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0章 给爸爸的信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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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亮走过去，伸手去抓她的手臂。</p>
王瑷的手从口袋里出来的时候，指间已经夹了一枚硬币。</p>
阿亮连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，手腕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，一阵剧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，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，垂在身侧，像一根断了线的木偶手臂。</p>
他低头一看，手腕上多了一道红印，皮没破，但骨头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。</p>
他咬着牙没有叫出声，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。</p>
阿龙跟在他后面，看见阿亮中招，没有退，反而加快脚步冲了上去。</p>
他不是伸手去抓，而是直接出拳，朝着她的肩膀，力道全都收着。</p>
大哥说过，不要伤她，他不记得别的，只记得这一句。</p>
他的拳头没有碰到她。</p>
一枚硬币擦着他的指关节飞过去，划破了皮，血珠渗出来。</p>
他缩了一下手，又立刻伸出去，但她的第二枚已经到了，打在他的肘弯上，整条小臂像被电击了一样麻，拳头在半空中散了。</p>
两枚硬币，两个能打的小弟，一个手腕不能动，一个小臂在发抖。</p>
后车的司机探出脑袋，看见这一幕，张大了嘴，推了推旁边副驾驶的同伴。</p>
“你看看那是不是在拍戏？”</p>
同伴戴着墨镜，歪着头看了一会儿，“武打片吧？那个女的功夫好厉害。”</p>
后视镜里另一辆车的女司机也摇下了车窗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“什么时候上映啊？看起来很精彩啊！”</p>
她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。</p>
那个捂着手的男人，手上的血是真的。</p>
那个站在阳光下没有动的男人，眼底的愤怒是真的。</p>
那个长头发的女人，口袋里叮叮当当的硬币，也是真的。</p>
……</p>
甫光看见阿亮和阿龙退下来，没有任何表情。</p>
他们本来就挡不住她。</p>
王瑷感觉到了什么。</p>
风停了，路边的树不动了，连后面那些看热闹的人的声音都好像隔了一层玻璃。</p>
不是因为环境真的变了，是因为他的气息变了。</p>
她摸向口袋，指尖碰到硬币的边缘，没有拿出来。</p>
她在等。</p>
甫光的手伸向她，白手套在阳光下白得刺眼，五指张开，罩向她。</p>
王瑷的硬币出手了。</p>
这一次没有留手，三枚，品字形，封住了他前进的所有角度。</p>
他在硬币飞来的那一瞬间做了一个动作——不是躲，不是接，是偏。</p>
身形的偏，微微一侧，第一枚硬币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，第二枚从他腋下穿过，第三枚被他伸出的两根手指夹住了。</p>
他没有低头看，手指轻轻一弹，硬币从白手套里飞出去，落在路面上叮叮当当地滚远了。</p>
他的脚步没有停，眼神没有变，手伸过来的速度没有减。</p>
王瑷的口袋里还有二十一枚。</p>
她可以打，打他的眼睛，打他的喉咙，打他所有没有白手套保护的地方。</p>
但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着那枚最顺手的一块钱，没有动。</p>
不是因为不想打，是因为她知道打了也没有用。</p>
他今天不一样了。</p>
以前他是来切磋的，今天不是。</p>
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臂，隔着卫衣的布料，她感觉到了他掌心的温度。</p>
他的手指收拢，扣住了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但精准得像一把锁，恰好锁住了她所有发力的角度。</p>
她挣了一下，没挣脱。</p>
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，轻轻往下一压，不是制服的动作，更像是一种宣布——可以了。</p>
王瑷看着他。</p>
“你要走，”他说，“问过我吗？”</p>
……</p>
后面几辆车上的人还在议论。</p>
“是不是在拍电影啊？那个男的是不是明星？没见过啊，但是好有型。”</p>
“女的好漂亮，动作好利落，是武打明星吗？没在电视上见过。”</p>
“什么时候上映啊？上映了我一定去看。”</p>
他们不知道那个被他夸“好有型”的男人，一只手能把一个人的脖颈掐断。</p>
那个被夸“好利落”的女人，口袋里还有二十一枚硬币，每一枚都能在他们身上钉一个洞。</p>
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</p>
他们只知道今天运气好，碰上了拍戏的。</p>
……</p>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看了一眼身后的出租车，司机已经把脑袋缩回去了，车窗关得紧紧的，一副“这事跟我没关系”的样子。</p>
旅行包还在后座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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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亮走过去，伸手去抓她的手臂。</p>
王瑷的手从口袋里出来的时候，指间已经夹了一枚硬币。</p>
阿亮连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，手腕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，一阵剧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，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，垂在身侧，像一根断了线的木偶手臂。</p>
他低头一看，手腕上多了一道红印，皮没破，但骨头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。</p>
他咬着牙没有叫出声，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。</p>
阿龙跟在他后面，看见阿亮中招，没有退，反而加快脚步冲了上去。</p>
他不是伸手去抓，而是直接出拳，朝着她的肩膀，力道全都收着。</p>
大哥说过，不要伤她，他不记得别的，只记得这一句。</p>
他的拳头没有碰到她。</p>
一枚硬币擦着他的指关节飞过去，划破了皮，血珠渗出来。</p>
他缩了一下手，又立刻伸出去，但她的第二枚已经到了，打在他的肘弯上，整条小臂像被电击了一样麻，拳头在半空中散了。</p>
两枚硬币，两个能打的小弟，一个手腕不能动，一个小臂在发抖。</p>
后车的司机探出脑袋，看见这一幕，张大了嘴，推了推旁边副驾驶的同伴。</p>
“你看看那是不是在拍戏？”</p>
同伴戴着墨镜，歪着头看了一会儿，“武打片吧？那个女的功夫好厉害。”</p>
后视镜里另一辆车的女司机也摇下了车窗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“什么时候上映啊？看起来很精彩啊！”</p>
她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。</p>
那个捂着手的男人，手上的血是真的。</p>
那个站在阳光下没有动的男人，眼底的愤怒是真的。</p>
那个长头发的女人，口袋里叮叮当当的硬币，也是真的。</p>
……</p>
甫光看见阿亮和阿龙退下来，没有任何表情。</p>
他们本来就挡不住她。</p>
王瑷感觉到了什么。</p>
风停了，路边的树不动了，连后面那些看热闹的人的声音都好像隔了一层玻璃。</p>
不是因为环境真的变了，是因为他的气息变了。</p>
她摸向口袋，指尖碰到硬币的边缘，没有拿出来。</p>
她在等。</p>
甫光的手伸向她，白手套在阳光下白得刺眼，五指张开，罩向她。</p>
王瑷的硬币出手了。</p>
这一次没有留手，三枚，品字形，封住了他前进的所有角度。</p>
他在硬币飞来的那一瞬间做了一个动作——不是躲，不是接，是偏。</p>
身形的偏，微微一侧，第一枚硬币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，第二枚从他腋下穿过，第三枚被他伸出的两根手指夹住了。</p>
他没有低头看，手指轻轻一弹，硬币从白手套里飞出去，落在路面上叮叮当当地滚远了。</p>
他的脚步没有停，眼神没有变，手伸过来的速度没有减。</p>
王瑷的口袋里还有二十一枚。</p>
她可以打，打他的眼睛，打他的喉咙，打他所有没有白手套保护的地方。</p>
但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着那枚最顺手的一块钱，没有动。</p>
不是因为不想打，是因为她知道打了也没有用。</p>
他今天不一样了。</p>
以前他是来切磋的，今天不是。</p>
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臂，隔着卫衣的布料，她感觉到了他掌心的温度。</p>
他的手指收拢，扣住了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但精准得像一把锁，恰好锁住了她所有发力的角度。</p>
她挣了一下，没挣脱。</p>
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，轻轻往下一压，不是制服的动作，更像是一种宣布——可以了。</p>
王瑷看着他。</p>
“你要走，”他说，“问过我吗？”</p>
……</p>
后面几辆车上的人还在议论。</p>
“是不是在拍电影啊？那个男的是不是明星？没见过啊，但是好有型。”</p>
“女的好漂亮，动作好利落，是武打明星吗？没在电视上见过。”</p>
“什么时候上映啊？上映了我一定去看。”</p>
他们不知道那个被他夸“好有型”的男人，一只手能把一个人的脖颈掐断。</p>
那个被夸“好利落”的女人，口袋里还有二十一枚硬币，每一枚都能在他们身上钉一个洞。</p>
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</p>
他们只知道今天运气好，碰上了拍戏的。</p>
……</p>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看了一眼身后的出租车，司机已经把脑袋缩回去了，车窗关得紧紧的，一副“这事跟我没关系”的样子。</p>
旅行包还在后座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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