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5章 恶战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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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的人都在看他们。</p>
一个英俊得一塌糊涂的男人，嘴里叼着一串糖葫芦，走在一个美得像画一样的女人旁边。</p>
画面说不出的奇怪，又说不出的好看。</p>
龙七才不管别人怎么看。</p>
他的女人在吃糖葫芦，他在旁边叼着山药串。</p>
这就够了。</p>
……</p>
星期天的下午，阳光很好，不冷不热。</p>
租界公园里的法国梧桐刚长出嫩叶，嫩绿嫩绿的，在阳光下透亮。</p>
王瑷坐在长椅上，手里拿着那本没看完的小说。</p>
龙七躺在长椅上，头枕在她腿上，脸上盖着一顶帽子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。</p>
公园里的人不多。</p>
远处有几个孩子在放风筝，风筝在天上飘着，线一收一放。</p>
再远一点，有一对老夫妻在散步，走得很慢，老太太挽着老先生的胳膊。</p>
王瑷翻了一页书。</p>
龙七动了一下，把帽子从脸上拿开，露出一只眼睛看她。</p>
“你动来动去的，我怎么看书？”王瑷说。</p>
“我没动。”</p>
“你刚才动了。”</p>
“那是翻身。”</p>
王瑷低头看他。</p>
他躺在她的腿上，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，在他的脸上画满了光斑。</p>
他的眼睛半睁半闭，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琥珀色，懒洋洋的，像一只晒太阳的豹子。</p>
“你能不能起来？”王瑷说。</p>
“不能。”</p>
“为什么？”</p>
“舒服。”</p>
王瑷看了他两秒钟，把书翻回去，继续看。</p>
龙七把帽子重新盖回脸上，嘴角在帽子下面弯着。</p>
……</p>
风吹过来，梧桐树的叶子沙沙响。</p>
王瑷的头发被风吹起来，拂在龙七的手臂上。</p>
他没有动，但她知道他醒了，因为他的呼吸变了。</p>
“龙七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你睡了吗？”</p>
“没有。”</p>
“那你怎么不说话？”</p>
龙七把帽子从脸上拿开，仰头看着她。</p>
从下往上的角度，一般人都不好看，但他好看。</p>
他的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的，喉结突出，脖颈修长。</p>
“我在听。”他说。</p>
“听什么？”</p>
“听你的心跳。”</p>
王瑷的手停在书页上。</p>
龙七闭上眼睛，声音很轻，像梦呓。</p>
“你的心跳很慢，很稳。像钟。一下一下的，不快不慢。”</p>
他停了一下。</p>
“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也是这个速度。”</p>
王瑷低下头看他。</p>
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，睫毛的影子投在她的脸颊上，像两把小小的扇子。</p>
“你想让它快？”她问。</p>
龙七睁开眼睛。</p>
他的眼睛很深，很亮，像两口古井，井底映着天光。</p>
“不想。”他说，“就这样。就这样就好。”</p>
王瑷看了他三秒钟，然后把目光移回书上。</p>
风吹过来，翻过了一页书。</p>
她翻回去，重新看。</p>
龙七在帽子下面笑了。</p>
他笑得很轻，轻到只有她的腿能感觉到。</p>
那是他这辈子最安静的笑。</p>
没有声音，没有表情。</p>
只有心跳。</p>
快了半拍。</p>
……</p>
龙七第一次吻王瑷，是在一个下雨的傍晚。</p>
她站在窗边收衣服，他站在她身后。</p>
她转过身，他的嘴唇就落下来了。</p>
不是那种试探的、小心翼翼的吻，是直接压下来的，带着烟草味的、不容拒绝的吻。</p>
王瑷的手里还攥着那件刚收下来的白衬衫，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在中间，皱成一团。</p>
她没有躲。</p>
她的手指慢慢松开，白衬衫从她手里滑落，掉在地上。</p>
她的手抬起来，轻轻搭在他的腰侧。</p>
龙七感觉到那双手的触感，很轻，像两片叶子落在他的皮肤上。</p>
他吻得更深了。</p>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，雨点打在玻璃上，啪啪啪的，像有人在敲门。</p>
屋里没有开灯，天光从窗户透进来，灰蒙蒙的，把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铅色的边。</p>
龙七的手捧着她的脸，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。</p>
她的皮肤很细，很滑，像一块温润的玉。</p>
他的指腹粗糙，常年握刀留下的茧子刮过她的脸颊，微微的刺痛感让王瑷的睫毛颤了一下。</p>
龙七感觉到那一下颤动，停下来，退开半寸，看着她。</p>
王瑷的眼睛半阖着，睫毛微微抖着，嘴唇被吻得有一点红，比平时更红。</p>
她没有说话，也没有躲开他的目光。</p>
“疼？”他问。</p>
“不疼。”</p>
龙七看着她的脸，忽然笑了。</p>
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，弯成两道很浅的弧线，像月牙落在水面上。</p>
“你害羞了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把目光移开了。</p>
龙七把她的脸扳回来，拇指按着她的下巴，不让她转开。</p>
“看着我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看着他。</p>
雨声很大，屋子很暗。</p>
他的眼睛在暗光里显得很深，瞳孔放大，里面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。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他又吻下来了。</p>
这一次更慢，更重。</p>
王瑷的手从他腰侧移到他的后背上，手指攥着他的衬衫，攥得很紧。</p>
龙七感觉到她的动作，心里一动。</p>
龙七把她抱紧了。</p>
王瑷的脸埋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</p>
他的心跳很快，咚咚咚的，像擂鼓。她的心跳快了。</p>
但她的手没有松开。</p>
……</p>
那天之后，有些事情不一样了。</p>
龙七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下来，捧起她的脸，看了一会儿。</p>
然后他笑了。</p>
王瑷看着他的笑，嘴角也跟着弯了。</p>
那就是龙七第一次看见她真正的笑。</p>
他愣住了。</p>
他的拇指停在她的颧骨上，一动不动，像被人点了穴。</p>
“你笑什么？”王瑷问。</p>
“你笑了。”</p>
“我笑怎么了？”</p>
“你第一次这样笑。”龙七说，声音有些哑，“对着我。”</p>
王瑷看着他，笑意没有收回去，反而又多了一分。</p>
那一分笑里带着一点什么东西，不是羞涩，不是得意，是一种——柔软的、像一样的东西。</p>
龙七俯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</p>
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，呼吸交缠。</p>
“你再笑一次。”他说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</p>
王瑷没有笑。</p>
她伸出手，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。</p>
从眉头到眉尾，慢慢地，像在描一幅画。</p>
龙七的眉毛很浓，眉形斜飞，像两把出鞘的刀。</p>
她的指腹沿着那道弧线滑过去，感受着眉骨的起伏。</p>
龙七闭上了眼睛。</p>
他的睫毛很长，闭着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。</p>
王瑷看着那片阴影，手指从他的眉尾滑到他的太阳穴，又滑到他的颧骨，最后停在他的嘴角。</p>
他的嘴角是弯着的。</p>
即使闭着眼睛，他也在笑。</p>
王瑷的拇指轻轻按了按他的嘴角，像在确认那个弧度是不是真的。</p>
龙七忽然睁开眼睛。</p>
他的眼睛很深，很亮，里面有一种东西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，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捧在手心里。</p>
他偏过头，吻住了她的拇指。</p>
嘴唇干燥，温热，带着淡淡的烟草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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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的人都在看他们。</p>
一个英俊得一塌糊涂的男人，嘴里叼着一串糖葫芦，走在一个美得像画一样的女人旁边。</p>
画面说不出的奇怪，又说不出的好看。</p>
龙七才不管别人怎么看。</p>
他的女人在吃糖葫芦，他在旁边叼着山药串。</p>
这就够了。</p>
……</p>
星期天的下午，阳光很好，不冷不热。</p>
租界公园里的法国梧桐刚长出嫩叶，嫩绿嫩绿的，在阳光下透亮。</p>
王瑷坐在长椅上，手里拿着那本没看完的小说。</p>
龙七躺在长椅上，头枕在她腿上，脸上盖着一顶帽子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。</p>
公园里的人不多。</p>
远处有几个孩子在放风筝，风筝在天上飘着，线一收一放。</p>
再远一点，有一对老夫妻在散步，走得很慢，老太太挽着老先生的胳膊。</p>
王瑷翻了一页书。</p>
龙七动了一下，把帽子从脸上拿开，露出一只眼睛看她。</p>
“你动来动去的，我怎么看书？”王瑷说。</p>
“我没动。”</p>
“你刚才动了。”</p>
“那是翻身。”</p>
王瑷低头看他。</p>
他躺在她的腿上，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，在他的脸上画满了光斑。</p>
他的眼睛半睁半闭，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琥珀色，懒洋洋的，像一只晒太阳的豹子。</p>
“你能不能起来？”王瑷说。</p>
“不能。”</p>
“为什么？”</p>
“舒服。”</p>
王瑷看了他两秒钟，把书翻回去，继续看。</p>
龙七把帽子重新盖回脸上，嘴角在帽子下面弯着。</p>
……</p>
风吹过来，梧桐树的叶子沙沙响。</p>
王瑷的头发被风吹起来，拂在龙七的手臂上。</p>
他没有动，但她知道他醒了，因为他的呼吸变了。</p>
“龙七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你睡了吗？”</p>
“没有。”</p>
“那你怎么不说话？”</p>
龙七把帽子从脸上拿开，仰头看着她。</p>
从下往上的角度，一般人都不好看，但他好看。</p>
他的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的，喉结突出，脖颈修长。</p>
“我在听。”他说。</p>
“听什么？”</p>
“听你的心跳。”</p>
王瑷的手停在书页上。</p>
龙七闭上眼睛，声音很轻，像梦呓。</p>
“你的心跳很慢，很稳。像钟。一下一下的，不快不慢。”</p>
他停了一下。</p>
“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也是这个速度。”</p>
王瑷低下头看他。</p>
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，睫毛的影子投在她的脸颊上，像两把小小的扇子。</p>
“你想让它快？”她问。</p>
龙七睁开眼睛。</p>
他的眼睛很深，很亮，像两口古井，井底映着天光。</p>
“不想。”他说，“就这样。就这样就好。”</p>
王瑷看了他三秒钟，然后把目光移回书上。</p>
风吹过来，翻过了一页书。</p>
她翻回去，重新看。</p>
龙七在帽子下面笑了。</p>
他笑得很轻，轻到只有她的腿能感觉到。</p>
那是他这辈子最安静的笑。</p>
没有声音，没有表情。</p>
只有心跳。</p>
快了半拍。</p>
……</p>
龙七第一次吻王瑷，是在一个下雨的傍晚。</p>
她站在窗边收衣服，他站在她身后。</p>
她转过身，他的嘴唇就落下来了。</p>
不是那种试探的、小心翼翼的吻，是直接压下来的，带着烟草味的、不容拒绝的吻。</p>
王瑷的手里还攥着那件刚收下来的白衬衫，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在中间，皱成一团。</p>
她没有躲。</p>
她的手指慢慢松开，白衬衫从她手里滑落，掉在地上。</p>
她的手抬起来，轻轻搭在他的腰侧。</p>
龙七感觉到那双手的触感，很轻，像两片叶子落在他的皮肤上。</p>
他吻得更深了。</p>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，雨点打在玻璃上，啪啪啪的，像有人在敲门。</p>
屋里没有开灯，天光从窗户透进来，灰蒙蒙的，把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铅色的边。</p>
龙七的手捧着她的脸，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。</p>
她的皮肤很细，很滑，像一块温润的玉。</p>
他的指腹粗糙，常年握刀留下的茧子刮过她的脸颊，微微的刺痛感让王瑷的睫毛颤了一下。</p>
龙七感觉到那一下颤动，停下来，退开半寸，看着她。</p>
王瑷的眼睛半阖着，睫毛微微抖着，嘴唇被吻得有一点红，比平时更红。</p>
她没有说话，也没有躲开他的目光。</p>
“疼？”他问。</p>
“不疼。”</p>
龙七看着她的脸，忽然笑了。</p>
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，弯成两道很浅的弧线，像月牙落在水面上。</p>
“你害羞了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把目光移开了。</p>
龙七把她的脸扳回来，拇指按着她的下巴，不让她转开。</p>
“看着我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看着他。</p>
雨声很大，屋子很暗。</p>
他的眼睛在暗光里显得很深，瞳孔放大，里面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。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他又吻下来了。</p>
这一次更慢，更重。</p>
王瑷的手从他腰侧移到他的后背上，手指攥着他的衬衫，攥得很紧。</p>
龙七感觉到她的动作，心里一动。</p>
龙七把她抱紧了。</p>
王瑷的脸埋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</p>
他的心跳很快，咚咚咚的，像擂鼓。她的心跳快了。</p>
但她的手没有松开。</p>
……</p>
那天之后，有些事情不一样了。</p>
龙七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下来，捧起她的脸，看了一会儿。</p>
然后他笑了。</p>
王瑷看着他的笑，嘴角也跟着弯了。</p>
那就是龙七第一次看见她真正的笑。</p>
他愣住了。</p>
他的拇指停在她的颧骨上，一动不动，像被人点了穴。</p>
“你笑什么？”王瑷问。</p>
“你笑了。”</p>
“我笑怎么了？”</p>
“你第一次这样笑。”龙七说，声音有些哑，“对着我。”</p>
王瑷看着他，笑意没有收回去，反而又多了一分。</p>
那一分笑里带着一点什么东西，不是羞涩，不是得意，是一种——柔软的、像一样的东西。</p>
龙七俯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</p>
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，呼吸交缠。</p>
“你再笑一次。”他说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</p>
王瑷没有笑。</p>
她伸出手，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。</p>
从眉头到眉尾，慢慢地，像在描一幅画。</p>
龙七的眉毛很浓，眉形斜飞，像两把出鞘的刀。</p>
她的指腹沿着那道弧线滑过去，感受着眉骨的起伏。</p>
龙七闭上了眼睛。</p>
他的睫毛很长，闭着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。</p>
王瑷看着那片阴影，手指从他的眉尾滑到他的太阳穴，又滑到他的颧骨，最后停在他的嘴角。</p>
他的嘴角是弯着的。</p>
即使闭着眼睛，他也在笑。</p>
王瑷的拇指轻轻按了按他的嘴角，像在确认那个弧度是不是真的。</p>
龙七忽然睁开眼睛。</p>
他的眼睛很深，很亮，里面有一种东西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，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捧在手心里。</p>
他偏过头，吻住了她的拇指。</p>
嘴唇干燥，温热，带着淡淡的烟草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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