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9章 中南海保镖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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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倩儿又加了两个，抬头问对面的几个男人有没有什么想吃的。</p>
许正阳说都可以。梁警官说随便。阿强跟着点了一下头。</p>
王建军给王瑷倒了杯茶，茶满了之后又把茶壶放回转盘上。</p>
菜陆续上来的时候，他把她面前用不到的餐具挪到一边，把纸巾放到她顺手的位置。</p>
做这些事的时候他没说话，动作也很快，像是不需要想就知道该做什么。</p>
杨倩儿看着王建军给王瑷夹了一筷子菜心，挑了挑眉。</p>
王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看了一眼正在闻白水味道的许正阳，对杨倩儿也挑了一下眉。</p>
许正阳把那杯白水放到杨倩儿面前。</p>
杨倩儿拿起筷子，嘴角弯了一下。</p>
两个人谁都没说话，但那一来一往的眼神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。</p>
……</p>
梁警官坐在王建军旁边，吃得很慢。</p>
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烧鹅，送到嘴边又放下了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</p>
不是因为尴尬，是因为他旁边的那个男人让他后脖子上的汗毛立起来了。</p>
他干了几十年警察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。</p>
好人坏人，良民悍匪，他自认看一眼就能把一个人摸个七七八八。</p>
但旁边这个男人不一样。这个男人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，安安静静地吃饭，偶尔给女朋友夹菜倒水，看起来跟任何一个陪女朋友出来吃饭的男人没有区别。</p>
但梁警官就是觉得不对。</p>
那种感觉说不上来。</p>
他侧过头看了阿强一眼。</p>
阿强正在吃碟子里的叉烧，感受到梁警官的目光，也侧过头来看他。</p>
梁警官对他露出一个苦笑，阿强看了一眼许正阳，又看了一眼王建军，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。</p>
梁警官转回头，把那块凉了的烧鹅塞进嘴里。</p>
他有预感，这顿饭他会消化不良。</p>
……</p>
吃到一半的时候，电梯门开了。</p>
三个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，穿着普通的衬衫和西裤，走路的步速不快。</p>
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份报纸，另一个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，看起来跟写字楼里任何一个午休时间出来吃饭的职员没有区别。</p>
许正阳的筷子停了。</p>
他的手从桌面上移下去，放在大腿上。</p>
那个位置，距离他后腰别着的枪很近。</p>
王建军没有看那三个人。</p>
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面前的碟子上，筷子夹着一块叉烧，不紧不慢地送到嘴边。</p>
但他的左手落在王瑷的手上，捏了一下。</p>
拇指和食指在她的虎口处轻轻用力，像是一个信号。</p>
王瑷没有看他，把手里正在剥的虾放进碟子里，用餐巾纸擦了擦手指。</p>
那三个人在餐厅入口处停了一下，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，然后朝着靠墙的方向走过来了。</p>
分散开，一个人在左，一个人在右，一个人在中间，三个人之间的距离刚好不会互相阻挡，也不会留下空档。</p>
……</p>
许正阳把手伸到后腰。</p>
梁警官也看到了。</p>
他的筷子掉了一根在桌上，他没有去捡，手慢慢地往腰间摸去。</p>
阿强年轻，反应更快。</p>
他把小比利从椅子上拉下来，按在了自己身后。</p>
小比利嘴里还嚼着半颗鱼丸，被拽得差点呛到，呜咽了一声，被阿强捂住嘴。</p>
第一个男人走到离桌子还有五步远的时候，右手伸进了西装外套的内袋。</p>
许正阳的枪响了。</p>
第一枪打在第一个男人的肩膀上，子弹穿透布料钻进皮肉，那个男人的右手还没从外套里抽出来，整个人被冲击力带得转了个圈，撞上了旁边一张桌子，碗碟碎了一地。</p>
第二枪紧跟着响了，第二个男人刚把枪从腰后拔出来，就被击中了前胸。</p>
他倒退了两步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正在渗血的小洞，双腿一软，跪在了地上。</p>
第三个男人已经把手枪握在了手里，枪口正对着杨倩儿的方向。</p>
但他的枪没有响。</p>
因为有什么东西比子弹更快地击中了他的右手腕。</p>
银色的，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，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钉进了他的腕骨里。</p>
是一把叉子。</p>
不锈钢的，餐厅用的那种最普通的叉子。</p>
叉齿深深地嵌进皮肉。</p>
他惨叫一声，五指松开，手枪从手里滑落，掉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</p>
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把叉子，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。</p>
然后许正阳的第三颗子弹到了，正中他的胸口。</p>
他仰面倒下去，后脑勺撞在地面上，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。</p>
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人倒地，前后不过四五秒钟。</p>
地上三个男人，两把枪，一摊血，碎了一地的碗碟和菜汤。</p>
餐厅里安静了整整一秒，然后尖叫声像决堤的水一样炸开了。</p>
有人在跑，有人在喊，有人钻到了桌子底下，有人抱着头蹲在墙角。</p>
服务员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，热汤溅了一地。</p>
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被惊慌的人群撞倒在地上，眼镜飞了出去，被人一脚踩碎了。</p>
许正阳已经站起来了，一手持枪，一手拽着杨倩儿的手腕，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。</p>
他的目光扫过倒地的三个男人，确认他们都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，然后朝杨倩儿低喝了一声：“走！”</p>
梁警官双手握着枪，身体半蹲着，枪口对着那三个已经不会再动的人，额头上全是汗。</p>
他一枪都没来得及开。</p>
……</p>
王建军在枪声响起的同一瞬间已经站起来了。</p>
他只是侧过身，用自己的身体把王瑷完完整整地挡住了。</p>
“走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</p>
王瑷把小比利从阿强手里拽过来，按在自己身前。</p>
小比利的手紧紧攥着她的裙摆，她低着头，一只手护着他的脑袋，带着他往消防楼梯的方向移动。</p>
王建军跟在她身后，目光始终朝向餐厅入口的方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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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倩儿又加了两个，抬头问对面的几个男人有没有什么想吃的。</p>
许正阳说都可以。梁警官说随便。阿强跟着点了一下头。</p>
王建军给王瑷倒了杯茶，茶满了之后又把茶壶放回转盘上。</p>
菜陆续上来的时候，他把她面前用不到的餐具挪到一边，把纸巾放到她顺手的位置。</p>
做这些事的时候他没说话，动作也很快，像是不需要想就知道该做什么。</p>
杨倩儿看着王建军给王瑷夹了一筷子菜心，挑了挑眉。</p>
王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看了一眼正在闻白水味道的许正阳，对杨倩儿也挑了一下眉。</p>
许正阳把那杯白水放到杨倩儿面前。</p>
杨倩儿拿起筷子，嘴角弯了一下。</p>
两个人谁都没说话，但那一来一往的眼神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。</p>
……</p>
梁警官坐在王建军旁边，吃得很慢。</p>
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烧鹅，送到嘴边又放下了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</p>
不是因为尴尬，是因为他旁边的那个男人让他后脖子上的汗毛立起来了。</p>
他干了几十年警察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。</p>
好人坏人，良民悍匪，他自认看一眼就能把一个人摸个七七八八。</p>
但旁边这个男人不一样。这个男人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，安安静静地吃饭，偶尔给女朋友夹菜倒水，看起来跟任何一个陪女朋友出来吃饭的男人没有区别。</p>
但梁警官就是觉得不对。</p>
那种感觉说不上来。</p>
他侧过头看了阿强一眼。</p>
阿强正在吃碟子里的叉烧，感受到梁警官的目光，也侧过头来看他。</p>
梁警官对他露出一个苦笑，阿强看了一眼许正阳，又看了一眼王建军，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。</p>
梁警官转回头，把那块凉了的烧鹅塞进嘴里。</p>
他有预感，这顿饭他会消化不良。</p>
……</p>
吃到一半的时候，电梯门开了。</p>
三个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，穿着普通的衬衫和西裤，走路的步速不快。</p>
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份报纸，另一个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，看起来跟写字楼里任何一个午休时间出来吃饭的职员没有区别。</p>
许正阳的筷子停了。</p>
他的手从桌面上移下去，放在大腿上。</p>
那个位置，距离他后腰别着的枪很近。</p>
王建军没有看那三个人。</p>
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面前的碟子上，筷子夹着一块叉烧，不紧不慢地送到嘴边。</p>
但他的左手落在王瑷的手上，捏了一下。</p>
拇指和食指在她的虎口处轻轻用力，像是一个信号。</p>
王瑷没有看他，把手里正在剥的虾放进碟子里，用餐巾纸擦了擦手指。</p>
那三个人在餐厅入口处停了一下，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，然后朝着靠墙的方向走过来了。</p>
分散开，一个人在左，一个人在右，一个人在中间，三个人之间的距离刚好不会互相阻挡，也不会留下空档。</p>
……</p>
许正阳把手伸到后腰。</p>
梁警官也看到了。</p>
他的筷子掉了一根在桌上，他没有去捡，手慢慢地往腰间摸去。</p>
阿强年轻，反应更快。</p>
他把小比利从椅子上拉下来，按在了自己身后。</p>
小比利嘴里还嚼着半颗鱼丸，被拽得差点呛到，呜咽了一声，被阿强捂住嘴。</p>
第一个男人走到离桌子还有五步远的时候，右手伸进了西装外套的内袋。</p>
许正阳的枪响了。</p>
第一枪打在第一个男人的肩膀上，子弹穿透布料钻进皮肉，那个男人的右手还没从外套里抽出来，整个人被冲击力带得转了个圈，撞上了旁边一张桌子，碗碟碎了一地。</p>
第二枪紧跟着响了，第二个男人刚把枪从腰后拔出来，就被击中了前胸。</p>
他倒退了两步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正在渗血的小洞，双腿一软，跪在了地上。</p>
第三个男人已经把手枪握在了手里，枪口正对着杨倩儿的方向。</p>
但他的枪没有响。</p>
因为有什么东西比子弹更快地击中了他的右手腕。</p>
银色的，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，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钉进了他的腕骨里。</p>
是一把叉子。</p>
不锈钢的，餐厅用的那种最普通的叉子。</p>
叉齿深深地嵌进皮肉。</p>
他惨叫一声，五指松开，手枪从手里滑落，掉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</p>
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把叉子，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。</p>
然后许正阳的第三颗子弹到了，正中他的胸口。</p>
他仰面倒下去，后脑勺撞在地面上，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。</p>
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人倒地，前后不过四五秒钟。</p>
地上三个男人，两把枪，一摊血，碎了一地的碗碟和菜汤。</p>
餐厅里安静了整整一秒，然后尖叫声像决堤的水一样炸开了。</p>
有人在跑，有人在喊，有人钻到了桌子底下，有人抱着头蹲在墙角。</p>
服务员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，热汤溅了一地。</p>
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被惊慌的人群撞倒在地上，眼镜飞了出去，被人一脚踩碎了。</p>
许正阳已经站起来了，一手持枪，一手拽着杨倩儿的手腕，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。</p>
他的目光扫过倒地的三个男人，确认他们都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，然后朝杨倩儿低喝了一声：“走！”</p>
梁警官双手握着枪，身体半蹲着，枪口对着那三个已经不会再动的人，额头上全是汗。</p>
他一枪都没来得及开。</p>
……</p>
王建军在枪声响起的同一瞬间已经站起来了。</p>
他只是侧过身，用自己的身体把王瑷完完整整地挡住了。</p>
“走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</p>
王瑷把小比利从阿强手里拽过来，按在自己身前。</p>
小比利的手紧紧攥着她的裙摆，她低着头，一只手护着他的脑袋，带着他往消防楼梯的方向移动。</p>
王建军跟在她身后，目光始终朝向餐厅入口的方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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