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3章 白桥北口的暗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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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陈默带齐人到了石棺那间石室。除了铁甲、秦昭，【一刀999】和【盾反一切】也跟来了。卡卡西不卡没在，陈默没等他，让铁甲和【盾反一切】抬开棺盖，自己先下。</p>
梯子底下的短廊比昨晚看着更窄，两壁渗水，凉气顺着裤腿往上爬。陈默落地，拿灯往两头照。短廊往北伸，尽头有道矮门，门后透出灰白的光。铁甲跟着下来，秦昭第三。【一刀999】在口子上探头：“地方够不够三个人并排？”陈默说：“够走。下来吧。”</p>
五人沿短廊往北。矮门后是一条更宽的通道，地面铺着旧石条，石条缝里长着干死的青苔。走了十几步，前面分岔。左边墙上刻着一个箭头，朝北；右边没有标记，但地上有脚印，新的。</p>
【一刀999】蹲下看了看，说：“右边有人走过。”</p>
陈默说：“图上的路走左边。”</p>
【盾反一切】问：“右边通哪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不知道。先去左边看看。”</p>
五人拐进左边。通道开始向上斜，越走越高，最后接上一段石阶。石阶尽头有扇铁门，门半掩着，门外透进灰蒙蒙的天光。陈默推开门，走出去。外面是一片荒坡，坡下就是白桥区北边那条旧公路。他回头看了一眼，铁门嵌在坡壁里，外面被枯草盖着，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见。</p>
【一刀999】跟出来，眯眼看了看公路方向，说：“这是白桥北口？我们绕出来了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是。这条路通地面。但右边那条岔路，还没看。”</p>
【盾反一切】说：“那回去看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回。先弄明白右边通哪。”</p>
五人原路退回岔口，拐进右边那条有脚印的路。这条路比左边低，向下斜，两壁更潮。走了十几步，前面出现一道铁栅栏，栅栏上挂着锁，锁是开着的，链子垂在地上。陈默推开栅栏，里面是一间长条石室。石室两侧各摆着三张石台，台上散着旧装备和碎布。最里头那张台上坐着个人，背对他们，正低头翻东西。</p>
陈默认出那件灰外套，停住脚。那人听见动静，转过头。是个陌生脸，瘦，颧骨高，眼角有道旧疤。他没起身，只把手里的东西放下，问：“你们从北口进来的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从石棺那边下来的。你哪个队的？”</p>
那人说：“【南风】队的。我叫【风里来】。”他看了看陈默腰后的灰烬，又说：“你就是高塔那个？卡卡西跟我说过。”</p>
【一刀999】问：“卡卡西呢？”</p>
风里来说：“他昨天在这待了一阵，后来说回去找你们，就走了。”</p>
陈默问：“南风那队，到底几个人？”</p>
风里来低头看了看石台上的旧装备，说：“五个。下来四个，上去一个。卡卡西说的三个，是没上去的。”他停了一下，抬头看着陈默，“但卡卡西自己，那天根本没下井。”</p>
【一刀999】先反应过来：“你说什么？卡卡西没下井？”</p>
风里来从台上拿起一件旧外套，抖了抖，上面有南风队的标记。“他那天连井口都没到。我们四个人下的，两个折在槽里，一个折在东闸。我绕了两天才从北口爬出来。”他把外套放下，“他后来跟你们说他下去了？还说他跟队里人走散了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对。他说跟你们下来的，走散了。”</p>
风里来笑了一下，没多解释，只说：“他那人嘴里没几句真的。你们要信他，迟早吃亏。”</p>
【盾反一切】问：“那他现在去哪了？”</p>
风里来说：“不知道。昨天往石棺那边去了，说去找路。我没拦他。”</p>
陈默把这件事记下。他看了一眼石室两侧，几张石台上全是散乱的旧装备和几件破衣服。他问风里来：“你待在这多久了？”</p>
风里来说：“两天。北口那条路是通的，但我不想一个人上去。底下还有东西，没清干净。”</p>
【一刀999】说：“什么东西？”</p>
风里来指了指石室深处。最里面那面墙上有一道裂缝，缝里往外渗水，水是灰的，顺着墙根流到地上，汇成一小滩。他说：“那水从石棺底下渗出来的。我试过堵，堵不住。水一多，底下就有动静。”</p>
陈默走过去蹲下，用手电照了照那道裂缝。缝不宽，但很深，水声从里面传出来，像有东西在远处翻搅。他站起来，对众人说：“先回去。把北口这条路的图带回去，再决定怎么清。”</p>
风里来问：“我跟你们走？”</p>
陈默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你想上就上。但别碰我们的东西。”</p>
风里来点头，从石台上拿起自己的包，又捡了两件还能用的旧装备塞进去。五人变六人，沿原路退回岔口，从左边通道上到北口。推开铁门时，外面是下午的天，灰云压得很低。陈默站在坡上认了认方向，对众人说：“回高塔。今晚歇了。明天开始清底下那条水线。”</p>
六人从荒坡上下来，沿旧公路往镇子方向走。风大，吹得枯草贴地倒。风里来走在最后，背着他那个鼓鼓囊囊的包，走了一段忽然开口：“你们高塔还收人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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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刀999】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问陈默。”</p>
陈默没回头，只说：“暂不收。你先待着，别乱动东西。”</p>
风里来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问。</p>
回到高塔时天还亮着。小织见一下多了两张生面孔，先看了陈默一眼，确认没事才去添碗筷。风里来站在门口没进来，陈默说：“进来吧。”他才跨过门槛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</p>
沈川从里间出来，看见风里来，愣了一下。风里来也看见他，两人对了一眼。沈川先开口：“你是南风队的？”风里来说：“是。你是沈家的人？”沈川说：“沈川。”风里来把包放下，说：“沈知提过你。”沈川没接话，坐下倒了杯水。</p>
【一刀999】把石棺底下的事说了一遍，又讲了卡卡西的事。沈川听完，看了一眼风里来：“卡卡西什么来路？”风里来说：“散人。南风队招人的时候他找上门，说自己下过白桥。队里缺人，就带上了。后来发现他路不熟，话也不实。队里想甩他，没甩掉。”</p>
陈默问：“他为什么要骗我们？”</p>
风里来说：“他图东西。南风队下来是找铜片和钥匙的，他跟着下来也是为这个。你们手里有货，他就贴上来。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他在你们那待过，估计把你们的情况摸清了。你们注意点。”</p>
秦昭说：“他昨天还在石棺那蹲着，今天就跑了，估计是怕对上。”</p>
陈默把铜钥匙掏出来放桌上，说：“南风队下来找的东西，是不是这个？”风里来凑近看了一眼，点头：“对。沈知留过话给南风，说水眼底下有钥匙和铜片。但他没找到。”陈默把钥匙收回去，说：“那他知道我们手里有什么了。”</p>
屋里安静了一阵。【盾反一切】说：“那明天下去，他会不会捣乱？”陈默说：“他不会下。他怕风里来。但他可能把消息卖给灰外套。”他把灰烬从腰后解下来，搁在桌上，“今晚派人守夜。北口那条路明天再去，先想好怎么走。”</p>
夜里陈默守前半夜。风里来没睡，靠着墙角，包搁在腿上。两人没怎么说话。过了子时，外头街上忽然有动静，脚步从门口经过，不快不慢，走到墙根停下。陈默按住灰烬，侧耳听。那人站了会儿，走了。风里来低声说：“卡卡西。”陈默问：“你认得他脚步声？”风里来说：“他左脚落地轻，右脚重。队里人都知道。”</p>
天亮后，陈默把守夜的事说了。沈川听完，说：“卡卡西摸清了高塔的位置。今晚他可能还会来。”陈默说：“今天不下北口。先把他解决。”【一刀999】问：“怎么解决？”陈默说：“放个假消息。今晚我去东闸，故意让人看见。你们几个守住北口，他要是往北走，就截。”【盾反一切】说：“行。”风里来说：“我也去。”陈默看了他一眼，点头。</p>
下午，陈默带着铁甲去东闸枯井转了一圈，故意在井边停留了一阵，又原路回来。路上碰见几个散人，其中就有【欧皇本皇】。【欧皇本皇】凑上来问：“又下东闸？”陈默说：“对。底下有条新路，今晚探。”【欧皇本皇】眼睛亮了，说：“带不带人？”陈默说：“不带。人多了走不动。”说完带铁甲走了。他知道这话今晚就会传到卡卡西耳朵里。</p>
天黑后，陈默一个人去了东闸。铁甲留守高塔。【一刀999】和【盾反一切】提前摸到北口荒坡，躲在枯草里。风里来跟着他们。夜里风大，三个人趴着没动。过了好一阵，坡下上来一个人影，走得不快，到了铁门前停下，左右看了看，伸手推门。风里来低声说：“是他。”【一刀999】从草里站起来，挡在门前。卡卡西不卡一僵，转身要跑，被【盾反一切】从侧面按住。卡卡西不卡挣了两下，没挣开，嘴里喊：“我就是来看看！”风里来走过去，说：“来看什么？看我们走了没？”卡卡西不卡不吭声了。陈默从东闸回来时，三人已经把卡卡西不卡捆在铁门边。【一刀999】问：“怎么处理？”陈默蹲下，看着卡卡西不卡，问：“谁让你盯我们的？”卡卡西不卡喘了口气，说：“没人。我自己想弄点东西。”陈默说：“你不说实话，今晚就把你丢北口底下。”卡卡西不卡脸色变了，犹豫了一阵，低声说：“灰外套。他们给了我五十铜，让我盯着你们。你们下去，就跟他们报信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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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陈默带齐人到了石棺那间石室。除了铁甲、秦昭，【一刀999】和【盾反一切】也跟来了。卡卡西不卡没在，陈默没等他，让铁甲和【盾反一切】抬开棺盖，自己先下。</p>
梯子底下的短廊比昨晚看着更窄，两壁渗水，凉气顺着裤腿往上爬。陈默落地，拿灯往两头照。短廊往北伸，尽头有道矮门，门后透出灰白的光。铁甲跟着下来，秦昭第三。【一刀999】在口子上探头：“地方够不够三个人并排？”陈默说：“够走。下来吧。”</p>
五人沿短廊往北。矮门后是一条更宽的通道，地面铺着旧石条，石条缝里长着干死的青苔。走了十几步，前面分岔。左边墙上刻着一个箭头，朝北；右边没有标记，但地上有脚印，新的。</p>
【一刀999】蹲下看了看，说：“右边有人走过。”</p>
陈默说：“图上的路走左边。”</p>
【盾反一切】问：“右边通哪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不知道。先去左边看看。”</p>
五人拐进左边。通道开始向上斜，越走越高，最后接上一段石阶。石阶尽头有扇铁门，门半掩着，门外透进灰蒙蒙的天光。陈默推开门，走出去。外面是一片荒坡，坡下就是白桥区北边那条旧公路。他回头看了一眼，铁门嵌在坡壁里，外面被枯草盖着，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见。</p>
【一刀999】跟出来，眯眼看了看公路方向，说：“这是白桥北口？我们绕出来了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是。这条路通地面。但右边那条岔路，还没看。”</p>
【盾反一切】说：“那回去看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回。先弄明白右边通哪。”</p>
五人原路退回岔口，拐进右边那条有脚印的路。这条路比左边低，向下斜，两壁更潮。走了十几步，前面出现一道铁栅栏，栅栏上挂着锁，锁是开着的，链子垂在地上。陈默推开栅栏，里面是一间长条石室。石室两侧各摆着三张石台，台上散着旧装备和碎布。最里头那张台上坐着个人，背对他们，正低头翻东西。</p>
陈默认出那件灰外套，停住脚。那人听见动静，转过头。是个陌生脸，瘦，颧骨高，眼角有道旧疤。他没起身，只把手里的东西放下，问：“你们从北口进来的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从石棺那边下来的。你哪个队的？”</p>
那人说：“【南风】队的。我叫【风里来】。”他看了看陈默腰后的灰烬，又说：“你就是高塔那个？卡卡西跟我说过。”</p>
【一刀999】问：“卡卡西呢？”</p>
风里来说：“他昨天在这待了一阵，后来说回去找你们，就走了。”</p>
陈默问：“南风那队，到底几个人？”</p>
风里来低头看了看石台上的旧装备，说：“五个。下来四个，上去一个。卡卡西说的三个，是没上去的。”他停了一下，抬头看着陈默，“但卡卡西自己，那天根本没下井。”</p>
【一刀999】先反应过来：“你说什么？卡卡西没下井？”</p>
风里来从台上拿起一件旧外套，抖了抖，上面有南风队的标记。“他那天连井口都没到。我们四个人下的，两个折在槽里，一个折在东闸。我绕了两天才从北口爬出来。”他把外套放下，“他后来跟你们说他下去了？还说他跟队里人走散了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对。他说跟你们下来的，走散了。”</p>
风里来笑了一下，没多解释，只说：“他那人嘴里没几句真的。你们要信他，迟早吃亏。”</p>
【盾反一切】问：“那他现在去哪了？”</p>
风里来说：“不知道。昨天往石棺那边去了，说去找路。我没拦他。”</p>
陈默把这件事记下。他看了一眼石室两侧，几张石台上全是散乱的旧装备和几件破衣服。他问风里来：“你待在这多久了？”</p>
风里来说：“两天。北口那条路是通的，但我不想一个人上去。底下还有东西，没清干净。”</p>
【一刀999】说：“什么东西？”</p>
风里来指了指石室深处。最里面那面墙上有一道裂缝，缝里往外渗水，水是灰的，顺着墙根流到地上，汇成一小滩。他说：“那水从石棺底下渗出来的。我试过堵，堵不住。水一多，底下就有动静。”</p>
陈默走过去蹲下，用手电照了照那道裂缝。缝不宽，但很深，水声从里面传出来，像有东西在远处翻搅。他站起来，对众人说：“先回去。把北口这条路的图带回去，再决定怎么清。”</p>
风里来问：“我跟你们走？”</p>
陈默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你想上就上。但别碰我们的东西。”</p>
风里来点头，从石台上拿起自己的包，又捡了两件还能用的旧装备塞进去。五人变六人，沿原路退回岔口，从左边通道上到北口。推开铁门时，外面是下午的天，灰云压得很低。陈默站在坡上认了认方向，对众人说：“回高塔。今晚歇了。明天开始清底下那条水线。”</p>
六人从荒坡上下来，沿旧公路往镇子方向走。风大，吹得枯草贴地倒。风里来走在最后，背着他那个鼓鼓囊囊的包，走了一段忽然开口：“你们高塔还收人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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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刀999】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问陈默。”</p>
陈默没回头，只说：“暂不收。你先待着，别乱动东西。”</p>
风里来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问。</p>
回到高塔时天还亮着。小织见一下多了两张生面孔，先看了陈默一眼，确认没事才去添碗筷。风里来站在门口没进来，陈默说：“进来吧。”他才跨过门槛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</p>
沈川从里间出来，看见风里来，愣了一下。风里来也看见他，两人对了一眼。沈川先开口：“你是南风队的？”风里来说：“是。你是沈家的人？”沈川说：“沈川。”风里来把包放下，说：“沈知提过你。”沈川没接话，坐下倒了杯水。</p>
【一刀999】把石棺底下的事说了一遍，又讲了卡卡西的事。沈川听完，看了一眼风里来：“卡卡西什么来路？”风里来说：“散人。南风队招人的时候他找上门，说自己下过白桥。队里缺人，就带上了。后来发现他路不熟，话也不实。队里想甩他，没甩掉。”</p>
陈默问：“他为什么要骗我们？”</p>
风里来说：“他图东西。南风队下来是找铜片和钥匙的，他跟着下来也是为这个。你们手里有货，他就贴上来。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他在你们那待过，估计把你们的情况摸清了。你们注意点。”</p>
秦昭说：“他昨天还在石棺那蹲着，今天就跑了，估计是怕对上。”</p>
陈默把铜钥匙掏出来放桌上，说：“南风队下来找的东西，是不是这个？”风里来凑近看了一眼，点头：“对。沈知留过话给南风，说水眼底下有钥匙和铜片。但他没找到。”陈默把钥匙收回去，说：“那他知道我们手里有什么了。”</p>
屋里安静了一阵。【盾反一切】说：“那明天下去，他会不会捣乱？”陈默说：“他不会下。他怕风里来。但他可能把消息卖给灰外套。”他把灰烬从腰后解下来，搁在桌上，“今晚派人守夜。北口那条路明天再去，先想好怎么走。”</p>
夜里陈默守前半夜。风里来没睡，靠着墙角，包搁在腿上。两人没怎么说话。过了子时，外头街上忽然有动静，脚步从门口经过，不快不慢，走到墙根停下。陈默按住灰烬，侧耳听。那人站了会儿，走了。风里来低声说：“卡卡西。”陈默问：“你认得他脚步声？”风里来说：“他左脚落地轻，右脚重。队里人都知道。”</p>
天亮后，陈默把守夜的事说了。沈川听完，说：“卡卡西摸清了高塔的位置。今晚他可能还会来。”陈默说：“今天不下北口。先把他解决。”【一刀999】问：“怎么解决？”陈默说：“放个假消息。今晚我去东闸，故意让人看见。你们几个守住北口，他要是往北走，就截。”【盾反一切】说：“行。”风里来说：“我也去。”陈默看了他一眼，点头。</p>
下午，陈默带着铁甲去东闸枯井转了一圈，故意在井边停留了一阵，又原路回来。路上碰见几个散人，其中就有【欧皇本皇】。【欧皇本皇】凑上来问：“又下东闸？”陈默说：“对。底下有条新路，今晚探。”【欧皇本皇】眼睛亮了，说：“带不带人？”陈默说：“不带。人多了走不动。”说完带铁甲走了。他知道这话今晚就会传到卡卡西耳朵里。</p>
天黑后，陈默一个人去了东闸。铁甲留守高塔。【一刀999】和【盾反一切】提前摸到北口荒坡，躲在枯草里。风里来跟着他们。夜里风大，三个人趴着没动。过了好一阵，坡下上来一个人影，走得不快，到了铁门前停下，左右看了看，伸手推门。风里来低声说：“是他。”【一刀999】从草里站起来，挡在门前。卡卡西不卡一僵，转身要跑，被【盾反一切】从侧面按住。卡卡西不卡挣了两下，没挣开，嘴里喊：“我就是来看看！”风里来走过去，说：“来看什么？看我们走了没？”卡卡西不卡不吭声了。陈默从东闸回来时，三人已经把卡卡西不卡捆在铁门边。【一刀999】问：“怎么处理？”陈默蹲下，看着卡卡西不卡，问：“谁让你盯我们的？”卡卡西不卡喘了口气，说：“没人。我自己想弄点东西。”陈默说：“你不说实话，今晚就把你丢北口底下。”卡卡西不卡脸色变了，犹豫了一阵，低声说：“灰外套。他们给了我五十铜，让我盯着你们。你们下去，就跟他们报信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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