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小皇子的依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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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那次咳嗽被林凡随手拍好之后，云明像是认准了这位“博学”又“会按摩”的林先生。</p>
林凡刚在藏书楼的老位置坐下，还没捂热凳子，一个瘦小的身影就磨磨蹭蹭凑了过来。云明抱着他那本《星象基础》，小脸依旧苍白，但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藏着点怯生生的期待。</p>
“林先生…”他小声开口，像怕惊扰了空气里的尘埃。</p>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面上却露出温和笑容。“殿下今日又想问什么？”</p>
云明立刻把书摊开，指着一幅复杂的星图。“这个…这个紫微垣，为什么又叫中宫？它真的代表皇帝陛下吗？”</p>
林凡瞥了一眼，信口拈来。“紫微垣居北天中央，群星环绕，犹如帝王临朝，故称中宫。至于代表陛下嘛…”他拖长语调，看到云明紧张地屏住呼吸，才慢悠悠补充，“都是古人附会之说，当不得真。星星就是星星，离咱们远着呢。”</p>
云明“哦”了一声，似懂非懂，但看林凡的眼神更崇拜了。他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，从星星为什么眨眼问到月亮上有没有兔子，问题幼稚得让林凡想打哈欠，但看着孩子那认真的小脸，他还是耐着性子胡诌…哦不，是引经据典地解答，最后总不忘加上那句万能结尾——“都是传说，当不得真”。</p>
几次下来，云明几乎成了林凡的小尾巴。林凡看书，他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看自己的；林凡起身活动，他也像个小影子似的跟着；林凡偶尔皱眉思索，他会紧张地大气不敢出，仿佛怕打扰先生思考国家大事。</p>
这天，林凡正对着一卷关于上古水系分布的残卷头疼，试图找出与荒岛周边水纹的关联。云明安静地坐在一旁描摹星图，描着描着，又开始轻轻咳嗽，小脸渐渐泛青。</p>
林凡从晦涩的文字里回过神，瞥了他一眼。那阴寒之气又窜上来了。他放下残卷，状似随意地走到云明身边。</p>
“殿下，可是又呛风了？”</p>
云明咳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点点头，眼圈都红了。</p>
林凡伸出手，像上次一样，轻轻拍抚他的后背。“放松，深吸气。”指尖微动，吞噬诀再次悄无声息地运转，像最灵巧的指尖陀螺，精准地攫住那一缕缕试图在肺脉间扎根的阴寒毒素，悄悄“吃掉”。</p>
温暖的气流再次涌入，驱散冰寒。云明的咳嗽奇迹般平息，他贪婪地吸了几口气，感觉浑身都轻松了。</p>
“先生…您的按摩手法真厉害。”他仰着小脸，满是依赖。</p>
林凡收回手，淡然道：“家传的小技巧，能帮到殿下就好。”心里却琢磨开了，这毒下得刁钻，量不大，但像附骨之蛆，不断滋生，慢慢侵蚀生机。若不是遇到他，这小皇子怕是撑不了几年。谁这么狠心，对一个孩子用这种手段？</p>
他坐回位置，看似继续研究残卷，神识却如无形的蛛丝，极其隐蔽地扫过云明全身。这一次他探查得更仔细，那阴寒毒素并非均匀分布，而是盘踞在几处主要经脉交汇点，尤其以心脉和肺脉为甚。下毒者手法老练，若非他身负吞噬诀对能量异常敏感，根本察觉不到。</p>
云明感觉身体从未有过的舒爽，连带着看书都有劲了。他蹭到林凡桌边，小声问：“先生，您明天还来吗？”</p>
林凡抬头，对上那双充满希冀的大眼睛，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。“来的。”</p>
云明立刻笑了，苍白的小脸像瞬间点亮了光。“那我明天也来！我给先生带母妃做的桂花糕！可好吃了！”</p>
看着孩子纯真的笑容，林凡忽然觉得，偶尔管管闲事，好像也不全是麻烦。至少，这桂花糕听起来不错。</p>
但他没忘记警惕。每次“治疗”，他都控制在极小范围内，绝不过量，避免引起任何能量波动，更避免让云明一下子恢复如初。他可不想立刻成为众矢之的。</p>
于是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，藏书楼里经常出现这样一幕：年轻的学者埋头故纸堆，身边坐着个脸色苍白的小皇子，时而低声请教，时而安静相伴。学者偶尔会伸手拍拍皇子的背，然后皇子苍白的脸色就会好上一丝丝，仅此而已。</p>
林凡依旧低调，依旧专注于从书海里挖掘秘密。只是身边多了个小话痨，看书间隙不得不分神应付些天马行空的问题。</p>
“先生，龙真的能呼风唤雨吗？”</p>
“传说罢了，当不得真。”</p>
“先生，世上真的有神仙吗？”</p>
“或许有，或许没有，谁说得准呢。”</p>
“先生，您懂得这么多，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啊？”</p>
“…我只是个普通学者。”</p>
云明却觉得这位林先生简直无所不能，不仅学问好，那手“家传按摩术”更是神奇。他越来越依赖林凡，有时甚至会跟他抱怨两句宫廷生活的枯燥，或者悄悄分享一些听来的、无关紧要的小趣闻。</p>
林凡多数时候只是听着，偶尔点拨一两句。他从这些零碎信息里，慢慢拼凑出云明在宫中的处境——母亲是位不得宠且背景有些神秘的妃子，他自己因体弱多病，并不参与任何权势争夺，像个被遗忘的小透明。也正因如此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。</p>
这天傍晚，闭楼钟声响起。林凡收拾东西准备离开，云明跟在他身边，依依不舍。</p>
“先生，我明天还能来找您吗？”</p>
“自然。”</p>
“那…那我后天也来！”</p>
“好。”</p>
走到藏书楼门口，云明被护卫接走。他走出几步，又回头用力对林凡挥了挥手。</p>
林凡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宫廷方向，摸了摸下巴。这小皇子，倒是比他想象中更讨喜一点。不过，这麻烦算是彻底沾上手了。</p>
他摇摇头，背着依旧空荡荡的布包，融入王都渐沉的暮色里。心里盘算着，明天的桂花糕，不知道甜不甜。至于那阴寒毒素的来源…看来得找机会，稍微深入了解一下这皇宫里的水，到底有多深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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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那次咳嗽被林凡随手拍好之后，云明像是认准了这位“博学”又“会按摩”的林先生。</p>
林凡刚在藏书楼的老位置坐下，还没捂热凳子，一个瘦小的身影就磨磨蹭蹭凑了过来。云明抱着他那本《星象基础》，小脸依旧苍白，但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藏着点怯生生的期待。</p>
“林先生…”他小声开口，像怕惊扰了空气里的尘埃。</p>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面上却露出温和笑容。“殿下今日又想问什么？”</p>
云明立刻把书摊开，指着一幅复杂的星图。“这个…这个紫微垣，为什么又叫中宫？它真的代表皇帝陛下吗？”</p>
林凡瞥了一眼，信口拈来。“紫微垣居北天中央，群星环绕，犹如帝王临朝，故称中宫。至于代表陛下嘛…”他拖长语调，看到云明紧张地屏住呼吸，才慢悠悠补充，“都是古人附会之说，当不得真。星星就是星星，离咱们远着呢。”</p>
云明“哦”了一声，似懂非懂，但看林凡的眼神更崇拜了。他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，从星星为什么眨眼问到月亮上有没有兔子，问题幼稚得让林凡想打哈欠，但看着孩子那认真的小脸，他还是耐着性子胡诌…哦不，是引经据典地解答，最后总不忘加上那句万能结尾——“都是传说，当不得真”。</p>
几次下来，云明几乎成了林凡的小尾巴。林凡看书，他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看自己的；林凡起身活动，他也像个小影子似的跟着；林凡偶尔皱眉思索，他会紧张地大气不敢出，仿佛怕打扰先生思考国家大事。</p>
这天，林凡正对着一卷关于上古水系分布的残卷头疼，试图找出与荒岛周边水纹的关联。云明安静地坐在一旁描摹星图，描着描着，又开始轻轻咳嗽，小脸渐渐泛青。</p>
林凡从晦涩的文字里回过神，瞥了他一眼。那阴寒之气又窜上来了。他放下残卷，状似随意地走到云明身边。</p>
“殿下，可是又呛风了？”</p>
云明咳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点点头，眼圈都红了。</p>
林凡伸出手，像上次一样，轻轻拍抚他的后背。“放松，深吸气。”指尖微动，吞噬诀再次悄无声息地运转，像最灵巧的指尖陀螺，精准地攫住那一缕缕试图在肺脉间扎根的阴寒毒素，悄悄“吃掉”。</p>
温暖的气流再次涌入，驱散冰寒。云明的咳嗽奇迹般平息，他贪婪地吸了几口气，感觉浑身都轻松了。</p>
“先生…您的按摩手法真厉害。”他仰着小脸，满是依赖。</p>
林凡收回手，淡然道：“家传的小技巧，能帮到殿下就好。”心里却琢磨开了，这毒下得刁钻，量不大，但像附骨之蛆，不断滋生，慢慢侵蚀生机。若不是遇到他，这小皇子怕是撑不了几年。谁这么狠心，对一个孩子用这种手段？</p>
他坐回位置，看似继续研究残卷，神识却如无形的蛛丝，极其隐蔽地扫过云明全身。这一次他探查得更仔细，那阴寒毒素并非均匀分布，而是盘踞在几处主要经脉交汇点，尤其以心脉和肺脉为甚。下毒者手法老练，若非他身负吞噬诀对能量异常敏感，根本察觉不到。</p>
云明感觉身体从未有过的舒爽，连带着看书都有劲了。他蹭到林凡桌边，小声问：“先生，您明天还来吗？”</p>
林凡抬头，对上那双充满希冀的大眼睛，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。“来的。”</p>
云明立刻笑了，苍白的小脸像瞬间点亮了光。“那我明天也来！我给先生带母妃做的桂花糕！可好吃了！”</p>
看着孩子纯真的笑容，林凡忽然觉得，偶尔管管闲事，好像也不全是麻烦。至少，这桂花糕听起来不错。</p>
但他没忘记警惕。每次“治疗”，他都控制在极小范围内，绝不过量，避免引起任何能量波动，更避免让云明一下子恢复如初。他可不想立刻成为众矢之的。</p>
于是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，藏书楼里经常出现这样一幕：年轻的学者埋头故纸堆，身边坐着个脸色苍白的小皇子，时而低声请教，时而安静相伴。学者偶尔会伸手拍拍皇子的背，然后皇子苍白的脸色就会好上一丝丝，仅此而已。</p>
林凡依旧低调，依旧专注于从书海里挖掘秘密。只是身边多了个小话痨，看书间隙不得不分神应付些天马行空的问题。</p>
“先生，龙真的能呼风唤雨吗？”</p>
“传说罢了，当不得真。”</p>
“先生，世上真的有神仙吗？”</p>
“或许有，或许没有，谁说得准呢。”</p>
“先生，您懂得这么多，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啊？”</p>
“…我只是个普通学者。”</p>
云明却觉得这位林先生简直无所不能，不仅学问好，那手“家传按摩术”更是神奇。他越来越依赖林凡，有时甚至会跟他抱怨两句宫廷生活的枯燥，或者悄悄分享一些听来的、无关紧要的小趣闻。</p>
林凡多数时候只是听着，偶尔点拨一两句。他从这些零碎信息里，慢慢拼凑出云明在宫中的处境——母亲是位不得宠且背景有些神秘的妃子，他自己因体弱多病，并不参与任何权势争夺，像个被遗忘的小透明。也正因如此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。</p>
这天傍晚，闭楼钟声响起。林凡收拾东西准备离开，云明跟在他身边，依依不舍。</p>
“先生，我明天还能来找您吗？”</p>
“自然。”</p>
“那…那我后天也来！”</p>
“好。”</p>
走到藏书楼门口，云明被护卫接走。他走出几步，又回头用力对林凡挥了挥手。</p>
林凡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宫廷方向，摸了摸下巴。这小皇子，倒是比他想象中更讨喜一点。不过，这麻烦算是彻底沾上手了。</p>
他摇摇头，背着依旧空荡荡的布包，融入王都渐沉的暮色里。心里盘算着，明天的桂花糕，不知道甜不甜。至于那阴寒毒素的来源…看来得找机会，稍微深入了解一下这皇宫里的水，到底有多深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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