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追捕之中的意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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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站在矮松林里，把虚拟面板点开又关上。脚印在松针上断断续续的，朝着山下方向去了。他蹲下来看了看，深浅不一，偏门六道那条伤腿拖出的痕迹还在，泥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。</p>
“跑不远。”他自言自语，顺着脚印往前走。</p>
松林快到尽头了，阳光从树缝漏下来，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。他眯着眼走出去，前面是一条干涸的河床，鹅卵石铺了一地，踩上去滑溜溜的。脚印在石头上消失了，石头太硬，留不下痕迹。</p>
陈默停下来，站在河床中间，往上下游看了看。上游是往山里走，下游通往平原。他想了想，偏门六道腿伤了，不会往山上跑。下游平坦，好走，但容易被追上。他们可能往下游走了，也可能故意往上走绕路。</p>
“偏门六道这人，小心思多。不会选容易的路。”他往下游方向看了几眼，又往上游方向看了看。上游河道拐弯的地方有一片灌木，枝叶很密，能藏人。他盯着那片灌木看了一会儿，迈步往上走。</p>
走了没几步，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。他没回头，继续走，步子不快不慢。那声音停了，隔了一会儿又响了一下，更近了。他把手按在枪柄上，还是没回头。</p>
“出来吧，跟了一路了。”他停下脚步。</p>
身后安静了几秒，然后传来脚步声，林雨棠从树后面走出来，法杖拄着地，脸上还带着汗。小织跟在她后面，手里攥着一把野花，花瓣掉了好几瓣，只剩两三朵还挂着。</p>
陈默看着她们，眉头皱了一下。“不是让你们守着城墙吗？”</p>
林雨棠把法杖往肩上一扛。“城墙那边有国王的人。你一个人追过来，我不放心。”</p>
小织把手里那几朵野花递过来。“路上摘的。”陈默没接，小织也不在意，把花插在自己背包侧袋里，拍拍手。</p>
陈默转过身，看着下游方向。“他们往山上跑了。偏门六道腿有伤，跑不快。天黑之前能追上。”</p>
林雨棠走到他旁边，也往上游看。“你怎么确定他们往上跑了？”</p>
“赌的。”陈默把手从枪柄上拿开，插进口袋里。“偏门六道这个人，做事喜欢反着来。换别人肯定往下游跑，他肯定往上。”</p>
林雨棠想了想。“那万一你赌错了呢？”</p>
“错了就再追。”陈默往上游走，靴子踩在鹅卵石上，咯吱咯吱的。“反正他们也跑不出这座山。”</p>
林雨棠跟上来，法杖在地上笃笃响。小织走在最后面，背包侧袋里那几朵野花一晃一晃的。三个人沿着干涸的河床往上走，两边的灌木越来越密，枝叶伸出来刮着衣服，沙沙响。</p>
陈默走得不快，每一步都踩在偏门六道留下的脚印附近。石头上的印子早没了，但碾碎的苔藓还在，湿漉漉的，颜色比旁边的深。他蹲下来摸了一下，苔藓还是湿的，人刚过去不久。</p>
“不到一个多小时。”他站起来，加快脚步。</p>
林雨棠跟上来，法杖在地上戳出一个个小坑。“抓到了之后怎么办？”</p>
陈默想了想。“送回去。国王那边有人管。”</p>
“她要是再跑呢？”</p>
“那就再抓。”陈默拨开挡路的树枝，前面的河床拐了一个弯，弯过去是一片平地。平地上有篝火的痕迹，灰还是温的，旁边扔着几个空罐头。</p>
陈默蹲下来，摸了摸灰。“刚走。他们还没出山。”他站起来，往山上看。山路越来越窄，两边的树越来越密，阳光透不进去，黑压压的。</p>
林雨棠站在他旁边，也往山上看。“天黑之前能追上吗？”</p>
陈默把领口竖起来，迈步往山上走。“能。”</p>
陈默蹲下来，手指沾了一点血迹，还没干透，粘在指尖上，黏糊糊的。</p>
“新鲜的。他们就在附近，离得不远了。”他站起来，在裤腿上蹭了蹭手指。</p>
林雨棠也蹲下来看了看那片血迹，又抬头往四周扫了一圈。“偏门六道那条腿撑不了多久，一路都在流血，再这么跑下去，不用我们动手，他自己就先倒了。”</p>
陈默点了点头，往血迹滴落的方向走。血点子断断续续的，有时候滴在石头上，有时候蹭在草叶上，弯弯曲曲地往前延伸。</p>
“这俩人慌不择路了。”林雨棠跟在后头，法杖在地上笃笃响。“这方向往山顶走，那边是断崖，没路。”</p>
陈默没接话，顺着血迹往前走。前面出现一片灌木丛，枝叶被折断了，新鲜的茬子还挂着水珠。他拨开灌木，后面是一条窄沟，沟底铺着碎石，很滑，脚印在碎石上歪歪扭扭的。</p>
“偏门六道这人，脑子有问题。腿都这样了还往山上跑，嫌死得不够快？”林雨棠嘴上骂着，脚下没停。</p>
“他要是脑子正常，就不会跟着年小雅混到现在。”陈默踩着脚印往前走。前面不远就是山顶，树变稀了，阳光从头顶照下来，亮得晃眼。</p>
林雨棠眯着眼看了一眼。“过了山顶就是断崖，没路了。他们要么回头，要么跳下去。”</p>
陈默加快脚步，靴子踩在碎石上，滑了一下，稳住，继续走。血点子在山顶附近变密了，石头上、草叶上、泥土上，到处都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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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门六道在这停过。他可能歇了一会儿，也可能犹豫了，不知道该往哪走。</p>
陈默站在山顶，往下看。断崖下面是一片密林，树冠连成一片，像一张绿色的地毯。看不到底，也看不到路。断崖边上扔着一根断了的法杖，杖头碎了，碎片散了一地。</p>
林雨棠弯腰捡起那根断杖，翻过来看了看。“偏门六道的。”她把断杖扔在地上，拍拍手。</p>
“年小雅的法杖呢？”陈默问。</p>
“没看到。”林雨棠往断崖下面看了看。“可能还在他们手里。”</p>
小织从后面走上来，手里拿着一块碎布，递过来。布是深蓝色的，边角烧焦了，沾着暗红色的东西。陈默接过去看了看，是偏门六道袍子下摆的布料，被什么东西扯掉的。</p>
“他们往左边走了。”小织指了指断崖左边的山坡。</p>
山坡很陡，长满了矮竹，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窄路，弯弯曲曲的，通往山下。竹叶上沾着血，一滴一滴的，顺着山坡往下延伸。</p>
陈默把碎布塞进口袋里，往山坡走。林雨棠跟在后头，小织走在最后。三个人踩着那条窄路往下走，竹叶沙沙响，血点子断断续续的，但方向很清楚。</p>
追到现在，他们跑不掉了。</p>
偏门六道血流了这么多，撑不了多久。年小雅一个人拖着他，也走不快。</p>
陈默把手按在枪柄上。前面不远处的竹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拨开竹枝。他停下来，侧耳听了一下。有人在喘气，很粗，很急，像拉风箱。</p>
偏门六道。</p>
“在前面。”陈默低声说了一句，放轻脚步往前走。</p>
拨开最后一丛竹枝，前面是一片空地。偏门六道靠着一块石头坐着，脸白得像纸，捂着腿的手全是血。年小雅蹲在他旁边，手里攥着法杖，脸也白了。两个人听见动静，同时抬起头。</p>
偏门六道的眼神涣散了，看清是陈默后，嘴张了一下，什么也没说出来。年小雅站起来，法杖横在身前，手在抖。</p>
“你……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她的声音又尖又抖。</p>
陈默没回答她，看着偏门六道。“你腿上的伤，再不处理，这条腿就废了。”</p>
偏门六道低头看着自己捂腿的手，血从指缝里往外渗，滴在地上，汇成一小摊。他抬起头看着陈默，嘴唇动了几下。</p>
“我……我不想跑了。”</p>
年小雅猛地转头瞪着他。“你说什么？”</p>
偏门六道没看她，盯着陈默。“我投降。你带我去治伤，我跟你们走。”</p>
年小雅的脸从白变红，又从红变紫。她举起法杖，对着偏门六道的头。“你他妈——”</p>
陈默抬手一枪，打在年小雅脚前的地上。泥土溅起来，扑了她一脸。她僵住了，法杖举着，没敢动。</p>
陈默把枪收起来，看着偏门六道。“行。你自己走，还是我扶你？”</p>
偏门六道撑着石头慢慢站起来，腿一软，差点摔倒。林雨棠上前一步扶住他，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。</p>
年小雅还举着法杖，站在那里，嘴一张一合的，没出声。</p>
陈默看着她。“你走不走？不走我走了。”</p>
年小雅把西洋剑放下来，攥在手里，指甲掐进剑柄里。她看了一眼偏门六道，又看了一眼陈默，咬着嘴唇，跟了上来。</p>
陈默转身往回走。林雨棠扶着偏门六道走在中间，小织跟在偏门六道另一边，年小雅走在最后，低着头，法杖在地上拖着，划出一道浅沟。</p>
走了一阵，偏门六道突然开口了。“榜一。”</p>
陈默没回头。“嗯。”</p>
“年小雅她……她还有个后手。”</p>
年小雅猛地抬起头，瞪着偏门六道的后背。“你闭嘴！”</p>
偏门六道没理她，继续说。“她藏了一批属性值。不在游戏里，在现实。她让人提取出来了，存在一个地方。”</p>
陈默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偏门六道。“什么地方？”</p>
偏门六道咽了口唾沫。“我不知道。她没告诉我。但她说过，如果有一天在游戏里混不下去了，就用那批东西翻盘。”</p>
陈默看着年小雅。年小雅的脸白得像纸，嘴唇在抖，手里的法杖攥得更紧了，指节发白。</p>
陈默转回去，继续走。林雨棠扶着偏门六道跟上来。年小雅站在原地，站了几秒，低着头跟上来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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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站在矮松林里，把虚拟面板点开又关上。脚印在松针上断断续续的，朝着山下方向去了。他蹲下来看了看，深浅不一，偏门六道那条伤腿拖出的痕迹还在，泥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。</p>
“跑不远。”他自言自语，顺着脚印往前走。</p>
松林快到尽头了，阳光从树缝漏下来，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。他眯着眼走出去，前面是一条干涸的河床，鹅卵石铺了一地，踩上去滑溜溜的。脚印在石头上消失了，石头太硬，留不下痕迹。</p>
陈默停下来，站在河床中间，往上下游看了看。上游是往山里走，下游通往平原。他想了想，偏门六道腿伤了，不会往山上跑。下游平坦，好走，但容易被追上。他们可能往下游走了，也可能故意往上走绕路。</p>
“偏门六道这人，小心思多。不会选容易的路。”他往下游方向看了几眼，又往上游方向看了看。上游河道拐弯的地方有一片灌木，枝叶很密，能藏人。他盯着那片灌木看了一会儿，迈步往上走。</p>
走了没几步，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。他没回头，继续走，步子不快不慢。那声音停了，隔了一会儿又响了一下，更近了。他把手按在枪柄上，还是没回头。</p>
“出来吧，跟了一路了。”他停下脚步。</p>
身后安静了几秒，然后传来脚步声，林雨棠从树后面走出来，法杖拄着地，脸上还带着汗。小织跟在她后面，手里攥着一把野花，花瓣掉了好几瓣，只剩两三朵还挂着。</p>
陈默看着她们，眉头皱了一下。“不是让你们守着城墙吗？”</p>
林雨棠把法杖往肩上一扛。“城墙那边有国王的人。你一个人追过来，我不放心。”</p>
小织把手里那几朵野花递过来。“路上摘的。”陈默没接，小织也不在意，把花插在自己背包侧袋里，拍拍手。</p>
陈默转过身，看着下游方向。“他们往山上跑了。偏门六道腿有伤，跑不快。天黑之前能追上。”</p>
林雨棠走到他旁边，也往上游看。“你怎么确定他们往上跑了？”</p>
“赌的。”陈默把手从枪柄上拿开，插进口袋里。“偏门六道这个人，做事喜欢反着来。换别人肯定往下游跑，他肯定往上。”</p>
林雨棠想了想。“那万一你赌错了呢？”</p>
“错了就再追。”陈默往上游走，靴子踩在鹅卵石上，咯吱咯吱的。“反正他们也跑不出这座山。”</p>
林雨棠跟上来，法杖在地上笃笃响。小织走在最后面，背包侧袋里那几朵野花一晃一晃的。三个人沿着干涸的河床往上走，两边的灌木越来越密，枝叶伸出来刮着衣服，沙沙响。</p>
陈默走得不快，每一步都踩在偏门六道留下的脚印附近。石头上的印子早没了，但碾碎的苔藓还在，湿漉漉的，颜色比旁边的深。他蹲下来摸了一下，苔藓还是湿的，人刚过去不久。</p>
“不到一个多小时。”他站起来，加快脚步。</p>
林雨棠跟上来，法杖在地上戳出一个个小坑。“抓到了之后怎么办？”</p>
陈默想了想。“送回去。国王那边有人管。”</p>
“她要是再跑呢？”</p>
“那就再抓。”陈默拨开挡路的树枝，前面的河床拐了一个弯，弯过去是一片平地。平地上有篝火的痕迹，灰还是温的，旁边扔着几个空罐头。</p>
陈默蹲下来，摸了摸灰。“刚走。他们还没出山。”他站起来，往山上看。山路越来越窄，两边的树越来越密，阳光透不进去，黑压压的。</p>
林雨棠站在他旁边，也往山上看。“天黑之前能追上吗？”</p>
陈默把领口竖起来，迈步往山上走。“能。”</p>
陈默蹲下来，手指沾了一点血迹，还没干透，粘在指尖上，黏糊糊的。</p>
“新鲜的。他们就在附近，离得不远了。”他站起来，在裤腿上蹭了蹭手指。</p>
林雨棠也蹲下来看了看那片血迹，又抬头往四周扫了一圈。“偏门六道那条腿撑不了多久，一路都在流血，再这么跑下去，不用我们动手，他自己就先倒了。”</p>
陈默点了点头，往血迹滴落的方向走。血点子断断续续的，有时候滴在石头上，有时候蹭在草叶上，弯弯曲曲地往前延伸。</p>
“这俩人慌不择路了。”林雨棠跟在后头，法杖在地上笃笃响。“这方向往山顶走，那边是断崖，没路。”</p>
陈默没接话，顺着血迹往前走。前面出现一片灌木丛，枝叶被折断了，新鲜的茬子还挂着水珠。他拨开灌木，后面是一条窄沟，沟底铺着碎石，很滑，脚印在碎石上歪歪扭扭的。</p>
“偏门六道这人，脑子有问题。腿都这样了还往山上跑，嫌死得不够快？”林雨棠嘴上骂着，脚下没停。</p>
“他要是脑子正常，就不会跟着年小雅混到现在。”陈默踩着脚印往前走。前面不远就是山顶，树变稀了，阳光从头顶照下来，亮得晃眼。</p>
林雨棠眯着眼看了一眼。“过了山顶就是断崖，没路了。他们要么回头，要么跳下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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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雨棠弯腰捡起那根断杖，翻过来看了看。“偏门六道的。”她把断杖扔在地上，拍拍手。</p>
“年小雅的法杖呢？”陈默问。</p>
“没看到。”林雨棠往断崖下面看了看。“可能还在他们手里。”</p>
小织从后面走上来，手里拿着一块碎布，递过来。布是深蓝色的，边角烧焦了，沾着暗红色的东西。陈默接过去看了看，是偏门六道袍子下摆的布料，被什么东西扯掉的。</p>
“他们往左边走了。”小织指了指断崖左边的山坡。</p>
山坡很陡，长满了矮竹，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窄路，弯弯曲曲的，通往山下。竹叶上沾着血，一滴一滴的，顺着山坡往下延伸。</p>
陈默把碎布塞进口袋里，往山坡走。林雨棠跟在后头，小织走在最后。三个人踩着那条窄路往下走，竹叶沙沙响，血点子断断续续的，但方向很清楚。</p>
追到现在，他们跑不掉了。</p>
偏门六道血流了这么多，撑不了多久。年小雅一个人拖着他，也走不快。</p>
陈默把手按在枪柄上。前面不远处的竹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拨开竹枝。他停下来，侧耳听了一下。有人在喘气，很粗，很急，像拉风箱。</p>
偏门六道。</p>
“在前面。”陈默低声说了一句，放轻脚步往前走。</p>
拨开最后一丛竹枝，前面是一片空地。偏门六道靠着一块石头坐着，脸白得像纸，捂着腿的手全是血。年小雅蹲在他旁边，手里攥着法杖，脸也白了。两个人听见动静，同时抬起头。</p>
偏门六道的眼神涣散了，看清是陈默后，嘴张了一下，什么也没说出来。年小雅站起来，法杖横在身前，手在抖。</p>
“你……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她的声音又尖又抖。</p>
陈默没回答她，看着偏门六道。“你腿上的伤，再不处理，这条腿就废了。”</p>
偏门六道低头看着自己捂腿的手，血从指缝里往外渗，滴在地上，汇成一小摊。他抬起头看着陈默，嘴唇动了几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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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小雅猛地转头瞪着他。“你说什么？”</p>
偏门六道没看她，盯着陈默。“我投降。你带我去治伤，我跟你们走。”</p>
年小雅的脸从白变红，又从红变紫。她举起法杖，对着偏门六道的头。“你他妈——”</p>
陈默抬手一枪，打在年小雅脚前的地上。泥土溅起来，扑了她一脸。她僵住了，法杖举着，没敢动。</p>
陈默把枪收起来，看着偏门六道。“行。你自己走，还是我扶你？”</p>
偏门六道撑着石头慢慢站起来，腿一软，差点摔倒。林雨棠上前一步扶住他，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。</p>
年小雅还举着法杖，站在那里，嘴一张一合的，没出声。</p>
陈默看着她。“你走不走？不走我走了。”</p>
年小雅把西洋剑放下来，攥在手里，指甲掐进剑柄里。她看了一眼偏门六道，又看了一眼陈默，咬着嘴唇，跟了上来。</p>
陈默转身往回走。林雨棠扶着偏门六道走在中间，小织跟在偏门六道另一边，年小雅走在最后，低着头，法杖在地上拖着，划出一道浅沟。</p>
走了一阵，偏门六道突然开口了。“榜一。”</p>
陈默没回头。“嗯。”</p>
“年小雅她……她还有个后手。”</p>
年小雅猛地抬起头，瞪着偏门六道的后背。“你闭嘴！”</p>
偏门六道没理她，继续说。“她藏了一批属性值。不在游戏里，在现实。她让人提取出来了，存在一个地方。”</p>
陈默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偏门六道。“什么地方？”</p>
偏门六道咽了口唾沫。“我不知道。她没告诉我。但她说过，如果有一天在游戏里混不下去了，就用那批东西翻盘。”</p>
陈默看着年小雅。年小雅的脸白得像纸，嘴唇在抖，手里的法杖攥得更紧了，指节发白。</p>
陈默转回去，继续走。林雨棠扶着偏门六道跟上来。年小雅站在原地，站了几秒，低着头跟上来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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