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 堕落天使19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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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说话。</p>
她的手在他胸口上轻轻地按了一下，像是在确认他的心还在跳，还是在确认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</p>
“我做过很多事。”他说，“有些事不能回头。但遇到你之后，我想往前走。”</p>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</p>
不是害怕，是把自己最深处的东西挖出来给别人看的时候，那种本能的、无法控制的颤抖。</p>
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话。</p>
他的人生是一座孤岛，没有人来过，他也没有想过要让谁来。</p>
而他选择把自己摊开在她面前，像一本被风吹开的书，所有的页码都暴露在空气里，好的，坏的，干净的，脏的，全都给她看。</p>
她没有躲开。她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。</p>
她只是把手从他的胸口抽出来，然后捧住了他的脸。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，拇指擦过他的颧骨，擦过他的眼角。</p>
她的拇指在他的眼尾停了一下，那里有一点潮湿，她擦掉了它。</p>
然后她踮起脚尖，吻了他。</p>
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。之前的吻是试探的，是渴望的，是积攒了太久的。这个吻是回答。</p>
是一个他问了好久好久、从第一次推开门的那一刻就在问的问题的答案。</p>
那个问题是：我可以留下来吗？</p>
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，轻轻地、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吻着。</p>
不是狂风暴雨，是春雨，是那种下了一整夜、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所有的花都开了的雨。</p>
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移动，描摹着他的唇形，含着，吮着，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，像咬一颗糖，舍不得咬破，但又忍不住想尝味道。</p>
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。她的腰很细，他的手很宽，整个手掌贴上去，手指几乎能触到她的腰椎。</p>
他把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。就一下。她的身体就贴上了他的，从胸口到腰腹到膝盖，严丝合缝，像两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。</p>
她的身体是软的。不是那种没有力气的软，是那种有骨头有肌肉、但在他怀里全部放松下来的软。</p>
像一只猫，平时看起来小小的，抱起来才发现有那么多的肉和毛和温度，让人舍不得松手。</p>
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她的颈窝里有她最深的味道，不是洗衣粉，不是护手霜，不是伯爵茶。是她自己的味道。</p>
干净的，温暖的，像刚晒过的被子，像雨后的泥土，像他从未拥有过但一直在寻找的、家的味道。</p>
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梳理着。</p>
她的指甲划过他的头皮，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头皮一直传到脊椎，从脊椎一直传到脚底。</p>
他的膝盖有点发软，他把全部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，她稳稳地接住了他。</p>
她力气大。她什么都接得住。</p>
“阿明。”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。</p>
“嗯。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。</p>
“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来留在这里。”</p>
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。</p>
他的嘴唇在她的颈侧停留了很久，久到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，从皮肤下面传过来，一下一下的，稳定的，有力的，像在告诉他：我在这里，我不会走，你也不用走。</p>
卷帘门外，街上的车声和人声远远地传过来。</p>
有人在笑，有人在吵架，有人在唱歌，有人在哭。</p>
这个城市还是那个城市，浮躁的，欲望堆积的，每个人都像被什么东西追着跑的。</p>
但在这个半落的卷帘门后面，在这家二十平方的冰淇淋店里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，在草莓护手霜和伯爵茶冰淇淋的味道里，他们抱在一起，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树，根在地下交缠，枝叶在风中相触。</p>
他不知道抱了多久。五分钟，十分钟，半小时。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。他只知道自己终于不抖了，心跳也慢下来了，从狂奔变成了散步，从散步变成了静止。</p>
他的整个世界缩小到怀里这个人的温度，缩小到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移动的触感，缩小到她颈窝里那个让他安心的味道。</p>
她先松开了手。不是因为不想抱了，是因为她的腿站麻了。</p>
她退后半步，看着他。他的眼睛有点红，鼻尖有点红，嘴唇上有她的口红——她不涂口红，但嘴唇上有一层淡淡的、属于她自己的绯红，现在那绯红有一部分转移到了他的嘴唇上。</p>
他看起来像一个被欺负过的、委屈的、但又很乖的小孩。</p>
她伸手，用拇指擦掉了他嘴唇上那一点不属于他的颜色。</p>
“你的嘴唇上有我的嘴……”她说。</p>
说完之后她愣了一下，好像意识到这句话不太对。</p>
她的耳朵“唰”地红了。</p>
他看着她，慢慢地笑了。笑得很好看，不是因为他的五官好看——虽然确实好看——是因为他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，有温度，有她。</p>
“你的嘴在我嘴上。”他说，故意把话说得更不对。</p>
她瞪了他一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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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个瞪没有任何杀伤力，因为她的眼睛太亮了，嘴角的弧度太大了，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在瞪人，像在邀请他再犯一次。</p>
他接受了那个邀请。</p>
他低下头，又吻了她。这一次吻得很深，不是嘴唇贴着嘴唇的那种，是真的、深入的、带着舌尖和牙齿的那种。</p>
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，碰到了她的牙齿，她的牙齿让开了一条缝，他就进去了。</p>
她的嘴里是甜的。不是冰淇淋的甜，是她自己的甜，从舌尖渗出来的，像藏在最深处的蜜。</p>
他的舌尖尝到了那个甜，贪婪地、用力地吮了一下。</p>
她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双手抓住了他的衬衫，把布料攥得皱巴巴的。</p>
她的膝盖软了一下，他搂紧了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了一点，让她的脚尖几乎离了地。</p>
她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声音。不是叹息，不是喘息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，像被风吹过的风铃，只响了一声，但那一声在安静的店里回荡了很久很久。</p>
他放开了她的嘴唇，两个人都在喘气。她的脸红了，比任何一次都红，从额头一直红到锁骨。</p>
她的嘴唇肿了，水润润的，像刚被雨打过的樱桃。她的眼睛半阖着，睫毛湿漉漉的，瞳孔里映着他的脸。</p>
“阿明。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软得像要化掉。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卷帘门还没关好。”</p>
他看了一眼那道缝隙。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，细长的一条，像一只窥探的眼睛。</p>
他伸手，把卷帘门拉到了底。</p>
咔嗒一声，外面的世界被彻底关在了外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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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说话。</p>
她的手在他胸口上轻轻地按了一下，像是在确认他的心还在跳，还是在确认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</p>
“我做过很多事。”他说，“有些事不能回头。但遇到你之后，我想往前走。”</p>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</p>
不是害怕，是把自己最深处的东西挖出来给别人看的时候，那种本能的、无法控制的颤抖。</p>
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话。</p>
他的人生是一座孤岛，没有人来过，他也没有想过要让谁来。</p>
而他选择把自己摊开在她面前，像一本被风吹开的书，所有的页码都暴露在空气里，好的，坏的，干净的，脏的，全都给她看。</p>
她没有躲开。她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。</p>
她只是把手从他的胸口抽出来，然后捧住了他的脸。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，拇指擦过他的颧骨，擦过他的眼角。</p>
她的拇指在他的眼尾停了一下，那里有一点潮湿，她擦掉了它。</p>
然后她踮起脚尖，吻了他。</p>
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。之前的吻是试探的，是渴望的，是积攒了太久的。这个吻是回答。</p>
是一个他问了好久好久、从第一次推开门的那一刻就在问的问题的答案。</p>
那个问题是：我可以留下来吗？</p>
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，轻轻地、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吻着。</p>
不是狂风暴雨，是春雨，是那种下了一整夜、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所有的花都开了的雨。</p>
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移动，描摹着他的唇形，含着，吮着，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，像咬一颗糖，舍不得咬破，但又忍不住想尝味道。</p>
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。她的腰很细，他的手很宽，整个手掌贴上去，手指几乎能触到她的腰椎。</p>
他把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。就一下。她的身体就贴上了他的，从胸口到腰腹到膝盖，严丝合缝，像两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。</p>
她的身体是软的。不是那种没有力气的软，是那种有骨头有肌肉、但在他怀里全部放松下来的软。</p>
像一只猫，平时看起来小小的，抱起来才发现有那么多的肉和毛和温度，让人舍不得松手。</p>
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她的颈窝里有她最深的味道，不是洗衣粉，不是护手霜，不是伯爵茶。是她自己的味道。</p>
干净的，温暖的，像刚晒过的被子，像雨后的泥土，像他从未拥有过但一直在寻找的、家的味道。</p>
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梳理着。</p>
她的指甲划过他的头皮，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头皮一直传到脊椎，从脊椎一直传到脚底。</p>
他的膝盖有点发软，他把全部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，她稳稳地接住了他。</p>
她力气大。她什么都接得住。</p>
“阿明。”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。</p>
“嗯。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。</p>
“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来留在这里。”</p>
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。</p>
他的嘴唇在她的颈侧停留了很久，久到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，从皮肤下面传过来，一下一下的，稳定的，有力的，像在告诉他：我在这里，我不会走，你也不用走。</p>
卷帘门外，街上的车声和人声远远地传过来。</p>
有人在笑，有人在吵架，有人在唱歌，有人在哭。</p>
这个城市还是那个城市，浮躁的，欲望堆积的，每个人都像被什么东西追着跑的。</p>
但在这个半落的卷帘门后面，在这家二十平方的冰淇淋店里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，在草莓护手霜和伯爵茶冰淇淋的味道里，他们抱在一起，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树，根在地下交缠，枝叶在风中相触。</p>
他不知道抱了多久。五分钟，十分钟，半小时。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。他只知道自己终于不抖了，心跳也慢下来了，从狂奔变成了散步，从散步变成了静止。</p>
他的整个世界缩小到怀里这个人的温度，缩小到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移动的触感，缩小到她颈窝里那个让他安心的味道。</p>
她先松开了手。不是因为不想抱了，是因为她的腿站麻了。</p>
她退后半步，看着他。他的眼睛有点红，鼻尖有点红，嘴唇上有她的口红——她不涂口红，但嘴唇上有一层淡淡的、属于她自己的绯红，现在那绯红有一部分转移到了他的嘴唇上。</p>
他看起来像一个被欺负过的、委屈的、但又很乖的小孩。</p>
她伸手，用拇指擦掉了他嘴唇上那一点不属于他的颜色。</p>
“你的嘴唇上有我的嘴……”她说。</p>
说完之后她愣了一下，好像意识到这句话不太对。</p>
她的耳朵“唰”地红了。</p>
他看着她，慢慢地笑了。笑得很好看，不是因为他的五官好看——虽然确实好看——是因为他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，有温度，有她。</p>
“你的嘴在我嘴上。”他说，故意把话说得更不对。</p>
她瞪了他一眼。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但那个瞪没有任何杀伤力，因为她的眼睛太亮了，嘴角的弧度太大了，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在瞪人，像在邀请他再犯一次。</p>
他接受了那个邀请。</p>
他低下头，又吻了她。这一次吻得很深，不是嘴唇贴着嘴唇的那种，是真的、深入的、带着舌尖和牙齿的那种。</p>
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，碰到了她的牙齿，她的牙齿让开了一条缝，他就进去了。</p>
她的嘴里是甜的。不是冰淇淋的甜，是她自己的甜，从舌尖渗出来的，像藏在最深处的蜜。</p>
他的舌尖尝到了那个甜，贪婪地、用力地吮了一下。</p>
她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双手抓住了他的衬衫，把布料攥得皱巴巴的。</p>
她的膝盖软了一下，他搂紧了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了一点，让她的脚尖几乎离了地。</p>
她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声音。不是叹息，不是喘息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，像被风吹过的风铃，只响了一声，但那一声在安静的店里回荡了很久很久。</p>
他放开了她的嘴唇，两个人都在喘气。她的脸红了，比任何一次都红，从额头一直红到锁骨。</p>
她的嘴唇肿了，水润润的，像刚被雨打过的樱桃。她的眼睛半阖着，睫毛湿漉漉的，瞳孔里映着他的脸。</p>
“阿明。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软得像要化掉。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卷帘门还没关好。”</p>
他看了一眼那道缝隙。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，细长的一条，像一只窥探的眼睛。</p>
他伸手，把卷帘门拉到了底。</p>
咔嗒一声，外面的世界被彻底关在了外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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