句：“不对劲。”</p>
第三天，不安的情绪像流感一样蔓延。</p>
阿Kat早上进办公室的时候，居然先检查了一遍白板——干干净净，没有一个便签，没有一张照片，连上个月的痕迹都被擦得锃亮。</p>
阿俊忍不住了，开始翻旧档案，说是“就当提前预习”。</p>
阿肥罕见地没点下午茶，说“怕刚点完就来案子，浪费钱”。</p>
王瑷默默把枪拿出来擦了一遍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玖哥最绝，直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</p>
整个下午，电话安静得像坏了一样。</p>
阿Kat检查了两遍线路，甚至拿起话筒听了听，确认有拨号音才放下。</p>
五点半。五点半到了。</p>
没有人动。</p>
阿肥小声说：“下班了。”</p>
没人回应。</p>
他又说了一遍：“我说，下班时间到了。”</p>
阿Kat终于站起来，拿起包，动作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什么。</p>
所有人跟着她站起来，动作同样轻。</p>
大家站在门口，面面相觑。</p>
“那……走了？”阿俊不确定地问。</p>
“走。”阿Kat说。</p>
没人动。</p>
“我说，走。”阿Kat又重复了一遍。</p>
玖哥第一个迈出门口，回头看了大家一眼：“今晚手机都开着，别静音。”</p>
阿肥苦着脸说：“我今晚连洗澡都把手机带进浴室。”</p>
王瑷接了一句：“我放枕头底下。”</p>
阿Kat最后一个走，关灯之前，又看了一眼那个空空的白板。</p>
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：西九龙天下太平，整个港岛能拿和平奖。</p>
但她没说出口——这种话说出来，老天爷听见了，明天准保出事。</p>
电梯门关上的一刻，阿俊突然说：“你们说，会不会咱们到家门口的时候，电话就响了？”</p>
所有人同时瞪他。</p>
阿肥伸手拍了阿俊后脑勺一下：“你能不能闭嘴？”</p>
电梯到了。</p>
B组五个人走出西九龙警署的大门，天色还亮着，晚风不冷不热。</p>
阿Kat站在台阶上，深吸了一口气。</p>
“散了散了，都回家。明天见。”</p>
明天见。</p>
但愿是明天正常见，而不是半夜被电话叫起来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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