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7章 杀破狼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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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军站在面包车的车头前面，目光从驾驶座扫到副驾驶，又从副驾驶扫到后排。</p>
三个男人。</p>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们，目光沉沉的。</p>
那三个人被这目光压着，没有一个敢动。</p>
李伟乐打了电话。</p>
不是报警——报警是后来的事。</p>
他先打了酒店的电话，让前台帮忙叫救护车。</p>
他的泰语说得磕磕绊绊的，但足够让对方明白有人在昏迷，有人在流血，有人需要警察。</p>
挂了电话，他又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一个号码，犹豫了两秒钟，拨了过去。</p>
是香港警队驻泰国联络处的一个同事，以前打过交道，不太熟，但这个时候，不熟也得打。</p>
电话接通了，李伟乐简单说了几句，对方说会帮忙协调，让他保持电话畅通。</p>
他把手机收起来，走到咏芝身边蹲下，看了看她的瞳孔。</p>
“应该没有大碍，”李伟乐站起来，走到王瑷面前，“联络处那边会处理。我们在这里等救护车来。”</p>
王瑷点了点头。</p>
救护车来了，警察也来了。</p>
两个穿制服的泰国警察，一个年轻的，一个年长的。</p>
年长的那个会说一点英语，跟李伟乐比划着说了几句。</p>
联络处的电话起了作用，警察没有追问什么。</p>
咏芝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还在昏迷。</p>
海儿跟在后面上了车，坐在咏芝旁边，握着她冰凉的手。</p>
“我跟着去，”海儿回头看了王瑷一眼，“姐姐你们后面来。”</p>
“好，”王瑷说，“到了给我消息。”</p>
……</p>
救护车的门关上了，蓝色的灯亮了起来，呜呜的声音在夜色中渐渐远去。</p>
华哥站在路边，把花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看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，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：“这孩子，谁养的像谁。”</p>
马军拉开面包车副驾驶的门，探身进去翻了翻。</p>
里面有一个塑料袋，装着几片白色的药片和一个针剂盒。</p>
他打开针剂盒看了看，里面是三支注射器，针头很粗，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医用针头都粗。</p>
他把手套箱关上，退出来，走到李伟乐面前。</p>
“器官贩卖，”马军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只有李伟乐听得到，“迷药，大针头，年轻女孩。跟之前国际刑警通报的那个团伙手法一样。”</p>
李伟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</p>
他看着地上那三个被控制住的男人，看了几秒钟，然后把目光移开了。</p>
“联络处那边会跟进，”他说，“我们管不了，也带不走。”</p>
王瑷站在路灯下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正在给海儿发消息。</p>
……</p>
夜里，海儿和咏芝在医院。</p>
病房是双人的，咏芝睡靠窗的那张床，海儿坐在靠门的那张床上。</p>
咏芝已经醒了，醒了快一个小时了，但她没有说话，也没有闭眼，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</p>
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滴，滴得很慢。</p>
“咏芝。”海儿叫了她一声。</p>
咏芝没有反应。</p>
“咏芝。”海儿又叫了一声。</p>
咏芝的眼皮动了一下，慢慢地转过头来，看着海儿。</p>
“海儿。”咏芝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我是不是很蠢？”</p>
海儿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钟。</p>
“你不蠢，”海儿说，“你只是运气不好。”</p>
咏芝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</p>
她以为自己长大了，能承担自己的一切决定。</p>
可是被坏人抓住的时候，她好怕，好后悔。</p>
“我想回家。”咏芝说。</p>
海儿在床沿上坐下来，把咏芝的手握在手心里。</p>
“好，我们回家。”海儿说。</p>
咏芝闭上了眼睛。</p>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</p>
门被轻轻推开了，王瑷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保温袋。</p>
她走进来，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，拉开拉链，里面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。</p>
“咏芝醒了？”</p>
海儿点了点头。</p>
“你们两个饿不饿？要不要吃点东西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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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军站在面包车的车头前面，目光从驾驶座扫到副驾驶，又从副驾驶扫到后排。</p>
三个男人。</p>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们，目光沉沉的。</p>
那三个人被这目光压着，没有一个敢动。</p>
李伟乐打了电话。</p>
不是报警——报警是后来的事。</p>
他先打了酒店的电话，让前台帮忙叫救护车。</p>
他的泰语说得磕磕绊绊的，但足够让对方明白有人在昏迷，有人在流血，有人需要警察。</p>
挂了电话，他又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一个号码，犹豫了两秒钟，拨了过去。</p>
是香港警队驻泰国联络处的一个同事，以前打过交道，不太熟，但这个时候，不熟也得打。</p>
电话接通了，李伟乐简单说了几句，对方说会帮忙协调，让他保持电话畅通。</p>
他把手机收起来，走到咏芝身边蹲下，看了看她的瞳孔。</p>
“应该没有大碍，”李伟乐站起来，走到王瑷面前，“联络处那边会处理。我们在这里等救护车来。”</p>
王瑷点了点头。</p>
救护车来了，警察也来了。</p>
两个穿制服的泰国警察，一个年轻的，一个年长的。</p>
年长的那个会说一点英语，跟李伟乐比划着说了几句。</p>
联络处的电话起了作用，警察没有追问什么。</p>
咏芝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还在昏迷。</p>
海儿跟在后面上了车，坐在咏芝旁边，握着她冰凉的手。</p>
“我跟着去，”海儿回头看了王瑷一眼，“姐姐你们后面来。”</p>
“好，”王瑷说，“到了给我消息。”</p>
……</p>
救护车的门关上了，蓝色的灯亮了起来，呜呜的声音在夜色中渐渐远去。</p>
华哥站在路边，把花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看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，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：“这孩子，谁养的像谁。”</p>
马军拉开面包车副驾驶的门，探身进去翻了翻。</p>
里面有一个塑料袋，装着几片白色的药片和一个针剂盒。</p>
他打开针剂盒看了看，里面是三支注射器，针头很粗，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医用针头都粗。</p>
他把手套箱关上，退出来，走到李伟乐面前。</p>
“器官贩卖，”马军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只有李伟乐听得到，“迷药，大针头，年轻女孩。跟之前国际刑警通报的那个团伙手法一样。”</p>
李伟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</p>
他看着地上那三个被控制住的男人，看了几秒钟，然后把目光移开了。</p>
“联络处那边会跟进，”他说，“我们管不了，也带不走。”</p>
王瑷站在路灯下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正在给海儿发消息。</p>
……</p>
夜里，海儿和咏芝在医院。</p>
病房是双人的，咏芝睡靠窗的那张床，海儿坐在靠门的那张床上。</p>
咏芝已经醒了，醒了快一个小时了，但她没有说话，也没有闭眼，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</p>
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滴，滴得很慢。</p>
“咏芝。”海儿叫了她一声。</p>
咏芝没有反应。</p>
“咏芝。”海儿又叫了一声。</p>
咏芝的眼皮动了一下，慢慢地转过头来，看着海儿。</p>
“海儿。”咏芝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我是不是很蠢？”</p>
海儿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钟。</p>
“你不蠢，”海儿说，“你只是运气不好。”</p>
咏芝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</p>
她以为自己长大了，能承担自己的一切决定。</p>
可是被坏人抓住的时候，她好怕，好后悔。</p>
“我想回家。”咏芝说。</p>
海儿在床沿上坐下来，把咏芝的手握在手心里。</p>
“好，我们回家。”海儿说。</p>
咏芝闭上了眼睛。</p>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</p>
门被轻轻推开了，王瑷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保温袋。</p>
她走进来，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，拉开拉链，里面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。</p>
“咏芝醒了？”</p>
海儿点了点头。</p>
“你们两个饿不饿？要不要吃点东西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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