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 情圣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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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瑷想去看电影，他就陪她去看电影。她还是看那种节奏很慢的黑白片，他还是看不太懂，但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坐立不安了。</p>
他学会了在黑暗中偷偷看她的侧脸，看银幕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，看她专注的眼神和微微抿起的嘴唇。</p>
有一次，她在看电影的时候，不知不觉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</p>
贵利王的身体瞬间僵住了，像一块石头。</p>
他一动不敢动，大气都不敢出，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她把头移开。</p>
她就那样靠了大概十分钟，然后慢慢直起身，继续看电影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</p>
贵利王的心跳了一整场电影。</p>
散场的时候，他偷偷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，觉得那一块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高了好几度。</p>
王瑷走在前面，没有回头，但他注意到她的耳朵尖是红的。</p>
……</p>
排骨最近很闲。</p>
不是他不想干活，是贵利王不让他干活。</p>
以前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放债和收债，现在公司的核心业务变成了“帮老二追女人”。</p>
排骨作为大哥，觉得自己有责任监督弟弟的爱情进展。</p>
所以他开始偷偷跟踪贵利王和王瑷的约会。</p>
当然不是那种鬼鬼祟祟的跟踪，而是光明正大的——躲在电线杆后面、趴在车窗上、假装路过的——跟踪。</p>
一个星期下来，排骨有了重大发现。</p>
他发现王瑷虽然表面上对贵利王不冷不热，但有些小细节是藏不住的。</p>
比如，以前王瑷走路的时候，贵利王跟在后面，两个人中间隔三步。</p>
现在隔一步。</p>
以前王瑷吃冰淇淋的时候，从来不会分给贵利王。</p>
现在她会多买一个，递给他，说一句“顺手的”。</p>
以前王瑷跟贵利王说话的时候，语气是“哦”“嗯”“好”。现在偶尔会多说几个字，比如“你今天穿得还行”“这家的奶茶比上次那家好喝”。</p>
以前王瑷看贵利王的眼神，是“我在听，然后呢”。</p>
现在是“我在听，你说完了吗？说完了我还有话跟你说”。</p>
排骨把这些发现汇报给坐在车子上的程胜，程胜正在吃盒饭。</p>
他听完以后，放下筷子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</p>
“大哥，你知不知道，你刚才说的这些，叫什么？”</p>
排骨想了想：“叫……细节？”</p>
“叫‘渐入佳境’。”程胜说，“女人对男人的接受，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。她不会突然有一天说‘我喜欢你’，然后一切就变了。她是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、像水渗进沙子一样，不知不觉就接受了。”</p>
排骨挠了挠头：“那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成？”</p>
程胜算了算：“按这个速度，快了。”</p>
“快了是多久？”</p>
程胜想了想，伸出三根手指。</p>
“三天？”</p>
“三个月。”</p>
排骨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：“三个月？！我弟弟都追了快两个月了，再追三个月，他就要疯了！”</p>
“大哥你急什么？”程胜重新拿起筷子，“好事多磨。你弟弟追的可是一个好女人，好女人值得等。”</p>
排骨嘟囔了几句，但也没有再说什么。</p>
他看了看窗外，贵利王的车正停在王瑷家楼下。贵利王靠在车门上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，等王瑷下来。</p>
阳光很好，把贵利王的新衬衫照得发白。</p>
排骨忽然觉得，弟弟穿这身确实比穿白西装顺眼多了。</p>
……</p>
告白的日子来得比程胜预想的要早。</p>
那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。没有烛光晚餐，没有烟花玫瑰，没有精心设计的浪漫桥段。</p>
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，王瑷想去看日落，贵利王就带她去了。</p>
他们去的是郊区的一座小山，不高，但视野很好，可以看到整座城市的天际线。</p>
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，云朵像被火烧过一样，一层一层地铺展开来。</p>
王瑷坐在一块大石头上，双腿并拢，双手撑在身体两侧，仰着头看天。</p>
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，在夕阳的映照下，每一根发丝都像是镀了一层金。</p>
贵利王坐在她旁边，没有看日落，一直在看她。</p>
“你不看日落，看我干什么？”王瑷忽然说。</p>
贵利王愣了一下。他以为她在专心看天，不会注意到他的目光。</p>
“你比日落好看。”他说。</p>
说完他就后悔了。这句话太土了，土得像八十年代的琼瑶剧。</p>
程胜要是听到了，肯定会捂着脸说“老板你能不能有点新意”。</p>
但王瑷没有笑，也没有翻白眼。她慢慢转过头，看着贵利王。</p>
夕阳的光落在她的眼睛里，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被染成了琥珀色，里面映着他的影子。</p>
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她问。</p>
贵利王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没什么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/p>
他想起程胜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你不需要变成另外一个人，你只需要让她看到，你是一个值得她喜欢的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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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深吸了一口气。</p>
“小瑷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</p>
王瑷看着他，没有说“你说”，也没有说“别说”。她就是看着他，安静地、耐心地、不催促地等着。</p>
贵利王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他收过几百笔债，跟几十个刀口舔血的人对过账，被警察追过，被欠债的人拿刀指过。他从来没有怕过。</p>
但此刻他怕了。</p>
他怕她说“不”。</p>
“我这个人，”贵利王开口了，声音有点沙哑，“不会说话。不会追女人。不会制造浪漫。我追你的这两个月，做的那些事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我自己都觉得傻。”</p>
王瑷的嘴角弯了一下。</p>
“但是，”贵利王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真心的。送花是真的，陪你坐旋转木马是真的，养猫——虽然养的是别人的猫——也是真的。我没有想骗你，也没有想演给你看。我就是……想让你开心。”</p>
他停了停，像是在组织语言。</p>
“我以前觉得，钱可以买到一切。钱能买到房子，买到车子，买到别人的笑脸和弯腰。但是遇到你以后，我发现我错了。因为钱买不到你。”</p>
王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</p>
“你不</p>
王瑷想去看电影，他就陪她去看电影。她还是看那种节奏很慢的黑白片，他还是看不太懂，但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坐立不安了。</p>
他学会了在黑暗中偷偷看她的侧脸，看银幕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，看她专注的眼神和微微抿起的嘴唇。</p>
有一次，她在看电影的时候，不知不觉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</p>
贵利王的身体瞬间僵住了，像一块石头。</p>
他一动不敢动，大气都不敢出，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她把头移开。</p>
她就那样靠了大概十分钟，然后慢慢直起身，继续看电影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</p>
贵利王的心跳了一整场电影。</p>
散场的时候，他偷偷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，觉得那一块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高了好几度。</p>
王瑷走在前面，没有回头，但他注意到她的耳朵尖是红的。</p>
……</p>
排骨最近很闲。</p>
不是他不想干活，是贵利王不让他干活。</p>
以前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放债和收债，现在公司的核心业务变成了“帮老二追女人”。</p>
排骨作为大哥，觉得自己有责任监督弟弟的爱情进展。</p>
所以他开始偷偷跟踪贵利王和王瑷的约会。</p>
当然不是那种鬼鬼祟祟的跟踪，而是光明正大的——躲在电线杆后面、趴在车窗上、假装路过的——跟踪。</p>
一个星期下来，排骨有了重大发现。</p>
他发现王瑷虽然表面上对贵利王不冷不热，但有些小细节是藏不住的。</p>
比如，以前王瑷走路的时候，贵利王跟在后面，两个人中间隔三步。</p>
现在隔一步。</p>
以前王瑷吃冰淇淋的时候，从来不会分给贵利王。</p>
现在她会多买一个，递给他，说一句“顺手的”。</p>
以前王瑷跟贵利王说话的时候，语气是“哦”“嗯”“好”。现在偶尔会多说几个字，比如“你今天穿得还行”“这家的奶茶比上次那家好喝”。</p>
以前王瑷看贵利王的眼神，是“我在听，然后呢”。</p>
现在是“我在听，你说完了吗？说完了我还有话跟你说”。</p>
排骨把这些发现汇报给坐在车子上的程胜，程胜正在吃盒饭。</p>
他听完以后，放下筷子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</p>
“大哥，你知不知道，你刚才说的这些，叫什么？”</p>
排骨想了想：“叫……细节？”</p>
“叫‘渐入佳境’。”程胜说，“女人对男人的接受，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。她不会突然有一天说‘我喜欢你’，然后一切就变了。她是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、像水渗进沙子一样，不知不觉就接受了。”</p>
排骨挠了挠头：“那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成？”</p>
程胜算了算：“按这个速度，快了。”</p>
“快了是多久？”</p>
程胜想了想，伸出三根手指。</p>
“三天？”</p>
“三个月。”</p>
排骨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：“三个月？！我弟弟都追了快两个月了，再追三个月，他就要疯了！”</p>
“大哥你急什么？”程胜重新拿起筷子，“好事多磨。你弟弟追的可是一个好女人，好女人值得等。”</p>
排骨嘟囔了几句，但也没有再说什么。</p>
他看了看窗外，贵利王的车正停在王瑷家楼下。贵利王靠在车门上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，等王瑷下来。</p>
阳光很好，把贵利王的新衬衫照得发白。</p>
排骨忽然觉得，弟弟穿这身确实比穿白西装顺眼多了。</p>
……</p>
告白的日子来得比程胜预想的要早。</p>
那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。没有烛光晚餐，没有烟花玫瑰，没有精心设计的浪漫桥段。</p>
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，王瑷想去看日落，贵利王就带她去了。</p>
他们去的是郊区的一座小山，不高，但视野很好，可以看到整座城市的天际线。</p>
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，云朵像被火烧过一样，一层一层地铺展开来。</p>
王瑷坐在一块大石头上，双腿并拢，双手撑在身体两侧，仰着头看天。</p>
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，在夕阳的映照下，每一根发丝都像是镀了一层金。</p>
贵利王坐在她旁边，没有看日落，一直在看她。</p>
“你不看日落，看我干什么？”王瑷忽然说。</p>
贵利王愣了一下。他以为她在专心看天，不会注意到他的目光。</p>
“你比日落好看。”他说。</p>
说完他就后悔了。这句话太土了，土得像八十年代的琼瑶剧。</p>
程胜要是听到了，肯定会捂着脸说“老板你能不能有点新意”。</p>
但王瑷没有笑，也没有翻白眼。她慢慢转过头，看着贵利王。</p>
夕阳的光落在她的眼睛里，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被染成了琥珀色，里面映着他的影子。</p>
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她问。</p>
贵利王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没什么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/p>
他想起程胜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你不需要变成另外一个人，你只需要让她看到，你是一个值得她喜欢的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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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深吸了一口气。</p>
“小瑷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</p>
王瑷看着他，没有说“你说”，也没有说“别说”。她就是看着他，安静地、耐心地、不催促地等着。</p>
贵利王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他收过几百笔债，跟几十个刀口舔血的人对过账，被警察追过，被欠债的人拿刀指过。他从来没有怕过。</p>
但此刻他怕了。</p>
他怕她说“不”。</p>
“我这个人，”贵利王开口了，声音有点沙哑，“不会说话。不会追女人。不会制造浪漫。我追你的这两个月，做的那些事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我自己都觉得傻。”</p>
王瑷的嘴角弯了一下。</p>
“但是，”贵利王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真心的。送花是真的，陪你坐旋转木马是真的，养猫——虽然养的是别人的猫——也是真的。我没有想骗你，也没有想演给你看。我就是……想让你开心。”</p>
他停了停，像是在组织语言。</p>
“我以前觉得，钱可以买到一切。钱能买到房子，买到车子，买到别人的笑脸和弯腰。但是遇到你以后，我发现我错了。因为钱买不到你。”</p>
王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</p>
“你不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