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刺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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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林摇了摇头，从怀里掏出那张叠好的世界地图，在桌上展开。众头领凑过来，看着这张花花绿绿的图，满脸茫然。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精细的舆图，更不知道那些陌生的名字意味着什么。</p>
德林的手指从四川划向北，越过长城、越过蒙古高原，一直划到一片广袤的土地上：“这里，叫西伯利亚。地方比大清还大，但没多少人住。冰天雪地，冷得要命。可地下——”</p>
他的手指在图上点了点，“有煤，有铁，有金，有铜，什么矿都有。这些矿藏，够挖几百年。”</p>
头领们面面相觑。冉天元皱着眉头：“冰天雪地？冷得要命？那不是叫我们去送死吗？”</p>
德林摇了摇头：“不是送死。是把你们送到库页岛。我已经在库页岛上建了港口、炮台、铁厂、煤矿，有吃有住，有活干。你们先在那里安顿下来，学火器、学造船、学开矿。等站稳了脚跟，再往北走，去西伯利亚，去跟俄国人争地盘。”</p>
“俄国人？</p>
”一个头领挠了挠头，“那是谁？”</p>
“跟大清差不多大的国家，在北边。他们的皇帝叫沙皇，兵多将广，火器精良。他们也在往东扩张，想把西伯利亚全部吞掉。如果我们不去占，他们就会占。等他们把西伯利亚占完了，就会南下打我们”</p>
冉天元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他盯着地图上那片广袤的白色区域，沉默了很久。</p>
“德林，”他抬起头，“你是说，你要安排我们北上？去和那些洋鬼子们打仗？”</p>
“对。”德林目光灼灼地看着他，手指从库页岛划向更北的勘察加半岛，又划向西伯利亚内陆。</p>
“冉天元，你有两万人，都是能打仗的精兵。与其在大清国内跟朝廷打生打死，不如去北边打俄国人。打赢了，地是你们的，矿是你们的，子孙后代都有饭吃。打输了——打输了就退回来，库页岛是你们的后路。这条命，比在国内跟清兵拼掉值钱多了。”</p>
冉天元攥紧了拳头，手指在舆图上用力划过：“那倭寇呢？你昨晚说，还有倭寇。”</p>
德林微微一笑，手指划向地图东侧的那片岛屿：“对！这里，倭国。也叫日本。他们在库页岛南边占了据点，被我打回去了！但他们绝对不会死死！还想往北扩张。如果你愿意，将来可以带兵南下，跟他们打。把北海道打下来，把千岛群岛也收回来。地盘越大，你的功劳越大，你在史书上的名字就越亮。别人写你，不写‘反贼冉天元’，写‘开疆拓土冉天元’。”</p>
德林说完，看着冉天元，等着他的反应。</p>
冉天元盯着那张地图，眼睛里有火焰在跳动。</p>
他转身，面对那些头领，声音洪亮：“弟兄们！德林说了，带咱们去北边！去打俄国人！去打倭寇！去抢地盘！去挖矿！去发财！你们敢不敢？！”</p>
头领们互相看了看，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吼声：“敢！跟着元帅！跟着德林大人！”</p>
吼声震得帐顶的灰尘簌簌落下。德林站在人群中间，看着那些粗犷的、满身杀气却又充满希望的面孔，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激动。</p>
这些人的命运，在这一刻被改变了。他们不再是被镇压的对象，他们将成为开拓者，成为先驱，成为这片土地上最先看到北方的眼睛。</p>
徐亮基站在角落，看着德林的背影，目光里满是复杂。他低声自语：“天选之子……此人若不是天选之子，又是什么？”</p>
他走上前，抱拳道：“德林大人，我徐亮基，愿随大人北上。不图功名，只想亲眼看看大人说的那个未来。”</p>
德林转过身来，看着徐亮基，郑重地还了一礼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徐先生，你看到的，会比你想的更多。”</p>
“德林公子，我忽然想到一件事，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。”，徐亮基忽然对德林说道。</p>
德林看着徐亮基。</p>
“大约一个月前，有个人来找我们。”</p>
“什么人？”</p>
“一个武功很高的人。”</p>
徐亮基的声音低沉下来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后怕，“那人四十来岁，身材高瘦，穿着一身黑衣，腰间别着一柄窄刃短刀。他来的时候，连通报都没有，就出现在了我们大营外面。冉元帅的护卫上前盘问，那人脚步一晃，几个人就倒在了地上，连刀都没来得及拔出来。他一路走到中军帐前，没有一个人能挡住他，就像一阵风一样穿透了寨墙、营门和三层警备。”</p>
德林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看了一眼冉天元，冉天元的脸色也不好看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</p>
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痕迹，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留下的。</p>
“我当时在帐里，正在看舆图。”</p>
冉天元放下手，声音有些发哑，“那人的身影一晃，我的刀还没出鞘，一把短刀已经贴在了我喉咙上。帐内七八个护卫，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。他低头看着我说了一句话。”</p>
“什么话？”</p>
“他说有一件事想请我帮忙。’”</p>
冉天元顿了顿，“要替我出人帮他杀一个人。’”</p>
德林的心跳加快了：“杀谁？”</p>
“嘉庆皇帝。”</p>
德林一惊，“你说什么？确定自己没有听错？”。</p>
冉天元的声音很沉，“没错，他说的就是‘嘉庆’，清清楚楚，毫无掩饰。”</p>
“他说他在京城有一批人，万事俱备，只缺一批能够制造混乱的帮手。他说如果我愿意派人协助，事成之后，必有重谢。”</p>
德林不动声色：“你答应了？”</p>
“没有。”冉天元摇头，“我不信他。一个连身份都不亮的人，凭什么让我拿兄弟的命去赌？我说我不干，他愿意动手杀人随便”。</p>
“他看了我一眼，刀从我的脖子上移开了，收起刀来，转身就走。但走到帐门口，他忽然停住了脚步，回头说了一句话。”</p>
德林已经猜到了七八分：“他说了什么？”</p>
“他说——‘如果杀不了嘉庆，能杀德林，也算替主人报仇了。’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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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林摇了摇头，从怀里掏出那张叠好的世界地图，在桌上展开。众头领凑过来，看着这张花花绿绿的图，满脸茫然。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精细的舆图，更不知道那些陌生的名字意味着什么。</p>
德林的手指从四川划向北，越过长城、越过蒙古高原，一直划到一片广袤的土地上：“这里，叫西伯利亚。地方比大清还大，但没多少人住。冰天雪地，冷得要命。可地下——”</p>
他的手指在图上点了点，“有煤，有铁，有金，有铜，什么矿都有。这些矿藏，够挖几百年。”</p>
头领们面面相觑。冉天元皱着眉头：“冰天雪地？冷得要命？那不是叫我们去送死吗？”</p>
德林摇了摇头：“不是送死。是把你们送到库页岛。我已经在库页岛上建了港口、炮台、铁厂、煤矿，有吃有住，有活干。你们先在那里安顿下来，学火器、学造船、学开矿。等站稳了脚跟，再往北走，去西伯利亚，去跟俄国人争地盘。”</p>
“俄国人？</p>
”一个头领挠了挠头，“那是谁？”</p>
“跟大清差不多大的国家，在北边。他们的皇帝叫沙皇，兵多将广，火器精良。他们也在往东扩张，想把西伯利亚全部吞掉。如果我们不去占，他们就会占。等他们把西伯利亚占完了，就会南下打我们”</p>
冉天元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他盯着地图上那片广袤的白色区域，沉默了很久。</p>
“德林，”他抬起头，“你是说，你要安排我们北上？去和那些洋鬼子们打仗？”</p>
“对。”德林目光灼灼地看着他，手指从库页岛划向更北的勘察加半岛，又划向西伯利亚内陆。</p>
“冉天元，你有两万人，都是能打仗的精兵。与其在大清国内跟朝廷打生打死，不如去北边打俄国人。打赢了，地是你们的，矿是你们的，子孙后代都有饭吃。打输了——打输了就退回来，库页岛是你们的后路。这条命，比在国内跟清兵拼掉值钱多了。”</p>
冉天元攥紧了拳头，手指在舆图上用力划过：“那倭寇呢？你昨晚说，还有倭寇。”</p>
德林微微一笑，手指划向地图东侧的那片岛屿：“对！这里，倭国。也叫日本。他们在库页岛南边占了据点，被我打回去了！但他们绝对不会死死！还想往北扩张。如果你愿意，将来可以带兵南下，跟他们打。把北海道打下来，把千岛群岛也收回来。地盘越大，你的功劳越大，你在史书上的名字就越亮。别人写你，不写‘反贼冉天元’，写‘开疆拓土冉天元’。”</p>
德林说完，看着冉天元，等着他的反应。</p>
冉天元盯着那张地图，眼睛里有火焰在跳动。</p>
他转身，面对那些头领，声音洪亮：“弟兄们！德林说了，带咱们去北边！去打俄国人！去打倭寇！去抢地盘！去挖矿！去发财！你们敢不敢？！”</p>
头领们互相看了看，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吼声：“敢！跟着元帅！跟着德林大人！”</p>
吼声震得帐顶的灰尘簌簌落下。德林站在人群中间，看着那些粗犷的、满身杀气却又充满希望的面孔，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激动。</p>
这些人的命运，在这一刻被改变了。他们不再是被镇压的对象，他们将成为开拓者，成为先驱，成为这片土地上最先看到北方的眼睛。</p>
徐亮基站在角落，看着德林的背影，目光里满是复杂。他低声自语：“天选之子……此人若不是天选之子，又是什么？”</p>
他走上前，抱拳道：“德林大人，我徐亮基，愿随大人北上。不图功名，只想亲眼看看大人说的那个未来。”</p>
德林转过身来，看着徐亮基，郑重地还了一礼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徐先生，你看到的，会比你想的更多。”</p>
“德林公子，我忽然想到一件事，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。”，徐亮基忽然对德林说道。</p>
德林看着徐亮基。</p>
“大约一个月前，有个人来找我们。”</p>
“什么人？”</p>
“一个武功很高的人。”</p>
徐亮基的声音低沉下来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后怕，“那人四十来岁，身材高瘦，穿着一身黑衣，腰间别着一柄窄刃短刀。他来的时候，连通报都没有，就出现在了我们大营外面。冉元帅的护卫上前盘问，那人脚步一晃，几个人就倒在了地上，连刀都没来得及拔出来。他一路走到中军帐前，没有一个人能挡住他，就像一阵风一样穿透了寨墙、营门和三层警备。”</p>
德林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看了一眼冉天元，冉天元的脸色也不好看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</p>
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痕迹，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留下的。</p>
“我当时在帐里，正在看舆图。”</p>
冉天元放下手，声音有些发哑，“那人的身影一晃，我的刀还没出鞘，一把短刀已经贴在了我喉咙上。帐内七八个护卫，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。他低头看着我说了一句话。”</p>
“什么话？”</p>
“他说有一件事想请我帮忙。’”</p>
冉天元顿了顿，“要替我出人帮他杀一个人。’”</p>
德林的心跳加快了：“杀谁？”</p>
“嘉庆皇帝。”</p>
德林一惊，“你说什么？确定自己没有听错？”。</p>
冉天元的声音很沉，“没错，他说的就是‘嘉庆’，清清楚楚，毫无掩饰。”</p>
“他说他在京城有一批人，万事俱备，只缺一批能够制造混乱的帮手。他说如果我愿意派人协助，事成之后，必有重谢。”</p>
德林不动声色：“你答应了？”</p>
“没有。”冉天元摇头，“我不信他。一个连身份都不亮的人，凭什么让我拿兄弟的命去赌？我说我不干，他愿意动手杀人随便”。</p>
“他看了我一眼，刀从我的脖子上移开了，收起刀来，转身就走。但走到帐门口，他忽然停住了脚步，回头说了一句话。”</p>
德林已经猜到了七八分：“他说了什么？”</p>
“他说——‘如果杀不了嘉庆，能杀德林，也算替主人报仇了。’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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