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任务结束的奖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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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推开营地的栅栏门，脚上沾满了泥，裤腿湿了半截。他走到老研究员面前，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来，拉开拉链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，递过去。</p>
“配方。还有原材料。”</p>
老研究员接过信封，手都在抖。他把里面的纸抽出来，一张一张摊在桌上，凑近了看，眼镜都快贴到纸上了。“对对对……就是这个……这个步骤……”他抬起头，眼眶红了，“你从哪找到的？”</p>
“病理科。柜子夹层里。”陈默又从背包里掏出几样东西，一小瓶淡蓝色的液体、几支密封的试管、一包草药。他把这些东西排在桌上，退后一步。“医院药房翻出来的。不知道有没有用，你先看。”</p>
老研究员拿起那瓶淡蓝色液体，对着灯光晃了晃，又拧开盖子闻了一下。“原料！这是半成品！张永强之前做的那批！”他把瓶子紧紧攥在手里，转身朝帐篷里面喊，“小李！把酒精灯点上！烧瓶拿出来！”</p>
一个年轻助手从帐篷里探出头，应了一声，转身回去忙活。老研究员把配方纸按顺序贴在白板上，用磁铁压住。他回头看着陈默。“你歇着。剩下的我来。”</p>
陈默没走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，靠在椅背上，闭了一会儿眼。小织站在他旁边，剑抱在怀里，看着那些忙活的人。</p>
酒精灯点着了，火苗蓝幽幽的。小李把烧瓶架在铁架台上，老研究员戴上手套，把试管里的液体一样一样倒进去。烧瓶里的液体从透明变成淡蓝，从淡蓝变成深蓝。他盯着温度计，额头上全是汗，眼镜滑到鼻尖了也顾不上推。</p>
“温度高了。”小李在旁边提醒。</p>
“我知道。”老研究员把酒精灯挪开一点，火苗小了，烧瓶里的液体颜色慢慢稳住了。他拿起那瓶半成品，用滴管吸了一点，滴进烧瓶里。烧瓶里的液体开始冒泡，咕嘟咕嘟的，颜色从深蓝变成浅绿。老研究员把酒精灯灭了，退后一步。</p>
“成了？”</p>
“成了。”老研究员从架子上取下一根试管，把烧瓶里的液体倒进去，淡绿色的，透亮。他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。“就这一管。够救一个人。”他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但配方有了，原料也够。接下来可以批量做。”</p>
帐篷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有人喊了一句，“有人倒下了！”陈默站起来，走到帐篷门口往外看。几个人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幸存者，那人蜷着身子，皮肤发黑，嘴唇发紫，浑身抖得厉害，牙齿咯吱咯吱响。旁边的人按着他的手脚，一个女的在哭。</p>
陈默回头看着老研究员手里那管淡绿色液体。“先救他。”</p>
老研究员犹豫了一下，拿着试管走过去，蹲在那个幸存者面前，掰开他的嘴，把液体灌了进去。那人呛了一下，咳嗽了几声，皮肤上的黑色慢慢褪了，嘴唇也有了血色。他不抖了，呼吸平稳了，眼睛慢慢睁开，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。</p>
有人哭了，有人笑了，有人拍手。老研究员站起来，把空试管递给小李。“再做。把剩下的原料全做了。”他转身看着陈默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。“谢谢你。没有你，这些人都活不了。”</p>
陈默把手插进裤兜里，摸了一下那枚金铜钱。“别谢我。要谢谢张永强。配方是他写的，解药是他研制的。”他转身往帐篷里走，小织跟在后头。身后那些幸存者还在围着那个被救活的人，有人蹲下去抱着他哭，有人站在旁边抹眼泪。陈默走进帐篷，坐到椅子上，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。小织坐在他旁边，把剑靠在桌边。酒精灯还点着，火苗蓝幽幽的，在桌上跳。</p>
营地的篝火烧了大半夜，火苗从一人高慢慢缩成膝盖高，最后只剩一堆暗红色的炭火，在夜风里忽明忽暗。陈默坐在帐篷门口，膝盖上搁着那把老枪，枪管擦过了，油亮亮的。他看着火光映在地上的影子，橘红色的，一跳一跳的。小织坐在他旁边，剑靠在腿边，银白色的剑身上映着跳动的火光，亮一下暗一下，像是活的。</p>
营地里的人渐渐安静了。那些被治好的人分散在几个帐篷里，有的睡了，有的睡不着睁着眼盯着帐篷顶发呆，有的在小声说话。一个女的抱着膝盖坐在帐篷门口，脸上泪痕还没干，眼睛红肿。旁边一个男的递给她一杯水，她接过去没喝，攥在手里，水凉了也不撒手。远处一个帐篷里有人在咳嗽，一声接一声，干咳，没有痰。旁边的人轻轻拍他的背，咳嗽声慢慢停了，很快又响起来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拉风箱。</p>
篝火又矮了一截。守夜的人换了一拨，穿迷彩服那个抱着弩靠在栅栏上，头一点一点的，快睡着了。另一个年轻人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，他猛地惊醒，握紧弩，看清来人后又松开了。两个人说了句什么，声音很低，陈默没听清。年轻人接替了他的位置，他转身往帐篷走，路过陈默身边时停下来，低头看了他一眼。</p>
“你不睡？”</p>
“不困。”陈默把枪放在膝盖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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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没再说什么，拖着步子走了。帐篷帘子掀开又放下，透出一瞬昏黄的灯光，很快又暗了。</p>
小织把头靠在膝盖上，眼睛半闭着。“那些人，能活下来几个？”</p>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看着炭火里最后一点火星灭掉，烟冒出来，灰白色，飘到半空就散了。“能救几个是几个。”他把枪插回腰间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。脚踩在泥地上，软绵绵的。他走到栅栏边，往远处看了一眼。医院那栋楼黑漆漆的，窗户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，望着这边。风从那个方向吹过来，凉的，带着一股腐臭味。他皱了皱眉，转身回去。</p>
小织已经靠着帐篷睡着了。呼吸很轻，睫毛在颤。陈默从背包里摸出一条毯子，搭在她身上。毯子太大了，拖在地上，他弯腰掖了一下。小织动了一下，又睡过去了。</p>
炭火的烟还在往上飘，灰白色的，在月光下慢慢散了。营地里彻底安静了，只剩风声和远处那栋楼的黑影，立在月光下，一动不动。</p>
营地的篝火彻底灭了，只剩几缕青烟。老研究员从帐篷后面绕过来，脚步很轻，踩在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。他在陈默旁边蹲下来，左右看了一眼，确认没人注意这边，才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。</p>
布包是灰色的，旧毛巾布的，边角毛了。他双手捧着递过来，动作小心翼翼的，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。</p>
“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，但这个你应该有用。”</p>
陈默接过布包，在手里掂了一下，不重。他解开布包，里面是一根肋骨，灰白色的，不长，成年人小臂尺寸，表面光滑，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。不是人的骨头——太轻了，掂着像木头。骨头上刻着细密的花纹，弯弯曲曲的，像某种文字，又像某种图案。</p>
“这是……”陈默抬头看着老研究员。</p>
老研究员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，又戴上。“医院改建的时候，在地基下面挖出来的。老早以前的事了。当时没人知道这是什么，看着像人的骨头，但又不像。后来就一直锁在保险箱里，没人管。张永强有一次翻档案看到了，说这玩意儿跟病毒没关系，但他总觉得不是普通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。“他说，这东西有灵性。”</p>
陈默把那根肋骨翻过来看了看。背面也刻着花纹，比正面更密。他把肋骨凑到月光下，银光更亮了，花纹像是活的，在光下微微流动。</p>
“他让我留着，说以后可能有人来取。”老研究员把眼镜戴好，看着陈默。“你是来取这个的吗？”</p>
陈默没回答。他把肋骨用布包好，塞进背包最里层，拉好拉链。老研究员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，走了。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没回头。“配方我已经抄了一份。原件你带走。解药明天早上能出第一批。”他走回帐篷里，帘子掀开又放下，昏黄的灯光透出来一瞬，很快又暗了。</p>
小织动了一下，毯子从肩上滑下来。陈默伸手给她拉上去，她没醒。炭火的烟还在往上飘，灰白色的，在月光下慢慢散了。</p>
陈默轻轻地把布包接过来，托在手心里，没有立刻打开。布包是灰色的，边角毛了，沾着几块深色的污渍。他捏了一下，里面那根骨头硬邦邦的，隔着布都能感觉到表面的纹路。</p>
老研究员蹲在他旁边，左右张望了一眼，确认没人注意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这东西我保管了好多年。当年从地基下面挖出来的，院里的老人都说是龙骨。我不信。但张永强信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他说这东西跟病毒没关系，但跟你有关系。”</p>
陈默没说话。</p>
“他出事前一天晚上，把我叫到办公室。跟我说，如果以后有人来拿配方，就把这个也给他。我问他是谁，他说不知道。他只知道这个东西在等一个人。”老研究员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，眼眶有点红。“我等他第二天再说清楚，他已经不在了。”</p>
陈默把布包塞进背包最里层，拉好拉链。</p>
“你不打开看看？”</p>
“回去再看。”</p>
老研究员点了点头，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他走了两步停下来，没回头。“配方我抄了一份。原件你带走。解药明天早上能出第一批。”说完掀开帐篷帘子，走了进去。帘子落下来，透出一瞬昏黄的灯光，很快又暗了。</p>
小织动了一下，毯子从肩上滑落。陈默伸手给她拉上去，动作很轻。她没醒。</p>
风吹过来，凉飕飕的，炭火彻底灭了。陈默把背包抱在怀里，靠在她旁边，闭了一会儿眼。面板弹出来，不是他点的，是自己跳出来的。上面只有一行字。</p>
“织梦者任务更新。集齐所有残片后，前往最终地点。奖励：织梦者完全体。”</p>
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。他把面板关了，把手插进裤兜里，摸着那枚金铜钱，凉的。月光从帐篷的缝隙漏进来，在地上画出一条细长的白线。小织呼吸很轻，胸口一起一伏的。远处医院那栋楼的黑影还立在月光下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只闭着的眼睛。陈默靠着帐篷，闭上了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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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推开营地的栅栏门，脚上沾满了泥，裤腿湿了半截。他走到老研究员面前，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来，拉开拉链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，递过去。</p>
“配方。还有原材料。”</p>
老研究员接过信封，手都在抖。他把里面的纸抽出来，一张一张摊在桌上，凑近了看，眼镜都快贴到纸上了。“对对对……就是这个……这个步骤……”他抬起头，眼眶红了，“你从哪找到的？”</p>
“病理科。柜子夹层里。”陈默又从背包里掏出几样东西，一小瓶淡蓝色的液体、几支密封的试管、一包草药。他把这些东西排在桌上，退后一步。“医院药房翻出来的。不知道有没有用，你先看。”</p>
老研究员拿起那瓶淡蓝色液体，对着灯光晃了晃，又拧开盖子闻了一下。“原料！这是半成品！张永强之前做的那批！”他把瓶子紧紧攥在手里，转身朝帐篷里面喊，“小李！把酒精灯点上！烧瓶拿出来！”</p>
一个年轻助手从帐篷里探出头，应了一声，转身回去忙活。老研究员把配方纸按顺序贴在白板上，用磁铁压住。他回头看着陈默。“你歇着。剩下的我来。”</p>
陈默没走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，靠在椅背上，闭了一会儿眼。小织站在他旁边，剑抱在怀里，看着那些忙活的人。</p>
酒精灯点着了，火苗蓝幽幽的。小李把烧瓶架在铁架台上，老研究员戴上手套，把试管里的液体一样一样倒进去。烧瓶里的液体从透明变成淡蓝，从淡蓝变成深蓝。他盯着温度计，额头上全是汗，眼镜滑到鼻尖了也顾不上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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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老研究员把酒精灯挪开一点，火苗小了，烧瓶里的液体颜色慢慢稳住了。他拿起那瓶半成品，用滴管吸了一点，滴进烧瓶里。烧瓶里的液体开始冒泡，咕嘟咕嘟的，颜色从深蓝变成浅绿。老研究员把酒精灯灭了，退后一步。</p>
“成了？”</p>
“成了。”老研究员从架子上取下一根试管，把烧瓶里的液体倒进去，淡绿色的，透亮。他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。“就这一管。够救一个人。”他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但配方有了，原料也够。接下来可以批量做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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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研究员犹豫了一下，拿着试管走过去，蹲在那个幸存者面前，掰开他的嘴，把液体灌了进去。那人呛了一下，咳嗽了几声，皮肤上的黑色慢慢褪了，嘴唇也有了血色。他不抖了，呼吸平稳了，眼睛慢慢睁开，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。</p>
有人哭了，有人笑了，有人拍手。老研究员站起来，把空试管递给小李。“再做。把剩下的原料全做了。”他转身看着陈默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。“谢谢你。没有你，这些人都活不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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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地的篝火烧了大半夜，火苗从一人高慢慢缩成膝盖高，最后只剩一堆暗红色的炭火，在夜风里忽明忽暗。陈默坐在帐篷门口，膝盖上搁着那把老枪，枪管擦过了，油亮亮的。他看着火光映在地上的影子，橘红色的，一跳一跳的。小织坐在他旁边，剑靠在腿边，银白色的剑身上映着跳动的火光，亮一下暗一下，像是活的。</p>
营地里的人渐渐安静了。那些被治好的人分散在几个帐篷里，有的睡了，有的睡不着睁着眼盯着帐篷顶发呆，有的在小声说话。一个女的抱着膝盖坐在帐篷门口，脸上泪痕还没干，眼睛红肿。旁边一个男的递给她一杯水，她接过去没喝，攥在手里，水凉了也不撒手。远处一个帐篷里有人在咳嗽，一声接一声，干咳，没有痰。旁边的人轻轻拍他的背，咳嗽声慢慢停了，很快又响起来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拉风箱。</p>
篝火又矮了一截。守夜的人换了一拨，穿迷彩服那个抱着弩靠在栅栏上，头一点一点的，快睡着了。另一个年轻人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，他猛地惊醒，握紧弩，看清来人后又松开了。两个人说了句什么，声音很低，陈默没听清。年轻人接替了他的位置，他转身往帐篷走，路过陈默身边时停下来，低头看了他一眼。</p>
“你不睡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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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陈默看着炭火里最后一点火星灭掉，烟冒出来，灰白色，飘到半空就散了。“能救几个是几个。”他把枪插回腰间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。脚踩在泥地上，软绵绵的。他走到栅栏边，往远处看了一眼。医院那栋楼黑漆漆的，窗户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，望着这边。风从那个方向吹过来，凉的，带着一股腐臭味。他皱了皱眉，转身回去。</p>
小织已经靠着帐篷睡着了。呼吸很轻，睫毛在颤。陈默从背包里摸出一条毯子，搭在她身上。毯子太大了，拖在地上，他弯腰掖了一下。小织动了一下，又睡过去了。</p>
炭火的烟还在往上飘，灰白色的，在月光下慢慢散了。营地里彻底安静了，只剩风声和远处那栋楼的黑影，立在月光下，一动不动。</p>
营地的篝火彻底灭了，只剩几缕青烟。老研究员从帐篷后面绕过来，脚步很轻，踩在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。他在陈默旁边蹲下来，左右看了一眼，确认没人注意这边，才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。</p>
布包是灰色的，旧毛巾布的，边角毛了。他双手捧着递过来，动作小心翼翼的，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。</p>
“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，但这个你应该有用。”</p>
陈默接过布包，在手里掂了一下，不重。他解开布包，里面是一根肋骨，灰白色的，不长，成年人小臂尺寸，表面光滑，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。不是人的骨头——太轻了，掂着像木头。骨头上刻着细密的花纹，弯弯曲曲的，像某种文字，又像某种图案。</p>
“这是……”陈默抬头看着老研究员。</p>
老研究员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，又戴上。“医院改建的时候，在地基下面挖出来的。老早以前的事了。当时没人知道这是什么，看着像人的骨头，但又不像。后来就一直锁在保险箱里，没人管。张永强有一次翻档案看到了，说这玩意儿跟病毒没关系，但他总觉得不是普通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。“他说，这东西有灵性。”</p>
陈默把那根肋骨翻过来看了看。背面也刻着花纹，比正面更密。他把肋骨凑到月光下，银光更亮了，花纹像是活的，在光下微微流动。</p>
“他让我留着，说以后可能有人来取。”老研究员把眼镜戴好，看着陈默。“你是来取这个的吗？”</p>
陈默没回答。他把肋骨用布包好，塞进背包最里层，拉好拉链。老研究员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，走了。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没回头。“配方我已经抄了一份。原件你带走。解药明天早上能出第一批。”他走回帐篷里，帘子掀开又放下，昏黄的灯光透出来一瞬，很快又暗了。</p>
小织动了一下，毯子从肩上滑下来。陈默伸手给她拉上去，她没醒。炭火的烟还在往上飘，灰白色的，在月光下慢慢散了。</p>
陈默轻轻地把布包接过来，托在手心里，没有立刻打开。布包是灰色的，边角毛了，沾着几块深色的污渍。他捏了一下，里面那根骨头硬邦邦的，隔着布都能感觉到表面的纹路。</p>
老研究员蹲在他旁边，左右张望了一眼，确认没人注意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这东西我保管了好多年。当年从地基下面挖出来的，院里的老人都说是龙骨。我不信。但张永强信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他说这东西跟病毒没关系，但跟你有关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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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出事前一天晚上，把我叫到办公室。跟我说，如果以后有人来拿配方，就把这个也给他。我问他是谁，他说不知道。他只知道这个东西在等一个人。”老研究员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，眼眶有点红。“我等他第二天再说清楚，他已经不在了。”</p>
陈默把布包塞进背包最里层，拉好拉链。</p>
“你不打开看看？”</p>
“回去再看。”</p>
老研究员点了点头，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他走了两步停下来，没回头。“配方我抄了一份。原件你带走。解药明天早上能出第一批。”说完掀开帐篷帘子，走了进去。帘子落下来，透出一瞬昏黄的灯光，很快又暗了。</p>
小织动了一下，毯子从肩上滑落。陈默伸手给她拉上去，动作很轻。她没醒。</p>
风吹过来，凉飕飕的，炭火彻底灭了。陈默把背包抱在怀里，靠在她旁边，闭了一会儿眼。面板弹出来，不是他点的，是自己跳出来的。上面只有一行字。</p>
“织梦者任务更新。集齐所有残片后，前往最终地点。奖励：织梦者完全体。”</p>
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。他把面板关了，把手插进裤兜里，摸着那枚金铜钱，凉的。月光从帐篷的缝隙漏进来，在地上画出一条细长的白线。小织呼吸很轻，胸口一起一伏的。远处医院那栋楼的黑影还立在月光下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只闭着的眼睛。陈默靠着帐篷，闭上了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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