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大半夜不睡觉，活该你吐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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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</p>
碎星台的喧嚣渐渐平息，各宗弟子都回了驻地，该疗伤的疗伤，该骂娘的骂娘。</p>
自然宗的驻地在最边上，一个小院子，十个人挤五间房。老宗主自己住一间，八个弟子分四间，林凡作为“杂役”，被安排在柴房。</p>
柴房挺好的，堆满干柴，躺上去软软的，还有木头香味。林凡枕着一根粗柴火，望着窗外的月亮，盘算着明天怎么继续给对手们“制造惊喜”。</p>
突然，他眉头一皱。</p>
有人从天上飞过去了。</p>
不是普通的飞，是那种偷偷摸摸的飞，压着云层，隐匿气息，速度极快。</p>
林凡坐起来，透过窗缝往外看。</p>
月光下，一道红影掠过天际，直奔碎星台外飞去。</p>
那气息他认识。</p>
莫问天。</p>
“这老头大半夜不睡觉，跑出去干嘛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躺回去继续枕柴火。</p>
管他干嘛，反正不关自己的事。</p>
刚闭上眼，又睁开了。</p>
不对。</p>
那方向……怎么像是回自然宗的路？</p>
林凡坐起来，眉头皱紧。</p>
莫问天这老小子，白天在万仙会查不出问题，晚上跑回自然宗偷家？这什么骚操作？堂堂天仙长老，半夜三更去偷一个垫底宗门？</p>
林凡想了想，觉得不能让他得逞。</p>
自然宗现在虽然没人，但那块石碑还在。莫问天要是把石碑弄走，自己这段时间的“祖师显灵”不就白演了？</p>
他从柴房溜出来，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，运转《自然遁法》，整个人融入夜色，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</p>
莫问天飞得不快。</p>
他一边飞一边回头看，生怕被人发现。毕竟堂堂烈阳宗长老，半夜去偷人家石碑，传出去脸都不要了。</p>
但石碑太诱人了。</p>
白天他想了又想，越想越觉得那石碑不简单。能震伤天仙的东西，至少也是上古遗物。要是能弄到手，参悟出点什么，说不定能突破天仙中期。</p>
至于危险？</p>
莫问天摸了摸胸口，昨天被震伤的地方还有点疼。但他觉得那是自己大意了，没做准备。这次他带了宗门的一件防御法宝，还专门挑在夜里，那破宗门的人都在万仙会，应该没问题。</p>
飞了一个时辰，自然宗到了。</p>
月光下，后山静悄悄的，石碑立在原地，散发着淡淡的幽光。</p>
莫问天落下来，先放出神识扫了三遍。</p>
没人。</p>
连只野猫都没有。</p>
他松了口气，走近石碑，这次没敢直接伸手，而是先围着它转了三圈，仔细观察。</p>
碑文还是那些碑文，纹路还是那些纹路。莫问天看了半天，看不出什么门道，决定直接收走。</p>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，这是他的储物法宝，专门用来装大件。往石碑上一罩，灵力催动——</p>
石碑纹丝不动。</p>
莫问天愣了。</p>
再催，还是不动。</p>
加大灵力，脸都憋红了，石碑依然稳稳立在那儿，像生了根。</p>
“这……”莫问天额头见汗。</p>
林凡蹲在五十丈外的一棵树上，看着这一幕，差点笑出声。</p>
那石碑下面，他早就布了一层“接地气”的禁制。说白了就是让石碑和整座山连成一体，想拿走？除非把整座山搬走。</p>
莫问天不信邪，换了七八种方法，又拉又拽又推又撬，折腾了一炷香，石碑纹丝不动。</p>
他喘着粗气，盯着石碑，眼神渐渐变了。</p>
不是贪婪，是恐惧。</p>
因为这石碑给他的感觉，不是“搬不动”，而是“不愿意被搬”。就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，拒绝了他。</p>
“难道真是大能遗物？”莫问天喃喃自语，“有灵性的那种？”</p>
林凡在树上默默点头：对，有灵性，灵性就是我。</p>
莫问天一咬牙，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。</p>
他不搬了，他要就地参悟。</p>
既然拿不走，那就现场学。把碑文记下来，回去慢慢研究。</p>
他盘腿坐在石碑前，盯着碑文，开始参悟。</p>
林凡在树上看着，心里有点慌。</p>
碑文是他随手刻的，内容来自下界的一本道德经。他当时觉得刻点字比较像那么回事，就抄了几句上去。</p>
万一这老头真悟出点什么……</p>
不对。</p>
林凡转念一想，悟出什么才好。悟出来他就更觉得这石碑牛逼，更不敢乱动。</p>
莫问天盯着碑文，看了三遍。</p>
第一遍，觉得深奥。</p>
第二遍，觉得玄妙。</p>
第三遍，他觉得头晕。</p>
这些字他都认识，但连在一起，就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。“道可道，非常道”？什么意思？道还能说？说了就不是道？那不说我怎么知道？</p>
莫问天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</p>
他修炼几千年，自认为见多识广，但这碑文，他是真看不懂。</p>
越看不懂越觉得高深。</p>
“妙啊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果然是上古真文，字字珠玑，意蕴无穷……”</p>
林凡在树上差点掉下来。</p>
老头，你想多了，那就是老子随便写的，你自己脑补出来的“意蕴无穷”。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莫问天又看了一遍，这次他有了新发现。</p>
碑文底下，好像还有一行小字。</p>
他凑近，眯着眼看。</p>
“欲参此碑，先散其功。”</p>
八个字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是随手刻上去的。</p>
莫问天愣住了。</p>
散功？</p>
这是让他把修为散了再来参悟？</p>
“好险恶的用心！”莫问天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碑文有诈！想骗我自废修为！”</p>
林凡在树上捂着脸。</p>
那行小字是他昨天闲得无聊刻上去的，就是逗人玩。没想到这老头当真了。</p>
莫问天站起来，退后三步，警惕地看着石碑。</p>
他现在彻底确定了，这石碑有古怪，大古怪。拿不走，参不透，还藏着坑人的后手。</p>
但他不甘心。</p>
辛辛苦苦跑一趟，就这么回去？</p>
他想了想，又做出一个决定。</p>
既然参不透，那就强行炼化。</p>
用天仙真火，把这石碑烧了，烧成灰带走，回去慢慢研究。</p>
莫问天双手结印，掌心升起一团赤红的火焰。这是他的本命真火，能烧熔法宝，能炼化灵石，温度高得吓人。</p>
火焰扑向石碑。</p>
林凡在树上看着，没动。</p>
石碑要是这么容易烧，他就不叫林凡了。</p>
火焰刚碰到碑面，碑文突然亮起一道金光。</p>
金光一闪，火焰倒卷而回。</p>
莫问天大惊，想躲已经来不及，被自己的真火糊了一脸。</p>
“啊——！”</p>
一声惨叫，莫问天捂着脸倒退，头发烧焦一半，眉毛全没了，脸上黑一块红一块，像刚从灶台里爬出来。</p>
但这还没完。</p>
石碑震了一下，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碑面涌出，直接撞在莫问天胸口。</p>
“噗——”</p>
莫问天一口老血喷出来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撞断三棵树，砸在后山的崖壁上，抠都抠不下来。</p>
林凡在树上看着这一幕，默默给石碑点了个赞。</p>
好家伙，这碰瓷技术，比他还专业。</p>
他昨天只是在石碑里留了一道吞噬诀的气息，专门反弹攻击。没想到效果这么好，直接把天仙干废了。</p>
莫问天从崖壁上滑下来，瘫在地上，大口吐血。</p>
他现在的样子，别说天仙，连地仙都不如。头发焦了，脸花了，衣服烂了，胸口凹进去一块，肋骨至少断了三根。</p>
“上……上古杀阵……”他躺在地上，望着石碑，眼中全是恐惧，“这是陷阱……这是陷阱……”</p>
林凡蹲在树上，差点笑出声。</p>
老头，你想多了，这就是块石头，你非要跟它过不去。</p>
莫问天躺了好一会儿，终于缓过一口气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往后退，一边退一边吐血。</p>
“自然宗……有大能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有大能守护……不能惹……不能惹……”</p>
说完，他转身就跑。</p>
这回是真跑，连飞都不敢飞，连滚带爬，一路跌跌撞撞往碎星台方向逃。</p>
林凡目送他消失在夜色中，从树上跳下来，走到石碑前。</p>
“辛苦了。”他拍拍石碑，往里面又补了一道灵力，“下次有人来，继续。”</p>
石碑微微发光，像是在回应。</p>
林凡伸了个懒腰，看看天色，东方已经泛白。</p>
折腾了一夜，该回去了。</p>
他运转遁法，化作一道清风，追着莫问天离开的方向飞去。</p>
天快亮的时候，林凡回到碎星台。</p>
从柴房的窗户钻进去，往干柴上一躺，闭眼装睡。</p>
刚闭上眼，外面就传来脚步声。</p>
“林凡！林凡！”王老实的声音，“起床了，今天还有比赛！”</p>
林凡睁开眼，打了个哈欠，推门出去。</p>
王老实站在门口，精神抖擞：“昨晚睡得怎么样？”</p>
林凡点点头：“还行，就是有点吵。”</p>
“吵？”王老实愣住，“咱们这院子挺安静的啊，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</p>
林凡没解释，跟着他去前院吃早饭。</p>
路上碰到几个其他宗的弟子，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太对。</p>
“这就是自然宗那个杂役？”</p>
“听说他们运气逆天，昨天五连胜。”</p>
“我看有猫腻……”</p>
林凡端着碗蹲在墙角，专心致志喝粥。</p>
旁边李有才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林师兄，你今天还送水吗？”</p>
林凡点点头：“送。”</p>
“那……”李有才压低声音，“你今天能多在我们台边站一会儿吗？”</p>
林凡看他一眼：“为什么？”</p>
李有才挠挠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就是昨天你在我旁边站着，我感觉特别踏实。”</p>
林凡沉默了两秒，点点头：“行。”</p>
李有才高兴地走了。</p>
林凡继续喝粥，眼睛却瞥向烈阳宗驻地的方向。</p>
那边，一道狼狈的身影刚刚落地。</p>
莫问天捂着胸口，满脸黑灰，头发烧了一半，跌跌撞撞冲进自己的房间。</p>
啪的一声关上门。</p>
林凡收回目光，嘴角微微上扬。</p>
老头，好好养伤，接下来的比赛，还有得你受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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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</p>
碎星台的喧嚣渐渐平息，各宗弟子都回了驻地，该疗伤的疗伤，该骂娘的骂娘。</p>
自然宗的驻地在最边上，一个小院子，十个人挤五间房。老宗主自己住一间，八个弟子分四间，林凡作为“杂役”，被安排在柴房。</p>
柴房挺好的，堆满干柴，躺上去软软的，还有木头香味。林凡枕着一根粗柴火，望着窗外的月亮，盘算着明天怎么继续给对手们“制造惊喜”。</p>
突然，他眉头一皱。</p>
有人从天上飞过去了。</p>
不是普通的飞，是那种偷偷摸摸的飞，压着云层，隐匿气息，速度极快。</p>
林凡坐起来，透过窗缝往外看。</p>
月光下，一道红影掠过天际，直奔碎星台外飞去。</p>
那气息他认识。</p>
莫问天。</p>
“这老头大半夜不睡觉，跑出去干嘛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躺回去继续枕柴火。</p>
管他干嘛，反正不关自己的事。</p>
刚闭上眼，又睁开了。</p>
不对。</p>
那方向……怎么像是回自然宗的路？</p>
林凡坐起来，眉头皱紧。</p>
莫问天这老小子，白天在万仙会查不出问题，晚上跑回自然宗偷家？这什么骚操作？堂堂天仙长老，半夜三更去偷一个垫底宗门？</p>
林凡想了想，觉得不能让他得逞。</p>
自然宗现在虽然没人，但那块石碑还在。莫问天要是把石碑弄走，自己这段时间的“祖师显灵”不就白演了？</p>
他从柴房溜出来，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，运转《自然遁法》，整个人融入夜色，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</p>
莫问天飞得不快。</p>
他一边飞一边回头看，生怕被人发现。毕竟堂堂烈阳宗长老，半夜去偷人家石碑，传出去脸都不要了。</p>
但石碑太诱人了。</p>
白天他想了又想，越想越觉得那石碑不简单。能震伤天仙的东西，至少也是上古遗物。要是能弄到手，参悟出点什么，说不定能突破天仙中期。</p>
至于危险？</p>
莫问天摸了摸胸口，昨天被震伤的地方还有点疼。但他觉得那是自己大意了，没做准备。这次他带了宗门的一件防御法宝，还专门挑在夜里，那破宗门的人都在万仙会，应该没问题。</p>
飞了一个时辰，自然宗到了。</p>
月光下，后山静悄悄的，石碑立在原地，散发着淡淡的幽光。</p>
莫问天落下来，先放出神识扫了三遍。</p>
没人。</p>
连只野猫都没有。</p>
他松了口气，走近石碑，这次没敢直接伸手，而是先围着它转了三圈，仔细观察。</p>
碑文还是那些碑文，纹路还是那些纹路。莫问天看了半天，看不出什么门道，决定直接收走。</p>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，这是他的储物法宝，专门用来装大件。往石碑上一罩，灵力催动——</p>
石碑纹丝不动。</p>
莫问天愣了。</p>
再催，还是不动。</p>
加大灵力，脸都憋红了，石碑依然稳稳立在那儿，像生了根。</p>
“这……”莫问天额头见汗。</p>
林凡蹲在五十丈外的一棵树上，看着这一幕，差点笑出声。</p>
那石碑下面，他早就布了一层“接地气”的禁制。说白了就是让石碑和整座山连成一体，想拿走？除非把整座山搬走。</p>
莫问天不信邪，换了七八种方法，又拉又拽又推又撬，折腾了一炷香，石碑纹丝不动。</p>
他喘着粗气，盯着石碑，眼神渐渐变了。</p>
不是贪婪，是恐惧。</p>
因为这石碑给他的感觉，不是“搬不动”，而是“不愿意被搬”。就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，拒绝了他。</p>
“难道真是大能遗物？”莫问天喃喃自语，“有灵性的那种？”</p>
林凡在树上默默点头：对，有灵性，灵性就是我。</p>
莫问天一咬牙，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。</p>
他不搬了，他要就地参悟。</p>
既然拿不走，那就现场学。把碑文记下来，回去慢慢研究。</p>
他盘腿坐在石碑前，盯着碑文，开始参悟。</p>
林凡在树上看着，心里有点慌。</p>
碑文是他随手刻的，内容来自下界的一本道德经。他当时觉得刻点字比较像那么回事，就抄了几句上去。</p>
万一这老头真悟出点什么……</p>
不对。</p>
林凡转念一想，悟出什么才好。悟出来他就更觉得这石碑牛逼，更不敢乱动。</p>
莫问天盯着碑文，看了三遍。</p>
第一遍，觉得深奥。</p>
第二遍，觉得玄妙。</p>
第三遍，他觉得头晕。</p>
这些字他都认识，但连在一起，就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。“道可道，非常道”？什么意思？道还能说？说了就不是道？那不说我怎么知道？</p>
莫问天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</p>
他修炼几千年，自认为见多识广，但这碑文，他是真看不懂。</p>
越看不懂越觉得高深。</p>
“妙啊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果然是上古真文，字字珠玑，意蕴无穷……”</p>
林凡在树上差点掉下来。</p>
老头，你想多了，那就是老子随便写的，你自己脑补出来的“意蕴无穷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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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问天又看了一遍，这次他有了新发现。</p>
碑文底下，好像还有一行小字。</p>
他凑近，眯着眼看。</p>
“欲参此碑，先散其功。”</p>
八个字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是随手刻上去的。</p>
莫问天愣住了。</p>
散功？</p>
这是让他把修为散了再来参悟？</p>
“好险恶的用心！”莫问天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碑文有诈！想骗我自废修为！”</p>
林凡在树上捂着脸。</p>
那行小字是他昨天闲得无聊刻上去的，就是逗人玩。没想到这老头当真了。</p>
莫问天站起来，退后三步，警惕地看着石碑。</p>
他现在彻底确定了，这石碑有古怪，大古怪。拿不走，参不透，还藏着坑人的后手。</p>
但他不甘心。</p>
辛辛苦苦跑一趟，就这么回去？</p>
他想了想，又做出一个决定。</p>
既然参不透，那就强行炼化。</p>
用天仙真火，把这石碑烧了，烧成灰带走，回去慢慢研究。</p>
莫问天双手结印，掌心升起一团赤红的火焰。这是他的本命真火，能烧熔法宝，能炼化灵石，温度高得吓人。</p>
火焰扑向石碑。</p>
林凡在树上看着，没动。</p>
石碑要是这么容易烧，他就不叫林凡了。</p>
火焰刚碰到碑面，碑文突然亮起一道金光。</p>
金光一闪，火焰倒卷而回。</p>
莫问天大惊，想躲已经来不及，被自己的真火糊了一脸。</p>
“啊——！”</p>
一声惨叫，莫问天捂着脸倒退，头发烧焦一半，眉毛全没了，脸上黑一块红一块，像刚从灶台里爬出来。</p>
但这还没完。</p>
石碑震了一下，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碑面涌出，直接撞在莫问天胸口。</p>
“噗——”</p>
莫问天一口老血喷出来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撞断三棵树，砸在后山的崖壁上，抠都抠不下来。</p>
林凡在树上看着这一幕，默默给石碑点了个赞。</p>
好家伙，这碰瓷技术，比他还专业。</p>
他昨天只是在石碑里留了一道吞噬诀的气息，专门反弹攻击。没想到效果这么好，直接把天仙干废了。</p>
莫问天从崖壁上滑下来，瘫在地上，大口吐血。</p>
他现在的样子，别说天仙，连地仙都不如。头发焦了，脸花了，衣服烂了，胸口凹进去一块，肋骨至少断了三根。</p>
“上……上古杀阵……”他躺在地上，望着石碑，眼中全是恐惧，“这是陷阱……这是陷阱……”</p>
林凡蹲在树上，差点笑出声。</p>
老头，你想多了，这就是块石头，你非要跟它过不去。</p>
莫问天躺了好一会儿，终于缓过一口气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往后退，一边退一边吐血。</p>
“自然宗……有大能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有大能守护……不能惹……不能惹……”</p>
说完，他转身就跑。</p>
这回是真跑，连飞都不敢飞，连滚带爬，一路跌跌撞撞往碎星台方向逃。</p>
林凡目送他消失在夜色中，从树上跳下来，走到石碑前。</p>
“辛苦了。”他拍拍石碑，往里面又补了一道灵力，“下次有人来，继续。”</p>
石碑微微发光，像是在回应。</p>
林凡伸了个懒腰，看看天色，东方已经泛白。</p>
折腾了一夜，该回去了。</p>
他运转遁法，化作一道清风，追着莫问天离开的方向飞去。</p>
天快亮的时候，林凡回到碎星台。</p>
从柴房的窗户钻进去，往干柴上一躺，闭眼装睡。</p>
刚闭上眼，外面就传来脚步声。</p>
“林凡！林凡！”王老实的声音，“起床了，今天还有比赛！”</p>
林凡睁开眼，打了个哈欠，推门出去。</p>
王老实站在门口，精神抖擞：“昨晚睡得怎么样？”</p>
林凡点点头：“还行，就是有点吵。”</p>
“吵？”王老实愣住，“咱们这院子挺安静的啊，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</p>
林凡没解释，跟着他去前院吃早饭。</p>
路上碰到几个其他宗的弟子，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太对。</p>
“这就是自然宗那个杂役？”</p>
“听说他们运气逆天，昨天五连胜。”</p>
“我看有猫腻……”</p>
林凡端着碗蹲在墙角，专心致志喝粥。</p>
旁边李有才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林师兄，你今天还送水吗？”</p>
林凡点点头：“送。”</p>
“那……”李有才压低声音，“你今天能多在我们台边站一会儿吗？”</p>
林凡看他一眼：“为什么？”</p>
李有才挠挠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就是昨天你在我旁边站着，我感觉特别踏实。”</p>
林凡沉默了两秒，点点头：“行。”</p>
李有才高兴地走了。</p>
林凡继续喝粥，眼睛却瞥向烈阳宗驻地的方向。</p>
那边，一道狼狈的身影刚刚落地。</p>
莫问天捂着胸口，满脸黑灰，头发烧了一半，跌跌撞撞冲进自己的房间。</p>
啪的一声关上门。</p>
林凡收回目光，嘴角微微上扬。</p>
老头，好好养伤，接下来的比赛，还有得你受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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