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2章 驱魔警察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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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意识微微颤了一下，那根线头又紧了几分，贪婪地汲取着那层薄薄的温热。</p>
风老四的眼皮跳了一下。</p>
他没有睁眼，右手却不动声色地翻了过来，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掐，一道无形的气劲将那缕缠绕的意识弹开了。</p>
力道不大，不像是驱赶，更像是推开。</p>
王瑷的意识被弹回了木偶里，她怔了一瞬，随即抿了抿唇，把那根被弹回来的线头缩了回去，安安分分地蜷在木偶深处，不动了。</p>
风老四依旧没有睁眼。</p>
但他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，指尖无意识地搓了两下，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皮肤上搓掉。</p>
……</p>
风老四到的时候，停尸房快下班了。</p>
接待风老四的是警号2237的警长，俊朗帅气，很热情。一口一个前辈。</p>
进入停尸间，一股福尔马林混着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</p>
风老四和2237两个人走到了停尸床边边。</p>
陈珠珠躺在那里。二十多岁岁的姑娘，化了妆，但粉底遮不住皮肤底下那种青灰色的死气。</p>
风老四低头看了一会儿，眉头越拧越紧。</p>
他伸出手，按了按珠珠的下颌，又翻了翻她的眼皮，最后手指停在她的锁骨下方，又看了看陈珠珠中枪的小腿，沉声道：“她中枪之前，早就死了。”</p>
2237愣了一下，“死了？”他看了看珠珠又看了看风老四，满脸写着“你没搞错吧”，“她拖着我不知道多有劲，死了的人还会动？”</p>
风老四没跟他争辩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人死了也会动的。”</p>
2237当他在开玩笑。风老四也不解释，伸手按住了珠珠肩颈连接处一处关节，指腹抵住，微微用力一压。</p>
咔嗒一声轻响。珠珠的上半身猛地从停尸床上弹了起来，僵硬地坐直了。</p>
2237“啊”地叫了一声，整个人往后弹了三步远，后背撞上了铁皮柜子，咣当一声响。</p>
风老四看了2237一眼，语气淡淡的：“要一个死去的人动，有很多种办法。”</p>
2237缓过来，再看风老四的眼神就不一样了。那眼神里有服气，也有点发毛。</p>
他清了清嗓子，态度恭敬了不少：“前辈，您懂得真多。”</p>
风老四要看验尸报告，2237说在警局。</p>
……</p>
警局的灯比停尸房亮堂多了。风老四带着阿莲走进重案组办公室的时候，正赶上晚班交接，人不多，但嘈杂。</p>
2237领着风老四去找林警官。</p>
林警官是个风流浪荡的性子，女警员从他身边过，他会伸手拍人家屁股一下。</p>
女警员也不生气，还跟他调笑两句。</p>
可见，人长得帅，做出调戏的举动也不会惹怒女人。</p>
风老四看了他一眼，没什么表情，但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。</p>
动手动脚，不像话。</p>
林警官看见2237领着个穿便装的中年男人过来，脸上的笑收了收，直起身来，上下打量了风老四一眼。“这位是？”</p>
“东平洲的前辈风叔，来认尸的。”2237介绍道，“风叔说陈珠珠中枪前就死了，要看验尸报告。”</p>
“你是说，陈珠珠中枪之前就已经死了？”林警官看着风老四，语气里带着不信任，“大叔，我是念科学的。一个死人，要怎么运毒？怎么拖着我同事满街跑？”</p>
风老四说陈珠珠是行尸，有人利用行尸运毒。</p>
林警官笑了，是无语的那种。</p>
跑到警局宣扬迷信？</p>
……</p>
“我在里面一听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，就知道是你老四到了。”一个坐着轮椅的警司出来，笑着对风老四调侃道。</p>
马警司。</p>
风老四年轻时在警队的搭档，后来一个在东平洲当警长，一个在警队一路升到了警司。</p>
两个人的交情几十年了，不用多说。</p>
“这个案子现在是高度机密，不可以向外人说。老四是我请来的，你配合他，把这个案子破了。”马警司对林警官说道。</p>
林警官的脸色不太好看。</p>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马警司抬手止住了他。“还有，”马警司看了一眼风老四又看了一眼阿莲，“为了老四不用来回奔波，让他搬到你的住处去。”</p>
“什么？”林警官终于没忍住，声音拔高了一度，“长官——”</p>
“这是命令。”马警司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胳膊，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，“就这样定了。”</p>
……</p>
林警官的家不算小，格局奇怪得很。</p>
客厅卧室，厕所洗澡间，没有遮挡，一览无余。</p>
林警官笑嘻嘻的说现在年轻人就是这样，开放自由。</p>
风老四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打量这间稀奇古怪的房子，而是走到玄关桌子旁旁边，从帆布包里往外掏东西。</p>
黄布铺开，香炉摆正，几样法器依次排开，最后是那只黄布裹着的小木偶，端端正正地放在最中间。</p>
他点了三炷香插进炉里，青烟细细地升起来，在玄关那一小片地方聚了聚，又散开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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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警官看见这一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风叔，你这是干什么？”</p>
“供神。”风老四头也没抬。</p>
2237站在林警官身后，探着脑袋看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供神供个木偶？”</p>
风老四站直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个。</p>
他的目光不重，但很稳，像一块石头放在那里，不声不响地压着。</p>
“不要碰这个。出了事，我概不负责。”</p>
林警官张了张嘴，看了看那个木偶，又看了看风老四那张没有表情的脸，到底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</p>
他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，但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个小木偶住进他家，还在玄关摆了个香炉——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暂时不跟马警司的老搭档计较。</p>
“阿莲，”风老四喊了一声，“你睡里面。”</p>
阿莲应了一声，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往里走了两步，忽然站住了。</p>
她看着那面半截磨砂玻璃隔出来的浴室，风老四顺着阿莲的目光看过去，沉默了两秒，对阿莲和2237说：“找块布，遮一下。”</p>
阿莲从林警官衣柜里翻出一床旧床单，2237搭了把手，两个人踩着凳子把那面玻璃遮了个严严实实。</p>
林警官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床单被征用，嘴角抽了抽，到底没说什么。</p>
王瑷在木偶里闻着香火气，不紧不慢地把感知散了出去。</p>
林警官和2237两个人的阳气像两盏没罩子的灯，热烘烘地敞着。</p>
要是没有风老四珠玉在前，她可能就将就了。</p>
她缩回木偶深处，听着外面2237在问，“风叔，这个案子你打算从哪里查起”，林警官在旁边哼了一声说“从科学的角度查”。</p>
她的意识懒洋洋地动了动，像猫伸了个懒腰，又蜷了回去。</p>
不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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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意识微微颤了一下，那根线头又紧了几分，贪婪地汲取着那层薄薄的温热。</p>
风老四的眼皮跳了一下。</p>
他没有睁眼，右手却不动声色地翻了过来，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掐，一道无形的气劲将那缕缠绕的意识弹开了。</p>
力道不大，不像是驱赶，更像是推开。</p>
王瑷的意识被弹回了木偶里，她怔了一瞬，随即抿了抿唇，把那根被弹回来的线头缩了回去，安安分分地蜷在木偶深处，不动了。</p>
风老四依旧没有睁眼。</p>
但他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，指尖无意识地搓了两下，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皮肤上搓掉。</p>
……</p>
风老四到的时候，停尸房快下班了。</p>
接待风老四的是警号2237的警长，俊朗帅气，很热情。一口一个前辈。</p>
进入停尸间，一股福尔马林混着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</p>
风老四和2237两个人走到了停尸床边边。</p>
陈珠珠躺在那里。二十多岁岁的姑娘，化了妆，但粉底遮不住皮肤底下那种青灰色的死气。</p>
风老四低头看了一会儿，眉头越拧越紧。</p>
他伸出手，按了按珠珠的下颌，又翻了翻她的眼皮，最后手指停在她的锁骨下方，又看了看陈珠珠中枪的小腿，沉声道：“她中枪之前，早就死了。”</p>
2237愣了一下，“死了？”他看了看珠珠又看了看风老四，满脸写着“你没搞错吧”，“她拖着我不知道多有劲，死了的人还会动？”</p>
风老四没跟他争辩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人死了也会动的。”</p>
2237当他在开玩笑。风老四也不解释，伸手按住了珠珠肩颈连接处一处关节，指腹抵住，微微用力一压。</p>
咔嗒一声轻响。珠珠的上半身猛地从停尸床上弹了起来，僵硬地坐直了。</p>
2237“啊”地叫了一声，整个人往后弹了三步远，后背撞上了铁皮柜子，咣当一声响。</p>
风老四看了2237一眼，语气淡淡的：“要一个死去的人动，有很多种办法。”</p>
2237缓过来，再看风老四的眼神就不一样了。那眼神里有服气，也有点发毛。</p>
他清了清嗓子，态度恭敬了不少：“前辈，您懂得真多。”</p>
风老四要看验尸报告，2237说在警局。</p>
……</p>
警局的灯比停尸房亮堂多了。风老四带着阿莲走进重案组办公室的时候，正赶上晚班交接，人不多，但嘈杂。</p>
2237领着风老四去找林警官。</p>
林警官是个风流浪荡的性子，女警员从他身边过，他会伸手拍人家屁股一下。</p>
女警员也不生气，还跟他调笑两句。</p>
可见，人长得帅，做出调戏的举动也不会惹怒女人。</p>
风老四看了他一眼，没什么表情，但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。</p>
动手动脚，不像话。</p>
林警官看见2237领着个穿便装的中年男人过来，脸上的笑收了收，直起身来，上下打量了风老四一眼。“这位是？”</p>
“东平洲的前辈风叔，来认尸的。”2237介绍道，“风叔说陈珠珠中枪前就死了，要看验尸报告。”</p>
“你是说，陈珠珠中枪之前就已经死了？”林警官看着风老四，语气里带着不信任，“大叔，我是念科学的。一个死人，要怎么运毒？怎么拖着我同事满街跑？”</p>
风老四说陈珠珠是行尸，有人利用行尸运毒。</p>
林警官笑了，是无语的那种。</p>
跑到警局宣扬迷信？</p>
……</p>
“我在里面一听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，就知道是你老四到了。”一个坐着轮椅的警司出来，笑着对风老四调侃道。</p>
马警司。</p>
风老四年轻时在警队的搭档，后来一个在东平洲当警长，一个在警队一路升到了警司。</p>
两个人的交情几十年了，不用多说。</p>
“这个案子现在是高度机密，不可以向外人说。老四是我请来的，你配合他，把这个案子破了。”马警司对林警官说道。</p>
林警官的脸色不太好看。</p>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马警司抬手止住了他。“还有，”马警司看了一眼风老四又看了一眼阿莲，“为了老四不用来回奔波，让他搬到你的住处去。”</p>
“什么？”林警官终于没忍住，声音拔高了一度，“长官——”</p>
“这是命令。”马警司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胳膊，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，“就这样定了。”</p>
……</p>
林警官的家不算小，格局奇怪得很。</p>
客厅卧室，厕所洗澡间，没有遮挡，一览无余。</p>
林警官笑嘻嘻的说现在年轻人就是这样，开放自由。</p>
风老四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打量这间稀奇古怪的房子，而是走到玄关桌子旁旁边，从帆布包里往外掏东西。</p>
黄布铺开，香炉摆正，几样法器依次排开，最后是那只黄布裹着的小木偶，端端正正地放在最中间。</p>
他点了三炷香插进炉里，青烟细细地升起来，在玄关那一小片地方聚了聚，又散开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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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供神。”风老四头也没抬。</p>
2237站在林警官身后，探着脑袋看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供神供个木偶？”</p>
风老四站直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个。</p>
他的目光不重，但很稳，像一块石头放在那里，不声不响地压着。</p>
“不要碰这个。出了事，我概不负责。”</p>
林警官张了张嘴，看了看那个木偶，又看了看风老四那张没有表情的脸，到底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</p>
他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，但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个小木偶住进他家，还在玄关摆了个香炉——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暂时不跟马警司的老搭档计较。</p>
“阿莲，”风老四喊了一声，“你睡里面。”</p>
阿莲应了一声，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往里走了两步，忽然站住了。</p>
她看着那面半截磨砂玻璃隔出来的浴室，风老四顺着阿莲的目光看过去，沉默了两秒，对阿莲和2237说：“找块布，遮一下。”</p>
阿莲从林警官衣柜里翻出一床旧床单，2237搭了把手，两个人踩着凳子把那面玻璃遮了个严严实实。</p>
林警官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床单被征用，嘴角抽了抽，到底没说什么。</p>
王瑷在木偶里闻着香火气，不紧不慢地把感知散了出去。</p>
林警官和2237两个人的阳气像两盏没罩子的灯，热烘烘地敞着。</p>
要是没有风老四珠玉在前，她可能就将就了。</p>
她缩回木偶深处，听着外面2237在问，“风叔，这个案子你打算从哪里查起”，林警官在旁边哼了一声说“从科学的角度查”。</p>
她的意识懒洋洋地动了动，像猫伸了个懒腰，又蜷了回去。</p>
不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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