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3章 中南海保镖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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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瑷吃完早餐，把杯碟收到厨房洗了，出来拿起玄关挂着的帆布挎包。</p>
王建军走过来，从后面拿走了她的包。</p>
她转过身，他正拉开包的拉链。</p>
“干嘛？”</p>
王建军没回答，从裤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塞进她包里。</p>
王瑷低头看了一眼，是一沓现金，用橡皮筋扎着，厚厚一叠。</p>
“花不完。”她说。</p>
“那就攒着。”</p>
“攒来做什么。”</p>
“攒着等我一起花。”</p>
王瑷嘴角弯了一下。</p>
她从他手里拿回挎包，背好，弯下腰穿鞋。</p>
王建军就站在旁边看着，她蹲下去的时候，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小片锁骨和他留下的痕迹。</p>
她直起身，抬手理了理头发，发现他在看自己的领口。</p>
“走了。”她说。</p>
“嗯。”</p>
她拉开门，走出去，转身关门的时候，他的目光穿过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，一直追着她的身影。</p>
门锁咔嗒一声合拢，把两个人隔开了。</p>
……</p>
王建军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。</p>
他换了一件黑色的亨利衫，袖口卷到肘弯，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和一道旧伤疤。</p>
三棱军刺没有带在身上，这种时候用不着。</p>
他只在腰后别了一把手枪，衣摆放下来，什么都看不出来。</p>
他在楼下公用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，然后用十分钟走到另一条路口，上了一辆深蓝色的丰田皇冠。</p>
车里坐着两个人，都是老兵。</p>
开车的是高个子阿强，副驾驶上坐着的是刘栋，负责联络和情报。</p>
“军哥。”刘栋转过头来，“澳门那边的人想改地方，说氹仔不安全，要换到路环。”</p>
“不换。”王建军靠在座椅上，声音不大，“跟他们说，要么按原定的地方来，要么这单不做了。”</p>
刘栋犹豫了一下：“对方说加了五万。”</p>
“跟他们说，再啰嗦就不做了。”</p>
刘栋不再说话，转过头去。</p>
阿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王建军，欲言又止。</p>
他跟了王建军七年，知道他做事的规矩，要么不做，做了就按定好的来，谁的面子都不给。</p>
这毛病得罪过不少人，但也正因为这样，道上的人提起王建军，都说这人虽然难搞，但靠得住。</p>
……</p>
车子驶入红磡海底隧道，光线暗下来又亮起来。</p>
“军哥，嫂子那边……”刘栋试探着开口。</p>
王建军看了他一眼，什么都没说。</p>
刘栋立刻闭嘴了。</p>
这是他们所有人的共识——王建军在外面做什么是一回事，谁也别提她，谁也别打听她，更别想靠近她。</p>
她是他身上唯一一块没有结疤的地方，任何人碰一下，都会血流如注。</p>
……</p>
下午两点，圣保罗小学。</p>
音乐教室里飘出钢琴声，是《送别》的旋律。</p>
长亭外，古道边，芳草碧连天……</p>
王瑷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。</p>
教室里的孩子们都坐得端端正正，有几个小女孩跟着旋律轻轻晃着脑袋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师。</p>
……</p>
王瑷弹完一遍，转过头来。</p>
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正好落在她身上，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。</p>
她的面孔在光里显得格外明净，皮肤像覆了一层薄薄的釉，唇色是天然的蔷薇红，不需要任何妆点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眼。</p>
“轮到你们了，预备——唱。”</p>
……</p>
孩子们的声音参差不齐地响起来。</p>
她耐心地纠正了几个音准，走到第三排一个总是慢半拍的小男孩身边，弯下腰，手心搭在他肩膀上，轻声给他打着拍子。</p>
一、二、三、起。</p>
小男孩终于唱对了，她笑了一下，站直了身体继续指挥。</p>
……</p>
放学的时候，杨倩儿在教学楼门口截住了王瑷。</p>
“阿瑷！今晚真的不来？我多叫几个人，去铜锣湾新开的那家卡拉OK。”</p>
王瑷摇了摇头：“家里有人。”</p>
杨倩儿愣了一下，随即瞪大了眼睛。</p>
王瑷从来没跟她提过任何关于感情的事，她甚至一度以为王瑷对男人没兴趣。</p>
现在突然来了一句“家里有人”，这就好比一块石头突然开口说话了。</p>
“什么人？”杨倩儿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起来。</p>
王瑷想了想，似乎在斟酌一个合适的措辞。</p>
最后她说：“一个朋友。”</p>
“男朋友？”</p>
王瑷没回答，但嘴角翘起。</p>
杨倩儿兴奋得差点跳起来，抓着王瑷的胳膊摇来摇去。</p>
“你藏得也太深了吧！什么时候的事？什么人？做什么的？长得怎么样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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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瑷吃完早餐，把杯碟收到厨房洗了，出来拿起玄关挂着的帆布挎包。</p>
王建军走过来，从后面拿走了她的包。</p>
她转过身，他正拉开包的拉链。</p>
“干嘛？”</p>
王建军没回答，从裤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塞进她包里。</p>
王瑷低头看了一眼，是一沓现金，用橡皮筋扎着，厚厚一叠。</p>
“花不完。”她说。</p>
“那就攒着。”</p>
“攒来做什么。”</p>
“攒着等我一起花。”</p>
王瑷嘴角弯了一下。</p>
她从他手里拿回挎包，背好，弯下腰穿鞋。</p>
王建军就站在旁边看着，她蹲下去的时候，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小片锁骨和他留下的痕迹。</p>
她直起身，抬手理了理头发，发现他在看自己的领口。</p>
“走了。”她说。</p>
“嗯。”</p>
她拉开门，走出去，转身关门的时候，他的目光穿过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，一直追着她的身影。</p>
门锁咔嗒一声合拢，把两个人隔开了。</p>
……</p>
王建军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。</p>
他换了一件黑色的亨利衫，袖口卷到肘弯，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和一道旧伤疤。</p>
三棱军刺没有带在身上，这种时候用不着。</p>
他只在腰后别了一把手枪，衣摆放下来，什么都看不出来。</p>
他在楼下公用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，然后用十分钟走到另一条路口，上了一辆深蓝色的丰田皇冠。</p>
车里坐着两个人，都是老兵。</p>
开车的是高个子阿强，副驾驶上坐着的是刘栋，负责联络和情报。</p>
“军哥。”刘栋转过头来，“澳门那边的人想改地方，说氹仔不安全，要换到路环。”</p>
“不换。”王建军靠在座椅上，声音不大，“跟他们说，要么按原定的地方来，要么这单不做了。”</p>
刘栋犹豫了一下：“对方说加了五万。”</p>
“跟他们说，再啰嗦就不做了。”</p>
刘栋不再说话，转过头去。</p>
阿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王建军，欲言又止。</p>
他跟了王建军七年，知道他做事的规矩，要么不做，做了就按定好的来，谁的面子都不给。</p>
这毛病得罪过不少人，但也正因为这样，道上的人提起王建军，都说这人虽然难搞，但靠得住。</p>
……</p>
车子驶入红磡海底隧道，光线暗下来又亮起来。</p>
“军哥，嫂子那边……”刘栋试探着开口。</p>
王建军看了他一眼，什么都没说。</p>
刘栋立刻闭嘴了。</p>
这是他们所有人的共识——王建军在外面做什么是一回事，谁也别提她，谁也别打听她，更别想靠近她。</p>
她是他身上唯一一块没有结疤的地方，任何人碰一下，都会血流如注。</p>
……</p>
下午两点，圣保罗小学。</p>
音乐教室里飘出钢琴声，是《送别》的旋律。</p>
长亭外，古道边，芳草碧连天……</p>
王瑷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。</p>
教室里的孩子们都坐得端端正正，有几个小女孩跟着旋律轻轻晃着脑袋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师。</p>
……</p>
王瑷弹完一遍，转过头来。</p>
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正好落在她身上，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。</p>
她的面孔在光里显得格外明净，皮肤像覆了一层薄薄的釉，唇色是天然的蔷薇红，不需要任何妆点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眼。</p>
“轮到你们了，预备——唱。”</p>
……</p>
孩子们的声音参差不齐地响起来。</p>
她耐心地纠正了几个音准，走到第三排一个总是慢半拍的小男孩身边，弯下腰，手心搭在他肩膀上，轻声给他打着拍子。</p>
一、二、三、起。</p>
小男孩终于唱对了，她笑了一下，站直了身体继续指挥。</p>
……</p>
放学的时候，杨倩儿在教学楼门口截住了王瑷。</p>
“阿瑷！今晚真的不来？我多叫几个人，去铜锣湾新开的那家卡拉OK。”</p>
王瑷摇了摇头：“家里有人。”</p>
杨倩儿愣了一下，随即瞪大了眼睛。</p>
王瑷从来没跟她提过任何关于感情的事，她甚至一度以为王瑷对男人没兴趣。</p>
现在突然来了一句“家里有人”，这就好比一块石头突然开口说话了。</p>
“什么人？”杨倩儿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起来。</p>
王瑷想了想，似乎在斟酌一个合适的措辞。</p>
最后她说：“一个朋友。”</p>
“男朋友？”</p>
王瑷没回答，但嘴角翘起。</p>
杨倩儿兴奋得差点跳起来，抓着王瑷的胳膊摇来摇去。</p>
“你藏得也太深了吧！什么时候的事？什么人？做什么的？长得怎么样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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