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英雄本色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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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瑷从角落的沙发上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，从他嘴里把那根烟拿下来，掐灭在烟灰缸里。</p>
“他是警察。”王瑷说。</p>
“嗯。”小马哥看着她，目光里有笑意。</p>
“你不怕？”</p>
“怕什么？”小马哥伸手揽住她的腰，把她拉近，“我开的酒吧，合法纳税，合法经营。”</p>
王瑷靠在他胸口，仰起头看着他，“那你以前做的事呢？”</p>
小马哥低下头，鼻尖抵着她的鼻尖，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：“以前的事，以前的我做的。现在的我，只做一件事。”</p>
“什么事？”</p>
“陪你。”</p>
王瑷的睫毛颤了一下。</p>
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嘴角亲了一下，很轻，很快，像偷了一口糖的小孩。</p>
然后她从他的怀里滑了出去，走到点唱机前面，投了一块钱，按了一首歌。</p>
是《甜蜜蜜》。</p>
小马哥靠在吧台上，看着她跟着旋律轻轻晃着身子，嘴角慢慢地、慢慢地弯了起来。</p>
……</p>
宋子杰第二次来，带了他女朋友。</p>
她叫Jackie，是那种一看就很舒服的女孩子。笑起来很甜，眼睛弯弯的，像两道月牙。</p>
她穿着一件粉色的针织衫，头发不长，整个人干干净净的。</p>
她站在酒吧门口，挽着宋子杰的胳膊，往里面探了探头。</p>
“就是这里？”她问宋子杰。</p>
“嗯。”宋子杰的表情还是有点不自在，但没有第一次那么紧绷了。</p>
王瑷那天刚好在。</p>
她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翻画册，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，头发散着，素着一张脸。</p>
她听见风铃响，抬起头，看见宋子杰和一个女孩子走进来，合上了画册。</p>
“欢迎。”她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温和。</p>
阿Jackie的目光被王瑷吸引了。她松开宋子杰的胳膊，走到王瑷面前，眼睛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好奇和欣赏。</p>
“你好漂亮。”阿Jackie脱口而出。</p>
王瑷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那个笑容很真，不是客气，不是敷衍，是被一个真诚的人真诚地夸奖之后那种发自心底的笑。</p>
“谢谢，”王瑷说，“你也很好看。”</p>
阿Jackie不好意思地笑了，在王瑷旁边坐下来。</p>
两个女孩子就这么聊了起来——聊衣服、聊发型、聊最近哪家商场在打折。</p>
宋子杰站在旁边，有些手足无措。</p>
他看了一眼小马哥，小马哥靠在吧台上叼着烟，冲他扬了扬下巴。</p>
“坐吧，站着不累吗？”</p>
宋子杰在吧台前坐下来。小马哥给他倒了一杯可乐，这次没等他开口，直接放在了他面前。</p>
“阿Jackie挺可爱的。”小马哥说，语气随意。</p>
宋子杰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一眼沙发上正跟王瑷聊得热火朝天的阿Jackie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</p>
“嗯，”他说，“她很好。”</p>
……</p>
那之后，宋子杰和阿Jackie成了酒吧的常客。</p>
不是每天都来，但隔三差五就会来坐坐。</p>
阿Jackie跟王瑷越来越熟，两个女孩子经常窝在角落的沙发上，头挨着头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。</p>
宋子杰坐在吧台前喝可乐，小马哥在旁边擦杯子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</p>
话题从天气聊到车行，从车行聊到坚叔，从坚叔聊到庙街新开的那家牛腩面。</p>
宋子杰慢慢不绷着了，笑起来的时候跟宋子豪很像，眼睛会弯成两道弧线，嘴角往上翘，露出一点不太明显的酒窝。</p>
有一次，阿Jackie跟王瑷在沙发上翻画册，翻到莫奈那页的时候，阿May忽然说了一句：“小瑷，你唱歌那么好听，怎么不出唱片？”</p>
王瑷笑了笑，把画册翻到下一页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“唱歌是兴趣，不是工作。工作太累，兴趣刚刚好。”</p>
阿Jackie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看了一眼吧台后面的小马哥，又看了一眼王瑷，忽然凑近了一些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小瑷，马哥以前是不是很凶的？”</p>
王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小马哥正低头擦杯子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，表情专注而认真，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</p>
“凶？”王瑷想了想，嘴角弯了一下，“以前可能凶过。但我没见过。”</p>
“他不凶你？”</p>
王瑷笑了一下，“不”。</p>
……</p>
宋子豪来的时候，有时候会碰上宋子杰和阿Jackie。</p>
兄弟俩在酒吧里见面的场景，小马哥每次看到都觉得有意思。</p>
宋子豪坐在吧台左边，宋子杰坐在吧台右边，中间隔着小马哥。</p>
两个人聊天的内容很日常——车行、警校、阿Jackie、王瑷。</p>
但那种日常底下，有一种很深很沉的东西，像河面下的暗流，看不见，但摸得到。</p>
……</p>
有一次，宋子杰喝了两杯可乐之后，忽然对宋子豪说了一句：“哥，你以前的事，我不问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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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子豪拿着冻鸳鸯的手顿了一下。</p>
“以前的事过去了，”宋子杰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认真，“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。”</p>
宋子豪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久到小马哥以为他不会回答了，他才开口。</p>
“阿杰，”他说，声音有些哑，“谢谢。”</p>
宋子杰没有说什么，伸出手，在宋子豪的肩膀上拍了一下。</p>
那个动作不太自然，甚至有些笨拙，但那种笨拙恰恰说明了它的真实。</p>
小马哥靠在吧台上，把叼着的烟点着了，仰起头，对着头顶那盏橘黄色的小灯缓缓吐出一个烟圈。</p>
烟圈在灯光里慢慢上升，散开，像一朵开在夜里的花。</p>
阿Jackie和王瑷坐在角落的沙发上，看着这一幕。</p>
阿Jackie的眼眶有些红，王瑷递给她一张纸巾，什么也没说。</p>
“小瑷，”阿May接过纸巾，擦了擦眼角，“马哥以前也是这样吗？”</p>
“他以前什么样，我没见过，”她说，“但我见过他对豪哥的样子。他对兄弟，是真的。”</p>
阿Jackie点了点头，把纸巾攥在手心里。</p>
“真好，”她说，“你们这样真好。”</p>
王瑷偏过头，看着吧台后面的小马哥。</p>
他正低着头给宋子豪倒冻鸳鸯，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，嘴角叼着那根永远点不燃的烟，手指修长而稳当。</p>
她看了一会儿，站起来，走到吧台后面，从柜子里拿出那把旧吉他，抱在怀里。</p>
“唱一首吧。”她说。</p>
酒吧里的几个人都看向她。小马哥靠在吧台上，叼着烟，嘴角翘起。</p>
王瑷调了调弦，弹了一段前奏。是《朋友》，谭咏麟那首。</p>
她开口唱的时候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唱得很清楚。</p>
“朋友，我当你一秒朋友。朋友，我当你一世朋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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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瑷从角落的沙发上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，从他嘴里把那根烟拿下来，掐灭在烟灰缸里。</p>
“他是警察。”王瑷说。</p>
“嗯。”小马哥看着她，目光里有笑意。</p>
“你不怕？”</p>
“怕什么？”小马哥伸手揽住她的腰，把她拉近，“我开的酒吧，合法纳税，合法经营。”</p>
王瑷靠在他胸口，仰起头看着他，“那你以前做的事呢？”</p>
小马哥低下头，鼻尖抵着她的鼻尖，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：“以前的事，以前的我做的。现在的我，只做一件事。”</p>
“什么事？”</p>
“陪你。”</p>
王瑷的睫毛颤了一下。</p>
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嘴角亲了一下，很轻，很快，像偷了一口糖的小孩。</p>
然后她从他的怀里滑了出去，走到点唱机前面，投了一块钱，按了一首歌。</p>
是《甜蜜蜜》。</p>
小马哥靠在吧台上，看着她跟着旋律轻轻晃着身子，嘴角慢慢地、慢慢地弯了起来。</p>
……</p>
宋子杰第二次来，带了他女朋友。</p>
她叫Jackie，是那种一看就很舒服的女孩子。笑起来很甜，眼睛弯弯的，像两道月牙。</p>
她穿着一件粉色的针织衫，头发不长，整个人干干净净的。</p>
她站在酒吧门口，挽着宋子杰的胳膊，往里面探了探头。</p>
“就是这里？”她问宋子杰。</p>
“嗯。”宋子杰的表情还是有点不自在，但没有第一次那么紧绷了。</p>
王瑷那天刚好在。</p>
她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翻画册，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，头发散着，素着一张脸。</p>
她听见风铃响，抬起头，看见宋子杰和一个女孩子走进来，合上了画册。</p>
“欢迎。”她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温和。</p>
阿Jackie的目光被王瑷吸引了。她松开宋子杰的胳膊，走到王瑷面前，眼睛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好奇和欣赏。</p>
“你好漂亮。”阿Jackie脱口而出。</p>
王瑷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那个笑容很真，不是客气，不是敷衍，是被一个真诚的人真诚地夸奖之后那种发自心底的笑。</p>
“谢谢，”王瑷说，“你也很好看。”</p>
阿Jackie不好意思地笑了，在王瑷旁边坐下来。</p>
两个女孩子就这么聊了起来——聊衣服、聊发型、聊最近哪家商场在打折。</p>
宋子杰站在旁边，有些手足无措。</p>
他看了一眼小马哥，小马哥靠在吧台上叼着烟，冲他扬了扬下巴。</p>
“坐吧，站着不累吗？”</p>
宋子杰在吧台前坐下来。小马哥给他倒了一杯可乐，这次没等他开口，直接放在了他面前。</p>
“阿Jackie挺可爱的。”小马哥说，语气随意。</p>
宋子杰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一眼沙发上正跟王瑷聊得热火朝天的阿Jackie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</p>
“嗯，”他说，“她很好。”</p>
……</p>
那之后，宋子杰和阿Jackie成了酒吧的常客。</p>
不是每天都来，但隔三差五就会来坐坐。</p>
阿Jackie跟王瑷越来越熟，两个女孩子经常窝在角落的沙发上，头挨着头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。</p>
宋子杰坐在吧台前喝可乐，小马哥在旁边擦杯子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</p>
话题从天气聊到车行，从车行聊到坚叔，从坚叔聊到庙街新开的那家牛腩面。</p>
宋子杰慢慢不绷着了，笑起来的时候跟宋子豪很像，眼睛会弯成两道弧线，嘴角往上翘，露出一点不太明显的酒窝。</p>
有一次，阿Jackie跟王瑷在沙发上翻画册，翻到莫奈那页的时候，阿May忽然说了一句：“小瑷，你唱歌那么好听，怎么不出唱片？”</p>
王瑷笑了笑，把画册翻到下一页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“唱歌是兴趣，不是工作。工作太累，兴趣刚刚好。”</p>
阿Jackie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看了一眼吧台后面的小马哥，又看了一眼王瑷，忽然凑近了一些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小瑷，马哥以前是不是很凶的？”</p>
王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小马哥正低头擦杯子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，表情专注而认真，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</p>
“凶？”王瑷想了想，嘴角弯了一下，“以前可能凶过。但我没见过。”</p>
“他不凶你？”</p>
王瑷笑了一下，“不”。</p>
……</p>
宋子豪来的时候，有时候会碰上宋子杰和阿Jackie。</p>
兄弟俩在酒吧里见面的场景，小马哥每次看到都觉得有意思。</p>
宋子豪坐在吧台左边，宋子杰坐在吧台右边，中间隔着小马哥。</p>
两个人聊天的内容很日常——车行、警校、阿Jackie、王瑷。</p>
但那种日常底下，有一种很深很沉的东西，像河面下的暗流，看不见，但摸得到。</p>
……</p>
有一次，宋子杰喝了两杯可乐之后，忽然对宋子豪说了一句：“哥，你以前的事，我不问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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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子豪拿着冻鸳鸯的手顿了一下。</p>
“以前的事过去了，”宋子杰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认真，“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。”</p>
宋子豪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久到小马哥以为他不会回答了，他才开口。</p>
“阿杰，”他说，声音有些哑，“谢谢。”</p>
宋子杰没有说什么，伸出手，在宋子豪的肩膀上拍了一下。</p>
那个动作不太自然，甚至有些笨拙，但那种笨拙恰恰说明了它的真实。</p>
小马哥靠在吧台上，把叼着的烟点着了，仰起头，对着头顶那盏橘黄色的小灯缓缓吐出一个烟圈。</p>
烟圈在灯光里慢慢上升，散开，像一朵开在夜里的花。</p>
阿Jackie和王瑷坐在角落的沙发上，看着这一幕。</p>
阿Jackie的眼眶有些红，王瑷递给她一张纸巾，什么也没说。</p>
“小瑷，”阿May接过纸巾，擦了擦眼角，“马哥以前也是这样吗？”</p>
“他以前什么样，我没见过，”她说，“但我见过他对豪哥的样子。他对兄弟，是真的。”</p>
阿Jackie点了点头，把纸巾攥在手心里。</p>
“真好，”她说，“你们这样真好。”</p>
王瑷偏过头，看着吧台后面的小马哥。</p>
他正低着头给宋子豪倒冻鸳鸯，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，嘴角叼着那根永远点不燃的烟，手指修长而稳当。</p>
她看了一会儿，站起来，走到吧台后面，从柜子里拿出那把旧吉他，抱在怀里。</p>
“唱一首吧。”她说。</p>
酒吧里的几个人都看向她。小马哥靠在吧台上，叼着烟，嘴角翘起。</p>
王瑷调了调弦，弹了一段前奏。是《朋友》，谭咏麟那首。</p>
她开口唱的时候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唱得很清楚。</p>
“朋友，我当你一秒朋友。朋友，我当你一世朋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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