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英雄本色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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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子豪打头阵，Jackie跟在他后面掩护，两个人的配合虽不算默契，但也中规中矩。</p>
宋子豪开了三枪，打中了对面一个蓝队的新人——那是场地老板临时凑数的散客，不是他们一起的。</p>
Jackie开了一枪，没打中。</p>
王瑷一直没有开枪。</p>
从进场开始，她就安静地跟在宋子豪和Jackie后面，像是在观察，又像是在等待。</p>
她走路的姿势很轻，脚步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，工装外套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，像一片在风中飘动的叶子。</p>
二楼中段有一个拐角，是蓝队的火力集中点。</p>
宋子杰躲在拐角后面的废料箱后面，小马哥靠在他旁边的钢柱上，叼着烟，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。</p>
宋子豪探头看了一眼，缩回来，对王瑷说了一句：“两个，一个在箱子后面，一个在柱子旁边。”</p>
王瑷点了点头。</p>
她没有探头，没有瞄准，甚至连枪都没有端起来。</p>
她只是站在那里，闭了一下眼睛，像是在听什么。</p>
厂房里的回声很杂——有风吹过破损窗户的呼啸声，有远处街市的嘈杂声，有宋子豪和Jackie的呼吸声，有拐角后面宋子杰轻微的换手动作声，还有——小马哥叼着烟时，烟纸在嘴唇间摩擦的细微声响。</p>
她睁开了眼睛。</p>
然后她动了。</p>
她的动作极快，快到宋子豪只看到一个影子从眼前闪过。</p>
王瑷从拐角处闪身出去的同时，身体已经压得很低，几乎贴着地面。</p>
她的右手端枪，左手撑了一下地面借力，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滑了出去。</p>
枪响了——不是连续的扫射，是精准的点射，一枪，一枪，又一枪。</p>
第一枪，宋子杰头盔上的感应器亮了红灯。</p>
他愣了一下，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闪烁的红点，不敢相信。</p>
第二枪，小马哥旁边的钢柱上溅起一道激光的红光——王瑷打的不是小马哥，而是他旁边的位置。</p>
那枪偏了不到五厘米，刚好擦过他的肩膀，打在柱子上。</p>
第三枪，蓝队另一个散客的头盔亮了。</p>
从她闪身出去到三枪打完，不到三秒。</p>
王瑷收枪，退回了拐角后面。</p>
她的呼吸很稳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像是刚才那三枪跟她没什么关系。</p>
她低头检查了一下枪上的弹量显示器，还剩大半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</p>
宋子豪看着她，嘴巴微微张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/p>
Jackie站在旁边，眼睛瞪得溜圆。</p>
“小瑷，你……你打过枪？”Jackie的声音有些发飘。</p>
王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：“打过。”</p>
拐角那边，宋子杰摘下头盔，看着上面那个还在闪烁的红灯，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相信变成了不可思议。</p>
他转过头，看着旁边的小马哥。</p>
“马哥，小瑷她——”</p>
小马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弹了弹烟灰。</p>
他的嘴角上扬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像是骄傲，像是惊喜，又像是“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”的笃定。</p>
“她？”小马哥把烟叼回嘴里，语气随意，“她就是那种，你永远不知道她还会什么的人。”</p>
宋子杰看着他，又看了一眼拐角的方向，摇了摇头，把头盔重新戴上。</p>
“再来。”他说。</p>
……</p>
第二局，场地换到了一楼。一楼的光线更暗，到处都是倒塌的水泥墙和锈蚀的机器设备，像一座迷宫。</p>
陈叔把规则改成了个人战——每个人都是自己的队友，最后剩下的那个人赢。</p>
哨声响了。</p>
宋子杰这次学聪明了，他没有冲，而是找了一个掩体蹲下来，安静地观察。</p>
宋子豪选了一个制高点，爬上一座废弃的操作台，趴在上面，枪口朝下。</p>
Jackie躲在角落里，双手端枪，紧张得像一只竖起耳朵的兔子。</p>
小马哥靠在一根柱子后面，叼着烟，把枪放在膝盖上，像是在等什么。</p>
王瑷消失了。</p>
不是躲起来了，是消失了。</p>
她的脚步声、呼吸声、甚至她存在的气息，都像是被这栋厂房吞掉了一样。</p>
宋子杰侧耳听了几分钟，什么都没听到。</p>
宋子豪从操作台上往下看，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，什么都没看到。</p>
小马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夹在指间，微微侧了一下头。</p>
他听到了。</p>
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，像是鞋底踩在碎玻璃上，轻得几乎不存在。</p>
那声音从头顶传来——王瑷在三楼。</p>
他抬头看了一眼，三楼的楼板是镂空的钢架结构，能看到上面的光影变化。</p>
一片影子从钢架的缝隙里滑过，快得像一只掠过水面的鸟。</p>
小马哥笑了一下。</p>
他站起来，没有端枪，两手插在裤袋里，叼着烟，慢悠悠地朝楼梯口走去。</p>
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实，像是不在乎被人发现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宋子杰在暗处看见他，皱了一下眉——马哥这是在干什么？送死？</p>
小马哥上了二楼，脚步不停。</p>
他的枪挂在肩上，晃来晃去，像一件可有可无的装饰品。</p>
他走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处，停了下来。</p>
他抬起头。</p>
三楼的钢架栏杆旁边，蹲着一个人。</p>
军绿色工装，黑色辫子，端枪的姿势稳得像一尊雕塑。</p>
枪口正对着他。</p>
小马哥看着她，她看着他。</p>
两个人之间隔了半层楼梯，不到十米的距离。</p>
光线从三楼破损的窗户照进来，把她的轮廓照得清晰而锋利——她的眼睛在暗处亮得像两颗星星，枪口的准星稳稳地套在他的眉心。</p>
小马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弹了弹烟灰。</p>
“开枪啊。”他说，语气随意得像在邀请她喝茶。</p>
王瑷没有开枪。</p>
她看着他的眼睛，嘴角慢慢地、慢慢地弯了起来。</p>
然后她收了枪，站起来，从三楼栏杆上翻下来，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。</p>
她落在他面前，两个人之间只有一级台阶的距离，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。</p>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她仰起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</p>
“听到的。”小马哥说。</p>
“我走路没声音。”</p>
“你呼吸了。”</p>
王瑷看着他，睫毛颤了一下。</p>
她伸手，把他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，掐灭了，塞进自己工装外套的口袋里。</p>
“你不该上来的，”她说，“你上来了，你就输了。”</p>
“输给你，不丢人。”小马哥说。</p>
两个人站在楼梯转角处，光线从头顶的裂缝里漏下来，把两个人笼在一片灰白色的光里。</p>
楼下传来宋子杰的脚步声和Jackie的惊呼声——大概是有人被淘汰了。</p>
但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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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子豪打头阵，Jackie跟在他后面掩护，两个人的配合虽不算默契，但也中规中矩。</p>
宋子豪开了三枪，打中了对面一个蓝队的新人——那是场地老板临时凑数的散客，不是他们一起的。</p>
Jackie开了一枪，没打中。</p>
王瑷一直没有开枪。</p>
从进场开始，她就安静地跟在宋子豪和Jackie后面，像是在观察，又像是在等待。</p>
她走路的姿势很轻，脚步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，工装外套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，像一片在风中飘动的叶子。</p>
二楼中段有一个拐角，是蓝队的火力集中点。</p>
宋子杰躲在拐角后面的废料箱后面，小马哥靠在他旁边的钢柱上，叼着烟，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。</p>
宋子豪探头看了一眼，缩回来，对王瑷说了一句：“两个，一个在箱子后面，一个在柱子旁边。”</p>
王瑷点了点头。</p>
她没有探头，没有瞄准，甚至连枪都没有端起来。</p>
她只是站在那里，闭了一下眼睛，像是在听什么。</p>
厂房里的回声很杂——有风吹过破损窗户的呼啸声，有远处街市的嘈杂声，有宋子豪和Jackie的呼吸声，有拐角后面宋子杰轻微的换手动作声，还有——小马哥叼着烟时，烟纸在嘴唇间摩擦的细微声响。</p>
她睁开了眼睛。</p>
然后她动了。</p>
她的动作极快，快到宋子豪只看到一个影子从眼前闪过。</p>
王瑷从拐角处闪身出去的同时，身体已经压得很低，几乎贴着地面。</p>
她的右手端枪，左手撑了一下地面借力，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滑了出去。</p>
枪响了——不是连续的扫射，是精准的点射，一枪，一枪，又一枪。</p>
第一枪，宋子杰头盔上的感应器亮了红灯。</p>
他愣了一下，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闪烁的红点，不敢相信。</p>
第二枪，小马哥旁边的钢柱上溅起一道激光的红光——王瑷打的不是小马哥，而是他旁边的位置。</p>
那枪偏了不到五厘米，刚好擦过他的肩膀，打在柱子上。</p>
第三枪，蓝队另一个散客的头盔亮了。</p>
从她闪身出去到三枪打完，不到三秒。</p>
王瑷收枪，退回了拐角后面。</p>
她的呼吸很稳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像是刚才那三枪跟她没什么关系。</p>
她低头检查了一下枪上的弹量显示器，还剩大半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</p>
宋子豪看着她，嘴巴微微张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/p>
Jackie站在旁边，眼睛瞪得溜圆。</p>
“小瑷，你……你打过枪？”Jackie的声音有些发飘。</p>
王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：“打过。”</p>
拐角那边，宋子杰摘下头盔，看着上面那个还在闪烁的红灯，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相信变成了不可思议。</p>
他转过头，看着旁边的小马哥。</p>
“马哥，小瑷她——”</p>
小马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弹了弹烟灰。</p>
他的嘴角上扬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像是骄傲，像是惊喜，又像是“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”的笃定。</p>
“她？”小马哥把烟叼回嘴里，语气随意，“她就是那种，你永远不知道她还会什么的人。”</p>
宋子杰看着他，又看了一眼拐角的方向，摇了摇头，把头盔重新戴上。</p>
“再来。”他说。</p>
……</p>
第二局，场地换到了一楼。一楼的光线更暗，到处都是倒塌的水泥墙和锈蚀的机器设备，像一座迷宫。</p>
陈叔把规则改成了个人战——每个人都是自己的队友，最后剩下的那个人赢。</p>
哨声响了。</p>
宋子杰这次学聪明了，他没有冲，而是找了一个掩体蹲下来，安静地观察。</p>
宋子豪选了一个制高点，爬上一座废弃的操作台，趴在上面，枪口朝下。</p>
Jackie躲在角落里，双手端枪，紧张得像一只竖起耳朵的兔子。</p>
小马哥靠在一根柱子后面，叼着烟，把枪放在膝盖上，像是在等什么。</p>
王瑷消失了。</p>
不是躲起来了，是消失了。</p>
她的脚步声、呼吸声、甚至她存在的气息，都像是被这栋厂房吞掉了一样。</p>
宋子杰侧耳听了几分钟，什么都没听到。</p>
宋子豪从操作台上往下看，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，什么都没看到。</p>
小马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夹在指间，微微侧了一下头。</p>
他听到了。</p>
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，像是鞋底踩在碎玻璃上，轻得几乎不存在。</p>
那声音从头顶传来——王瑷在三楼。</p>
他抬头看了一眼，三楼的楼板是镂空的钢架结构，能看到上面的光影变化。</p>
一片影子从钢架的缝隙里滑过，快得像一只掠过水面的鸟。</p>
小马哥笑了一下。</p>
他站起来，没有端枪，两手插在裤袋里，叼着烟，慢悠悠地朝楼梯口走去。</p>
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实，像是不在乎被人发现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宋子杰在暗处看见他，皱了一下眉——马哥这是在干什么？送死？</p>
小马哥上了二楼，脚步不停。</p>
他的枪挂在肩上，晃来晃去，像一件可有可无的装饰品。</p>
他走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处，停了下来。</p>
他抬起头。</p>
三楼的钢架栏杆旁边，蹲着一个人。</p>
军绿色工装，黑色辫子，端枪的姿势稳得像一尊雕塑。</p>
枪口正对着他。</p>
小马哥看着她，她看着他。</p>
两个人之间隔了半层楼梯，不到十米的距离。</p>
光线从三楼破损的窗户照进来，把她的轮廓照得清晰而锋利——她的眼睛在暗处亮得像两颗星星，枪口的准星稳稳地套在他的眉心。</p>
小马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弹了弹烟灰。</p>
“开枪啊。”他说，语气随意得像在邀请她喝茶。</p>
王瑷没有开枪。</p>
她看着他的眼睛，嘴角慢慢地、慢慢地弯了起来。</p>
然后她收了枪，站起来，从三楼栏杆上翻下来，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。</p>
她落在他面前，两个人之间只有一级台阶的距离，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。</p>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她仰起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</p>
“听到的。”小马哥说。</p>
“我走路没声音。”</p>
“你呼吸了。”</p>
王瑷看着他，睫毛颤了一下。</p>
她伸手，把他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，掐灭了，塞进自己工装外套的口袋里。</p>
“你不该上来的，”她说，“你上来了，你就输了。”</p>
“输给你，不丢人。”小马哥说。</p>
两个人站在楼梯转角处，光线从头顶的裂缝里漏下来，把两个人笼在一片灰白色的光里。</p>
楼下传来宋子杰的脚步声和Jackie的惊呼声——大概是有人被淘汰了。</p>
但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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