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 古惑仔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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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小泡泡是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、一句不经意的话。</p>
她说“你今天来晚了”，语气里没有责备，只是陈述，但他听出了关心。</p>
她给他盛糖水的时候，碗放得越来越轻，几乎听不到声响。</p>
她偶尔会主动问他一句“今天忙不忙”，不是真的想知道他忙不忙，是没话找话，是想跟他说话。</p>
这些小泡泡一个接一个地冒上来，咕嘟咕嘟的，把靓坤的心煮得滚烫。</p>
有一天晚上，快打烊了，店里只剩他们两个人。</p>
王瑷在收拾柜台，靓坤坐在老位置上喝最后一口红豆沙。</p>
外面下着雨，雨不大，细细密密的，打在玻璃门上，模糊了外面的霓虹灯。</p>
王瑷收拾完柜台，拿起挂在墙上的外套，准备关灯。</p>
她走到开关前的时候，靓坤也站起来了，走到了她旁边。</p>
他伸出手，不是牵她的手，是按住了她要去关开关的手。</p>
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，停留了不到两秒，然后松开了。</p>
“我来关。”他说，声音沙哑，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低沉。</p>
他按下了开关，灯灭了，店里暗了下来，只有门外街灯的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。</p>
他们站在黑暗中，隔着一臂的距离，谁都没有动。</p>
雨声细细密密地响着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敲打着什么。</p>
靓坤站在黑暗中，看着王瑷的轮廓。</p>
他忽然觉得，这一刻，他什么都不想要了。</p>
不想追她，不想得到她，不想让她对他笑，不想让她对他好。</p>
他就想这样站着，站在她旁边，听着雨声，什么都不做。</p>
……</p>
“走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什么。</p>
他推开门，风铃响了。雨丝飘进来，落在他的脸上，凉凉的。</p>
他站在门口，回过头看了她一眼。</p>
她在看他。</p>
“明天见，”他说。</p>
……</p>
靓坤走进雨里，没有打伞，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。</p>
他不觉得冷，他觉得很热，从心里往外冒的热。</p>
他走到车边，拉开门坐进去，黄毛从后视镜里看着他，看到他全身湿透但嘴角挂着笑，吓得差点把方向盘拧下来。</p>
“坤哥，你没事吧？”</p>
……</p>
能碰手，那就是可以牵手，能牵手，那就是可以搂腰，能搂腰，那就是可以登堂入室。</p>
能登堂入室……那就是，想的太远了！</p>
……</p>
碰了手之后，靓坤的胆子大了一点。</p>
只是一点，像蚂蚁迈了一步那种大。</p>
第二天他去糖水铺，王瑷给他端红豆沙的时候，他伸出手，不是去接碗，是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。</p>
碰完就收，快得像被烫了。</p>
他没被骂，没被瞪，甚至没被看一眼。</p>
那就说明可以。</p>
靓坤在心里给自己的胆子升了一级。</p>
接下来几天，他开始试水。</p>
她递杂志给他的时候，他接的时候手指多停留半秒。</p>
她弯腰擦柜台的时候，他伸手帮她把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——这个动作他犹豫了好几天才敢做，做完之后心跳得比砍人还快。</p>
王瑷直起身，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里有东西，不是生气，不是害羞，是一种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”的默许。</p>
靓坤读懂了，在心里给自己放了一串鞭炮。</p>
牵手的那天是个普通的下午。</p>
店里没别的客人，王瑷站在柜台里面，他站在柜台外面，中间隔着那层木板。</p>
她在看杂志，他在看她。</p>
看了很久，他伸出手，慢慢地、慢慢地，像是怕惊动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，把手覆在了她放在柜台上的手背上。</p>
她的手没动。</p>
他的心跳得快要炸开，但她没动。</p>
他把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，轻轻地握住。</p>
她的手凉凉的，细长的，骨节分明，握在掌心里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玉。</p>
她没有回握，也没有抽开。她就让他握着，继续看她的杂志。</p>
但靓坤注意到，她那一页很久没翻了。</p>
他握着她的手，握了整整十分钟。</p>
期间有人推门进来，她把手抽了回去，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</p>
客人走了，他又伸手去握，她又让他握了。</p>
靓坤那天从糖水铺出来的时候，走路都带着风。</p>
黄毛在车里看到坤哥出来，觉得坤哥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——不是那种“今天很开心”的不一样，是那种“今天踩在云上”的不一样，脚步轻飘飘的，像是随时会飞起来。</p>
“坤哥，你没事吧？”</p>
……</p>
牵手之后，搂腰就顺理成章了。</p>
不是他主动的，是有一天她搬一箱芒果，他过去帮忙。</p>
从她手里接过箱子的时候，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了一下她的腰——怕她摔倒，就那么一下，隔着棉麻的裙子，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，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腰线流畅的弧度。</p>
他把箱子放好，松开手，她没有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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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是可以。</p>
靓坤在心里给自己的胆子又升了一级，这次升了两级。</p>
登堂入室来得比他想得要快。</p>
那天打烊后下大雨，雨大得像天漏了，庙街的积水漫过了脚踝。</p>
靓坤在店里坐着没走，不是不想走，是走不了——黄毛打电话来说路上淹了，车开不过来。</p>
王瑷在柜台后面算账，算完了抬头看他一眼，说了句让他心脏停跳半拍的话。</p>
“你等一会吧！我先上去了。”</p>
上去？我可以上去了吗？</p>
靓坤站起来，不敢置信的看着王瑷。</p>
王瑷看他那样，忍不住笑了，边笑还边摇头。</p>
傻子。</p>
……</p>
从那天起，靓坤的幸福生活开始了。</p>
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幸福，是那种细水长流的、一点一点渗进日子里的幸福。</p>
他们开始一起做糖水。</p>
王瑷站在灶台前熬红豆沙，靓坤站在旁边切芒果。</p>
他切芒果的姿势笨拙得像个刚学会拿刀的小孩，芒果块大小不一，有的厚有的薄，有的连皮都没削干净。</p>
王瑷看了一眼他切的芒果，没说话，但把那些芒果块挑出来重新切了。</p>
靓坤站在旁边看着她的手，看她刀起刀落，芒果块大小均匀，整整齐齐地码在玻璃碗里。</p>
“教教我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看了他一眼，把刀递给他，站在他身后，手把手地教他。</p>
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，带着他切。</p>
她的手很凉，很软，指尖的温度透过他的手背传进来。</p>
靓坤的心跳得比砍人还快，但他努力让自己的手不抖。</p>
一刀下去，芒果块大小均匀——他切的，她带着他切的。</p>
……</p>
他们开始一起吃饭。</p>
不是在她店里吃，是出去吃。</p>
她</p>
那些小泡泡是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、一句不经意的话。</p>
她说“你今天来晚了”，语气里没有责备，只是陈述，但他听出了关心。</p>
她给他盛糖水的时候，碗放得越来越轻，几乎听不到声响。</p>
她偶尔会主动问他一句“今天忙不忙”，不是真的想知道他忙不忙，是没话找话，是想跟他说话。</p>
这些小泡泡一个接一个地冒上来，咕嘟咕嘟的，把靓坤的心煮得滚烫。</p>
有一天晚上，快打烊了，店里只剩他们两个人。</p>
王瑷在收拾柜台，靓坤坐在老位置上喝最后一口红豆沙。</p>
外面下着雨，雨不大，细细密密的，打在玻璃门上，模糊了外面的霓虹灯。</p>
王瑷收拾完柜台，拿起挂在墙上的外套，准备关灯。</p>
她走到开关前的时候，靓坤也站起来了，走到了她旁边。</p>
他伸出手，不是牵她的手，是按住了她要去关开关的手。</p>
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，停留了不到两秒，然后松开了。</p>
“我来关。”他说，声音沙哑，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低沉。</p>
他按下了开关，灯灭了，店里暗了下来，只有门外街灯的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。</p>
他们站在黑暗中，隔着一臂的距离，谁都没有动。</p>
雨声细细密密地响着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敲打着什么。</p>
靓坤站在黑暗中，看着王瑷的轮廓。</p>
他忽然觉得，这一刻，他什么都不想要了。</p>
不想追她，不想得到她，不想让她对他笑，不想让她对他好。</p>
他就想这样站着，站在她旁边，听着雨声，什么都不做。</p>
……</p>
“走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什么。</p>
他推开门，风铃响了。雨丝飘进来，落在他的脸上，凉凉的。</p>
他站在门口，回过头看了她一眼。</p>
她在看他。</p>
“明天见，”他说。</p>
……</p>
靓坤走进雨里，没有打伞，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。</p>
他不觉得冷，他觉得很热，从心里往外冒的热。</p>
他走到车边，拉开门坐进去，黄毛从后视镜里看着他，看到他全身湿透但嘴角挂着笑，吓得差点把方向盘拧下来。</p>
“坤哥，你没事吧？”</p>
……</p>
能碰手，那就是可以牵手，能牵手，那就是可以搂腰，能搂腰，那就是可以登堂入室。</p>
能登堂入室……那就是，想的太远了！</p>
……</p>
碰了手之后，靓坤的胆子大了一点。</p>
只是一点，像蚂蚁迈了一步那种大。</p>
第二天他去糖水铺，王瑷给他端红豆沙的时候，他伸出手，不是去接碗，是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。</p>
碰完就收，快得像被烫了。</p>
他没被骂，没被瞪，甚至没被看一眼。</p>
那就说明可以。</p>
靓坤在心里给自己的胆子升了一级。</p>
接下来几天，他开始试水。</p>
她递杂志给他的时候，他接的时候手指多停留半秒。</p>
她弯腰擦柜台的时候，他伸手帮她把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——这个动作他犹豫了好几天才敢做，做完之后心跳得比砍人还快。</p>
王瑷直起身，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里有东西，不是生气，不是害羞，是一种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”的默许。</p>
靓坤读懂了，在心里给自己放了一串鞭炮。</p>
牵手的那天是个普通的下午。</p>
店里没别的客人，王瑷站在柜台里面，他站在柜台外面，中间隔着那层木板。</p>
她在看杂志，他在看她。</p>
看了很久，他伸出手，慢慢地、慢慢地，像是怕惊动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，把手覆在了她放在柜台上的手背上。</p>
她的手没动。</p>
他的心跳得快要炸开，但她没动。</p>
他把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，轻轻地握住。</p>
她的手凉凉的，细长的，骨节分明，握在掌心里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玉。</p>
她没有回握，也没有抽开。她就让他握着，继续看她的杂志。</p>
但靓坤注意到，她那一页很久没翻了。</p>
他握着她的手，握了整整十分钟。</p>
期间有人推门进来，她把手抽了回去，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</p>
客人走了，他又伸手去握，她又让他握了。</p>
靓坤那天从糖水铺出来的时候，走路都带着风。</p>
黄毛在车里看到坤哥出来，觉得坤哥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——不是那种“今天很开心”的不一样，是那种“今天踩在云上”的不一样，脚步轻飘飘的，像是随时会飞起来。</p>
“坤哥，你没事吧？”</p>
……</p>
牵手之后，搂腰就顺理成章了。</p>
不是他主动的，是有一天她搬一箱芒果，他过去帮忙。</p>
从她手里接过箱子的时候，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了一下她的腰——怕她摔倒，就那么一下，隔着棉麻的裙子，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，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腰线流畅的弧度。</p>
他把箱子放好，松开手，她没有躲。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那就是可以。</p>
靓坤在心里给自己的胆子又升了一级，这次升了两级。</p>
登堂入室来得比他想得要快。</p>
那天打烊后下大雨，雨大得像天漏了，庙街的积水漫过了脚踝。</p>
靓坤在店里坐着没走，不是不想走，是走不了——黄毛打电话来说路上淹了，车开不过来。</p>
王瑷在柜台后面算账，算完了抬头看他一眼，说了句让他心脏停跳半拍的话。</p>
“你等一会吧！我先上去了。”</p>
上去？我可以上去了吗？</p>
靓坤站起来，不敢置信的看着王瑷。</p>
王瑷看他那样，忍不住笑了，边笑还边摇头。</p>
傻子。</p>
……</p>
从那天起，靓坤的幸福生活开始了。</p>
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幸福，是那种细水长流的、一点一点渗进日子里的幸福。</p>
他们开始一起做糖水。</p>
王瑷站在灶台前熬红豆沙，靓坤站在旁边切芒果。</p>
他切芒果的姿势笨拙得像个刚学会拿刀的小孩，芒果块大小不一，有的厚有的薄，有的连皮都没削干净。</p>
王瑷看了一眼他切的芒果，没说话，但把那些芒果块挑出来重新切了。</p>
靓坤站在旁边看着她的手，看她刀起刀落，芒果块大小均匀，整整齐齐地码在玻璃碗里。</p>
“教教我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看了他一眼，把刀递给他，站在他身后，手把手地教他。</p>
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，带着他切。</p>
她的手很凉，很软，指尖的温度透过他的手背传进来。</p>
靓坤的心跳得比砍人还快，但他努力让自己的手不抖。</p>
一刀下去，芒果块大小均匀——他切的，她带着他切的。</p>
……</p>
他们开始一起吃饭。</p>
不是在她店里吃，是出去吃。</p>
她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