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 妖兽都市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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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双手撑在他胸口，仰头看着他。</p>
走廊里的光线很暗，但她的眼睛很亮，像两颗浸在深水里的黑珍珠。</p>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些的？”她问，“老太太的手，她需要什么。”</p>
鬼众道低头看着她，暗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。</p>
他的手指从她手臂滑到她的手，握住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“你教会我的。”</p>
王瑷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</p>
她踮起脚尖，嘴唇贴在他的嘴角。</p>
不是吻，是碰。</p>
碰了一下，分开，又碰了一下。</p>
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攥紧了他的睡衣领口，把布料攥在掌心里，不松。</p>
“鬼众道，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。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你可以吻我。”</p>
他低下头，嘴唇覆上了她的嘴唇。</p>
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轻的、慢的、小心翼翼的吻，是深的、急的、带着所有那些没说出口的话的吻。</p>
他把她抵在墙上，一只手撑在她耳边，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。</p>
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攥紧，拉近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。</p>
他的呼吸变得重了，喉咙里发出那种低沉的、压抑的声音。</p>
她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下移，吻他的下巴，吻他的喉结，吻他锁骨的凹陷。</p>
他的身体在颤抖，手指在她腰侧收紧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</p>
“小瑷，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“小瑷……”</p>
她没有回答。</p>
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，滑过他的脖子，滑过他的胸口，停在他的腰侧。</p>
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睡衣的下摆，轻轻一拉，布料从裤腰里被抽了出来。</p>
他的手覆上她的手，不是阻止，是按着，带着她的手往上探。</p>
……</p>
走廊尽头，老太太房间的灯早就灭了。</p>
电热毯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亮着一颗小小的红色光点，像一颗遥远的、温暖的星星。</p>
床头柜上两盒护手霜并排立着，一盒拆开了，一盒还没拆，在黑暗中静静地靠在一起，像两个买重了礼物的人，像两颗想到了一起去的心。</p>
两个人靠在墙上，影子交叠在一起，像一个整体。</p>
远处传来寺庙的钟声，低沉的，悠长的，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。</p>
十二月的东京很冷，但这里很暖。</p>
……</p>
鬼众道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手下人的事了。</p>
他每天的生活很简单——早上帮老太太扫院子，陪两人吃早饭，上午下午陪王瑷出去游玩。</p>
晚上三个人围在暖炉边喝茶。</p>
他以为自己放弃了那个计划，手下人也会跟着收手。</p>
他忘了，对很多妖兽来说，人类的死活从来不是他们关心的事。</p>
他们在乎的是钱。</p>
而在人间，要想过得好，钱是唯一通行证。</p>
……</p>
“快乐”是什么时候开始流通的，没有人知道确切的时间。</p>
最开始只是在六本木的夜店里零星出现，一种彩色的药丸，吞下去之后整个人会飘起来，精力旺盛到可以连着跳一整晚的舞。</p>
年轻人觉得新鲜，觉得刺激，觉得花一万日元买一粒药丸换来一整晚的快乐很划算。</p>
他们不知道那药丸里的成分是什么，不知道它来自哪里，不知道它会在身体里留下什么。</p>
“快乐”的配方很简单——妖兽的体液，加上几种人类不知道的催化物。</p>
服用之后，妖兽的体液会在人体内迅速扩散，短时间内激发人体所有潜能，力量、速度、反应都会提升数倍。</p>
但这种激发是不可逆的，它燃烧的是人的生命力。</p>
药效消退之后，服用者会陷入深度疲劳，需要更长时间、更大剂量才能恢复最初的快感。</p>
几次之后，身体就被掏空了。</p>
最先死的是新宿的那几个。</p>
二十出头，正是最好的年纪，倒在歌舞伎町的巷子里，身体干瘪得像放了很久的苹果，皮肤贴着骨头，眼睛深深凹陷。</p>
法医鉴定不出死因，因为死因不存在于人类已知的任何毒理数据库中。</p>
……</p>
特警队是在第三个人死了之后才接到消息的。</p>
加山队长看着报告，眉头皱得很紧。</p>
他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</p>
他在特警队干了二十多年，见过妖兽用各种方式杀人。</p>
有的妖兽不需要钱，但它们需要的是人类的恐惧和混乱。</p>
而“快乐”正在制造这两样东西。</p>
“阿龙，阿强，”加山把报告扔在桌上，“去查。从源头查。”</p>
阿龙拿起报告翻了翻，脸色沉了下来。</p>
“快乐”——这个名字他听过。</p>
三年前，也出现过类似的药。</p>
那次他追到了元大宗的公司门口，被挡了回来。</p>
后来他查不下去了，因为他的线人死了，死因跟报告上写的一模一样——身体干瘪，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干了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他没有继续追，不是因为不敢，是因为上头有人压了下来。</p>
他一直以为那是元大宗的手笔，现在他觉得，也许不是。</p>
特警队的装备是专门针对妖兽设计的。</p>
标准配枪是经过特殊改装的M9，子弹的弹头里填充了一种从妖兽骨骼中提取的矿物质，对妖兽的皮肤有极强的穿透力。</p>
打在人类身上只是一个普通的枪伤，但打在妖兽身上，弹头会在体内爆裂，释放出的矿物质会像碎玻璃一样切割妖兽的内脏。</p>
阿龙见过被这种子弹击中后的妖兽，在地上翻滚，发出不像任何生物能发出的惨叫，直到血从七窍流出来，流干了才死。</p>
阿强坐在角落里擦枪，一言不发。</p>
他是半妖，母亲是妖兽，父亲是人类。</p>
他的血液里流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，互相排斥，互相撕咬，让他比任何妖兽都更暴躁，也比任何人类都更孤独。</p>
他不信任自己的妖兽那一半，但他也不信任人类这一半。</p>
他被背叛过，被怀疑过，被当成工具利用过。</p>
但他还是留在了特警队，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待的地方。</p>
……</p>
加山把任务分配完了，阿龙和阿强领命离开。</p>
办公室里只剩加山一个人，他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东京的夜景。</p>
霓虹灯五光十色地亮着，街道上人来人往，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侵蚀。</p>
他点了一根烟，吸了一口，烟雾在玻璃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雾。</p>
他用手擦了擦那层雾，窗外的夜景又清晰了。</p>
……</p>
鬼众道是在超市买味噌的时候接到消息的。</p>
他手下的人打电话来，说最近有一批货被特警队盯上了，问他要不要暂停。</p>
鬼众道站在调味品货架前，左手拿着一盒味噌，右手拿着手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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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双手撑在他胸口，仰头看着他。</p>
走廊里的光线很暗，但她的眼睛很亮，像两颗浸在深水里的黑珍珠。</p>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些的？”她问，“老太太的手，她需要什么。”</p>
鬼众道低头看着她，暗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。</p>
他的手指从她手臂滑到她的手，握住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“你教会我的。”</p>
王瑷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</p>
她踮起脚尖，嘴唇贴在他的嘴角。</p>
不是吻，是碰。</p>
碰了一下，分开，又碰了一下。</p>
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攥紧了他的睡衣领口，把布料攥在掌心里，不松。</p>
“鬼众道，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。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你可以吻我。”</p>
他低下头，嘴唇覆上了她的嘴唇。</p>
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轻的、慢的、小心翼翼的吻，是深的、急的、带着所有那些没说出口的话的吻。</p>
他把她抵在墙上，一只手撑在她耳边，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。</p>
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攥紧，拉近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。</p>
他的呼吸变得重了，喉咙里发出那种低沉的、压抑的声音。</p>
她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下移，吻他的下巴，吻他的喉结，吻他锁骨的凹陷。</p>
他的身体在颤抖，手指在她腰侧收紧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</p>
“小瑷，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“小瑷……”</p>
她没有回答。</p>
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，滑过他的脖子，滑过他的胸口，停在他的腰侧。</p>
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睡衣的下摆，轻轻一拉，布料从裤腰里被抽了出来。</p>
他的手覆上她的手，不是阻止，是按着，带着她的手往上探。</p>
……</p>
走廊尽头，老太太房间的灯早就灭了。</p>
电热毯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亮着一颗小小的红色光点，像一颗遥远的、温暖的星星。</p>
床头柜上两盒护手霜并排立着，一盒拆开了，一盒还没拆，在黑暗中静静地靠在一起，像两个买重了礼物的人，像两颗想到了一起去的心。</p>
两个人靠在墙上，影子交叠在一起，像一个整体。</p>
远处传来寺庙的钟声，低沉的，悠长的，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。</p>
十二月的东京很冷，但这里很暖。</p>
……</p>
鬼众道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手下人的事了。</p>
他每天的生活很简单——早上帮老太太扫院子，陪两人吃早饭，上午下午陪王瑷出去游玩。</p>
晚上三个人围在暖炉边喝茶。</p>
他以为自己放弃了那个计划，手下人也会跟着收手。</p>
他忘了，对很多妖兽来说，人类的死活从来不是他们关心的事。</p>
他们在乎的是钱。</p>
而在人间，要想过得好，钱是唯一通行证。</p>
……</p>
“快乐”是什么时候开始流通的，没有人知道确切的时间。</p>
最开始只是在六本木的夜店里零星出现，一种彩色的药丸，吞下去之后整个人会飘起来，精力旺盛到可以连着跳一整晚的舞。</p>
年轻人觉得新鲜，觉得刺激，觉得花一万日元买一粒药丸换来一整晚的快乐很划算。</p>
他们不知道那药丸里的成分是什么，不知道它来自哪里，不知道它会在身体里留下什么。</p>
“快乐”的配方很简单——妖兽的体液，加上几种人类不知道的催化物。</p>
服用之后，妖兽的体液会在人体内迅速扩散，短时间内激发人体所有潜能，力量、速度、反应都会提升数倍。</p>
但这种激发是不可逆的，它燃烧的是人的生命力。</p>
药效消退之后，服用者会陷入深度疲劳，需要更长时间、更大剂量才能恢复最初的快感。</p>
几次之后，身体就被掏空了。</p>
最先死的是新宿的那几个。</p>
二十出头，正是最好的年纪，倒在歌舞伎町的巷子里，身体干瘪得像放了很久的苹果，皮肤贴着骨头，眼睛深深凹陷。</p>
法医鉴定不出死因，因为死因不存在于人类已知的任何毒理数据库中。</p>
……</p>
特警队是在第三个人死了之后才接到消息的。</p>
加山队长看着报告，眉头皱得很紧。</p>
他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</p>
他在特警队干了二十多年，见过妖兽用各种方式杀人。</p>
有的妖兽不需要钱，但它们需要的是人类的恐惧和混乱。</p>
而“快乐”正在制造这两样东西。</p>
“阿龙，阿强，”加山把报告扔在桌上，“去查。从源头查。”</p>
阿龙拿起报告翻了翻，脸色沉了下来。</p>
“快乐”——这个名字他听过。</p>
三年前，也出现过类似的药。</p>
那次他追到了元大宗的公司门口，被挡了回来。</p>
后来他查不下去了，因为他的线人死了，死因跟报告上写的一模一样——身体干瘪，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干了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他没有继续追，不是因为不敢，是因为上头有人压了下来。</p>
他一直以为那是元大宗的手笔，现在他觉得，也许不是。</p>
特警队的装备是专门针对妖兽设计的。</p>
标准配枪是经过特殊改装的M9，子弹的弹头里填充了一种从妖兽骨骼中提取的矿物质，对妖兽的皮肤有极强的穿透力。</p>
打在人类身上只是一个普通的枪伤，但打在妖兽身上，弹头会在体内爆裂，释放出的矿物质会像碎玻璃一样切割妖兽的内脏。</p>
阿龙见过被这种子弹击中后的妖兽，在地上翻滚，发出不像任何生物能发出的惨叫，直到血从七窍流出来，流干了才死。</p>
阿强坐在角落里擦枪，一言不发。</p>
他是半妖，母亲是妖兽，父亲是人类。</p>
他的血液里流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，互相排斥，互相撕咬，让他比任何妖兽都更暴躁，也比任何人类都更孤独。</p>
他不信任自己的妖兽那一半，但他也不信任人类这一半。</p>
他被背叛过，被怀疑过，被当成工具利用过。</p>
但他还是留在了特警队，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待的地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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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山把任务分配完了，阿龙和阿强领命离开。</p>
办公室里只剩加山一个人，他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东京的夜景。</p>
霓虹灯五光十色地亮着，街道上人来人往，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侵蚀。</p>
他点了一根烟，吸了一口，烟雾在玻璃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雾。</p>
他用手擦了擦那层雾，窗外的夜景又清晰了。</p>
……</p>
鬼众道是在超市买味噌的时候接到消息的。</p>
他手下的人打电话来，说最近有一批货被特警队盯上了，问他要不要暂停。</p>
鬼众道站在调味品货架前，左手拿着一盒味噌，右手拿着手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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