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1章 驱魔警察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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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形一晃，化作一缕青烟，无声无息地投入了神台上的小木偶。</p>
小木偶在神台上跳了几下，像个不安分的棋子，蹦跶着从黄布上滚下来，在桌面上弹了两下，正好落在林警官的手边。</p>
林警官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它，木偶在他掌心里。</p>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没犹豫，直接把它塞进了衣服内口袋。</p>
木偶贴着心口，不动了。</p>
林警官拍了拍口袋，像是安慰，又像是习惯。</p>
风老四收起铜镜，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西协美智子，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抱着脚踝的比利，没有说话。</p>
他走到窗边，把破碎的窗帘扯下来，扔在了西协美智子身上。</p>
整个房间像是被龙卷风扫过一样——沙发翻了，茶几碎了，椅子倒了一地，墙上钉着铜钱留下的窟窿，窗帘半挂半垂，地上是碎玻璃、碎瓷片、方便面汤和斑斑点点的血迹。</p>
王瑷在木偶里蜷着，感受着林警官心跳传来的温热。</p>
她不想出去。</p>
那个房间太乱了，到处都是垃圾，到处都是脏东西，她一个干干净净的鬼，为什么要待在那个地方。</p>
她在木偶里翻了个身，闭上了眼睛。</p>
林警官感觉到心口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个人在里面蹭了蹭。</p>
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很快又收住了。</p>
2237从地上爬起来，浑身酸痛，看着满屋狼藉，喃喃地说了一句：“这房子还能住人吗？”</p>
倒在一边的比利忽然浑身一震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提住了后颈，僵直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</p>
他的右脚踝被捏碎了，无法站立，整个人歪着身子，却像提线木偶一样朝风老四扑了过去。</p>
他的眼神空洞，嘴角流着涎水，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。</p>
西协美智子跟在他身后，两个“人”一前一后，一个歪歪扭扭，一个血肉模糊，朝风老四逼了过来。</p>
风老四后退了一步，从包里摸出一张符纸。</p>
他的手有些抖，刚才的斗法消耗太大，额头的汗珠还在往下淌。</p>
他把符纸夹在指间，念了一句咒，符纸燃起蓝色的火焰。他朝比利扔了过去，符纸贴在比利胸口，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。</p>
比利顿了顿，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火，然后继续往前走，像是感觉不到疼。</p>
林警官从地上抄起一个破碎的台灯，朝西协美智子砸了过去。</p>
台灯砸在她肩上，碎成几块，她踉跄了一下，但没有倒下，反而转过了那张面目全非的脸，朝着林警官的方向。</p>
黑洞洞的眼眶里没有眼球，但林警官觉得那两团黑暗正盯着自己，后背一阵发凉。</p>
西协美智子伸手在空中一抓，一根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绳索落在了她手里。</p>
绳索像蛇一样游动，朝林警官的脖子卷来。</p>
风老四一步跨过去，挡在林警官前面，伸手抓住了绳索。</p>
绳索上沾着西协美智子的血，冰冷刺骨，像握着一根冰柱。</p>
他咬紧牙关，将绳索在手上绕了两圈，用力一扯，西协美智子被拉得往前一扑。</p>
她松了绳索，双手朝风老四的面门抓来，指甲又长又黑，像五把匕首。</p>
风老四偏头躲过，一掌拍在她肩头，掌心贴着一张火符。</p>
火符炸开，西协美智子的肩膀燃了起来，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，整条手臂燃烧着，却依然没有停下。</p>
她继续扑向风老四，燃烧的手臂朝他横扫过来。</p>
“火！”风老四朝林警官喊了一声，“拿酒！”</p>
林警官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冲进厨房，拿出一瓶白酒。</p>
他把白酒瓶盖拧开，朝西协美智子和比利泼了过去。</p>
2237从地上捡起打火机，打了几下，火苗窜起来，他朝泼了酒的方向扔了过去。</p>
轰——</p>
火一下子窜得老高，将西协美智子和比利吞没了。</p>
两个人影在火焰中扭动，西协美智子发出尖锐的嘶叫，比利则在火中僵硬地转着圈，像一根燃烧的木桩。</p>
火焰烧到了倒在地上的纸菊和符纸，蓝色的火苗舔舐着天花板，热浪逼得风老四三人连连后退。</p>
林警官被热气烤得脸发烫，他下意识地护住了胸口的口袋。</p>
木偶在里面微微发热，像是感受到了外面的炙烤，轻轻地动了一下。</p>
他用手掌隔着衣服按了按，低声道：“没事。”</p>
2237用沙发垫扑打着蔓延到窗帘上的火苗。</p>
火焰烧了很久。</p>
等火势渐渐小了，地上只剩两团焦黑的残骸，分不清谁是谁。</p>
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和一种说不出的腐甜味，令人作呕。</p>
风老四走到残骸前，低头看了一眼，从包里掏出一张黄符，念了几句咒，将符纸扔进了余烬中。</p>
符纸燃尽，一缕黑烟从灰烬中升起，盘旋了两圈，散开了。</p>
“结束了。”风老四说。</p>
林警官靠在墙上，滑坐下来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</p>
2237也瘫坐在地上，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，衣服被烧了好几个洞。</p>
阿莲从角落里跑出来，扑到风老四身边，拽着他的袖子，眼眶红红的，但没哭。</p>
林警官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口袋。</p>
木偶安安静静的，温热的，贴着心跳。</p>
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。</p>
过了很久，他才睁开眼，看了一眼满屋的狼藉，哑着嗓子说了一句：“这房子……我是真没法住了。”</p>
2237没忍住，笑了一声。</p>
阿莲也跟着笑了。风老四嘴角动了一下，不知道算不算笑。</p>
窗外，天快亮了。</p>
……</p>
案子结了，毒品源头查清了，九菊一派的威胁也彻底消除了。</p>
马警司在报告上签了字，合上文件夹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</p>
他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林警官和2237，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：“这次你们表现不错，上头很满意。放你们几天假，好好休息。”</p>
2237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</p>
林警官也笑了一下，但那笑容没撑过两秒就垮了。</p>
他的车没了，房子也没了。</p>
他站在马警司的办公桌前，开始诉苦。</p>
从车子被撞说起，说到房子被烧，说到自己的衣服鞋子全都泡了水，说到他现在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。</p>
他说得声情并茂，眼眶都红了，末了还叹了口气，眼巴巴地看着马警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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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形一晃，化作一缕青烟，无声无息地投入了神台上的小木偶。</p>
小木偶在神台上跳了几下，像个不安分的棋子，蹦跶着从黄布上滚下来，在桌面上弹了两下，正好落在林警官的手边。</p>
林警官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它，木偶在他掌心里。</p>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没犹豫，直接把它塞进了衣服内口袋。</p>
木偶贴着心口，不动了。</p>
林警官拍了拍口袋，像是安慰，又像是习惯。</p>
风老四收起铜镜，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西协美智子，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抱着脚踝的比利，没有说话。</p>
他走到窗边，把破碎的窗帘扯下来，扔在了西协美智子身上。</p>
整个房间像是被龙卷风扫过一样——沙发翻了，茶几碎了，椅子倒了一地，墙上钉着铜钱留下的窟窿，窗帘半挂半垂，地上是碎玻璃、碎瓷片、方便面汤和斑斑点点的血迹。</p>
王瑷在木偶里蜷着，感受着林警官心跳传来的温热。</p>
她不想出去。</p>
那个房间太乱了，到处都是垃圾，到处都是脏东西，她一个干干净净的鬼，为什么要待在那个地方。</p>
她在木偶里翻了个身，闭上了眼睛。</p>
林警官感觉到心口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个人在里面蹭了蹭。</p>
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很快又收住了。</p>
2237从地上爬起来，浑身酸痛，看着满屋狼藉，喃喃地说了一句：“这房子还能住人吗？”</p>
倒在一边的比利忽然浑身一震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提住了后颈，僵直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</p>
他的右脚踝被捏碎了，无法站立，整个人歪着身子，却像提线木偶一样朝风老四扑了过去。</p>
他的眼神空洞，嘴角流着涎水，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。</p>
西协美智子跟在他身后，两个“人”一前一后，一个歪歪扭扭，一个血肉模糊，朝风老四逼了过来。</p>
风老四后退了一步，从包里摸出一张符纸。</p>
他的手有些抖，刚才的斗法消耗太大，额头的汗珠还在往下淌。</p>
他把符纸夹在指间，念了一句咒，符纸燃起蓝色的火焰。他朝比利扔了过去，符纸贴在比利胸口，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。</p>
比利顿了顿，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火，然后继续往前走，像是感觉不到疼。</p>
林警官从地上抄起一个破碎的台灯，朝西协美智子砸了过去。</p>
台灯砸在她肩上，碎成几块，她踉跄了一下，但没有倒下，反而转过了那张面目全非的脸，朝着林警官的方向。</p>
黑洞洞的眼眶里没有眼球，但林警官觉得那两团黑暗正盯着自己，后背一阵发凉。</p>
西协美智子伸手在空中一抓，一根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绳索落在了她手里。</p>
绳索像蛇一样游动，朝林警官的脖子卷来。</p>
风老四一步跨过去，挡在林警官前面，伸手抓住了绳索。</p>
绳索上沾着西协美智子的血，冰冷刺骨，像握着一根冰柱。</p>
他咬紧牙关，将绳索在手上绕了两圈，用力一扯，西协美智子被拉得往前一扑。</p>
她松了绳索，双手朝风老四的面门抓来，指甲又长又黑，像五把匕首。</p>
风老四偏头躲过，一掌拍在她肩头，掌心贴着一张火符。</p>
火符炸开，西协美智子的肩膀燃了起来，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，整条手臂燃烧着，却依然没有停下。</p>
她继续扑向风老四，燃烧的手臂朝他横扫过来。</p>
“火！”风老四朝林警官喊了一声，“拿酒！”</p>
林警官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冲进厨房，拿出一瓶白酒。</p>
他把白酒瓶盖拧开，朝西协美智子和比利泼了过去。</p>
2237从地上捡起打火机，打了几下，火苗窜起来，他朝泼了酒的方向扔了过去。</p>
轰——</p>
火一下子窜得老高，将西协美智子和比利吞没了。</p>
两个人影在火焰中扭动，西协美智子发出尖锐的嘶叫，比利则在火中僵硬地转着圈，像一根燃烧的木桩。</p>
火焰烧到了倒在地上的纸菊和符纸，蓝色的火苗舔舐着天花板，热浪逼得风老四三人连连后退。</p>
林警官被热气烤得脸发烫，他下意识地护住了胸口的口袋。</p>
木偶在里面微微发热，像是感受到了外面的炙烤，轻轻地动了一下。</p>
他用手掌隔着衣服按了按，低声道：“没事。”</p>
2237用沙发垫扑打着蔓延到窗帘上的火苗。</p>
火焰烧了很久。</p>
等火势渐渐小了，地上只剩两团焦黑的残骸，分不清谁是谁。</p>
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和一种说不出的腐甜味，令人作呕。</p>
风老四走到残骸前，低头看了一眼，从包里掏出一张黄符，念了几句咒，将符纸扔进了余烬中。</p>
符纸燃尽，一缕黑烟从灰烬中升起，盘旋了两圈，散开了。</p>
“结束了。”风老四说。</p>
林警官靠在墙上，滑坐下来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</p>
2237也瘫坐在地上，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，衣服被烧了好几个洞。</p>
阿莲从角落里跑出来，扑到风老四身边，拽着他的袖子，眼眶红红的，但没哭。</p>
林警官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口袋。</p>
木偶安安静静的，温热的，贴着心跳。</p>
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。</p>
过了很久，他才睁开眼，看了一眼满屋的狼藉，哑着嗓子说了一句：“这房子……我是真没法住了。”</p>
2237没忍住，笑了一声。</p>
阿莲也跟着笑了。风老四嘴角动了一下，不知道算不算笑。</p>
窗外，天快亮了。</p>
……</p>
案子结了，毒品源头查清了，九菊一派的威胁也彻底消除了。</p>
马警司在报告上签了字，合上文件夹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</p>
他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林警官和2237，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：“这次你们表现不错，上头很满意。放你们几天假，好好休息。”</p>
2237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</p>
林警官也笑了一下，但那笑容没撑过两秒就垮了。</p>
他的车没了，房子也没了。</p>
他站在马警司的办公桌前，开始诉苦。</p>
从车子被撞说起，说到房子被烧，说到自己的衣服鞋子全都泡了水，说到他现在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。</p>
他说得声情并茂，眼眶都红了，末了还叹了口气，眼巴巴地看着马警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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