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英雄本色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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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子豪端着冻鸳鸯的手停了一下。</p>
宋子杰低着头，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着。</p>
阿Jackie靠在沙发上，抱着抱枕，眼眶又红了。</p>
小马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夹在指间，看着王瑷。</p>
她唱到“奇怪，过去再不堪回首”的时候，目光从宋子豪身上扫到宋子杰身上，又从宋子杰身上扫到小马哥身上，最后落回了自己的琴弦上。</p>
那首歌唱完的时候，酒吧里安静了很久。</p>
宋子豪把冻鸳鸯喝完了，站起来，走到点唱机前面，投了一块钱，点了一首《当年情》。</p>
然后他转过身，拍了拍小马哥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带着哥哥对弟弟的宠溺。</p>
“走了，”他说，“明天还要早起。”</p>
宋子杰也站起来，阿Jackie从沙发上跳下来，挽住他的胳膊。</p>
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宋子杰回过头来，看了一眼小马哥。</p>
“马哥，小瑷，”他说，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，“下周六，我和阿May请你们吃饭。”</p>
小马哥靠在吧台上，叼着烟，笑了一下。</p>
“好。”他说。</p>
宋子杰点了点头，推门走了。</p>
酒吧里安静下来，只剩小马哥和王瑷两个人。</p>
王瑷把吉他放回柜子里，走到吧台前面，在高脚椅上坐下来。</p>
她双手撑着吧台，脚悬在半空中，晃来晃去。</p>
小马哥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冻鸳鸯放在她面前。</p>
“你怎么知道我渴了？”王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眼睛亮晶晶的。</p>
“你的嘴唇干了，”小马哥靠在吧台上，叼着烟，看着她，“每次你嘴唇干，就想喝甜的。”</p>
王瑷把杯子放下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又看了一眼小马哥。</p>
“你观察得还挺仔细。”她说。</p>
小马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凑近她，两个人的脸之间只剩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。</p>
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上，停了一下，然后收回来。</p>
“不仔细不行，”他说，嘴角弯了一个不太正经的弧度，“万一你什么时候渴了没跟我说，我会心疼。”</p>
王瑷看着他，伸手，把他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，放在吧台上。</p>
然后她伸出手指，沿着他的下巴慢慢滑下来，从下颌线滑到喉结，从喉结滑到锁骨。</p>
小马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/p>
“小瑷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低了下去。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</p>
“在观察你。”王瑷的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，然后收了回来，拿起冻鸳鸯喝了一口，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，“你嘴唇也干了，要不要喝一口？”</p>
她把杯子递到他面前，杯沿上沾着她的口红印。</p>
小马哥看着那个口红印，看了两秒。然后他低下头，嘴唇贴在那个口红印上，喝了一口。</p>
他的嘴唇碰过的地方，正好是她刚才喝过的位置。</p>
王瑷看着他的嘴唇贴上那个口红印，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看着他把杯子放回吧台上，然后抬起头看着她。</p>
他的嘴角沾了一点冻鸳鸯的奶沫，还有一点她的口红印。</p>
王瑷伸手，用拇指轻轻擦掉了他嘴角的奶沫和口红印。指腹贴着他的嘴角，停留了不到半秒，然后收回来。</p>
“脏了。”她说。</p>
小马哥握住她收回来的手，把她的手指放在唇边，轻轻吻了一下。</p>
不是嘴唇，是指尖。很轻，很慢，像一片落在指尖的雪花。</p>
王瑷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</p>
“Mark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关门了。”</p>
……</p>
周末的真人CS场地在九龙湾的一处废弃厂房里，是一个退役老兵开的，场地大，道具多，在年轻人里小有名气。</p>
宋子杰订的场，他说警校的师兄来过，说这里够刺激，适合一群人玩。</p>
宋子豪开车来的，带了两箱啤酒。</p>
宋子杰和女朋友Jackie从另一边过来，Jackie穿着一身运动装，头发扎成高马尾，看起来比上次在酒吧见面时利落了许多。</p>
小马哥和王瑷最后到，小马哥开着他那辆借来的黑色奔驰，王瑷坐在副驾驶，穿了一件军绿色的工装外套，黑色leggings，旧匡威，头发扎成一条紧实的辫子垂在背后，辫梢系了一根黑色的发绳。</p>
她下车的时候，小马哥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。</p>
“看什么？”王瑷把外套拉链拉到胸口，露出里面白T恤的领口。</p>
“看你今天像要去打仗。”小马哥把烟叼在嘴里，没点。</p>
“不是去打枪吗？”王瑷歪了下头，表情认真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，“穿裙子不方便。”</p>
宋子杰第一个迎上来。</p>
他穿着警校的作训T恤，迷彩裤，军靴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刚出校园的英气。</p>
他跟小马哥握了手，叫了声“马哥”，又朝王瑷点了点头。</p>
“小瑷。”他说，嘴角带着一个年轻人的、略有些腼腆的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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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子豪走过来，拍了拍小马哥的肩膀，又朝王瑷点了点头。</p>
Jackie跟在后面，跟王瑷打了个招呼，两个女人对看了一眼，互相笑了。</p>
……</p>
场地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兵，姓陈，大家都叫他陈叔。</p>
他站在厂房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叠装备登记表，见人齐了，开始分发装备。</p>
激光枪，感应背心，头盔，每一样都检查了一遍，确保没问题。</p>
“两队，”陈叔说，“红队和蓝队。自己分。”</p>
宋子豪说随便，宋子杰说那就按年龄分，被Jackie在胳膊上拧了一下。</p>
最后是抽签决定的——宋子豪、Jackie、王瑷一队，红队；小马哥、宋子杰一队，蓝队。</p>
小马哥看着手里的蓝色感应背心，又看了一眼王瑷身上的红色，嘴角弯了一个弧度。</p>
“跟你对着干了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把背心穿好，调整了一下松紧，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睛里有笑意，有挑衅，还有一种只有小马哥才能读懂的东西。</p>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她说。</p>
……</p>
场地是一栋三层的废弃厂房，到处都是锈蚀的钢架、倒塌的水泥墙和堆积的废料箱。</p>
光线从破损的窗户和屋顶的裂缝里漏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，明暗交错，像一幅被打碎了的画。</p>
陈叔吹了哨，比赛开始。</p>
宋子杰第一个冲了出去，动作敏捷得像只猎豹，不愧是警校出身。</p>
小马哥跟在他后面，步伐不急不慢，右手端着激光枪，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，也没点，就那么叼着。</p>
宋子杰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</p>
蓝队从东侧进入厂房，红队从西侧。</p>
两队在二楼的中段第一次交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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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子豪端着冻鸳鸯的手停了一下。</p>
宋子杰低着头，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着。</p>
阿Jackie靠在沙发上，抱着抱枕，眼眶又红了。</p>
小马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夹在指间，看着王瑷。</p>
她唱到“奇怪，过去再不堪回首”的时候，目光从宋子豪身上扫到宋子杰身上，又从宋子杰身上扫到小马哥身上，最后落回了自己的琴弦上。</p>
那首歌唱完的时候，酒吧里安静了很久。</p>
宋子豪把冻鸳鸯喝完了，站起来，走到点唱机前面，投了一块钱，点了一首《当年情》。</p>
然后他转过身，拍了拍小马哥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带着哥哥对弟弟的宠溺。</p>
“走了，”他说，“明天还要早起。”</p>
宋子杰也站起来，阿Jackie从沙发上跳下来，挽住他的胳膊。</p>
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宋子杰回过头来，看了一眼小马哥。</p>
“马哥，小瑷，”他说，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，“下周六，我和阿May请你们吃饭。”</p>
小马哥靠在吧台上，叼着烟，笑了一下。</p>
“好。”他说。</p>
宋子杰点了点头，推门走了。</p>
酒吧里安静下来，只剩小马哥和王瑷两个人。</p>
王瑷把吉他放回柜子里，走到吧台前面，在高脚椅上坐下来。</p>
她双手撑着吧台，脚悬在半空中，晃来晃去。</p>
小马哥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冻鸳鸯放在她面前。</p>
“你怎么知道我渴了？”王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眼睛亮晶晶的。</p>
“你的嘴唇干了，”小马哥靠在吧台上，叼着烟，看着她，“每次你嘴唇干，就想喝甜的。”</p>
王瑷把杯子放下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又看了一眼小马哥。</p>
“你观察得还挺仔细。”她说。</p>
小马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凑近她，两个人的脸之间只剩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。</p>
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上，停了一下，然后收回来。</p>
“不仔细不行，”他说，嘴角弯了一个不太正经的弧度，“万一你什么时候渴了没跟我说，我会心疼。”</p>
王瑷看着他，伸手，把他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，放在吧台上。</p>
然后她伸出手指，沿着他的下巴慢慢滑下来，从下颌线滑到喉结，从喉结滑到锁骨。</p>
小马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/p>
“小瑷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低了下去。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</p>
“在观察你。”王瑷的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，然后收了回来，拿起冻鸳鸯喝了一口，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，“你嘴唇也干了，要不要喝一口？”</p>
她把杯子递到他面前，杯沿上沾着她的口红印。</p>
小马哥看着那个口红印，看了两秒。然后他低下头，嘴唇贴在那个口红印上，喝了一口。</p>
他的嘴唇碰过的地方，正好是她刚才喝过的位置。</p>
王瑷看着他的嘴唇贴上那个口红印，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看着他把杯子放回吧台上，然后抬起头看着她。</p>
他的嘴角沾了一点冻鸳鸯的奶沫，还有一点她的口红印。</p>
王瑷伸手，用拇指轻轻擦掉了他嘴角的奶沫和口红印。指腹贴着他的嘴角，停留了不到半秒，然后收回来。</p>
“脏了。”她说。</p>
小马哥握住她收回来的手，把她的手指放在唇边，轻轻吻了一下。</p>
不是嘴唇，是指尖。很轻，很慢，像一片落在指尖的雪花。</p>
王瑷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</p>
“Mark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关门了。”</p>
……</p>
周末的真人CS场地在九龙湾的一处废弃厂房里，是一个退役老兵开的，场地大，道具多，在年轻人里小有名气。</p>
宋子杰订的场，他说警校的师兄来过，说这里够刺激，适合一群人玩。</p>
宋子豪开车来的，带了两箱啤酒。</p>
宋子杰和女朋友Jackie从另一边过来，Jackie穿着一身运动装，头发扎成高马尾，看起来比上次在酒吧见面时利落了许多。</p>
小马哥和王瑷最后到，小马哥开着他那辆借来的黑色奔驰，王瑷坐在副驾驶，穿了一件军绿色的工装外套，黑色leggings，旧匡威，头发扎成一条紧实的辫子垂在背后，辫梢系了一根黑色的发绳。</p>
她下车的时候，小马哥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。</p>
“看什么？”王瑷把外套拉链拉到胸口，露出里面白T恤的领口。</p>
“看你今天像要去打仗。”小马哥把烟叼在嘴里，没点。</p>
“不是去打枪吗？”王瑷歪了下头，表情认真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，“穿裙子不方便。”</p>
宋子杰第一个迎上来。</p>
他穿着警校的作训T恤，迷彩裤，军靴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刚出校园的英气。</p>
他跟小马哥握了手，叫了声“马哥”，又朝王瑷点了点头。</p>
“小瑷。”他说，嘴角带着一个年轻人的、略有些腼腆的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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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子豪走过来，拍了拍小马哥的肩膀，又朝王瑷点了点头。</p>
Jackie跟在后面，跟王瑷打了个招呼，两个女人对看了一眼，互相笑了。</p>
……</p>
场地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兵，姓陈，大家都叫他陈叔。</p>
他站在厂房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叠装备登记表，见人齐了，开始分发装备。</p>
激光枪，感应背心，头盔，每一样都检查了一遍，确保没问题。</p>
“两队，”陈叔说，“红队和蓝队。自己分。”</p>
宋子豪说随便，宋子杰说那就按年龄分，被Jackie在胳膊上拧了一下。</p>
最后是抽签决定的——宋子豪、Jackie、王瑷一队，红队；小马哥、宋子杰一队，蓝队。</p>
小马哥看着手里的蓝色感应背心，又看了一眼王瑷身上的红色，嘴角弯了一个弧度。</p>
“跟你对着干了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把背心穿好，调整了一下松紧，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睛里有笑意，有挑衅，还有一种只有小马哥才能读懂的东西。</p>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她说。</p>
……</p>
场地是一栋三层的废弃厂房，到处都是锈蚀的钢架、倒塌的水泥墙和堆积的废料箱。</p>
光线从破损的窗户和屋顶的裂缝里漏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，明暗交错，像一幅被打碎了的画。</p>
陈叔吹了哨，比赛开始。</p>
宋子杰第一个冲了出去，动作敏捷得像只猎豹，不愧是警校出身。</p>
小马哥跟在他后面，步伐不急不慢，右手端着激光枪，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，也没点，就那么叼着。</p>
宋子杰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</p>
蓝队从东侧进入厂房，红队从西侧。</p>
两队在二楼的中段第一次交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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