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大祭司的嘱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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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祭司站在法阵中央，双手平举，掌心朝下。金色的光从她手心蔓延出来，像树根一样在地面上爬行，越爬越远，延伸到法阵的每一个角落。她闭着眼，嘴唇微动，听不清在念什么。光纹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，爬到膝盖，爬到腰，爬到肩膀。她猛地睁开眼，手放下来了，光纹也灭了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，声音很轻。</p>
“果然是这样了吗……”</p>
陈默站在法阵边缘，还没开口，守夜人从他身后走上去，灰袍子在风里飘，脚步不快不慢，径直走到法阵中央，站在大祭司面前。他仰头看着她，脖子仰得很直。“这么多年了，还在折腾这些破事。”</p>
大祭司低下头看着他。她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的样子，皮肤很白，嘴唇没什么血色，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，头发编成一根辫子垂在脑后。她的眼睛是浅灰色的，像冬天的湖水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</p>
“你还没死？”她的声音很轻。</p>
守夜人哼了一声。“你都没死，我死什么。”他把手拢在袖子里，缩着肩膀，跟刚才在外面一模一样。“徒弟来看师傅，你就这态度？”</p>
“你不是我徒弟。你跑了几十年，早不是了。”大祭司转过身，走回法阵中央，蹲下去，用手指在地面上画了几道线。金色的光从她指尖渗出来，顺着画好的线条蔓延。“你回来干嘛？不是说不回来了吗？”</p>
守夜人跟过去，蹲在她旁边。“带个人来见你。有个东西，你看看。”他朝陈默招了招手。“把珠子拿出来。”</p>
陈默走过去，从背包里掏出那颗灰白色的珠子，递过去。大祭司接过珠子，捧在手心里，低头看着。珠子的表面光滑，没有花纹，在金色的光下泛着暗淡的银光。她盯着珠子看了很久。</p>
“封印核心。你在哪找到的？”</p>
“熔岩之山。BOSS掉的。”陈默说。</p>
大祭司站起来，捧着珠子走回法阵中央，蹲下去，把珠子放在地面上一个凹槽里。珠子刚好卡进去，严丝合缝。她把手按在珠子上，闭上眼。金色的光从她手心涌出来，包裹住珠子。珠子开始发亮，从灰白色变成淡金色，表面的花纹浮现出来，密密麻麻的，像蛛网。</p>
她睁开眼，把手收回来。“封印已经松了。魔物之王快出来了。”她站起来，看着陈默。“珠子的事，我会处理。你转职的事，我也听说了。法阵已经准备好了，随时可以开始。”</p>
守夜人从地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袍子上的灰。“你就不问问他，为什么要转职？为什么来找你？”</p>
大祭司看了他一眼。“不用问。他带着织梦者来找我，就该知道后果。”她看着陈默。“织梦者在你手里，对你有依赖。封印解了，魔物之王出来，第一个找的就是你。”</p>
陈默把手插进口袋里。“那就让它来。”</p>
大祭司看着他，停了一下，嘴角动了一下，不算笑，就是动了一下。“行。那就准备转职吧。”她转身往法阵中央走。</p>
守夜人跟在她后面。“你还没说，到底能不能解。”</p>
“能。但不能白解。”大祭司停下来。“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</p>
守夜人翻了个白眼。“就知道你有条件。说吧。”</p>
“神殿缺人手。你回来。”</p>
守夜人愣了一下，嘴张了张，没说出话。他看着大祭司，大祭司也看着他，浅灰色的眼睛还是那么平静。他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，又抬起头。</p>
“……行。”他的声音很小。</p>
大祭司转身走向法阵中央，金色的光从她脚下蔓延开，顺着地面上刻好的纹路往外延伸。她站在法阵正中央，转过身看着陈默。</p>
“进来。站到法阵中间。别动。”</p>
陈默走进法阵，脚踩在发光的纹路上，像踩在水面上，光纹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，凉丝丝的。法阵正中央有一个凹槽，刚才放珠子的那个，珠子已经被大祭司拿走了，凹槽空着，里面还在发光。他站在凹槽旁边，等着。</p>
大祭司站在法阵边缘，双手平举，掌心朝下。金色的光从她手心涌出来，顺着地面上的纹路蔓延，像树根一样爬向法阵的每一个角落。光爬到陈默脚下的时候停住了，在他脚边围成一个圈，圈里的光纹开始跳动，速度越来越快，从慢到快，像心脏在加速跳动。</p>
守夜人靠在柱子上，双手抱胸，看着法阵里的陈默。“你当年给我转职的时候，可没这么隆重。”</p>
大祭司没看他。“你当年也没带封印核心来。”</p>
陈默站在法阵中央，感觉身体在变轻。不是羽毛那种轻，是重量从身体里被抽走了，像卸掉了一层壳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手指在发亮，不是皮肤在亮，是皮肤下面的血管在亮，金色的光顺着血管在流动。从指尖流到手腕，从手腕流到手臂，从手臂流到肩膀，最后汇聚到心脏的位置，停在那里，一跳一跳的。</p>
虚拟面板弹了出来，不是他点的，而是自己跳出来的。</p>
“转职开始。当前职业：织梦枪神。目标职业：织梦·虚空射手。确认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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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点了一下确认。面板上的字变了。</p>
“职业变更中。请勿离开法阵。”</p>
他站在原地没动。身体越来越轻，脚底开始离地，像被水托着往上浮。他飘到离地面半尺高的时候停了，身体横过来，仰面朝上。头顶的天花板上也有光纹，金色的，弯弯曲曲的，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。他盯着那张网，感觉身体里的光在往外涌，从皮肤里往外冒，在身体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膜，光膜越来越厚，像一层壳。壳裂开了，从裂缝里透出新的光。</p>
他落下来，脚踩在地上，光纹从他脚底散开，像水波一样往外扩散。身上的光膜碎了，碎片落在地上化成光点，消失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，衣服没变，但身体里多了一股新的力量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，就是觉得手更快了，眼睛更亮了。</p>
虚拟面板又弹出来了。</p>
“转职完成。当前职业：织梦·虚空射手。新能力解锁：虚空行走。可在短时间内进入虚空状态，免疫所有伤害，持续两秒。冷却时间三十秒。新子弹解锁：标记弹、虚空弹、幻影弹。”</p>
陈默点开子弹介绍。</p>
标记弹：击中目标后附加标记，持续十秒。被标记的目标受到暴击伤害增加百分之三十。</p>
虚空弹：击中目标后造成虚空伤害，并使目标沉默两秒，减速百分之五十，持续三秒。</p>
幻影弹：击中目标后分裂成三发子弹，攻击附近三个敌人，每发子弹造成本体百分之六十的伤害。</p>
陈默把面板关掉，活动了一下手指。新能力，新子弹，职业名字也换了。织梦·虚空射手，比织梦枪神长，读着有点绕口，但还行。他攥了攥拳头，松开。</p>
大祭司把手放下来，法阵里的光纹灭了。“转完了。”陈默看着她。“就这样？”</p>
“你还想怎样？”大祭司转过身，走到桌边坐下，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。“新能力、新子弹，都给你了。要熟练，回去自己练。”</p>
守夜人从柱子上直起身，走过来，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。“感觉怎么样？”</p>
陈默把枪抽出来，在手里转了一圈，又插回去。“还行。就是新子弹还没试过，不知道好不好用。”</p>
守夜人哼了一声。“回去试。别在我这试，打坏了东西你赔。”他转身看着大祭司。“事情办完了，我走了。”</p>
大祭司把茶杯放下，看着守夜人。“别忘了你答应的事。”</p>
守夜人头都没回，摆了摆手，往门口走了。陈默跟在后头。两个人走出神殿大门，阳光照在脸上，刺得眯了一下眼。守夜人把手拢在袖子里，缩着肩膀，往山下走。，他把手插进口袋里，摸着那枚暗金色的戒指，琢磨着什么时候找个怪试试新子弹。</p>
陈默刚走出神殿大门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。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，是从脑子里面响起来的，像有人在他脑子里说话。他停下来，把手按在太阳穴上。</p>
“晚上来翠绿峡谷一趟。我找你有事。”</p>
陈默往四周看了一眼。守夜人走在他前面，灰袍子在风里飘，没回头。周围没有别人，只有光秃秃的石头和灰蒙蒙的天。他皱了下眉头。</p>
“你是谁？为什么在我脑子里？”</p>
那声音沉默了一下，再次响起时带了一点不耐烦。</p>
“这么快就把我忘了？神殿。”</p>
陈默愣了一下。神殿？大祭司？她怎么在脑子里说话？他回头看了一眼神殿大门，门关着，门板上的花纹还在发着淡金色的光。他转回去，继续往前走，脚步放慢了。</p>
“什么事？”</p>
“来了就知道了。别带别人。”声音断了，像电话被挂断一样，突然就没了。</p>
陈默把手从太阳穴上拿开，插进口袋里。脑子里那个声音消失了，但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还在，从神殿的方向传来，穿过门板，穿过石墙，落在他的后背上。他把领口立起来，加快脚步。</p>
守夜人走在前头，没回头。“怎么了？脸都白了。”</p>
“没事。”陈默把手按在枪柄上，枪是凉的。“大祭司平时也这么跟人说话？直接在脑子里？”</p>
守夜人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他。“她跟你说话了？”陈默点了点头。守夜人的眉头皱了一下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转过身继续走。“她轻易不用那种方式联系别人。太耗精神力。她找你，肯定有大事。”</p>
陈默没接话。两个人沿着山路往下走，守夜人走得不快，灰袍子在风里飘。陈默走在后面，脑子里转着大祭司的话。晚上，翠绿峡谷，别带别人。翠绿峡谷他去过，在新手村附近，等级不高，怪物也不强。大祭司约他去那种地方干什么？以她的能力，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在神殿说？</p>
他想了半天，没想明白。守夜人走到山脚下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他。“到了。你回村子，我回木屋。晚上你自己去，别带人。”</p>
“你怎么知道她让我别带人？”</p>
守夜人没回答，转身走了。灰袍子在风里飘，越来越远。陈默站在原地，看着他走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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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祭司站在法阵中央，双手平举，掌心朝下。金色的光从她手心蔓延出来，像树根一样在地面上爬行，越爬越远，延伸到法阵的每一个角落。她闭着眼，嘴唇微动，听不清在念什么。光纹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，爬到膝盖，爬到腰，爬到肩膀。她猛地睁开眼，手放下来了，光纹也灭了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，声音很轻。</p>
“果然是这样了吗……”</p>
陈默站在法阵边缘，还没开口，守夜人从他身后走上去，灰袍子在风里飘，脚步不快不慢，径直走到法阵中央，站在大祭司面前。他仰头看着她，脖子仰得很直。“这么多年了，还在折腾这些破事。”</p>
大祭司低下头看着他。她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的样子，皮肤很白，嘴唇没什么血色，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，头发编成一根辫子垂在脑后。她的眼睛是浅灰色的，像冬天的湖水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</p>
“你还没死？”她的声音很轻。</p>
守夜人哼了一声。“你都没死，我死什么。”他把手拢在袖子里，缩着肩膀，跟刚才在外面一模一样。“徒弟来看师傅，你就这态度？”</p>
“你不是我徒弟。你跑了几十年，早不是了。”大祭司转过身，走回法阵中央，蹲下去，用手指在地面上画了几道线。金色的光从她指尖渗出来，顺着画好的线条蔓延。“你回来干嘛？不是说不回来了吗？”</p>
守夜人跟过去，蹲在她旁边。“带个人来见你。有个东西，你看看。”他朝陈默招了招手。“把珠子拿出来。”</p>
陈默走过去，从背包里掏出那颗灰白色的珠子，递过去。大祭司接过珠子，捧在手心里，低头看着。珠子的表面光滑，没有花纹，在金色的光下泛着暗淡的银光。她盯着珠子看了很久。</p>
“封印核心。你在哪找到的？”</p>
“熔岩之山。BOSS掉的。”陈默说。</p>
大祭司站起来，捧着珠子走回法阵中央，蹲下去，把珠子放在地面上一个凹槽里。珠子刚好卡进去，严丝合缝。她把手按在珠子上，闭上眼。金色的光从她手心涌出来，包裹住珠子。珠子开始发亮，从灰白色变成淡金色，表面的花纹浮现出来，密密麻麻的，像蛛网。</p>
她睁开眼，把手收回来。“封印已经松了。魔物之王快出来了。”她站起来，看着陈默。“珠子的事，我会处理。你转职的事，我也听说了。法阵已经准备好了，随时可以开始。”</p>
守夜人从地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袍子上的灰。“你就不问问他，为什么要转职？为什么来找你？”</p>
大祭司看了他一眼。“不用问。他带着织梦者来找我，就该知道后果。”她看着陈默。“织梦者在你手里，对你有依赖。封印解了，魔物之王出来，第一个找的就是你。”</p>
陈默把手插进口袋里。“那就让它来。”</p>
大祭司看着他，停了一下，嘴角动了一下，不算笑，就是动了一下。“行。那就准备转职吧。”她转身往法阵中央走。</p>
守夜人跟在她后面。“你还没说，到底能不能解。”</p>
“能。但不能白解。”大祭司停下来。“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</p>
守夜人翻了个白眼。“就知道你有条件。说吧。”</p>
“神殿缺人手。你回来。”</p>
守夜人愣了一下，嘴张了张，没说出话。他看着大祭司，大祭司也看着他，浅灰色的眼睛还是那么平静。他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，又抬起头。</p>
“……行。”他的声音很小。</p>
大祭司转身走向法阵中央，金色的光从她脚下蔓延开，顺着地面上刻好的纹路往外延伸。她站在法阵正中央，转过身看着陈默。</p>
“进来。站到法阵中间。别动。”</p>
陈默走进法阵，脚踩在发光的纹路上，像踩在水面上，光纹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，凉丝丝的。法阵正中央有一个凹槽，刚才放珠子的那个，珠子已经被大祭司拿走了，凹槽空着，里面还在发光。他站在凹槽旁边，等着。</p>
大祭司站在法阵边缘，双手平举，掌心朝下。金色的光从她手心涌出来，顺着地面上的纹路蔓延，像树根一样爬向法阵的每一个角落。光爬到陈默脚下的时候停住了，在他脚边围成一个圈，圈里的光纹开始跳动，速度越来越快，从慢到快，像心脏在加速跳动。</p>
守夜人靠在柱子上，双手抱胸，看着法阵里的陈默。“你当年给我转职的时候，可没这么隆重。”</p>
大祭司没看他。“你当年也没带封印核心来。”</p>
陈默站在法阵中央，感觉身体在变轻。不是羽毛那种轻，是重量从身体里被抽走了，像卸掉了一层壳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手指在发亮，不是皮肤在亮，是皮肤下面的血管在亮，金色的光顺着血管在流动。从指尖流到手腕，从手腕流到手臂，从手臂流到肩膀，最后汇聚到心脏的位置，停在那里，一跳一跳的。</p>
虚拟面板弹了出来，不是他点的，而是自己跳出来的。</p>
“转职开始。当前职业：织梦枪神。目标职业：织梦·虚空射手。确认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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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点了一下确认。面板上的字变了。</p>
“职业变更中。请勿离开法阵。”</p>
他站在原地没动。身体越来越轻，脚底开始离地，像被水托着往上浮。他飘到离地面半尺高的时候停了，身体横过来，仰面朝上。头顶的天花板上也有光纹，金色的，弯弯曲曲的，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。他盯着那张网，感觉身体里的光在往外涌，从皮肤里往外冒，在身体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膜，光膜越来越厚，像一层壳。壳裂开了，从裂缝里透出新的光。</p>
他落下来，脚踩在地上，光纹从他脚底散开，像水波一样往外扩散。身上的光膜碎了，碎片落在地上化成光点，消失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，衣服没变，但身体里多了一股新的力量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，就是觉得手更快了，眼睛更亮了。</p>
虚拟面板又弹出来了。</p>
“转职完成。当前职业：织梦·虚空射手。新能力解锁：虚空行走。可在短时间内进入虚空状态，免疫所有伤害，持续两秒。冷却时间三十秒。新子弹解锁：标记弹、虚空弹、幻影弹。”</p>
陈默点开子弹介绍。</p>
标记弹：击中目标后附加标记，持续十秒。被标记的目标受到暴击伤害增加百分之三十。</p>
虚空弹：击中目标后造成虚空伤害，并使目标沉默两秒，减速百分之五十，持续三秒。</p>
幻影弹：击中目标后分裂成三发子弹，攻击附近三个敌人，每发子弹造成本体百分之六十的伤害。</p>
陈默把面板关掉，活动了一下手指。新能力，新子弹，职业名字也换了。织梦·虚空射手，比织梦枪神长，读着有点绕口，但还行。他攥了攥拳头，松开。</p>
大祭司把手放下来，法阵里的光纹灭了。“转完了。”陈默看着她。“就这样？”</p>
“你还想怎样？”大祭司转过身，走到桌边坐下，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。“新能力、新子弹，都给你了。要熟练，回去自己练。”</p>
守夜人从柱子上直起身，走过来，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。“感觉怎么样？”</p>
陈默把枪抽出来，在手里转了一圈，又插回去。“还行。就是新子弹还没试过，不知道好不好用。”</p>
守夜人哼了一声。“回去试。别在我这试，打坏了东西你赔。”他转身看着大祭司。“事情办完了，我走了。”</p>
大祭司把茶杯放下，看着守夜人。“别忘了你答应的事。”</p>
守夜人头都没回，摆了摆手，往门口走了。陈默跟在后头。两个人走出神殿大门，阳光照在脸上，刺得眯了一下眼。守夜人把手拢在袖子里，缩着肩膀，往山下走。，他把手插进口袋里，摸着那枚暗金色的戒指，琢磨着什么时候找个怪试试新子弹。</p>
陈默刚走出神殿大门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。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，是从脑子里面响起来的，像有人在他脑子里说话。他停下来，把手按在太阳穴上。</p>
“晚上来翠绿峡谷一趟。我找你有事。”</p>
陈默往四周看了一眼。守夜人走在他前面，灰袍子在风里飘，没回头。周围没有别人，只有光秃秃的石头和灰蒙蒙的天。他皱了下眉头。</p>
“你是谁？为什么在我脑子里？”</p>
那声音沉默了一下，再次响起时带了一点不耐烦。</p>
“这么快就把我忘了？神殿。”</p>
陈默愣了一下。神殿？大祭司？她怎么在脑子里说话？他回头看了一眼神殿大门，门关着，门板上的花纹还在发着淡金色的光。他转回去，继续往前走，脚步放慢了。</p>
“什么事？”</p>
“来了就知道了。别带别人。”声音断了，像电话被挂断一样，突然就没了。</p>
陈默把手从太阳穴上拿开，插进口袋里。脑子里那个声音消失了，但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还在，从神殿的方向传来，穿过门板，穿过石墙，落在他的后背上。他把领口立起来，加快脚步。</p>
守夜人走在前头，没回头。“怎么了？脸都白了。”</p>
“没事。”陈默把手按在枪柄上，枪是凉的。“大祭司平时也这么跟人说话？直接在脑子里？”</p>
守夜人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他。“她跟你说话了？”陈默点了点头。守夜人的眉头皱了一下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转过身继续走。“她轻易不用那种方式联系别人。太耗精神力。她找你，肯定有大事。”</p>
陈默没接话。两个人沿着山路往下走，守夜人走得不快，灰袍子在风里飘。陈默走在后面，脑子里转着大祭司的话。晚上，翠绿峡谷，别带别人。翠绿峡谷他去过，在新手村附近，等级不高，怪物也不强。大祭司约他去那种地方干什么？以她的能力，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在神殿说？</p>
他想了半天，没想明白。守夜人走到山脚下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他。“到了。你回村子，我回木屋。晚上你自己去，别带人。”</p>
“你怎么知道她让我别带人？”</p>
守夜人没回答，转身走了。灰袍子在风里飘，越来越远。陈默站在原地，看着他走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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