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2章 中南海保镖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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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，睡梦中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，像梦见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。</p>
他伸手用拇指抚平了那一点点褶皱，动作轻得不像一个满手血腥的人。</p>
王瑷在睡梦中翻了个身，把后背留给了他，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。</p>
王建军盯着她露在被子外面一截后颈，月光把那片皮肤映得像上好的羊脂玉，中间有一个他留下的红痕，颜色已经转成了暗紫。</p>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，闭上了眼睛。</p>
明天的事情，明天再说。</p>
……</p>
天刚蒙蒙亮的时候，王建军先醒了。</p>
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，不需要闹钟，生物钟比任何计时工具都准时。</p>
窗外还是灰蓝色的，街对面的旧唐楼的屋顶上落着几只鸽子，咕咕咕地叫。</p>
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不是动，而是先听。</p>
听了三秒钟，楼下没有脚步声，楼道里没有异响，隔壁那对老夫妻还没起床，一切如常。</p>
第二件事，低头看怀里的人。</p>
王瑷睡得正沉，脸埋在他肩窝里，一只手蜷在两个人身体之间，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腰。</p>
她的睡裙在夜里翻卷上去，露出一截腰身，曲线柔和曼妙。</p>
她呼吸的时候，鼻尖会轻轻蹭到他的锁骨，像一只小动物在确认领地的气味。</p>
王建军没有动。</p>
他就这么躺着，目光落在她散在枕上的长发上，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，落在那排浓密得不像话的睫毛上。</p>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下午，在旺角一家茶餐厅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吃一碗云吞面，周围那么吵，那么多人，可她坐在那里，把整条街的光都吸过去了。</p>
他不信巧合。</p>
三天遇见三次，在不同的地方，不同的时间。</p>
她也不信。</p>
两个不信巧合的人碰到一起，试探、拉扯、你来我往。</p>
最后是她先开口的，说的什么来着——“你够了没有？”</p>
……</p>
王建军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，指腹沿着她后腰微凹的线条慢慢往上滑。</p>
他手粗，指节宽大，和细腻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形成了极致的对比。</p>
黑与白，粗粝与柔腻，刚硬与温软。</p>
他动作又轻又温柔，王瑷没有醒，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，整个人往他怀里又拱了拱，脸贴着他胸口，发出一声含混的、慵懒的闷哼。</p>
那声音又软又糯。</p>
王建军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/p>
他翻身覆上去的时候，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</p>
王瑷被他压醒了，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，眉头先皱了起来。</p>
“一大早……”她声音哑哑的，带着睡意，“你属什么的？”</p>
王建军没回答，低下头，嘴唇落在她眉心，然后是眼皮，然后是鼻梁，然后是她唇角。</p>
……</p>
浴室里水声停了。</p>
王瑷出来换了一件奶白色的棉质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长裙，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，几缕碎发落在耳畔。</p>
她转身看着还赖在床上的男人，挑了挑眉。</p>
“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。”</p>
“等你做好早餐。”</p>
王瑷没理他，转身去了厨房。</p>
……</p>
王建军又躺了五分钟，才慢悠悠地起来，套上长裤，赤着脚走到客厅。</p>
他靠在厨房门口看她做早餐。</p>
“你换个地方站着，挡光了。”</p>
他挪了两步，靠在冰箱旁边。</p>
……</p>
灶台上的平底锅滋滋响着，两个荷包蛋在油花里慢慢成型，边缘煎得焦脆，蛋黄还颤巍巍地晃着。</p>
她同时用小锅热了牛奶，旁边碟子里摆着两片烤好的吐司。</p>
……</p>
王瑷把煎好的蛋盛到碟子里，转过身的瞬间，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她只有半步远。</p>
她端着碟子，他伸手来接。</p>
……</p>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餐。</p>
她喝牛奶的时候嘴唇上沾了一圈白，自己没察觉，低头翻看今天的课表。</p>
王建军就看着她，也不提醒，等她翻完一页抬起头来，他才伸手用拇指把她嘴唇上那圈牛奶抹掉了。</p>
抹掉之后，他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。</p>
王瑷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。</p>
这一次她喝完之后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上唇。</p>
王建军的目光暗了暗。</p>
“你今天有课？”他问。</p>
“嗯。下午两节。”</p>
“几点回来。”</p>
“正常时间。”</p>
这段对话毫无意义，因为他们都知道她按时回来，他也未必会在家待着。</p>
他在香港的时候从来不会真的闲在家里，总有电话要打，有人要见，有些事情要处理。</p>
他从不在她面前做这些事，电话是去阳台接的，人是出去见的，事情是从不提的。</p>
他的世界和她的世界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。</p>
但他允许她站在墙这边，偶尔往那边看一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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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，睡梦中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，像梦见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。</p>
他伸手用拇指抚平了那一点点褶皱，动作轻得不像一个满手血腥的人。</p>
王瑷在睡梦中翻了个身，把后背留给了他，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。</p>
王建军盯着她露在被子外面一截后颈，月光把那片皮肤映得像上好的羊脂玉，中间有一个他留下的红痕，颜色已经转成了暗紫。</p>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，闭上了眼睛。</p>
明天的事情，明天再说。</p>
……</p>
天刚蒙蒙亮的时候，王建军先醒了。</p>
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，不需要闹钟，生物钟比任何计时工具都准时。</p>
窗外还是灰蓝色的，街对面的旧唐楼的屋顶上落着几只鸽子，咕咕咕地叫。</p>
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不是动，而是先听。</p>
听了三秒钟，楼下没有脚步声，楼道里没有异响，隔壁那对老夫妻还没起床，一切如常。</p>
第二件事，低头看怀里的人。</p>
王瑷睡得正沉，脸埋在他肩窝里，一只手蜷在两个人身体之间，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腰。</p>
她的睡裙在夜里翻卷上去，露出一截腰身，曲线柔和曼妙。</p>
她呼吸的时候，鼻尖会轻轻蹭到他的锁骨，像一只小动物在确认领地的气味。</p>
王建军没有动。</p>
他就这么躺着，目光落在她散在枕上的长发上，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，落在那排浓密得不像话的睫毛上。</p>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下午，在旺角一家茶餐厅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吃一碗云吞面，周围那么吵，那么多人，可她坐在那里，把整条街的光都吸过去了。</p>
他不信巧合。</p>
三天遇见三次，在不同的地方，不同的时间。</p>
她也不信。</p>
两个不信巧合的人碰到一起，试探、拉扯、你来我往。</p>
最后是她先开口的，说的什么来着——“你够了没有？”</p>
……</p>
王建军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，指腹沿着她后腰微凹的线条慢慢往上滑。</p>
他手粗，指节宽大，和细腻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形成了极致的对比。</p>
黑与白，粗粝与柔腻，刚硬与温软。</p>
他动作又轻又温柔，王瑷没有醒，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，整个人往他怀里又拱了拱，脸贴着他胸口，发出一声含混的、慵懒的闷哼。</p>
那声音又软又糯。</p>
王建军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/p>
他翻身覆上去的时候，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</p>
王瑷被他压醒了，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，眉头先皱了起来。</p>
“一大早……”她声音哑哑的，带着睡意，“你属什么的？”</p>
王建军没回答，低下头，嘴唇落在她眉心，然后是眼皮，然后是鼻梁，然后是她唇角。</p>
……</p>
浴室里水声停了。</p>
王瑷出来换了一件奶白色的棉质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长裙，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，几缕碎发落在耳畔。</p>
她转身看着还赖在床上的男人，挑了挑眉。</p>
“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。”</p>
“等你做好早餐。”</p>
王瑷没理他，转身去了厨房。</p>
……</p>
王建军又躺了五分钟，才慢悠悠地起来，套上长裤，赤着脚走到客厅。</p>
他靠在厨房门口看她做早餐。</p>
“你换个地方站着，挡光了。”</p>
他挪了两步，靠在冰箱旁边。</p>
……</p>
灶台上的平底锅滋滋响着，两个荷包蛋在油花里慢慢成型，边缘煎得焦脆，蛋黄还颤巍巍地晃着。</p>
她同时用小锅热了牛奶，旁边碟子里摆着两片烤好的吐司。</p>
……</p>
王瑷把煎好的蛋盛到碟子里，转过身的瞬间，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她只有半步远。</p>
她端着碟子，他伸手来接。</p>
……</p>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餐。</p>
她喝牛奶的时候嘴唇上沾了一圈白，自己没察觉，低头翻看今天的课表。</p>
王建军就看着她，也不提醒，等她翻完一页抬起头来，他才伸手用拇指把她嘴唇上那圈牛奶抹掉了。</p>
抹掉之后，他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。</p>
王瑷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。</p>
这一次她喝完之后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上唇。</p>
王建军的目光暗了暗。</p>
“你今天有课？”他问。</p>
“嗯。下午两节。”</p>
“几点回来。”</p>
“正常时间。”</p>
这段对话毫无意义，因为他们都知道她按时回来，他也未必会在家待着。</p>
他在香港的时候从来不会真的闲在家里，总有电话要打，有人要见，有些事情要处理。</p>
他从不在她面前做这些事，电话是去阳台接的，人是出去见的，事情是从不提的。</p>
他的世界和她的世界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。</p>
但他允许她站在墙这边，偶尔往那边看一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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