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一十九章 英雄本色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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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瑷踮起脚尖，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，然后转身，端着枪，轻盈地消失在楼梯上方的阴影里。</p>
小马哥站在楼梯转角处，伸手摸了摸下巴上被她亲过的地方，慢慢地、慢慢地笑了。</p>
他转身下楼，步伐比上来时快了一些。</p>
……</p>
楼下，宋子杰正在跟Jackie对峙。</p>
两个人躲在各自的掩体后面，谁也不敢先动。</p>
宋子杰喊了一声“Jackie你出来”，Jackie回了一句“你出来”，两个人就这么耗着，像两只斗气的猫。</p>
宋子豪已经从操作台上下来了，他的头盔亮着红灯——不知道是谁打中的。</p>
他站在场边，手里端着枪，虽然没有参赛资格了，但还是在看。</p>
小马哥走到场边，靠在柱子上，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烟，叼在嘴里，点了。</p>
“豪哥，谁打中你的？”他问。</p>
宋子豪看了他一眼，表情有些复杂。</p>
“你猜。”</p>
小马哥不用猜。</p>
他看了一眼场上的局势——宋子杰和Jackie还在对峙，那剩下的唯一一个可能打中豪哥的人，只有她了。</p>
话音刚落，三楼的某个角落里传来一声枪响。</p>
清脆，短促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</p>
Jackie头盔上的感应器亮了红灯。</p>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气鼓鼓地站起来，朝楼上喊了一声：“小瑷！你打我！”</p>
楼上没有回应。</p>
但小马哥看见，三楼的钢架栏杆后面，一个军绿色的影子闪了一下，像一只在偷笑的猫。</p>
宋子杰趁着Jackie被淘汰的空隙，冲了出去。</p>
他的动作很快，标准的警校战术动作，低姿，蛇形，找掩体，一气呵成。</p>
他绕到了楼梯口，准备上楼去找王瑷。</p>
他刚迈上第一级台阶，一颗激光弹从头顶正上方落下来，正中他头盔的顶部。</p>
红灯亮了。</p>
宋子杰站在那里，保持着抬脚的姿势，像一尊被定格了的雕塑。</p>
他慢慢抬起头，看着三楼栏杆后面那个正在收枪的身影。</p>
“小瑷，”他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，“你是在上面等着我的吗？”</p>
王瑷从三楼栏杆上探出头来，看着他，嘴角弯了一下。</p>
“嗯。”她说。</p>
……</p>
比赛结束。</p>
陈叔统计了数据——王瑷击中十二次，被击中零次，全场最佳。</p>
他把一个塑料奖杯递给她，王瑷接过来看了一眼，转手塞给了Jackie。</p>
“送你。”她说。</p>
Jackie抱着奖杯，看着王瑷的眼神从惊讶变成了崇拜。</p>
“小瑷，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”Jackie问，“你是不是当过兵？”</p>
王瑷脱掉感应背心，把头发散开重新扎了一遍，动作随意而自然。</p>
她想了想，用一种“这很难解释”的语气说：“没有。就是练过一些。”</p>
“练过什么？”</p>
“射击，格斗，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。”</p>
Jackie张了张嘴，想继续问，但看到王瑷的表情——不是不想说，是真的觉得这些事不值一提——就识趣地没有再问了。</p>
小马哥走过来，把一瓶水递给她。</p>
王瑷接过来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，又递回去。</p>
小马哥就着同一个瓶口喝了一口，拧上盖子，把水拿在手里。</p>
“你什么时候练的射击？”他问，声音不大，只有她能听见。</p>
王瑷把辫子甩到身后，抬头看着他，眼睛里有笑意，有狡黠，还有一种“你终于问了”的得意。</p>
“你猜。”她说。</p>
小马哥看着她，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——那些小混混凑上来，他以为她是那种需要保护的女孩子，跳出来英雄救美。</p>
现在想来，那些小混混，她一个手就能全打趴下。</p>
“第一次见面，”他说，“那些小混混——你本来打算自己动手的？”</p>
王瑷歪了下头，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。</p>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跳出来了。那就让你发挥一下。”</p>
小马哥把烟叼在嘴里，看着她，慢慢地、慢慢地笑了。</p>
“所以从头到尾，”他说，“你都不需要我救。”</p>
王瑷踮起脚尖，伸手把他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，塞回烟盒里。</p>
“需要的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风吹过耳畔，“别的方面。”</p>
小马哥看着她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/p>
他伸手，揽住她的腰，把她拉近了一点。</p>
两个人站在厂房门口的阳光下，影子投在地面上，交叠在一起，像两条汇合了的河流。</p>
……</p>
不远处，宋子杰正在跟Jackie复盘比赛，Jackie说他战术太保守，他说Jackie暴露了位置，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，谁也不让谁。</p>
宋子豪站在旁边，手里夹着一根烟，看着那对小情侣拌嘴，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、有些欣慰的笑。</p>
他偏过头，看了一眼小马哥和王瑷的方向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两个人正靠在一起，王瑷在低头整理辫子，小马哥在看她，眼神里的东西，宋子豪从来没有见过。</p>
那种眼神，像是一个在海上漂了很久的人，终于看到了岸。</p>
宋子豪把烟叼回嘴里，笑了笑，没有再看了。</p>
……</p>
回程的路上，王瑷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，把鞋脱了，脚缩在座位上，抱着膝盖。</p>
小马哥开车，一只手握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。</p>
车厢里放着一首很老的英文歌，女声，唱得很慢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个所有人都知道但谁也不愿意先说出口的秘密。</p>
“Mark。”王瑷忽然开口了。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你今天在楼梯上，明明看到我了，为什么不躲？”</p>
小马哥偏过头看了她一眼。夕阳从车窗外照进来，把他的侧脸照成了金色。</p>
“因为你不会打我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看着他，笑了。</p>
她把搭在档把上的那只手翻过来，掌心朝上。</p>
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，十指相扣，谁也没有说话。</p>
车子开过跨海大桥的时候，窗外的海面在夕阳下闪着碎金一样的光。</p>
“Mark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下次玩真人CS，我们一队。”</p>
小马哥笑了一下，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。</p>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你保护我。”</p>
王瑷偏过头看着他，嘴角弯了一个很大的弧度。</p>
“你不是从来不需要人保护吗？”她问，语气里带着笑音。</p>
小马哥把车停在红灯前，偏过头看着她。</p>
车厢里很安静，只有那首老歌还在唱。</p>
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——一个叼着烟的、不太正经的、但此刻认真得不像话的男人。</p>
“从你这里，”他说，声音很低，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，“我需要。”</p>
红灯变绿了。</p>
小马哥松开刹车，车子继续往前开。</p>
王瑷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，闭上了眼睛。</p>
她的嘴角弯着，弯着一个很久很久都不会放下来的弧度。</p>
车窗外的风灌进来，把她辫梢的黑色发绳吹得飘起来，拂过他的手臂。</p>
他没有躲，就让它拂着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她的心跳，像他的心跳，像两个人心跳叠在一起时发出的那个声音。</p>
没有名字，但每个人都听得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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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瑷踮起脚尖，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，然后转身，端着枪，轻盈地消失在楼梯上方的阴影里。</p>
小马哥站在楼梯转角处，伸手摸了摸下巴上被她亲过的地方，慢慢地、慢慢地笑了。</p>
他转身下楼，步伐比上来时快了一些。</p>
……</p>
楼下，宋子杰正在跟Jackie对峙。</p>
两个人躲在各自的掩体后面，谁也不敢先动。</p>
宋子杰喊了一声“Jackie你出来”，Jackie回了一句“你出来”，两个人就这么耗着，像两只斗气的猫。</p>
宋子豪已经从操作台上下来了，他的头盔亮着红灯——不知道是谁打中的。</p>
他站在场边，手里端着枪，虽然没有参赛资格了，但还是在看。</p>
小马哥走到场边，靠在柱子上，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烟，叼在嘴里，点了。</p>
“豪哥，谁打中你的？”他问。</p>
宋子豪看了他一眼，表情有些复杂。</p>
“你猜。”</p>
小马哥不用猜。</p>
他看了一眼场上的局势——宋子杰和Jackie还在对峙，那剩下的唯一一个可能打中豪哥的人，只有她了。</p>
话音刚落，三楼的某个角落里传来一声枪响。</p>
清脆，短促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</p>
Jackie头盔上的感应器亮了红灯。</p>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气鼓鼓地站起来，朝楼上喊了一声：“小瑷！你打我！”</p>
楼上没有回应。</p>
但小马哥看见，三楼的钢架栏杆后面，一个军绿色的影子闪了一下，像一只在偷笑的猫。</p>
宋子杰趁着Jackie被淘汰的空隙，冲了出去。</p>
他的动作很快，标准的警校战术动作，低姿，蛇形，找掩体，一气呵成。</p>
他绕到了楼梯口，准备上楼去找王瑷。</p>
他刚迈上第一级台阶，一颗激光弹从头顶正上方落下来，正中他头盔的顶部。</p>
红灯亮了。</p>
宋子杰站在那里，保持着抬脚的姿势，像一尊被定格了的雕塑。</p>
他慢慢抬起头，看着三楼栏杆后面那个正在收枪的身影。</p>
“小瑷，”他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，“你是在上面等着我的吗？”</p>
王瑷从三楼栏杆上探出头来，看着他，嘴角弯了一下。</p>
“嗯。”她说。</p>
……</p>
比赛结束。</p>
陈叔统计了数据——王瑷击中十二次，被击中零次，全场最佳。</p>
他把一个塑料奖杯递给她，王瑷接过来看了一眼，转手塞给了Jackie。</p>
“送你。”她说。</p>
Jackie抱着奖杯，看着王瑷的眼神从惊讶变成了崇拜。</p>
“小瑷，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”Jackie问，“你是不是当过兵？”</p>
王瑷脱掉感应背心，把头发散开重新扎了一遍，动作随意而自然。</p>
她想了想，用一种“这很难解释”的语气说：“没有。就是练过一些。”</p>
“练过什么？”</p>
“射击，格斗，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。”</p>
Jackie张了张嘴，想继续问，但看到王瑷的表情——不是不想说，是真的觉得这些事不值一提——就识趣地没有再问了。</p>
小马哥走过来，把一瓶水递给她。</p>
王瑷接过来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，又递回去。</p>
小马哥就着同一个瓶口喝了一口，拧上盖子，把水拿在手里。</p>
“你什么时候练的射击？”他问，声音不大，只有她能听见。</p>
王瑷把辫子甩到身后，抬头看着他，眼睛里有笑意，有狡黠，还有一种“你终于问了”的得意。</p>
“你猜。”她说。</p>
小马哥看着她，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——那些小混混凑上来，他以为她是那种需要保护的女孩子，跳出来英雄救美。</p>
现在想来，那些小混混，她一个手就能全打趴下。</p>
“第一次见面，”他说，“那些小混混——你本来打算自己动手的？”</p>
王瑷歪了下头，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。</p>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跳出来了。那就让你发挥一下。”</p>
小马哥把烟叼在嘴里，看着她，慢慢地、慢慢地笑了。</p>
“所以从头到尾，”他说，“你都不需要我救。”</p>
王瑷踮起脚尖，伸手把他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，塞回烟盒里。</p>
“需要的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风吹过耳畔，“别的方面。”</p>
小马哥看着她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/p>
他伸手，揽住她的腰，把她拉近了一点。</p>
两个人站在厂房门口的阳光下，影子投在地面上，交叠在一起，像两条汇合了的河流。</p>
……</p>
不远处，宋子杰正在跟Jackie复盘比赛，Jackie说他战术太保守，他说Jackie暴露了位置，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，谁也不让谁。</p>
宋子豪站在旁边，手里夹着一根烟，看着那对小情侣拌嘴，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、有些欣慰的笑。</p>
他偏过头，看了一眼小马哥和王瑷的方向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两个人正靠在一起，王瑷在低头整理辫子，小马哥在看她，眼神里的东西，宋子豪从来没有见过。</p>
那种眼神，像是一个在海上漂了很久的人，终于看到了岸。</p>
宋子豪把烟叼回嘴里，笑了笑，没有再看了。</p>
……</p>
回程的路上，王瑷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，把鞋脱了，脚缩在座位上，抱着膝盖。</p>
小马哥开车，一只手握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。</p>
车厢里放着一首很老的英文歌，女声，唱得很慢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个所有人都知道但谁也不愿意先说出口的秘密。</p>
“Mark。”王瑷忽然开口了。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你今天在楼梯上，明明看到我了，为什么不躲？”</p>
小马哥偏过头看了她一眼。夕阳从车窗外照进来，把他的侧脸照成了金色。</p>
“因为你不会打我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看着他，笑了。</p>
她把搭在档把上的那只手翻过来，掌心朝上。</p>
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，十指相扣，谁也没有说话。</p>
车子开过跨海大桥的时候，窗外的海面在夕阳下闪着碎金一样的光。</p>
“Mark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下次玩真人CS，我们一队。”</p>
小马哥笑了一下，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。</p>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你保护我。”</p>
王瑷偏过头看着他，嘴角弯了一个很大的弧度。</p>
“你不是从来不需要人保护吗？”她问，语气里带着笑音。</p>
小马哥把车停在红灯前，偏过头看着她。</p>
车厢里很安静，只有那首老歌还在唱。</p>
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——一个叼着烟的、不太正经的、但此刻认真得不像话的男人。</p>
“从你这里，”他说，声音很低，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，“我需要。”</p>
红灯变绿了。</p>
小马哥松开刹车，车子继续往前开。</p>
王瑷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，闭上了眼睛。</p>
她的嘴角弯着，弯着一个很久很久都不会放下来的弧度。</p>
车窗外的风灌进来，把她辫梢的黑色发绳吹得飘起来，拂过他的手臂。</p>
他没有躲，就让它拂着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她的心跳，像他的心跳，像两个人心跳叠在一起时发出的那个声音。</p>
没有名字，但每个人都听得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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