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 恶战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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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瞬间他不像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帮派老大，倒像一个刚打赢了架的少年。</p>
是少年的样子。</p>
明明做着最危险的事，身上却有种干干净净的少年气。</p>
那种反差让人移不开眼。</p>
……</p>
龙七的烟快燃尽了。</p>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然后抬起头，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整条街。</p>
扫过倒了一地的人。</p>
扫过紧闭的门窗后面那些偷看的眼睛。</p>
扫过街角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。</p>
然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王瑷身上。</p>
王瑷靠在电线杆上，大衣的领子竖起来，遮住了半边脸。</p>
路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，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。</p>
她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深色大衣，里面是浅色的旗袍。</p>
龙七把最后一口烟吸完，烟头从指间落下，在地上溅起一小簇火星。</p>
他朝她走了过去。</p>
皮鞋踩在石板上，这次不是不紧不慢了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、不容置疑的方向感。</p>
王瑷没动。</p>
她看着他走过来，大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，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在路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</p>
他走路的姿态还是那样，漫不经心的，但每一步都踩得稳，踩得准，像猎豹接近猎物时的踱步——看起来懒洋洋的，但肌肉是绷着的，随时可以爆发。</p>
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</p>
这个距离很微妙。</p>
不远不近，不至于让人感到冒犯，但又近得足以让人心跳加速。</p>
龙七显然很懂这个距离，他控制得恰到好处，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舞者，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停在什么地方。</p>
他看着她。</p>
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，但也谈不上对视。</p>
就是看着，仅此而已。</p>
龙七笑了。</p>
他很爱笑，像是知道自己笑起来好看一样。</p>
“你看到了。”他说。</p>
“你不怕？”</p>
这次带了点疑问的语气，但更像是好奇。</p>
他歪了歪头，额前那缕头发落下来，遮住了一点眼睛。</p>
那一瞬间他真的不像一个帮派老大，像一个好奇的、没长大的男孩子，想弄清楚一个让他困惑的问题。</p>
王瑷的睫毛很长，低垂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，安静而好看。</p>
她的嘴唇没有动，没有要说话的意思，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</p>
龙七盯着她看了几秒钟。</p>
然后他把手伸进大衣内袋，掏出烟盒，抽出一支烟，叼在嘴里。</p>
打火机的火苗跳起来，照亮了他的脸——线条分明的下颌，微微上扬的嘴角，和那双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。</p>
他吸了一口，烟雾从他的唇间溢出，在两人之间升起一道薄薄的屏障。</p>
“龙七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点了下头，走了。</p>
大衣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扬起，和来时一样。</p>
她的背影在路灯下一明一暗，渐渐走远，渐渐变小，最后消失在福兴街的尽头。</p>
龙七站在原地，手里夹着烟，看着她消失的方向。</p>
烟燃了三分之一。</p>
风从街口灌进来，带着初冬的凉意。</p>
地上那些斧头帮的人开始慢慢爬起来，互相搀扶着往后退，没有人敢靠近他。</p>
龙七把烟送到嘴边，吸了一口。</p>
烟雾从他的唇间溢出，被风吹散。</p>
他把烟按灭在电线杆上。</p>
然后他转身，朝着她消失的相反方向走了。</p>
大衣的下摆在他身后翻飞，像一面黑色的旗帜。</p>
他的步伐还是那样。</p>
但有些事不一样了。</p>
有些人，你见过一面，就再也忘不掉。</p>
你看了一眼，就想看第二眼。看了第二眼，就想一直看下去。</p>
看还不够，你想把她抱在怀里，想知道她身上是什么味道，想知道她笑起来是什么样子，想知道她生气的时候会不会皱眉。</p>
龙七见过很多人，但从没想过这些。</p>
今夜他想到了。</p>
他走出去很远，才忽然意识到——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</p>
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</p>
福兴街已经空了，路灯孤零零地亮着，那棵梧桐树还在风里站着，枝丫戳着天。</p>
他笑了一下，把大衣领子竖起来，继续往前走。</p>
不急。</p>
上海滩就这么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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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瞬间他不像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帮派老大，倒像一个刚打赢了架的少年。</p>
是少年的样子。</p>
明明做着最危险的事，身上却有种干干净净的少年气。</p>
那种反差让人移不开眼。</p>
……</p>
龙七的烟快燃尽了。</p>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然后抬起头，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整条街。</p>
扫过倒了一地的人。</p>
扫过紧闭的门窗后面那些偷看的眼睛。</p>
扫过街角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。</p>
然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王瑷身上。</p>
王瑷靠在电线杆上，大衣的领子竖起来，遮住了半边脸。</p>
路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，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。</p>
她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深色大衣，里面是浅色的旗袍。</p>
龙七把最后一口烟吸完，烟头从指间落下，在地上溅起一小簇火星。</p>
他朝她走了过去。</p>
皮鞋踩在石板上，这次不是不紧不慢了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、不容置疑的方向感。</p>
王瑷没动。</p>
她看着他走过来，大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，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在路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</p>
他走路的姿态还是那样，漫不经心的，但每一步都踩得稳，踩得准，像猎豹接近猎物时的踱步——看起来懒洋洋的，但肌肉是绷着的，随时可以爆发。</p>
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</p>
这个距离很微妙。</p>
不远不近，不至于让人感到冒犯，但又近得足以让人心跳加速。</p>
龙七显然很懂这个距离，他控制得恰到好处，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舞者，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停在什么地方。</p>
他看着她。</p>
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，但也谈不上对视。</p>
就是看着，仅此而已。</p>
龙七笑了。</p>
他很爱笑，像是知道自己笑起来好看一样。</p>
“你看到了。”他说。</p>
“你不怕？”</p>
这次带了点疑问的语气，但更像是好奇。</p>
他歪了歪头，额前那缕头发落下来，遮住了一点眼睛。</p>
那一瞬间他真的不像一个帮派老大，像一个好奇的、没长大的男孩子，想弄清楚一个让他困惑的问题。</p>
王瑷的睫毛很长，低垂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，安静而好看。</p>
她的嘴唇没有动，没有要说话的意思，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</p>
龙七盯着她看了几秒钟。</p>
然后他把手伸进大衣内袋，掏出烟盒，抽出一支烟，叼在嘴里。</p>
打火机的火苗跳起来，照亮了他的脸——线条分明的下颌，微微上扬的嘴角，和那双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。</p>
他吸了一口，烟雾从他的唇间溢出，在两人之间升起一道薄薄的屏障。</p>
“龙七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点了下头，走了。</p>
大衣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扬起，和来时一样。</p>
她的背影在路灯下一明一暗，渐渐走远，渐渐变小，最后消失在福兴街的尽头。</p>
龙七站在原地，手里夹着烟，看着她消失的方向。</p>
烟燃了三分之一。</p>
风从街口灌进来，带着初冬的凉意。</p>
地上那些斧头帮的人开始慢慢爬起来，互相搀扶着往后退，没有人敢靠近他。</p>
龙七把烟送到嘴边，吸了一口。</p>
烟雾从他的唇间溢出，被风吹散。</p>
他把烟按灭在电线杆上。</p>
然后他转身，朝着她消失的相反方向走了。</p>
大衣的下摆在他身后翻飞，像一面黑色的旗帜。</p>
他的步伐还是那样。</p>
但有些事不一样了。</p>
有些人，你见过一面，就再也忘不掉。</p>
你看了一眼，就想看第二眼。看了第二眼，就想一直看下去。</p>
看还不够，你想把她抱在怀里，想知道她身上是什么味道，想知道她笑起来是什么样子，想知道她生气的时候会不会皱眉。</p>
龙七见过很多人，但从没想过这些。</p>
今夜他想到了。</p>
他走出去很远，才忽然意识到——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</p>
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</p>
福兴街已经空了，路灯孤零零地亮着，那棵梧桐树还在风里站着，枝丫戳着天。</p>
他笑了一下，把大衣领子竖起来，继续往前走。</p>
不急。</p>
上海滩就这么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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