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 卡卡西的铜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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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听完卡卡西的话，没急着处置。他蹲下来，把卡卡西不卡的侧袋翻了一遍。里面有几块干饼、一卷细绳、一把小刀，还有十几枚铜板。铜板不是市面流通的那种，比普通铜板小一圈，正面刻着一个“灰”字。陈默把铜板翻过来给风里来看。风里来瞥了一眼，说：“灰外套的。这种铜板只在内部流通，外面换不到。”</p>
陈默把铜板收进口袋，站起来，问卡卡西：“灰外套还让你做什么？”</p>
卡卡西不卡缩着肩膀，说：“就盯着。看你们什么时候下井，下哪条路，回去报个信。他们给了我三回铜板，头一回是东闸通的时候，第二回是水眼落水，第三回是昨天。”</p>
陈默问：“你怎么报信？”</p>
卡卡西不卡说：“旧货场后头有堵断墙，墙根第三块砖是活的。我把纸条塞进去，第二天再去取回信。”</p>
【一刀999】骂了一声：“你倒是熟练。”</p>
陈默把卡卡西不卡拽起来，说：“带我们去那堵墙。”</p>
卡卡西不卡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铁门边站着的几个人，没敢跑。陈默带着铁甲和【盾反一切】押着卡卡西不卡，从北口坡上下来，绕到旧货场后头。风里来跟着，说：“我也去。”</p>
那堵断墙在旧货场西侧，挨着一排废弃的油桶。卡卡西不卡蹲下，把墙根第三块砖抽出来，里面果然有个小洞。洞里塞着一张纸条。陈默把纸条抽出来，借着手电光看。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今晚北口，带两盏灯。”</p>
【盾反一切】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灰外套今晚要在北口碰头。”</p>
他把纸条折好，问卡卡西不卡：“你打算怎么回？”</p>
卡卡西不卡说：“我准备写‘人已进北口，带灯了’，塞回去。”</p>
陈默说：“你就这么写。”</p>
卡卡西不卡愣了一下。陈默把纸条和铅笔递给他。卡卡西不卡趴在地上，把纸条翻过来，写了几个字，塞回洞里。陈默让他把砖块推回原位，然后把人拽起来，带回了高塔。</p>
回到高塔，天已经大亮。陈默把卡卡西不卡关进里间的小屋，让铁甲守着。他把铜板和纸条放在桌上，跟众人说了一遍。沈川听完，说：“灰外套今晚去北口，说明他们也没走过那条路。他们缺灯，也缺路数。”陈默说：“今晚我去北口。带两盏灯，等他们来。”【一刀999】说：“你一个人？”陈默说：“不是。你们几个在外面守着。灰外套来的人不会多，最多两三个。他们以为卡卡西还在里头接应，不会带太多人。”</p>
风里来问：“那卡卡西怎么处理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留高塔。等事情完了再说。”</p>
秦昭说：“我跟你去北口。”</p>
陈默点头。他坐下来，把灰烬擦了一遍。</p>
天快黑时，陈默把两盏灯灌满油，一盏自己提着，一盏给秦昭。铁甲留在高塔守卡卡西，【一刀999】和【盾反一切】提前摸到北口荒坡两侧的枯草里。风里来也跟着，趴在坡西一块石头后面。</p>
陈默和秦昭从正面走。上了坡，推门进铁门，里面没开灯，陈默把灯点上，挂在门内墙上。灯一亮，坡下就能看见。两人退到石室里头，靠着墙等。</p>
过了约莫一炷香，坡下有人上来。脚步很轻，不止一个。陈默侧耳听，至少两个人，靴底踩在碎石上，一前一后。秦昭握紧了刀，陈默摇了摇头，示意别急。那两人到了铁门外，先站了一会儿。一个声音低低地说：“灯真点了。卡卡西没骗人。”另一个说：“进去看看，别关门。”</p>
门被推开。先进来的是个瘦高个，穿灰外套，手里提着盏白灯。后面跟着个矮个子，背着一卷绳。两人一眼看见墙上的灯，又往石室深处照了照，没看见陈默和秦昭。瘦高个往前走了两步，陈默从暗处开口：“别动。”</p>
瘦高个猛地转身，白灯一晃。陈默从墙后出来，灰烬平端。秦昭从另一侧堵住退路。瘦高个看清了陈默，先是一惊，随即把白灯放低，干笑了一声：“高塔的？卡卡西说你们下来了，还真在。”</p>
陈默问：“灰外套派你们来的？”</p>
瘦高个说：“算是吧。我们跟灰外套做了笔生意，他们给铜板，我们帮忙探路。”</p>
矮个子在后面插嘴：“你们把卡卡西怎么了？”</p>
秦昭说：“在高塔待着呢。老老实实的。”</p>
瘦高个叹了口气，把白灯搁地上，说：“那行，不打了。你想问什么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灰外套在北边还有几个人？他们想走哪条路？”</p>
瘦高个说：“北边还有六个，分两处。一处守着白桥北口公路，一处在旧料场东边等信。他们想走的是北口下面那条暗梯，但你昨天从北口上来了，他们知道了，现在改从东边绕。”</p>
陈默问：“东边绕哪？”</p>
瘦高个说：“旧料场下面有条老窑道，能通到白桥下段东侧。跟你们走的东闸不是一条。”</p>
陈默把这话记下，看了秦昭一眼。秦昭问：“他们什么时候动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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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高个说：“明天。本来今晚就要动，但灯没到位。”</p>
陈默把地上的白灯提起来，递给瘦高个，说：“灯还你们。回去就说北口底下没人，路没通。卡卡西的铜板你们也别再给了。”</p>
瘦高个接过灯，和矮个子对了一眼，没多问，转身往坡下走。陈默跟到铁门口，看两人走远。坡两侧草丛里，【一刀999】和【盾反一切】探出半个头。【一刀999】比了个手势，陈默点了下头，两人缩回去，继续盯着。</p>
秦昭说：“明天他们绕东边，我们怎么办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明天走东闸，抢在他们前头把那条老窑道摸清楚。”</p>
两人从北口下来，回高塔。铁甲还守着卡卡西。陈默把卡卡西不卡提出来，当面把铜板放在桌上，说：“你回旧货场去，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卡卡西不卡拿了铜板，低头出了门，走得快，没回头。</p>
沈川从里间出来，问：“明天走东边？”陈默把瘦高个的话说了。沈川想了想，说：“东边那条老窑道，沈知画过，走起来不好走。明天我带你们认一段路。”陈默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你腿能行？”沈川说：“走慢点行。到了难走的地方我自己退回来。”</p>
第二天清早，陈默在院里检查装备。沈川从里间出来，腿上缠着布条，手里拄着一根短拐。小织端了粥出来，见沈川要出门，看了陈默一眼。陈默说：“他认路。走到难走的地方就回来。”小织没多说，给沈川也装了一壶水。</p>
五人出门时天刚亮透。陈默在前，铁甲、秦昭、沈川居中，【一刀999】和【盾反一切】压尾。风里来留在高塔，小织守着卡卡西昨晚离开的事没跟任何人提。走到东闸枯井时，井口边蹲着两个人，是【欧皇本皇】和一个叫【非酋本酋】的。两人看见陈默这队人，站起来。【欧皇本皇】问：“今天下东闸？”陈默说：“走东边。你们别跟。”【非酋本酋】撇撇嘴，蹲回去了。</p>
陈默带人下井。横渠水又退了些，走到北边窄口时，沈川走得慢，铁甲在后面托了一把。过了窄口，回到石槽那间石室，陈默没停，沿东闸北侧的暗缝往里钻。沈川跟进来，看了一眼墙上的旧凿痕，说：“这条路我走过一段。再往前有个岔口，左边通水眼背，右边是老窑道。”陈默问：“你走到哪退回来的？”沈川说：“岔口。腿不行了，没再往里。”</p>
五人继续往前。暗缝到头，果然是个岔口。左边窄，右边宽。陈默蹲下看了看地面。右边有脚印，新的，两三个人。他对沈川说：“灰外套的人已经进去了。”沈川说：“那就走快点，抢在他们前头找到那条道。”陈默带人拐进右边，走了十几步，前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有什么塌了。铁甲停住，说：“前面不对。”陈默侧耳听，塌方声后又静了。他加快脚步，拐过一道弯，看见通道被一堆碎石堵了大半。石堆边上蹲着个人，正拿手往外扒石头。那人听见动静，转过头来，是个陌生脸，ID挂着【今晚打老虎】。他看见陈默这队人，先是一愣，然后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你们也走这条？前面塌了，过不去。我队友还在里头。”</p>
陈默走到石堆前，蹲下看了看。碎石堵得不实，中间有缝，能听见里头有人喊。他回头问【今晚打老虎】：“你队友几个？”</p>
【今晚打老虎】说：“两个。一个【老八秘制小汉堡】，一个【就酱紫】。”</p>
陈默说：“别扒了。越扒越塌。”他站起来，对铁甲说：“把短斧给我。”铁甲递过来。陈默拿斧背敲了敲石堆边上的壁，声音发空。他又敲了两下，指着一块凸出来的砖说：“这块是承重的。先把它顶住。”铁甲上前，用肩膀抵住砖。陈默和【一刀999】一人一边，把堵在口子上的碎石往外扒。扒了十几块，露出个能过人的缝。【今晚打老虎】朝里喊了一声，里头有人应。先钻出来的是【老八秘制小汉堡】，满脸是灰，后面跟着【就酱紫】，腿有点瘸。</p>
【老八秘制小汉堡】坐在地上喘了半天，说：“谢了。前头不能走，我们就是从里头退出来的。那边塌得厉害，路全堵死了。”</p>
陈默问：“你们从哪进去的？”</p>
【就酱紫】说：“东闸往南，有段老窑道。我们走到一半，头顶开始掉石头，就往外跑。跑到这，还是被堵了。”</p>
陈默看了沈川一眼。沈川拄着拐过来，说：“那就是老窑道。塌了，说明那条路走不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灰外套的人如果也走那条，现在可能也被堵在里头。”</p>
【今晚打老虎】问：“那怎么办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先退出去。这条路暂时不能走了。明天换南边那条。”他带众人沿原路退回暗缝，从东闸上井。出了枯井，天已经过午。【今晚打老虎】三人跟着上来，【老八秘制小汉堡】和【就酱紫】再三道谢，先走了。【今晚打老虎】留下来，问陈默：“你们明天走南边？带我一个。”</p>
陈默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明早高塔门口等。迟到不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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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听完卡卡西的话，没急着处置。他蹲下来，把卡卡西不卡的侧袋翻了一遍。里面有几块干饼、一卷细绳、一把小刀，还有十几枚铜板。铜板不是市面流通的那种，比普通铜板小一圈，正面刻着一个“灰”字。陈默把铜板翻过来给风里来看。风里来瞥了一眼，说：“灰外套的。这种铜板只在内部流通，外面换不到。”</p>
陈默把铜板收进口袋，站起来，问卡卡西：“灰外套还让你做什么？”</p>
卡卡西不卡缩着肩膀，说：“就盯着。看你们什么时候下井，下哪条路，回去报个信。他们给了我三回铜板，头一回是东闸通的时候，第二回是水眼落水，第三回是昨天。”</p>
陈默问：“你怎么报信？”</p>
卡卡西不卡说：“旧货场后头有堵断墙，墙根第三块砖是活的。我把纸条塞进去，第二天再去取回信。”</p>
【一刀999】骂了一声：“你倒是熟练。”</p>
陈默把卡卡西不卡拽起来，说：“带我们去那堵墙。”</p>
卡卡西不卡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铁门边站着的几个人，没敢跑。陈默带着铁甲和【盾反一切】押着卡卡西不卡，从北口坡上下来，绕到旧货场后头。风里来跟着，说：“我也去。”</p>
那堵断墙在旧货场西侧，挨着一排废弃的油桶。卡卡西不卡蹲下，把墙根第三块砖抽出来，里面果然有个小洞。洞里塞着一张纸条。陈默把纸条抽出来，借着手电光看。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今晚北口，带两盏灯。”</p>
【盾反一切】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灰外套今晚要在北口碰头。”</p>
他把纸条折好，问卡卡西不卡：“你打算怎么回？”</p>
卡卡西不卡说：“我准备写‘人已进北口，带灯了’，塞回去。”</p>
陈默说：“你就这么写。”</p>
卡卡西不卡愣了一下。陈默把纸条和铅笔递给他。卡卡西不卡趴在地上，把纸条翻过来，写了几个字，塞回洞里。陈默让他把砖块推回原位，然后把人拽起来，带回了高塔。</p>
回到高塔，天已经大亮。陈默把卡卡西不卡关进里间的小屋，让铁甲守着。他把铜板和纸条放在桌上，跟众人说了一遍。沈川听完，说：“灰外套今晚去北口，说明他们也没走过那条路。他们缺灯，也缺路数。”陈默说：“今晚我去北口。带两盏灯，等他们来。”【一刀999】说：“你一个人？”陈默说：“不是。你们几个在外面守着。灰外套来的人不会多，最多两三个。他们以为卡卡西还在里头接应，不会带太多人。”</p>
风里来问：“那卡卡西怎么处理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留高塔。等事情完了再说。”</p>
秦昭说：“我跟你去北口。”</p>
陈默点头。他坐下来，把灰烬擦了一遍。</p>
天快黑时，陈默把两盏灯灌满油，一盏自己提着，一盏给秦昭。铁甲留在高塔守卡卡西，【一刀999】和【盾反一切】提前摸到北口荒坡两侧的枯草里。风里来也跟着，趴在坡西一块石头后面。</p>
陈默和秦昭从正面走。上了坡，推门进铁门，里面没开灯，陈默把灯点上，挂在门内墙上。灯一亮，坡下就能看见。两人退到石室里头，靠着墙等。</p>
过了约莫一炷香，坡下有人上来。脚步很轻，不止一个。陈默侧耳听，至少两个人，靴底踩在碎石上，一前一后。秦昭握紧了刀，陈默摇了摇头，示意别急。那两人到了铁门外，先站了一会儿。一个声音低低地说：“灯真点了。卡卡西没骗人。”另一个说：“进去看看，别关门。”</p>
门被推开。先进来的是个瘦高个，穿灰外套，手里提着盏白灯。后面跟着个矮个子，背着一卷绳。两人一眼看见墙上的灯，又往石室深处照了照，没看见陈默和秦昭。瘦高个往前走了两步，陈默从暗处开口：“别动。”</p>
瘦高个猛地转身，白灯一晃。陈默从墙后出来，灰烬平端。秦昭从另一侧堵住退路。瘦高个看清了陈默，先是一惊，随即把白灯放低，干笑了一声：“高塔的？卡卡西说你们下来了，还真在。”</p>
陈默问：“灰外套派你们来的？”</p>
瘦高个说：“算是吧。我们跟灰外套做了笔生意，他们给铜板，我们帮忙探路。”</p>
矮个子在后面插嘴：“你们把卡卡西怎么了？”</p>
秦昭说：“在高塔待着呢。老老实实的。”</p>
瘦高个叹了口气，把白灯搁地上，说：“那行，不打了。你想问什么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灰外套在北边还有几个人？他们想走哪条路？”</p>
瘦高个说：“北边还有六个，分两处。一处守着白桥北口公路，一处在旧料场东边等信。他们想走的是北口下面那条暗梯，但你昨天从北口上来了，他们知道了，现在改从东边绕。”</p>
陈默问：“东边绕哪？”</p>
瘦高个说：“旧料场下面有条老窑道，能通到白桥下段东侧。跟你们走的东闸不是一条。”</p>
陈默把这话记下，看了秦昭一眼。秦昭问：“他们什么时候动？”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瘦高个说：“明天。本来今晚就要动，但灯没到位。”</p>
陈默把地上的白灯提起来，递给瘦高个，说：“灯还你们。回去就说北口底下没人，路没通。卡卡西的铜板你们也别再给了。”</p>
瘦高个接过灯，和矮个子对了一眼，没多问，转身往坡下走。陈默跟到铁门口，看两人走远。坡两侧草丛里，【一刀999】和【盾反一切】探出半个头。【一刀999】比了个手势，陈默点了下头，两人缩回去，继续盯着。</p>
秦昭说：“明天他们绕东边，我们怎么办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明天走东闸，抢在他们前头把那条老窑道摸清楚。”</p>
两人从北口下来，回高塔。铁甲还守着卡卡西。陈默把卡卡西不卡提出来，当面把铜板放在桌上，说：“你回旧货场去，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卡卡西不卡拿了铜板，低头出了门，走得快，没回头。</p>
沈川从里间出来，问：“明天走东边？”陈默把瘦高个的话说了。沈川想了想，说：“东边那条老窑道，沈知画过，走起来不好走。明天我带你们认一段路。”陈默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你腿能行？”沈川说：“走慢点行。到了难走的地方我自己退回来。”</p>
第二天清早，陈默在院里检查装备。沈川从里间出来，腿上缠着布条，手里拄着一根短拐。小织端了粥出来，见沈川要出门，看了陈默一眼。陈默说：“他认路。走到难走的地方就回来。”小织没多说，给沈川也装了一壶水。</p>
五人出门时天刚亮透。陈默在前，铁甲、秦昭、沈川居中，【一刀999】和【盾反一切】压尾。风里来留在高塔，小织守着卡卡西昨晚离开的事没跟任何人提。走到东闸枯井时，井口边蹲着两个人，是【欧皇本皇】和一个叫【非酋本酋】的。两人看见陈默这队人，站起来。【欧皇本皇】问：“今天下东闸？”陈默说：“走东边。你们别跟。”【非酋本酋】撇撇嘴，蹲回去了。</p>
陈默带人下井。横渠水又退了些，走到北边窄口时，沈川走得慢，铁甲在后面托了一把。过了窄口，回到石槽那间石室，陈默没停，沿东闸北侧的暗缝往里钻。沈川跟进来，看了一眼墙上的旧凿痕，说：“这条路我走过一段。再往前有个岔口，左边通水眼背，右边是老窑道。”陈默问：“你走到哪退回来的？”沈川说：“岔口。腿不行了，没再往里。”</p>
五人继续往前。暗缝到头，果然是个岔口。左边窄，右边宽。陈默蹲下看了看地面。右边有脚印，新的，两三个人。他对沈川说：“灰外套的人已经进去了。”沈川说：“那就走快点，抢在他们前头找到那条道。”陈默带人拐进右边，走了十几步，前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有什么塌了。铁甲停住，说：“前面不对。”陈默侧耳听，塌方声后又静了。他加快脚步，拐过一道弯，看见通道被一堆碎石堵了大半。石堆边上蹲着个人，正拿手往外扒石头。那人听见动静，转过头来，是个陌生脸，ID挂着【今晚打老虎】。他看见陈默这队人，先是一愣，然后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你们也走这条？前面塌了，过不去。我队友还在里头。”</p>
陈默走到石堆前，蹲下看了看。碎石堵得不实，中间有缝，能听见里头有人喊。他回头问【今晚打老虎】：“你队友几个？”</p>
【今晚打老虎】说：“两个。一个【老八秘制小汉堡】，一个【就酱紫】。”</p>
陈默说：“别扒了。越扒越塌。”他站起来，对铁甲说：“把短斧给我。”铁甲递过来。陈默拿斧背敲了敲石堆边上的壁，声音发空。他又敲了两下，指着一块凸出来的砖说：“这块是承重的。先把它顶住。”铁甲上前，用肩膀抵住砖。陈默和【一刀999】一人一边，把堵在口子上的碎石往外扒。扒了十几块，露出个能过人的缝。【今晚打老虎】朝里喊了一声，里头有人应。先钻出来的是【老八秘制小汉堡】，满脸是灰，后面跟着【就酱紫】，腿有点瘸。</p>
【老八秘制小汉堡】坐在地上喘了半天，说：“谢了。前头不能走，我们就是从里头退出来的。那边塌得厉害，路全堵死了。”</p>
陈默问：“你们从哪进去的？”</p>
【就酱紫】说：“东闸往南，有段老窑道。我们走到一半，头顶开始掉石头，就往外跑。跑到这，还是被堵了。”</p>
陈默看了沈川一眼。沈川拄着拐过来，说：“那就是老窑道。塌了，说明那条路走不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灰外套的人如果也走那条，现在可能也被堵在里头。”</p>
【今晚打老虎】问：“那怎么办？”</p>
陈默说：“先退出去。这条路暂时不能走了。明天换南边那条。”他带众人沿原路退回暗缝，从东闸上井。出了枯井，天已经过午。【今晚打老虎】三人跟着上来，【老八秘制小汉堡】和【就酱紫】再三道谢，先走了。【今晚打老虎】留下来，问陈默：“你们明天走南边？带我一个。”</p>
陈默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明早高塔门口等。迟到不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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