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3章 中南海保镖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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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来没有对她“狠狠”过。</p>
……</p>
王瑷从镜子上收回目光，继续往前走。</p>
出了校门，她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拐进了弥敦道上的一家商场。</p>
杨倩儿下午发信息说想买条裙子，约她在商场门口碰头。</p>
她到的时候杨倩儿已经到了。</p>
“阿瑷，这条好不好看？”杨倩儿指着橱窗里的裙子。</p>
“颜色太艳了。”王瑷说。</p>
“艳才好嘛，你穿衣服就是太素了。”杨倩儿拉着她往里走，“来，我也给你挑一条。”</p>
……</p>
杨倩儿试裙子的时候，王瑷坐在试衣间外面的皮沙发上，手里拿着杨倩儿的手袋，安静地等着。</p>
手袋是香奈儿的，黑色菱格纹。</p>
杨倩儿从试衣间里出来，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及膝裙，转了一圈，裙摆像花朵一样绽开。</p>
“好看吗？”她问。</p>
“好看。”王瑷说。</p>
“真的？”</p>
“腰那边收一收会更好。”</p>
杨倩儿对着镜子左看右看，最后买了。</p>
她高高兴兴地拎着购物袋出来，又拉着王瑷去看了鞋子。</p>
在鞋店里她试了三双，最后买了一双银色的细高跟，说下个月参加婚礼的时候穿。</p>
……</p>
五月的第一周，王瑷和其他音乐老师在学校里组织了一场小型音乐会。</p>
三年级和四年级的孩子们合唱了两首歌，一首《童年》，一首《送别》。</p>
王瑷弹钢琴伴奏，手指在琴键上起落，琴声从指尖流出来，填满了整间礼堂。</p>
杨倩儿坐在观众席前排，拿着相机拍了很多照片。</p>
她的男朋友宋世昌也来了，西装革履，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奢华的手表，坐在杨倩儿旁边，不时低头在她耳边说几句什么，逗得她掩着嘴笑。</p>
……</p>
散场之后杨倩儿跑到后台，把照片拿给王瑷看。</p>
王瑷翻了翻，说“这张光线不好”，“这张孩子眨眼了”。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她停下来了。</p>
最后一张不是孩子们的照片，是她弹钢琴的背影。</p>
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盘起来，聚光灯打在她身上，把她的轮廓照得雪白。</p>
“好看吧？”杨倩儿说，“我特地拍的，你弹琴的时候整个人在发光。”</p>
……</p>
王建军回来那天是阴天。</p>
王瑷下午只有一节课，上完就走了。</p>
她没有直接回家，先去了菜市场。</p>
买了一只三黄鸡做白切鸡，她又买了一把芥蓝，一块姜，几个蒜头。</p>
卖菜的阿婆多送了她两根葱，她用报纸包好，和菜一起放进帆布挎包。</p>
到家的时候四点刚过。</p>
……</p>
五点半的时候，门锁响了。</p>
王建军推门进来的时候，厨房里正在冒热气。</p>
饭菜的香味传来。</p>
王瑷站在灶台前，手里拿着一把锅铲，正准备把菜翻个面。</p>
……</p>
王建军站在玄关，看了她两秒。</p>
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薄夹克，里面是深灰色的T恤，比走之前瘦了一点，下颌的线条更硬了。</p>
左手拎着深灰色的旅行袋，右手的手指上有两道新的伤口，不深，已经结了痂，横在指节上。</p>
王瑷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一眼他的手。</p>
“洗手，吃饭。”她说。</p>
王建军把旅行袋放在地上，走过来。</p>
他没有去洗手，而是直接走到她身后，从后面伸手，环住了她的腰。</p>
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，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，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动，就那么环着她。</p>
王瑷被他箍着，手里的锅铲还举在半空中。</p>
“菜要糊了。”她说。</p>
王建军没松手。</p>
“王建军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松手。”</p>
他松开了，然后转身去了洗手间。</p>
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。</p>
他出来的时候，手指上的伤口被水泡得泛白，但已经洗干净了。</p>
饭桌上摆好了。</p>
白切鸡斩成小块，皮黄肉白，旁边一小碟姜葱蓉。</p>
芥蓝清炒，蒜香扑鼻。</p>
一碗鸡油饭，一碗莲藕排骨汤。</p>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，安静地吃。</p>
王建军吃得不快，但很认真，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。</p>
王瑷夹了块鸡腿肉，蘸了姜葱蓉，放在他碗里。</p>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吃了。</p>
吃到一半的时候，王建军从夹克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，放在桌上，推到她面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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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来没有对她“狠狠”过。</p>
……</p>
王瑷从镜子上收回目光，继续往前走。</p>
出了校门，她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拐进了弥敦道上的一家商场。</p>
杨倩儿下午发信息说想买条裙子，约她在商场门口碰头。</p>
她到的时候杨倩儿已经到了。</p>
“阿瑷，这条好不好看？”杨倩儿指着橱窗里的裙子。</p>
“颜色太艳了。”王瑷说。</p>
“艳才好嘛，你穿衣服就是太素了。”杨倩儿拉着她往里走，“来，我也给你挑一条。”</p>
……</p>
杨倩儿试裙子的时候，王瑷坐在试衣间外面的皮沙发上，手里拿着杨倩儿的手袋，安静地等着。</p>
手袋是香奈儿的，黑色菱格纹。</p>
杨倩儿从试衣间里出来，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及膝裙，转了一圈，裙摆像花朵一样绽开。</p>
“好看吗？”她问。</p>
“好看。”王瑷说。</p>
“真的？”</p>
“腰那边收一收会更好。”</p>
杨倩儿对着镜子左看右看，最后买了。</p>
她高高兴兴地拎着购物袋出来，又拉着王瑷去看了鞋子。</p>
在鞋店里她试了三双，最后买了一双银色的细高跟，说下个月参加婚礼的时候穿。</p>
……</p>
五月的第一周，王瑷和其他音乐老师在学校里组织了一场小型音乐会。</p>
三年级和四年级的孩子们合唱了两首歌，一首《童年》，一首《送别》。</p>
王瑷弹钢琴伴奏，手指在琴键上起落，琴声从指尖流出来，填满了整间礼堂。</p>
杨倩儿坐在观众席前排，拿着相机拍了很多照片。</p>
她的男朋友宋世昌也来了，西装革履，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奢华的手表，坐在杨倩儿旁边，不时低头在她耳边说几句什么，逗得她掩着嘴笑。</p>
……</p>
散场之后杨倩儿跑到后台，把照片拿给王瑷看。</p>
王瑷翻了翻，说“这张光线不好”，“这张孩子眨眼了”。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她停下来了。</p>
最后一张不是孩子们的照片，是她弹钢琴的背影。</p>
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盘起来，聚光灯打在她身上，把她的轮廓照得雪白。</p>
“好看吧？”杨倩儿说，“我特地拍的，你弹琴的时候整个人在发光。”</p>
……</p>
王建军回来那天是阴天。</p>
王瑷下午只有一节课，上完就走了。</p>
她没有直接回家，先去了菜市场。</p>
买了一只三黄鸡做白切鸡，她又买了一把芥蓝，一块姜，几个蒜头。</p>
卖菜的阿婆多送了她两根葱，她用报纸包好，和菜一起放进帆布挎包。</p>
到家的时候四点刚过。</p>
……</p>
五点半的时候，门锁响了。</p>
王建军推门进来的时候，厨房里正在冒热气。</p>
饭菜的香味传来。</p>
王瑷站在灶台前，手里拿着一把锅铲，正准备把菜翻个面。</p>
……</p>
王建军站在玄关，看了她两秒。</p>
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薄夹克，里面是深灰色的T恤，比走之前瘦了一点，下颌的线条更硬了。</p>
左手拎着深灰色的旅行袋，右手的手指上有两道新的伤口，不深，已经结了痂，横在指节上。</p>
王瑷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一眼他的手。</p>
“洗手，吃饭。”她说。</p>
王建军把旅行袋放在地上，走过来。</p>
他没有去洗手，而是直接走到她身后，从后面伸手，环住了她的腰。</p>
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，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，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动，就那么环着她。</p>
王瑷被他箍着，手里的锅铲还举在半空中。</p>
“菜要糊了。”她说。</p>
王建军没松手。</p>
“王建军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松手。”</p>
他松开了，然后转身去了洗手间。</p>
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。</p>
他出来的时候，手指上的伤口被水泡得泛白，但已经洗干净了。</p>
饭桌上摆好了。</p>
白切鸡斩成小块，皮黄肉白，旁边一小碟姜葱蓉。</p>
芥蓝清炒，蒜香扑鼻。</p>
一碗鸡油饭，一碗莲藕排骨汤。</p>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，安静地吃。</p>
王建军吃得不快，但很认真，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。</p>
王瑷夹了块鸡腿肉，蘸了姜葱蓉，放在他碗里。</p>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吃了。</p>
吃到一半的时候，王建军从夹克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，放在桌上，推到她面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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