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1章 男儿本色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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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周的时候，王瑷飞到了他所在的城市。</p>
是新加坡，任务不涉密，可以外出。</p>
她落地的时候是傍晚，天养生从客户公司的安防会议室直接去了机场，西装都没换。</p>
樟宜机场的入境大厅宽敞得像一座植物园，到处都是绿植和玻璃，他在到达口等了四十分钟。</p>
她推着行李车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的薄针织衫，头发散着，脸上带着飞行之后的倦意，但眼睛是亮的。</p>
天养生没有上去拥抱她。</p>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推车走过来，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手上，又从手上移回脸上。</p>
她的左手食指上贴着一个创可贴，浅肤色的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</p>
他看见了。</p>
“手怎么了？”他问。</p>
王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，像是才想起来那里有个创可贴。</p>
“开罐头的时候划了一下，”她说，“没事。”</p>
天养生接过她的行李车，一只手推着车，另一只手伸过去，把她那只贴着创可贴的手握住了。</p>
他握得很轻，刚好不碰到伤口的位置，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蹭，像在确认这只手除了那道小口子之外其他地方都还好好的。</p>
王瑷任他握着，两个人并肩往外走，速度比机场里所有人的步行速度都慢半拍。</p>
后面有人超过去，回头看了他们一眼，又看了一眼，大概是觉得这两个人走得太慢了，挡路。</p>
……</p>
酒店在乌节路附近，天养生任务期间住的标准间，一张大床，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。</p>
王瑷进门之后先洗了个澡，出来的时候裹着浴袍，头发用毛巾包着，坐在床边看手机。</p>
天养生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歪在被子上睡着了，手机还亮着，屏幕上是她没看完的小说界面。</p>
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钟。</p>
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更显小，睫毛投下的阴影把眼底那片倦色遮住了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呼吸从唇间进进出出，浴袍的领口在她翻身的时候滑开了，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。</p>
天养生把被子从她身下抽出来，盖到她下巴。</p>
然后把房间的灯关了，只留了卫生间那盏。</p>
他坐在沙发上，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开始写当天的任务日志。</p>
键盘的声音很轻，他打字不快，但准确，每个词都要想一下才敲下去。</p>
写到一半的时候，床那边传来一声模糊的呢喃。</p>
他停下打字，侧耳听了听。</p>
没有第二声。</p>
他继续写。</p>
……</p>
王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。</p>
房间里只亮着卫生间透出来的光，昏暗的，暧昧的。</p>
她躺在陌生的天花板下面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。</p>
然后她偏过头，看见天养生靠在沙发上，笔记本电脑合上了放在旁边，他没睡，正在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冷白。</p>
“怎么不睡？”她声音哑哑的。</p>
天养生放下手机，站起来。</p>
他走到床边，弯腰，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……………</p>
他的掌心是热的，指腹粗糙</p>
…………</p>
“等你醒了。”他说。</p>
声音低得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出来的。</p>
王瑷伸手够到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，解开了。</p>
然后是第三颗，第四颗。</p>
她解扣子的动作不快，甚至称得上懒，一颗一颗地解，好像时间多得用不完。</p>
天养生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工作，呼吸没有变，心跳变了。</p>
他的心跳透过敞开的衬衫传到了她解扣子的指尖上，快而沉，像远处有人在敲一面鼓。</p>
…………</p>
衬衫的布料在她手背上皱成一团，她的手指摸到他肋骨的轮廓，一根一根地数过去。</p>
天养生把衬衫脱了，扔在床尾。</p>
…………</p>
床垫下陷…………</p>
酒店的床单是白色的，浆洗得发硬，摩擦着皮肤有一种介于舒适和不适之间的微妙触感。</p>
空调开得太低了，她的皮肤是凉的，他是烫的…………</p>
——因为温差太明显了。</p>
凉，然后是漫无边际的暖。</p>
…………</p>
到肚脐的时候她笑了一下，因为痒。</p>
很短促的一声，从喉咙里漏出来的，不是故意的。</p>
……</p>
天养生抬起眼睛看着她，目光从肚脐的位置往上，穿过她的下巴、嘴唇、鼻梁，最后落在她的眼睛里。</p>
“痒？”他问。</p>
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，把脸偏到一边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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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周的时候，王瑷飞到了他所在的城市。</p>
是新加坡，任务不涉密，可以外出。</p>
她落地的时候是傍晚，天养生从客户公司的安防会议室直接去了机场，西装都没换。</p>
樟宜机场的入境大厅宽敞得像一座植物园，到处都是绿植和玻璃，他在到达口等了四十分钟。</p>
她推着行李车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的薄针织衫，头发散着，脸上带着飞行之后的倦意，但眼睛是亮的。</p>
天养生没有上去拥抱她。</p>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推车走过来，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手上，又从手上移回脸上。</p>
她的左手食指上贴着一个创可贴，浅肤色的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</p>
他看见了。</p>
“手怎么了？”他问。</p>
王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，像是才想起来那里有个创可贴。</p>
“开罐头的时候划了一下，”她说，“没事。”</p>
天养生接过她的行李车，一只手推着车，另一只手伸过去，把她那只贴着创可贴的手握住了。</p>
他握得很轻，刚好不碰到伤口的位置，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蹭，像在确认这只手除了那道小口子之外其他地方都还好好的。</p>
王瑷任他握着，两个人并肩往外走，速度比机场里所有人的步行速度都慢半拍。</p>
后面有人超过去，回头看了他们一眼，又看了一眼，大概是觉得这两个人走得太慢了，挡路。</p>
……</p>
酒店在乌节路附近，天养生任务期间住的标准间，一张大床，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。</p>
王瑷进门之后先洗了个澡，出来的时候裹着浴袍，头发用毛巾包着，坐在床边看手机。</p>
天养生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歪在被子上睡着了，手机还亮着，屏幕上是她没看完的小说界面。</p>
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钟。</p>
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更显小，睫毛投下的阴影把眼底那片倦色遮住了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呼吸从唇间进进出出，浴袍的领口在她翻身的时候滑开了，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。</p>
天养生把被子从她身下抽出来，盖到她下巴。</p>
然后把房间的灯关了，只留了卫生间那盏。</p>
他坐在沙发上，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开始写当天的任务日志。</p>
键盘的声音很轻，他打字不快，但准确，每个词都要想一下才敲下去。</p>
写到一半的时候，床那边传来一声模糊的呢喃。</p>
他停下打字，侧耳听了听。</p>
没有第二声。</p>
他继续写。</p>
……</p>
王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。</p>
房间里只亮着卫生间透出来的光，昏暗的，暧昧的。</p>
她躺在陌生的天花板下面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。</p>
然后她偏过头，看见天养生靠在沙发上，笔记本电脑合上了放在旁边，他没睡，正在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冷白。</p>
“怎么不睡？”她声音哑哑的。</p>
天养生放下手机，站起来。</p>
他走到床边，弯腰，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……………</p>
他的掌心是热的，指腹粗糙</p>
…………</p>
“等你醒了。”他说。</p>
声音低得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出来的。</p>
王瑷伸手够到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，解开了。</p>
然后是第三颗，第四颗。</p>
她解扣子的动作不快，甚至称得上懒，一颗一颗地解，好像时间多得用不完。</p>
天养生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工作，呼吸没有变，心跳变了。</p>
他的心跳透过敞开的衬衫传到了她解扣子的指尖上，快而沉，像远处有人在敲一面鼓。</p>
…………</p>
衬衫的布料在她手背上皱成一团，她的手指摸到他肋骨的轮廓，一根一根地数过去。</p>
天养生把衬衫脱了，扔在床尾。</p>
…………</p>
床垫下陷…………</p>
酒店的床单是白色的，浆洗得发硬，摩擦着皮肤有一种介于舒适和不适之间的微妙触感。</p>
空调开得太低了，她的皮肤是凉的，他是烫的…………</p>
——因为温差太明显了。</p>
凉，然后是漫无边际的暖。</p>
…………</p>
到肚脐的时候她笑了一下，因为痒。</p>
很短促的一声，从喉咙里漏出来的，不是故意的。</p>
……</p>
天养生抬起眼睛看着她，目光从肚脐的位置往上，穿过她的下巴、嘴唇、鼻梁，最后落在她的眼睛里。</p>
“痒？”他问。</p>
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，把脸偏到一边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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