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6章 乌鸦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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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,让笑面虎这个老狐狸都本能地坐直了一点。</p>
“我说换一种。”乌鸦说,“钱,权,恐吓,什么都行。别用这种脏手段。”</p>
笑面虎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</p>
“乌鸦,”他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,慢悠悠地说,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拍个照片算什么?又不是真动她。”</p>
“我说了不行。”</p>
笑面虎端起茶杯,吹了吹,喝了一口。</p>
放下杯子的时候,他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,和刚才一模一样,像刻度精准的仪器。</p>
“行,”他说,“听你的。换一种。”</p>
乌鸦看了他一眼。</p>
笑面虎笑着,眼神里什么多余的都没有。</p>
折叠刀在桌上安静地躺着,刀刃上的银光熄了。</p>
“干掉蒋天生的人,准备好了?”乌鸦问。</p>
笑面虎点头。“荷兰那边有人,干净利落,不会留下痕迹。关键是方婷的证词——她只要在洪兴说一句话,陈浩南就完了,洪兴大乱。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</p>
仓库里安静了一瞬。</p>
远处有船鸣笛,声音隔着海面传来,闷闷的,像一声叹息。</p>
乌鸦站起来,把折叠刀收进口袋,居高临下地看着笑面虎。</p>
“计划我同意。蒋天生那边你安排,洪兴地盘的事我来。方婷的事——”</p>
他停了一下。</p>
“别搞那些下作的。”</p>
笑面虎笑着点了点头。</p>
乌鸦转身走了。</p>
卷帘门哗啦一声推上去,外面的光照进来,把乌鸦的影子拉得很长,拖在仓库的地面上,像一把黑色的刀。</p>
然后他走出去,影子消失了。</p>
卷帘门又哗啦一声落下来。</p>
仓库里只剩下笑面虎一个人。</p>
他坐在椅子上,端着茶杯,笑容还挂在脸上,但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。</p>
他拿起桌上那张方婷的照片,看了看,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到一条短信。</p>
短信只有一行字:乌鸦的女人,查过了,干净。父母双亡,无亲无故,独居,无案底。</p>
笑面虎把手机放下,把照片收进口袋,站起来,把桌上的地图折好。</p>
他走到仓库门口,拉开卷帘门,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</p>
门口站着两个小弟,都是他的心腹。</p>
“乌鸦刚才说的话,”笑面虎笑着说,“你们都听见了?”</p>
两个小弟点头。</p>
笑面虎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,笑容温和。。</p>
“就按原计划做。照片要拍清楚。”</p>
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“别让乌鸦知道。”</p>
……</p>
车停在太子道楼下的时候,乌鸦拎着两袋糖水上了楼。</p>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衬衫扣子系得好好的,是王瑷出门前帮他系的。</p>
他抬手把最上面那颗解开了。</p>
想了想,又把第二颗也解开了。</p>
领口大敞着,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点纹身露了出来。</p>
然后他才敲门。</p>
门开了。</p>
王瑷站在门口,穿着件月白色的家居T恤和一条宽松的短裤,露出一截小腿,又白又细。</p>
头发用一根簪子随意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。</p>
她的脸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,干净得像刚洗过的水蜜桃,没有妆,但嘴唇天生就是红的,睫毛天生就是浓的,皮肤白得能看到太阳穴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。</p>
乌鸦站在门口看着她,忽然觉得笑面虎说的那些事——地盘,生意,杀人,嫁祸——都变得很远。</p>
也很轻。</p>
“还不进来,一直看着我做什么?”王瑷说。</p>
乌鸦走进去,把糖水放在鞋柜上,转过身,双手捧着她的脸,拇指在她颧骨上慢慢摩挲着,“我老婆真好看。”</p>
王瑷被他捧着脸,嘴巴被挤得微微嘟起来,说话含糊不清:“你又发什么神经。”</p>
乌鸦笑了一下,弯下腰,在她嘟起来的嘴唇上亲了一口。</p>
亲完没松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她的鼻尖。</p>
“炖了什么?”</p>
“莲藕排骨。”王瑷说,声音闷在他掌心里。</p>
“先喝糖水。”乌鸦松开她的脸,转身去拿糖水。</p>
他把红豆的递给她,自己拿着杨枝甘露。</p>
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他靠在一边,她靠在另一边,腿搭在他腿上。</p>
他的手指在她小腿上慢慢画着圈,掌心很热,烫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栗。</p>
“阿雄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你今天去见谁了?”</p>
乌鸦的手顿了一下。</p>
“笑面虎。”乌鸦说,“谈点生意。”</p>
王瑷点了点头,没再问了。</p>
乌鸦把她整个人拉过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</p>
王瑷手里还端着红豆沙,差点洒了。“你——”</p>
乌鸦握住她端碗的手,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红豆沙,然后抬起头看着她。</p>
他的嘴唇上沾了一点红豆的红色,看起来像是抹了口红,跟他那张锋利的脸配在一起,有种说不出的邪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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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甜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看着他嘴唇上那抹红,没忍住,嘴角弯了一下。她伸出手,用拇指把他嘴唇上的红豆沙擦掉了。</p>
擦完要收手的时候,乌鸦偏过头,嘴唇贴上了她的掌心,吻了一下。</p>
他的嘴唇是湿的,凉的,还带着红豆沙的甜。</p>
王瑷的手指蜷了一下。</p>
乌鸦笑了。</p>
那个笑容里有少年气的得意,也有成年男人毫不掩饰的欲望。</p>
他的手放在她腰侧,拇指从T恤的下摆探进去,贴着她腰间的皮肤,慢慢往上推了一寸。</p>
王瑷的呼吸顿了一下。</p>
“阿雄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我还没喝完糖水。”</p>
“先放着。”</p>
乌鸦的手没有停,拇指在她的腰侧画着圈,画得很慢,每画一圈就往上一寸。</p>
他的手掌很大,几乎覆盖了她整个侧腰,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,像一把火从腰间烧起来。</p>
王瑷把红豆沙放到茶几上。</p>
放的时候手有一点不稳,碗底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。</p>
她转回头看着乌鸦。</p>
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,烫的、软的、要把人融化。</p>
他看着她的时候,那团火就烧在她身上。</p>
王瑷伸出手,手指从他的额头开始,顺着鼻梁往下滑,滑过鼻尖,滑过人中的那道浅沟,停在他的嘴唇上。</p>
她的指腹按着他的下唇,感受着那下面的温度和湿度。</p>
乌鸦张嘴,轻轻咬住了她的指尖。</p>
不重,像在含着一颗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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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,让笑面虎这个老狐狸都本能地坐直了一点。</p>
“我说换一种。”乌鸦说,“钱,权,恐吓,什么都行。别用这种脏手段。”</p>
笑面虎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</p>
“乌鸦,”他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,慢悠悠地说,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拍个照片算什么?又不是真动她。”</p>
“我说了不行。”</p>
笑面虎端起茶杯,吹了吹,喝了一口。</p>
放下杯子的时候,他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,和刚才一模一样,像刻度精准的仪器。</p>
“行,”他说,“听你的。换一种。”</p>
乌鸦看了他一眼。</p>
笑面虎笑着,眼神里什么多余的都没有。</p>
折叠刀在桌上安静地躺着,刀刃上的银光熄了。</p>
“干掉蒋天生的人,准备好了?”乌鸦问。</p>
笑面虎点头。“荷兰那边有人,干净利落,不会留下痕迹。关键是方婷的证词——她只要在洪兴说一句话,陈浩南就完了,洪兴大乱。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</p>
仓库里安静了一瞬。</p>
远处有船鸣笛,声音隔着海面传来,闷闷的,像一声叹息。</p>
乌鸦站起来,把折叠刀收进口袋,居高临下地看着笑面虎。</p>
“计划我同意。蒋天生那边你安排,洪兴地盘的事我来。方婷的事——”</p>
他停了一下。</p>
“别搞那些下作的。”</p>
笑面虎笑着点了点头。</p>
乌鸦转身走了。</p>
卷帘门哗啦一声推上去,外面的光照进来,把乌鸦的影子拉得很长,拖在仓库的地面上,像一把黑色的刀。</p>
然后他走出去,影子消失了。</p>
卷帘门又哗啦一声落下来。</p>
仓库里只剩下笑面虎一个人。</p>
他坐在椅子上,端着茶杯,笑容还挂在脸上,但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。</p>
他拿起桌上那张方婷的照片,看了看,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到一条短信。</p>
短信只有一行字:乌鸦的女人,查过了,干净。父母双亡,无亲无故,独居,无案底。</p>
笑面虎把手机放下,把照片收进口袋,站起来,把桌上的地图折好。</p>
他走到仓库门口,拉开卷帘门,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</p>
门口站着两个小弟,都是他的心腹。</p>
“乌鸦刚才说的话,”笑面虎笑着说,“你们都听见了?”</p>
两个小弟点头。</p>
笑面虎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,笑容温和。。</p>
“就按原计划做。照片要拍清楚。”</p>
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“别让乌鸦知道。”</p>
……</p>
车停在太子道楼下的时候,乌鸦拎着两袋糖水上了楼。</p>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衬衫扣子系得好好的,是王瑷出门前帮他系的。</p>
他抬手把最上面那颗解开了。</p>
想了想,又把第二颗也解开了。</p>
领口大敞着,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点纹身露了出来。</p>
然后他才敲门。</p>
门开了。</p>
王瑷站在门口,穿着件月白色的家居T恤和一条宽松的短裤,露出一截小腿,又白又细。</p>
头发用一根簪子随意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。</p>
她的脸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,干净得像刚洗过的水蜜桃,没有妆,但嘴唇天生就是红的,睫毛天生就是浓的,皮肤白得能看到太阳穴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。</p>
乌鸦站在门口看着她,忽然觉得笑面虎说的那些事——地盘,生意,杀人,嫁祸——都变得很远。</p>
也很轻。</p>
“还不进来,一直看着我做什么?”王瑷说。</p>
乌鸦走进去,把糖水放在鞋柜上,转过身,双手捧着她的脸,拇指在她颧骨上慢慢摩挲着,“我老婆真好看。”</p>
王瑷被他捧着脸,嘴巴被挤得微微嘟起来,说话含糊不清:“你又发什么神经。”</p>
乌鸦笑了一下,弯下腰,在她嘟起来的嘴唇上亲了一口。</p>
亲完没松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她的鼻尖。</p>
“炖了什么?”</p>
“莲藕排骨。”王瑷说,声音闷在他掌心里。</p>
“先喝糖水。”乌鸦松开她的脸,转身去拿糖水。</p>
他把红豆的递给她,自己拿着杨枝甘露。</p>
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他靠在一边,她靠在另一边,腿搭在他腿上。</p>
他的手指在她小腿上慢慢画着圈,掌心很热,烫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栗。</p>
“阿雄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你今天去见谁了?”</p>
乌鸦的手顿了一下。</p>
“笑面虎。”乌鸦说,“谈点生意。”</p>
王瑷点了点头,没再问了。</p>
乌鸦把她整个人拉过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</p>
王瑷手里还端着红豆沙,差点洒了。“你——”</p>
乌鸦握住她端碗的手,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红豆沙,然后抬起头看着她。</p>
他的嘴唇上沾了一点红豆的红色,看起来像是抹了口红,跟他那张锋利的脸配在一起,有种说不出的邪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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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甜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看着他嘴唇上那抹红,没忍住,嘴角弯了一下。她伸出手,用拇指把他嘴唇上的红豆沙擦掉了。</p>
擦完要收手的时候,乌鸦偏过头,嘴唇贴上了她的掌心,吻了一下。</p>
他的嘴唇是湿的,凉的,还带着红豆沙的甜。</p>
王瑷的手指蜷了一下。</p>
乌鸦笑了。</p>
那个笑容里有少年气的得意,也有成年男人毫不掩饰的欲望。</p>
他的手放在她腰侧,拇指从T恤的下摆探进去,贴着她腰间的皮肤,慢慢往上推了一寸。</p>
王瑷的呼吸顿了一下。</p>
“阿雄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我还没喝完糖水。”</p>
“先放着。”</p>
乌鸦的手没有停,拇指在她的腰侧画着圈,画得很慢,每画一圈就往上一寸。</p>
他的手掌很大,几乎覆盖了她整个侧腰,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,像一把火从腰间烧起来。</p>
王瑷把红豆沙放到茶几上。</p>
放的时候手有一点不稳,碗底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。</p>
她转回头看着乌鸦。</p>
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,烫的、软的、要把人融化。</p>
他看着她的时候,那团火就烧在她身上。</p>
王瑷伸出手,手指从他的额头开始,顺着鼻梁往下滑,滑过鼻尖,滑过人中的那道浅沟,停在他的嘴唇上。</p>
她的指腹按着他的下唇,感受着那下面的温度和湿度。</p>
乌鸦张嘴,轻轻咬住了她的指尖。</p>
不重,像在含着一颗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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