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0章 超级学校霸王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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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毛王的鼻血是在第四十秒流下来的。</p>
不是夸张，是真的在流。</p>
红色液体从他的左鼻孔里缓缓淌出，经过他的人中，经过他的嘴唇，滴在他的衣服上。</p>
他没有擦。</p>
他甚至没有感觉到。</p>
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王瑷吸走了，像一颗行星被恒星引力捕获，再也无法挣脱。</p>
王瑷的额头上有薄薄的汗珠，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。</p>
她的眉头微微皱着，不是痛苦，是那种被海浪冲到最高处、还没来得及落下来的失重感。</p>
她的嘴唇终于发出了声音。</p>
她的整个人在那声之后软了下来，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，缓缓地、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陷进了沙发里。</p>
金毛王的鼻血滴在了王瑷的胳膊上。</p>
王瑷睁开眼看着他。</p>
他的T恤上已经有好几滴血了，有的干了变成暗红色，有的还是鲜红的正在向四周洇开。</p>
王瑷伸出手，用拇指按住他的鼻梁，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，塞进他手里。</p>
“抬头。”她说。</p>
金毛王仰起头，鼻血还在流，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淌。</p>
他的喉结在流血中上下滚动。</p>
她把他的头按下来，让他微微前倾。</p>
她的手上沾了他的血，她的胳膊上也有自己的汗。</p>
两个人身上混着两种不同的体液，在灯光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。</p>
……</p>
鼻血终于止住了。</p>
金毛王的T恤报废了，白色的棉布上开满了暗红色的花。</p>
王瑷的手指上还沾着他的血，她看了看，把手伸到金毛王面前。</p>
“你弄的，你擦。”</p>
金毛王低头看着那几根沾了他血的手指——修长的、白皙的、指尖带着淡淡粉色。</p>
他低下头，用自己的嘴唇把她手指上的血一点点舔掉了。</p>
咸的。铁锈味。</p>
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。</p>
舌面擦过指纹的触感让王瑷的整条手臂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</p>
王瑷把手指抽回来。</p>
她的耳朵红了。</p>
那种红和她吃药之后的红不一样，那个是药物反应，这个是真的、从心里烧出来、烧到耳朵尖、烧得耳廓透明的红。</p>
“你还没吃。”王瑷说。</p>
金毛王看着手心里剩下的那颗快乐丸。</p>
他把药丸放回了口袋。</p>
“不吃了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看着他。</p>
金毛王把手上的血在裤子上蹭了蹭，站起来，走到音响前，放了一首歌。</p>
是一首英文老歌，慢的，吉他前奏一响起来，整个房间的空气就变得黏稠了。</p>
他转过身，向王瑷伸出手。</p>
手还在抖。</p>
王瑷看着那只手。</p>
她把手放了上去。</p>
金毛王握住她的手，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，拉进自己怀里。</p>
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，隔着胸腔、隔着T恤、隔着那几朵暗红色的血花，传到她的皮肤上。</p>
他的手放在她腰上，她把手搭在他肩上。</p>
两个人像两个从未跳过舞的人一样，在原地缓慢地、笨拙地、转着圈。</p>
王瑷转过身来，踮起脚，亲了他嘴角一下。</p>
他扣住她的后腰，把人拉回来，吻了上去。</p>
不是嘴角，是正中央。</p>
他的嘴唇压着她的，舌头在她唇齿间横冲直撞，像一个第一次去游乐园的孩子，什么都想玩，什么都想试，什么都想要。</p>
王瑷的手撑在他胸口，攥着他的T恤，攥紧了又松开，松开了又攥紧。</p>
他吻得太久了，久到她从他嘴里尝到了血腥味。</p>
金毛王把她抱起来的时候，王瑷的腿缠上了他的腰。</p>
他抱着她走了几步，从客厅到卧室，短短的距离他走了很久，因为他在边走边吻，撞了三次门框。</p>
门框被他撞得咚咚响，楼下的邻居大概又要来敲门了，但这次谁也听不见。</p>
……</p>
那张床终于不再只有一个人滚来滚去了。</p>
金毛王的金发缠在她手指上，她的牙齿咬着他肩膀，他的背上有她的指甲留下的红痕，她的锁骨上有他的牙印。</p>
枕头飞到了地上，被子一半在床上、一半拖在地上，床头柜上的台灯被他的脚碰倒了，灯罩歪了，光线斜斜地照在墙上，照出两个人的影子——交叠的、纠缠的、分不开的。</p>
……</p>
金毛王流了很多汗。</p>
鼻血没有再流了，但他的背上、额头上、胸口全是汗。</p>
她身上的汗混着他的汗，在皮肤与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、滑腻的膜。</p>
她的皮肤贴上来的触感比快乐丸好一万倍。</p>
不，好一百万倍。</p>
不，好到无法用数字衡量，因为快乐丸是化学的、人造的、工业的、批量生产的。</p>
她是真实的、唯一的、不可复制的、只属于他一个人的。</p>
……</p>
窗帘没拉。</p>
月光照进来，照在他们身上。</p>
王瑷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抽出来，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。</p>
“你以后不用吃那个了。”她说。</p>
金毛王抬起头看着她：“什么？”</p>
“那个，维生素。”</p>
金毛王愣了一下，笑了。</p>
他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，嘴角的伤口裂开了，渗出一点血珠。</p>
他舔掉了，甜的。</p>
他把脸重新埋回她颈窝里，用嘴唇贴着她的皮肤，说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。</p>
王瑷没听清，但她的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没有动。</p>
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，照得整个房间像浸在牛奶里。</p>
箱子里的快乐丸，再也没被动过。</p>
……</p>
金毛王开始认真学做菜。</p>
因为王瑷说他做的菜太难吃了。</p>
原话是“你做的菜连麻雀都不吃”，金毛王反驳说“麻雀不吃熟食”。</p>
王瑷看了他一眼，那一眼里写满了“你还敢顶嘴”？</p>
金毛王闭嘴了。</p>
他买了一本菜谱，封面是一个戴高帽的老头，书名是《零基础学做菜》。</p>
他每天晚上学一道，用念力控制火候、用念力控制刀工、用念力控制调味。</p>
他做的菜越来越好吃，好到王瑷开始怀疑他在作弊。</p>
她走进厨房，看到他正在用念力让三把菜刀同时切菜——一把切葱，一把切姜，一把切蒜，三把刀在空中飞舞，像一场小型的刀具交响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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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毛王的鼻血是在第四十秒流下来的。</p>
不是夸张，是真的在流。</p>
红色液体从他的左鼻孔里缓缓淌出，经过他的人中，经过他的嘴唇，滴在他的衣服上。</p>
他没有擦。</p>
他甚至没有感觉到。</p>
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王瑷吸走了，像一颗行星被恒星引力捕获，再也无法挣脱。</p>
王瑷的额头上有薄薄的汗珠，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。</p>
她的眉头微微皱着，不是痛苦，是那种被海浪冲到最高处、还没来得及落下来的失重感。</p>
她的嘴唇终于发出了声音。</p>
她的整个人在那声之后软了下来，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，缓缓地、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陷进了沙发里。</p>
金毛王的鼻血滴在了王瑷的胳膊上。</p>
王瑷睁开眼看着他。</p>
他的T恤上已经有好几滴血了，有的干了变成暗红色，有的还是鲜红的正在向四周洇开。</p>
王瑷伸出手，用拇指按住他的鼻梁，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，塞进他手里。</p>
“抬头。”她说。</p>
金毛王仰起头，鼻血还在流，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淌。</p>
他的喉结在流血中上下滚动。</p>
她把他的头按下来，让他微微前倾。</p>
她的手上沾了他的血，她的胳膊上也有自己的汗。</p>
两个人身上混着两种不同的体液，在灯光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。</p>
……</p>
鼻血终于止住了。</p>
金毛王的T恤报废了，白色的棉布上开满了暗红色的花。</p>
王瑷的手指上还沾着他的血，她看了看，把手伸到金毛王面前。</p>
“你弄的，你擦。”</p>
金毛王低头看着那几根沾了他血的手指——修长的、白皙的、指尖带着淡淡粉色。</p>
他低下头，用自己的嘴唇把她手指上的血一点点舔掉了。</p>
咸的。铁锈味。</p>
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。</p>
舌面擦过指纹的触感让王瑷的整条手臂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</p>
王瑷把手指抽回来。</p>
她的耳朵红了。</p>
那种红和她吃药之后的红不一样，那个是药物反应，这个是真的、从心里烧出来、烧到耳朵尖、烧得耳廓透明的红。</p>
“你还没吃。”王瑷说。</p>
金毛王看着手心里剩下的那颗快乐丸。</p>
他把药丸放回了口袋。</p>
“不吃了。”他说。</p>
王瑷看着他。</p>
金毛王把手上的血在裤子上蹭了蹭，站起来，走到音响前，放了一首歌。</p>
是一首英文老歌，慢的，吉他前奏一响起来，整个房间的空气就变得黏稠了。</p>
他转过身，向王瑷伸出手。</p>
手还在抖。</p>
王瑷看着那只手。</p>
她把手放了上去。</p>
金毛王握住她的手，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，拉进自己怀里。</p>
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，隔着胸腔、隔着T恤、隔着那几朵暗红色的血花，传到她的皮肤上。</p>
他的手放在她腰上，她把手搭在他肩上。</p>
两个人像两个从未跳过舞的人一样，在原地缓慢地、笨拙地、转着圈。</p>
王瑷转过身来，踮起脚，亲了他嘴角一下。</p>
他扣住她的后腰，把人拉回来，吻了上去。</p>
不是嘴角，是正中央。</p>
他的嘴唇压着她的，舌头在她唇齿间横冲直撞，像一个第一次去游乐园的孩子，什么都想玩，什么都想试，什么都想要。</p>
王瑷的手撑在他胸口，攥着他的T恤，攥紧了又松开，松开了又攥紧。</p>
他吻得太久了，久到她从他嘴里尝到了血腥味。</p>
金毛王把她抱起来的时候，王瑷的腿缠上了他的腰。</p>
他抱着她走了几步，从客厅到卧室，短短的距离他走了很久，因为他在边走边吻，撞了三次门框。</p>
门框被他撞得咚咚响，楼下的邻居大概又要来敲门了，但这次谁也听不见。</p>
……</p>
那张床终于不再只有一个人滚来滚去了。</p>
金毛王的金发缠在她手指上，她的牙齿咬着他肩膀，他的背上有她的指甲留下的红痕，她的锁骨上有他的牙印。</p>
枕头飞到了地上，被子一半在床上、一半拖在地上，床头柜上的台灯被他的脚碰倒了，灯罩歪了，光线斜斜地照在墙上，照出两个人的影子——交叠的、纠缠的、分不开的。</p>
……</p>
金毛王流了很多汗。</p>
鼻血没有再流了，但他的背上、额头上、胸口全是汗。</p>
她身上的汗混着他的汗，在皮肤与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、滑腻的膜。</p>
她的皮肤贴上来的触感比快乐丸好一万倍。</p>
不，好一百万倍。</p>
不，好到无法用数字衡量，因为快乐丸是化学的、人造的、工业的、批量生产的。</p>
她是真实的、唯一的、不可复制的、只属于他一个人的。</p>
……</p>
窗帘没拉。</p>
月光照进来，照在他们身上。</p>
王瑷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抽出来，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。</p>
“你以后不用吃那个了。”她说。</p>
金毛王抬起头看着她：“什么？”</p>
“那个，维生素。”</p>
金毛王愣了一下，笑了。</p>
他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，嘴角的伤口裂开了，渗出一点血珠。</p>
他舔掉了，甜的。</p>
他把脸重新埋回她颈窝里，用嘴唇贴着她的皮肤，说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。</p>
王瑷没听清，但她的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没有动。</p>
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，照得整个房间像浸在牛奶里。</p>
箱子里的快乐丸，再也没被动过。</p>
……</p>
金毛王开始认真学做菜。</p>
因为王瑷说他做的菜太难吃了。</p>
原话是“你做的菜连麻雀都不吃”，金毛王反驳说“麻雀不吃熟食”。</p>
王瑷看了他一眼，那一眼里写满了“你还敢顶嘴”？</p>
金毛王闭嘴了。</p>
他买了一本菜谱，封面是一个戴高帽的老头，书名是《零基础学做菜》。</p>
他每天晚上学一道，用念力控制火候、用念力控制刀工、用念力控制调味。</p>
他做的菜越来越好吃，好到王瑷开始怀疑他在作弊。</p>
她走进厨房，看到他正在用念力让三把菜刀同时切菜——一把切葱，一把切姜，一把切蒜，三把刀在空中飞舞，像一场小型的刀具交响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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