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江湖道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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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子听完，脸当场就撂下来了。</p>
“说完了？行！大彪，带人进去，挨个车间给我砸，所有设备全砸喽！”</p>
身后那帮兄弟哗啦一下，就要往前冲，杜崽赶紧伸手拦：“哎哎哎！兄弟兄弟，等会！这啥意思啊？”</p>
“啥意思？咋的，他妈听不懂人话啊？”黑子斜眼瞅着他，“他妈给你脸了是吧？我看你岁数大，不愿意跟你一般见识，你还跟我摆老江湖那逼出，我不吃这套，听明白没？想平平安安的就拿钱，我本来要的不多，就五十万，你这么大厂子跟我磨磨唧唧的，他妈的…今天少一百万，不好使！”</p>
黑子往前一步：“真把我逼急眼了，我直接给你这厂子掀了，让你开不成，你试试！给你们二十分钟，钱给我拿出来。不然你看我敢不敢动你，惹急了我他妈连你一起收拾。”</p>
杜崽皱着眉：“老弟，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，连话都不让人说？你也太牛逼了？”</p>
黑子一挥手，懒得跟他墨迹：“别整那没用的，大彪！”</p>
大彪往前一窜就要往里去，杜崽还想拦，大彪抬手里五连子，直接怼他胸口上了。</p>
“你他妈再往前一步试试？”</p>
杜崽一看这阵仗，知道硬碰硬肯定不行，往后退了两步。</p>
俩人隔着好几米远，杜崽缓了缓：“兄弟你看这么的行不行，咱也别绕弯子。你真把厂子砸了，我脸上挂不住，回头我一个电话调几百人过来，你也没好果子吃。咱也犯不上这样，50万确实有点多，你这么的兄弟，我给你拿10万，这事儿就这么拉倒，咋样？”</p>
黑子听完一笑，咔嚓一下就把子弹顶上膛了。</p>
“哎哎哎！兄弟，你这就没意思了！”杜崽赶紧摆手，回头冲自己人喊，“往后退！都往后退！巴图、黑毛，往后！”</p>
咱说…不是崽哥怂，他从四九城过来，没带家伙事儿，空手跟人拼那纯纯吃亏，犯不上。</p>
黑子一挥手，手下二十多号人直接堵在厂房门口，冲着院子里就放枪。</p>
砰砰砰一阵响，院里的人吓得嗷嗷叫，都往车间里窜。</p>
齐老板跑慢了一步，后背上直接挨了一下，子弹蹭着衣服扫过去，当场就擦出一大片血印子。</p>
虽说就是皮外伤不严重，可也给打了个趔趄。</p>
这时候也顾不上疼了，他妈玩命往里跑。</p>
杜崽跟齐老板也懵了，一看这边真敢开火，扭头也往车间里钻。</p>
二十多把五连子，噼里啪啦一梭子子弹打差不多了，黑子一摆手示意停火。</p>
他指着院子里高声喊：“都他妈给我听好了！我不管你们是哪来的，我是黑子。不知道我的，出去打听打听去。少他妈上我这来装逼，听明白没？”</p>
“给你们两天时间，把钱给我预备好。等我过来拿钱，要是不到位，你这厂子别想开了，我天天带人来砸，听没听着？今天就给你个动静！”</p>
黑子回头冲大彪吩咐：“大彪，明天把上海那边的兄弟都叫过来，把厂子给我围上。跟我比人多？我看看你能有多些人。”</p>
末了又补了一句：“记住了，两天，钱给我准备利索的。”</p>
黑子撂下话，领着人呼呼啦啦就从院子里撤出来了。</p>
六台车挨个打着火，一脚油门，唰的一下全开走了。</p>
说实话，虽说没打出来啥重伤，也没真把厂子砸个稀巴烂，可就这么一闹，好好的开业典礼当场就乱成一锅粥了。</p>
跳舞的、舞龙舞狮的那帮人，嗷的一声全跑散了，连舞狮的道具都扔原地不要了，一个个都吓麻了。</p>
老齐跟杜崽那脸，算是丢没了。</p>
俩人从车间里磨磨蹭蹭出来，齐老板一摸后背，我操，黏糊糊的全是血。</p>
杜崽过来扒拉衣服一看，后背上老大一片，全是子弹崩的擦伤。</p>
“哥，这到底咋整啊？”老齐声音都发颤。</p>
“你别着急，急鸡毛。”</p>
“我能不急吗！”</p>
老齐直跺脚，“哥，我给你两成干股，不就是让你帮我摆平社会上这些事儿吗？今天开业整出这事，你说咋办？我外地来那么多朋友捧场，现在全看着呢，我这脸往哪搁？别说厂子能不能开了，我这人都丢到家啦！”</p>
杜崽也皱着眉：“我这不正给你想辙呢吗！我也想跟他干，我拿啥干啊？我啥家伙都没带，就领二十多个人过来，总不能拿拳头跟人喷子对拼吧？那不吃饱了撑的吗。”</p>
旁边巴图往前一来：“大哥，要不打电话叫兄弟吧！我带人跟他们磕！他是当地的咋了，咱还能怕他？我看他能有多硬！”</p>
杜崽瞅了他一眼：“咱毕竟是四九城过来的，人生地不熟的，真跟人硬磕，不一定能占到便宜。”</p>
巴图琢磨琢磨：“那咋整啊哥？要不咱找找关系？对了哥，你不认识个叫王平和的吗？我听他提过一嘴，说就在杭州混呢。”</p>
“啊…对，王平和。”</p>
杜崽点点头，“但说实话，我跟他接触也不多，没正儿八经办过事，就听他提过一嘴在这边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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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话，杜崽转头瞅着齐老板，脸也撂下来了：“我说老齐啊，你别跟我甩脸子。我是来给你摆事儿的，我就没担风险啊？刚才人家开火的时候，我不也在你跟前站着了？差不点没打着我。我这两成干股是白拿的？我这不正给你解决呢吗，你好好跟我说话。”</p>
“那你倒是抓紧啊！”</p>
“我告诉你老齐，今天亏了有我在这给你撑着。我要是不来，就今天这局面，你都得让人打死，你信不信？”</p>
杜崽哼了一声，“你懂个屁，我给你办就完了。你赶紧安排那些外地来的朋友先走，受伤的赶紧送医院，你自己也去把后背收拾收拾，消消毒包上。这面你别管了，我找人，我调兄弟过来。”</p>
齐老板站那儿没吱声，心里都明白。</p>
杜崽肯定在北京，那绝对是行，但是在杭州也不知道啥情况。可不管有没有，他都得指着杜崽，社会上的道道，他是一窍不通。</p>
杜崽掏出手机，打给潘革了。</p>
“潘革，跟你打听个人。你那哥们王平和，平时都搁哪待着？”</p>
“他基本就在杭州，偶尔跑趟广州。咋的了哥？”</p>
“他在杭州混得咋样？我没去过那边，心里没数。”</p>
“挺吃得开的，也硬，当地挺有牌面。”潘革顿了顿，“就是名气肯定没你在四九城响。具体啥样我也说不太细，但一般的事儿，基本都能摆平。”</p>
杜崽摸了摸下巴：“我想找他办点事儿。</p>
你俩交情咋样。</p>
之前见过几面儿，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个面儿”</p>
“啥事儿啊崽哥？”</p>
“这事就不跟你细说了。”杜崽没多唠，“我自己联系他就行，给面子就办，不给就算了。”</p>
“那行，你打吧，他现在应该就在杭州呢。”</p>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</p>
杜崽没跟潘革说太细。他心里清楚，潘革也是纯纯的老江湖，要是知道自己在杭州栽了跟头，厂子开业都卡壳了，指定得主动过来搭把手。</p>
到时候这人情就欠大了，再牵扯啥干股的事儿，麻烦。</p>
这年头谁都不容易，能不麻烦就不麻烦，再说潘革就算来了杭州，也不一定好使。</p>
拿着电话，杜崽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。</p>
能给面子最好，不给就再想别的辙，混社会的，多少都得讲三分情面。</p>
电话一拨过去，杜崽说：“是平和兄弟吗？”</p>
“你哪位？”</p>
“四九城，杜崽。”</p>
“哎呀我操，崽哥！”</p>
王平和那边立马热情起来，“你好你好，老哥！</p>
现在说话方便不？”</p>
“方便。</p>
兄弟，我可能得麻烦你点事儿，我到杭州了。”</p>
“啥？你来杭州了？”</p>
王平和当时就精神了，“你搁哪呢？我过去接你去！咱俩找地方吃饭，头两天我还念叨你呢，正好好好喝一顿！”</p>
“饭肯定得吃，酒也少不了。”</p>
杜崽笑了笑，“但不用你请，必须大哥请你。主要是真有点小事儿求你。”</p>
“多大点事儿啊！你到杭州了，必须我安排！能帮上忙的，我王平和绝对不带说二话的，你放心就完了。”</p>
“兄弟你真是敞亮，讲究。”</p>
杜崽也不跟他客套，“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，你定地方，定完告诉我，我过去。”</p>
“行！我安排好地方就给你信儿。”</p>
“好嘞兄弟。”</p>
挂了电话，杜崽寻思求人不能空着手，特意绕到金店，自掏腰包花了四万五千块钱，买了十来克小黄鱼。</p>
他琢磨着不知道王平和喜好啥，送金链子太俗气，不如小黄鱼实在，分量也够，拿得出手。</p>
买完礼，王平和那边也把饭店位置发过来了，杜崽直接奔饭店去了。</p>
一进门，俩人上前握了握手，寒暄了几句。</p>
平哥一摆手：“客气啥，坐，都坐。”</p>
杜崽往旁边侧身：“平和，这是我兄弟巴图。”</p>
“哎…你好…兄弟。”王平和点头打个招呼。</p>
几个人纷纷落座，没多大工夫酒菜就上齐了，端起杯子开喝。</p>
头两杯全是客气嗑，东拉西扯的没正题。</p>
第三杯刚举起来，王平和先开口了。</p>
他心里清楚，杜崽大老远过来指定有事，就是抹不开面先张嘴，寻思自己主动问就完了。</p>
“哥，电话里说有事要我帮忙，到这就跟到自己家一样，你就直说，咋回事？”</p>
杜崽冲巴图递个眼色，巴图伸手把揣着的金条往桌上一摆。</p>
“兄弟，咱哥俩说实话，以前也没正儿八经办过事，也不知道你稀罕啥。这不是求你办事嘛，这玩意就当个见面礼。一会儿我把事儿说完，能帮你就帮，哥先领你这份情，真办成了，咱必有重谢。”</p>
“哎呀…崽哥，你这是干啥！还拿啥礼物啊，你这不外道了吗？有事你就直说就完了。”</p>
“那我就不跟你绕弯了。”</p>
杜崽放下筷子，“我跟个好哥们来这边开了个丝绸厂，今天中午正开业呢，冲进来二十多个当地的社会人，拎着五连子咣咣一顿崩，说不让我们开了。张嘴就要五十万，还说每个月要两成干股。我一瞅这不纯纯土匪吗？我自己带兄弟过来的，在这边没根基，寻思来寻思去，就知道你在杭州好使，这不就找你来了。兄弟你得帮我搭个手，看看能不能说上话，这帮小子挺邪乎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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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崽叭叭把事儿从头到尾学了一遍，王平和心里大概猜着了，十有八九是黑子。但他不能主动说，免得话说得不对味儿，就故意问：“这帮人领头的叫啥名啊？”</p>
旁边巴图说：“平哥，领头的叫黑子。”</p>
杜崽赶紧点头：“对对对，就叫黑子，在厂房那一片说一不二。”</p>
“黑子啊……”王平和摸了摸下巴。</p>
“那帮小子手段确实挺狠。</p>
我试试吧，但哥我也不跟你说大话，我试试行不行？”</p>
现在的王平和早不是年轻那会了，越来越稳当。</p>
换做早些年，指定就说没事哥给你办了。</p>
现在不一样，一来他跟杜崽认识是认识，但没正儿八经办过啥事，没必要把话说太满；二来都是混社会的，不能踩着别人抬高自己，互相都得捧着来。</p>
“哥，你这么的，这事儿我尽量给你办。办好了最好，办不好你也别挑兄弟理，行不行？”</p>
“兄弟，你能帮忙就行，我绝对信得着你为人和本事。”</p>
“那行，明天我约他，到时候哥你也来，咱们见面再说。”</p>
“那太好了兄弟！”杜崽“啪”地端起酒杯，“啥也不说了，都在酒里了，咱喝！”</p>
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，平哥答应帮忙，杜崽心里也落地了，俩人推杯换盏，喝得挺尽兴。</p>
当天晚上，杜崽跟王平和俩人你一杯我一杯，没少喝。喝完酒，各自就回去了。</p>
王平和到家没打电话，转头自己开车奔黑子那据点去了。</p>
黑子他们在厂房附近有个窝点。</p>
平哥把车往门口一停，看门的小弟一眼就认出来了，扭头就往屋里喊：“黑哥！平哥来了！”</p>
屋里那帮人正打麻将呢，一听王平和来了，都慌慌张张站起来往外迎。</p>
王平和在这帮人眼里面子老大了，早年挨个收拾过他们，一个个都服服帖帖的，打心眼儿里发惧。</p>
“平哥！”</p>
“平哥来了！”一群人围着打招呼。</p>
王平和微微点头：“黑子呢？”</p>
“黑哥在楼上呢！”</p>
话音刚落，黑子从楼上…噔噔噔…下来了：“哥，你咋还亲自过来了？有啥事你打个电话，我过去找你不就完了。”</p>
“分啥你我的，走，进屋说。”</p>
俩人往楼上走，一坐下黑子就说：“哥，我刚让人整俩小菜正喝呢，咱整点？”</p>
“不忙喝。”</p>
王平和看着他，“我问问你，今天中午，是不是去砸那家新开的丝绸厂了？”</p>
“对啊？哥！”</p>
黑子点点头，“新开那厂子规模不小，我他妈得给他立立规矩？兄弟就指着这片吃饭呢，在这开厂子，不整明白…他能开消停？”</p>
“你去的时候，见着个四九城过来的老江湖没？”</p>
“见着了，跟我俩在那盘道，装老资格。”</p>
黑子撇撇嘴，“我直接掏出五连子，当场就给他镇住了。”</p>
王平和往椅背上一靠：“兄弟，哥跟你说句实在的，那人为人挺不错，在四九城名望老高了，混社会的没有不认可他的。”</p>
“哥，我不管那个。”</p>
黑子挺敞亮，“他要是跟你关系好，我现在就过去认个错，以后不找他麻烦就完了。”</p>
“我不是那意思。”</p>
王平和摆摆手，“今天吃饭的时候，他托到我这了。说实话，我俩之前也没正儿八经办过事，就是通过哥们认识的，接触过几回，人挺讲究。我寻思就帮个忙，但我也不能踩着你办事啊，咱是兄弟，我得捧着你来。所以我也没多说啥，就说试试，也没说这事儿能成，你也不用必须给他面子。”</p>
“哎呀…哥，还得是你替兄弟着想！”</p>
黑子挺感动，“那你说咋整哥，你发话我全听你的。”</p>
“你这样，明天中午我约他过来，咱一起吃个饭。”</p>
王平和嘱咐他，“饭桌上咱俩别表现太亲近，就跟普通朋友似的。你该给我面子给我面子，也不用刻意低头。到时候我从中调解，双方各退一步。那个厂子就让他干吧 ，别难为他 ，之前事儿就翻篇，钱也拉倒吧 ，咱也不差那俩钱。”</p>
“哈哈哈！平哥，我本来也就吓唬吓唬他。”</p>
黑子嘿嘿一笑，“那厂子我也没真砸，就咣咣放了几枪，可能有俩人擦破点皮，都轻伤，啥事儿没有。哥你都发话了，行哥，我全听你的！钱我都不要了，就你一句话的事儿。以后他那厂子的事儿就交给我了，有我在这块儿，肯定没人敢欺负他，包括销路我都能帮他摆平。”</p>
“那都是后话，以后再说。”</p>
王平和摆摆手，“我过来就跟你说这事儿，你心里有数就行。明天中午一起过去吃个饭，说完我就回去了。”</p>
“别着急走啊哥！”</p>
黑子赶紧拦，“菜是不咋硬，咱哥俩喝点呗。”</p>
王平和一寻思也行，就坐下了。</p>
刚跟杜崽喝完一场，转头又跟黑子喝上了，俩人在屋里又没少喝，喝到后半夜，平哥才回去睡觉。</p>
第二天晌午，王平和订好饭店，给杜崽打了电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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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崽这边，一是想撑撑面子显显本事，二是也看出来王平和办事稳当靠谱，不然也混不到这份上。</p>
他对王平和挺有信心，就把齐老板也叫上了，加上齐老板司机、巴图，一共四个人。</p>
王平和这边就他跟黑子俩人，先到的饭店，在包厢里等着。</p>
没多大工夫杜崽他们到了，推门一进包厢，王平和非常热情。</p>
杜崽往主位上一坐，老江湖那派头拿捏得稳稳的，也不是小气人。</p>
他一歪头瞅见黑子，笑了：“兄弟，又见面啦。”</p>
黑子立马站起来：“崽哥！”</p>
一摆手，“兄弟快坐！”</p>
杜崽又冲王平和说：“来来…平和啊，这是我好哥们儿齐老板，也是我的合伙人。”</p>
“哎…你好齐老板。”王平和点头打个招呼。</p>
齐老板这逼挺他妈嘚儿，握了个手，往这一坐，：“哎呀哥们儿，就是你砸的我场子呀！而且还给了我一下！？”</p>
这话一出口，王平和眼皮都没抬，就淡淡歪头撇了他一眼。</p>
杜崽当时就火了：“老齐你他妈有病吧！瞎胡说啥呢！都过去的事儿了提它干鸡巴，都是自家兄弟！”</p>
这么一说，老齐才反应过来，闷头不吱声了。</p>
杜崽转头冲王平和打圆场：“平和，说白了不打不相识嘛，混社会的这不都是常事儿。那时候也不认识，对不对。你说咋整就行，我都听你的。”</p>
王平和点点头：“崽哥，那就这么说。黑子跟我是好兄弟，但各有各的道儿，不是我手下的兄弟。黑子在杭州这一片，绝对好使。”</p>
说着话平哥一竖大拇指，也算给黑子撑场面。</p>
黑子赶紧接话：“平哥…你啥时候都是我哥，我啥时候都听平哥的。”</p>
王平和一摆手：“行，崽哥，别的我也不多说啥，咱哥们儿肯定是有缘分，以后肯定也是兄弟，今天肯定不能驳了你的面子，来黑子，你给平哥个面儿，这事儿过去得了。齐老板那厂子，以后你别找他麻烦，别为难人家，让人家安安稳稳做买卖。人家在这投这么多钱，这么大摊子，和气生财嘛。真要是将来哪天崽哥不在这了，那到时候再说。二哥，你看行不？”</p>
这番话说得，给足了杜崽面子，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。</p>
明摆着是看杜崽的面才松的口，也是说给旁边齐老板听的，杜崽心里都明白。王平和这事儿办得地道，话说得也敞亮。</p>
杜崽点点头：“平和啊，多余话哥就不说了。将来有用得着我杜崽的地方，你到四九城，你看哥怎么待你就完了。”</p>
说着…杜崽转脸冲齐老板一抬下巴：“来来来，咱跟平和兄弟喝一个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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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子听完，脸当场就撂下来了。</p>
“说完了？行！大彪，带人进去，挨个车间给我砸，所有设备全砸喽！”</p>
身后那帮兄弟哗啦一下，就要往前冲，杜崽赶紧伸手拦：“哎哎哎！兄弟兄弟，等会！这啥意思啊？”</p>
“啥意思？咋的，他妈听不懂人话啊？”黑子斜眼瞅着他，“他妈给你脸了是吧？我看你岁数大，不愿意跟你一般见识，你还跟我摆老江湖那逼出，我不吃这套，听明白没？想平平安安的就拿钱，我本来要的不多，就五十万，你这么大厂子跟我磨磨唧唧的，他妈的…今天少一百万，不好使！”</p>
黑子往前一步：“真把我逼急眼了，我直接给你这厂子掀了，让你开不成，你试试！给你们二十分钟，钱给我拿出来。不然你看我敢不敢动你，惹急了我他妈连你一起收拾。”</p>
杜崽皱着眉：“老弟，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，连话都不让人说？你也太牛逼了？”</p>
黑子一挥手，懒得跟他墨迹：“别整那没用的，大彪！”</p>
大彪往前一窜就要往里去，杜崽还想拦，大彪抬手里五连子，直接怼他胸口上了。</p>
“你他妈再往前一步试试？”</p>
杜崽一看这阵仗，知道硬碰硬肯定不行，往后退了两步。</p>
俩人隔着好几米远，杜崽缓了缓：“兄弟你看这么的行不行，咱也别绕弯子。你真把厂子砸了，我脸上挂不住，回头我一个电话调几百人过来，你也没好果子吃。咱也犯不上这样，50万确实有点多，你这么的兄弟，我给你拿10万，这事儿就这么拉倒，咋样？”</p>
黑子听完一笑，咔嚓一下就把子弹顶上膛了。</p>
“哎哎哎！兄弟，你这就没意思了！”杜崽赶紧摆手，回头冲自己人喊，“往后退！都往后退！巴图、黑毛，往后！”</p>
咱说…不是崽哥怂，他从四九城过来，没带家伙事儿，空手跟人拼那纯纯吃亏，犯不上。</p>
黑子一挥手，手下二十多号人直接堵在厂房门口，冲着院子里就放枪。</p>
砰砰砰一阵响，院里的人吓得嗷嗷叫，都往车间里窜。</p>
齐老板跑慢了一步，后背上直接挨了一下，子弹蹭着衣服扫过去，当场就擦出一大片血印子。</p>
虽说就是皮外伤不严重，可也给打了个趔趄。</p>
这时候也顾不上疼了，他妈玩命往里跑。</p>
杜崽跟齐老板也懵了，一看这边真敢开火，扭头也往车间里钻。</p>
二十多把五连子，噼里啪啦一梭子子弹打差不多了，黑子一摆手示意停火。</p>
他指着院子里高声喊：“都他妈给我听好了！我不管你们是哪来的，我是黑子。不知道我的，出去打听打听去。少他妈上我这来装逼，听明白没？”</p>
“给你们两天时间，把钱给我预备好。等我过来拿钱，要是不到位，你这厂子别想开了，我天天带人来砸，听没听着？今天就给你个动静！”</p>
黑子回头冲大彪吩咐：“大彪，明天把上海那边的兄弟都叫过来，把厂子给我围上。跟我比人多？我看看你能有多些人。”</p>
末了又补了一句：“记住了，两天，钱给我准备利索的。”</p>
黑子撂下话，领着人呼呼啦啦就从院子里撤出来了。</p>
六台车挨个打着火，一脚油门，唰的一下全开走了。</p>
说实话，虽说没打出来啥重伤，也没真把厂子砸个稀巴烂，可就这么一闹，好好的开业典礼当场就乱成一锅粥了。</p>
跳舞的、舞龙舞狮的那帮人，嗷的一声全跑散了，连舞狮的道具都扔原地不要了，一个个都吓麻了。</p>
老齐跟杜崽那脸，算是丢没了。</p>
俩人从车间里磨磨蹭蹭出来，齐老板一摸后背，我操，黏糊糊的全是血。</p>
杜崽过来扒拉衣服一看，后背上老大一片，全是子弹崩的擦伤。</p>
“哥，这到底咋整啊？”老齐声音都发颤。</p>
“你别着急，急鸡毛。”</p>
“我能不急吗！”</p>
老齐直跺脚，“哥，我给你两成干股，不就是让你帮我摆平社会上这些事儿吗？今天开业整出这事，你说咋办？我外地来那么多朋友捧场，现在全看着呢，我这脸往哪搁？别说厂子能不能开了，我这人都丢到家啦！”</p>
杜崽也皱着眉：“我这不正给你想辙呢吗！我也想跟他干，我拿啥干啊？我啥家伙都没带，就领二十多个人过来，总不能拿拳头跟人喷子对拼吧？那不吃饱了撑的吗。”</p>
旁边巴图往前一来：“大哥，要不打电话叫兄弟吧！我带人跟他们磕！他是当地的咋了，咱还能怕他？我看他能有多硬！”</p>
杜崽瞅了他一眼：“咱毕竟是四九城过来的，人生地不熟的，真跟人硬磕，不一定能占到便宜。”</p>
巴图琢磨琢磨：“那咋整啊哥？要不咱找找关系？对了哥，你不认识个叫王平和的吗？我听他提过一嘴，说就在杭州混呢。”</p>
“啊…对，王平和。”</p>
杜崽点点头，“但说实话，我跟他接触也不多，没正儿八经办过事，就听他提过一嘴在这边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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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话，杜崽转头瞅着齐老板，脸也撂下来了：“我说老齐啊，你别跟我甩脸子。我是来给你摆事儿的，我就没担风险啊？刚才人家开火的时候，我不也在你跟前站着了？差不点没打着我。我这两成干股是白拿的？我这不正给你解决呢吗，你好好跟我说话。”</p>
“那你倒是抓紧啊！”</p>
“我告诉你老齐，今天亏了有我在这给你撑着。我要是不来，就今天这局面，你都得让人打死，你信不信？”</p>
杜崽哼了一声，“你懂个屁，我给你办就完了。你赶紧安排那些外地来的朋友先走，受伤的赶紧送医院，你自己也去把后背收拾收拾，消消毒包上。这面你别管了，我找人，我调兄弟过来。”</p>
齐老板站那儿没吱声，心里都明白。</p>
杜崽肯定在北京，那绝对是行，但是在杭州也不知道啥情况。可不管有没有，他都得指着杜崽，社会上的道道，他是一窍不通。</p>
杜崽掏出手机，打给潘革了。</p>
“潘革，跟你打听个人。你那哥们王平和，平时都搁哪待着？”</p>
“他基本就在杭州，偶尔跑趟广州。咋的了哥？”</p>
“他在杭州混得咋样？我没去过那边，心里没数。”</p>
“挺吃得开的，也硬，当地挺有牌面。”潘革顿了顿，“就是名气肯定没你在四九城响。具体啥样我也说不太细，但一般的事儿，基本都能摆平。”</p>
杜崽摸了摸下巴：“我想找他办点事儿。</p>
你俩交情咋样。</p>
之前见过几面儿，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个面儿”</p>
“啥事儿啊崽哥？”</p>
“这事就不跟你细说了。”杜崽没多唠，“我自己联系他就行，给面子就办，不给就算了。”</p>
“那行，你打吧，他现在应该就在杭州呢。”</p>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</p>
杜崽没跟潘革说太细。他心里清楚，潘革也是纯纯的老江湖，要是知道自己在杭州栽了跟头，厂子开业都卡壳了，指定得主动过来搭把手。</p>
到时候这人情就欠大了，再牵扯啥干股的事儿，麻烦。</p>
这年头谁都不容易，能不麻烦就不麻烦，再说潘革就算来了杭州，也不一定好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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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给面子最好，不给就再想别的辙，混社会的，多少都得讲三分情面。</p>
电话一拨过去，杜崽说：“是平和兄弟吗？”</p>
“你哪位？”</p>
“四九城，杜崽。”</p>
“哎呀我操，崽哥！”</p>
王平和那边立马热情起来，“你好你好，老哥！</p>
现在说话方便不？”</p>
“方便。</p>
兄弟，我可能得麻烦你点事儿，我到杭州了。”</p>
“啥？你来杭州了？”</p>
王平和当时就精神了，“你搁哪呢？我过去接你去！咱俩找地方吃饭，头两天我还念叨你呢，正好好好喝一顿！”</p>
“饭肯定得吃，酒也少不了。”</p>
杜崽笑了笑，“但不用你请，必须大哥请你。主要是真有点小事儿求你。”</p>
“多大点事儿啊！你到杭州了，必须我安排！能帮上忙的，我王平和绝对不带说二话的，你放心就完了。”</p>
“兄弟你真是敞亮，讲究。”</p>
杜崽也不跟他客套，“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，你定地方，定完告诉我，我过去。”</p>
“行！我安排好地方就给你信儿。”</p>
“好嘞兄弟。”</p>
挂了电话，杜崽寻思求人不能空着手，特意绕到金店，自掏腰包花了四万五千块钱，买了十来克小黄鱼。</p>
他琢磨着不知道王平和喜好啥，送金链子太俗气，不如小黄鱼实在，分量也够，拿得出手。</p>
买完礼，王平和那边也把饭店位置发过来了，杜崽直接奔饭店去了。</p>
一进门，俩人上前握了握手，寒暄了几句。</p>
平哥一摆手：“客气啥，坐，都坐。”</p>
杜崽往旁边侧身：“平和，这是我兄弟巴图。”</p>
“哎…你好…兄弟。”王平和点头打个招呼。</p>
几个人纷纷落座，没多大工夫酒菜就上齐了，端起杯子开喝。</p>
头两杯全是客气嗑，东拉西扯的没正题。</p>
第三杯刚举起来，王平和先开口了。</p>
他心里清楚，杜崽大老远过来指定有事，就是抹不开面先张嘴，寻思自己主动问就完了。</p>
“哥，电话里说有事要我帮忙，到这就跟到自己家一样，你就直说，咋回事？”</p>
杜崽冲巴图递个眼色，巴图伸手把揣着的金条往桌上一摆。</p>
“兄弟，咱哥俩说实话，以前也没正儿八经办过事，也不知道你稀罕啥。这不是求你办事嘛，这玩意就当个见面礼。一会儿我把事儿说完，能帮你就帮，哥先领你这份情，真办成了，咱必有重谢。”</p>
“哎呀…崽哥，你这是干啥！还拿啥礼物啊，你这不外道了吗？有事你就直说就完了。”</p>
“那我就不跟你绕弯了。”</p>
杜崽放下筷子，“我跟个好哥们来这边开了个丝绸厂，今天中午正开业呢，冲进来二十多个当地的社会人，拎着五连子咣咣一顿崩，说不让我们开了。张嘴就要五十万，还说每个月要两成干股。我一瞅这不纯纯土匪吗？我自己带兄弟过来的，在这边没根基，寻思来寻思去，就知道你在杭州好使，这不就找你来了。兄弟你得帮我搭个手，看看能不能说上话，这帮小子挺邪乎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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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崽叭叭把事儿从头到尾学了一遍，王平和心里大概猜着了，十有八九是黑子。但他不能主动说，免得话说得不对味儿，就故意问：“这帮人领头的叫啥名啊？”</p>
旁边巴图说：“平哥，领头的叫黑子。”</p>
杜崽赶紧点头：“对对对，就叫黑子，在厂房那一片说一不二。”</p>
“黑子啊……”王平和摸了摸下巴。</p>
“那帮小子手段确实挺狠。</p>
我试试吧，但哥我也不跟你说大话，我试试行不行？”</p>
现在的王平和早不是年轻那会了，越来越稳当。</p>
换做早些年，指定就说没事哥给你办了。</p>
现在不一样，一来他跟杜崽认识是认识，但没正儿八经办过啥事，没必要把话说太满；二来都是混社会的，不能踩着别人抬高自己，互相都得捧着来。</p>
“哥，你这么的，这事儿我尽量给你办。办好了最好，办不好你也别挑兄弟理，行不行？”</p>
“兄弟，你能帮忙就行，我绝对信得着你为人和本事。”</p>
“那行，明天我约他，到时候哥你也来，咱们见面再说。”</p>
“那太好了兄弟！”杜崽“啪”地端起酒杯，“啥也不说了，都在酒里了，咱喝！”</p>
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，平哥答应帮忙，杜崽心里也落地了，俩人推杯换盏，喝得挺尽兴。</p>
当天晚上，杜崽跟王平和俩人你一杯我一杯，没少喝。喝完酒，各自就回去了。</p>
王平和到家没打电话，转头自己开车奔黑子那据点去了。</p>
黑子他们在厂房附近有个窝点。</p>
平哥把车往门口一停，看门的小弟一眼就认出来了，扭头就往屋里喊：“黑哥！平哥来了！”</p>
屋里那帮人正打麻将呢，一听王平和来了，都慌慌张张站起来往外迎。</p>
王平和在这帮人眼里面子老大了，早年挨个收拾过他们，一个个都服服帖帖的，打心眼儿里发惧。</p>
“平哥！”</p>
“平哥来了！”一群人围着打招呼。</p>
王平和微微点头：“黑子呢？”</p>
“黑哥在楼上呢！”</p>
话音刚落，黑子从楼上…噔噔噔…下来了：“哥，你咋还亲自过来了？有啥事你打个电话，我过去找你不就完了。”</p>
“分啥你我的，走，进屋说。”</p>
俩人往楼上走，一坐下黑子就说：“哥，我刚让人整俩小菜正喝呢，咱整点？”</p>
“不忙喝。”</p>
王平和看着他，“我问问你，今天中午，是不是去砸那家新开的丝绸厂了？”</p>
“对啊？哥！”</p>
黑子点点头，“新开那厂子规模不小，我他妈得给他立立规矩？兄弟就指着这片吃饭呢，在这开厂子，不整明白…他能开消停？”</p>
“你去的时候，见着个四九城过来的老江湖没？”</p>
“见着了，跟我俩在那盘道，装老资格。”</p>
黑子撇撇嘴，“我直接掏出五连子，当场就给他镇住了。”</p>
王平和往椅背上一靠：“兄弟，哥跟你说句实在的，那人为人挺不错，在四九城名望老高了，混社会的没有不认可他的。”</p>
“哥，我不管那个。”</p>
黑子挺敞亮，“他要是跟你关系好，我现在就过去认个错，以后不找他麻烦就完了。”</p>
“我不是那意思。”</p>
王平和摆摆手，“今天吃饭的时候，他托到我这了。说实话，我俩之前也没正儿八经办过事，就是通过哥们认识的，接触过几回，人挺讲究。我寻思就帮个忙，但我也不能踩着你办事啊，咱是兄弟，我得捧着你来。所以我也没多说啥，就说试试，也没说这事儿能成，你也不用必须给他面子。”</p>
“哎呀…哥，还得是你替兄弟着想！”</p>
黑子挺感动，“那你说咋整哥，你发话我全听你的。”</p>
“你这样，明天中午我约他过来，咱一起吃个饭。”</p>
王平和嘱咐他，“饭桌上咱俩别表现太亲近，就跟普通朋友似的。你该给我面子给我面子，也不用刻意低头。到时候我从中调解，双方各退一步。那个厂子就让他干吧 ，别难为他 ，之前事儿就翻篇，钱也拉倒吧 ，咱也不差那俩钱。”</p>
“哈哈哈！平哥，我本来也就吓唬吓唬他。”</p>
黑子嘿嘿一笑，“那厂子我也没真砸，就咣咣放了几枪，可能有俩人擦破点皮，都轻伤，啥事儿没有。哥你都发话了，行哥，我全听你的！钱我都不要了，就你一句话的事儿。以后他那厂子的事儿就交给我了，有我在这块儿，肯定没人敢欺负他，包括销路我都能帮他摆平。”</p>
“那都是后话，以后再说。”</p>
王平和摆摆手，“我过来就跟你说这事儿，你心里有数就行。明天中午一起过去吃个饭，说完我就回去了。”</p>
“别着急走啊哥！”</p>
黑子赶紧拦，“菜是不咋硬，咱哥俩喝点呗。”</p>
王平和一寻思也行，就坐下了。</p>
刚跟杜崽喝完一场，转头又跟黑子喝上了，俩人在屋里又没少喝，喝到后半夜，平哥才回去睡觉。</p>
第二天晌午，王平和订好饭店，给杜崽打了电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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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崽这边，一是想撑撑面子显显本事，二是也看出来王平和办事稳当靠谱，不然也混不到这份上。</p>
他对王平和挺有信心，就把齐老板也叫上了，加上齐老板司机、巴图，一共四个人。</p>
王平和这边就他跟黑子俩人，先到的饭店，在包厢里等着。</p>
没多大工夫杜崽他们到了，推门一进包厢，王平和非常热情。</p>
杜崽往主位上一坐，老江湖那派头拿捏得稳稳的，也不是小气人。</p>
他一歪头瞅见黑子，笑了：“兄弟，又见面啦。”</p>
黑子立马站起来：“崽哥！”</p>
一摆手，“兄弟快坐！”</p>
杜崽又冲王平和说：“来来…平和啊，这是我好哥们儿齐老板，也是我的合伙人。”</p>
“哎…你好齐老板。”王平和点头打个招呼。</p>
齐老板这逼挺他妈嘚儿，握了个手，往这一坐，：“哎呀哥们儿，就是你砸的我场子呀！而且还给了我一下！？”</p>
这话一出口，王平和眼皮都没抬，就淡淡歪头撇了他一眼。</p>
杜崽当时就火了：“老齐你他妈有病吧！瞎胡说啥呢！都过去的事儿了提它干鸡巴，都是自家兄弟！”</p>
这么一说，老齐才反应过来，闷头不吱声了。</p>
杜崽转头冲王平和打圆场：“平和，说白了不打不相识嘛，混社会的这不都是常事儿。那时候也不认识，对不对。你说咋整就行，我都听你的。”</p>
王平和点点头：“崽哥，那就这么说。黑子跟我是好兄弟，但各有各的道儿，不是我手下的兄弟。黑子在杭州这一片，绝对好使。”</p>
说着话平哥一竖大拇指，也算给黑子撑场面。</p>
黑子赶紧接话：“平哥…你啥时候都是我哥，我啥时候都听平哥的。”</p>
王平和一摆手：“行，崽哥，别的我也不多说啥，咱哥们儿肯定是有缘分，以后肯定也是兄弟，今天肯定不能驳了你的面子，来黑子，你给平哥个面儿，这事儿过去得了。齐老板那厂子，以后你别找他麻烦，别为难人家，让人家安安稳稳做买卖。人家在这投这么多钱，这么大摊子，和气生财嘛。真要是将来哪天崽哥不在这了，那到时候再说。二哥，你看行不？”</p>
这番话说得，给足了杜崽面子，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。</p>
明摆着是看杜崽的面才松的口，也是说给旁边齐老板听的，杜崽心里都明白。王平和这事儿办得地道，话说得也敞亮。</p>
杜崽点点头：“平和啊，多余话哥就不说了。将来有用得着我杜崽的地方，你到四九城，你看哥怎么待你就完了。”</p>
说着…杜崽转脸冲齐老板一抬下巴：“来来来，咱跟平和兄弟喝一个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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